莫兰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裸色吊带裙,露出半截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裙子很短,只勉强盖住屁股,格外清凉性感。
这是莫兰一贯的睡衣风格,她是没有想到都这么晚了,莫时渊还会来找她。
本以为叔叔会把药膏给她就离开,没想到居然要帮她上药,这让她有些害羞,主动在叔叔面前脱内裤,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羞耻。
不过要莫兰自己掰开小逼自己涂药,好像也有点难度。
纠结几秒后,莫兰还是乖乖躺到床上,将裙摆掀到小腹上,露出精致的黑色的蕾丝内裤,整个内裤是透明镂空的,只有裤裆处多一小块布料挡住逼口。
莫时渊走到床边,低头看到侄女这一身穿着,喉结重重地滚动一下,没想到侄女外表清纯,内里却穿这么骚的内裤,他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两秒,才哑声说:“内裤脱掉吧,涂完药你就可以休息了。”
莫兰红着脸点点头,舌尖扫过干涩的嘴唇,就着平躺的姿势,慢慢将内裤褪下,等脱过膝盖,她便将一条腿抽出来,让内裤挂在另一边的小腿上,然后在叔叔深幽目光的注释下,慢慢地打开双腿。
空气一点点入侵她的腿心,让她感到腿心到后腰一阵酥麻。
莫兰肤色很白,白里透着粉的那种,非常娇嫩,这会在房间暖色灯光的映照下,仿佛被笼罩上一层柔光,像加了滤镜一般,一时间让莫时渊看迷了眼。
他手里捏着药膏,缓缓蹲到床边,见莫兰两条腿打开的角度不够,又伸手帮她打开一些。
那光洁饱满的白虎逼,再一次没有遮掩地出现在莫时渊眼前,光洁无毛的阴埠,一条暧昧的缝隙微微打开,里面藏着一颗含羞带怯的粉色阴蒂,缝隙往下,是两瓣形状完美的小阴唇,小阴唇严实地盖住阴穴口,昭告着她的未经人事。这是侄女的逼,这么小,这么精致,从未被鸡巴操过,逼里那么热,那么紧,不久前他的手指还进去过,那么柔软舒适的地方,让人一进去,就不想再出来。
莫时渊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脏像是要破腔而出,一下下砸得他胸口疼,整个人头晕目眩起来,他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点红肿了。”他哑声说,又将脸凑近她腿间一些,仔细盯着她的逼口。
感觉到莫时渊的接近,莫兰的逼口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透明的体液从紧闭的逼缝里渗出来。
她努力忽略这种暧昧的感觉,颤声说:“刚才沾到水好疼。”
莫时渊深处一根手指,在她逼口按了按,说:“有点破皮。”
真是娇嫩,只是被手指插一下,就破皮,要是被粗大的鸡巴操进去,那会怎么样呢?
“我开始涂药膏了。”他说。
“嗯。”
微凉的药膏抹上逼口红肿的地方,敏感处被碰触的感觉,让莫兰忍不住想哼逼声,叔叔的手指好硬,也很热,沾着药膏在她逼口附近揉弄着,让她逼里渐渐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
“唔……嗯嗯……”她忍不住了,咬着嘴唇闷哼着。
莫时渊的手顿了顿,声音从她腿间传来,“不舒服吗?”
莫兰抬起一条手臂盖住眼睛,“叔叔,你快一点。”
“我想帮你把药膏揉匀一些,不过……”他顿了顿,说:“你流太多水了。”
从脱掉裤子开始,莫兰就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在流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敏感,有时候在学校骑个共享单车,小逼都会被磨出水,更别说不穿内裤暴露在叔叔面前了。
可流水是一回事,叔叔直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莫兰感觉好别扭啊,觉得叔叔怪怪的,自己也很奇怪。
她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捏着裙摆无助地看着莫时渊。
莫时渊表情没多大变化,他停止抹药膏的动作,对莫兰说:“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我……我自己来。”莫兰探身去抽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地在腿心擦了擦,可能太用力了,擦到伤口,又把自己擦疼了。
莫时渊看她毛手毛脚的样子,忍不住又皱眉头,“很疼?”
“嗯。”莫兰娇气地点头。
“我看看。”
于是,莫兰又有些难为情地打开双腿,把她的白虎逼露出来,肉嘟嘟的逼缝下,红通通一片。
“又肿了一些。”莫时渊说着,又占了点药膏给她涂上,这次他的动作更轻了,不像在擦药,更像在抚摸,手指指腹绕着逼口画圈圈似的,一圈两圈……
莫兰被叔叔弄得又有了感觉,腿根微微发抖,忍不住小声哼了起来:“嗯……嗯嗯……”
“还是难受吗?”叔叔问她。
莫兰摇摇头。
“不难受?那就是舒服了?”莫时渊嘴角带着笑,模样帅气中又带着一丝痞气。
莫兰红着脸,抿着嘴不回答。
莫时渊看她这副样子,心头像被羽毛撩过,酥酥痒痒的,恨不得说点更刺激的话,可那些话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回去了,只是说:“舒服就叫出来,在叔叔面前不用害羞。”
莫兰却被他说得更害羞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催促道:“叔叔你快点,我想睡觉了!”
莫时渊宠溺地笑了笑,也没再磨蹭,很快帮她涂好药膏,吩咐道,“有点肿,你明天最好别穿内裤。”
“知道啦。”她羞涩地说。
莫兰不知道的是,她的叔叔走出去帮她关上门后,就靠在门边,迫不及待地把摸过她逼的那只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硬了一个晚上的大鸡巴,快速地撸动起来……
第二天,阳光依旧炽烈,风卷着沙粒吹进窗缝,带来这座边陲小镇独有的干燥气息。
莫兰早早起了床,洗漱完坐在院子里啃着西瓜,一边刷手机,一边晒着太阳。她穿着昨天新买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显得轻松自在,仿佛不是来实习,而是来度假的。
莫时渊从屋里出来,看着她这副“闲得发慌”的样子,语气淡淡地说:“吃完就收拾一下,今天带你去镇上转转,顺便帮你找实习单位。”
莫兰一口咬下去半块西瓜,嚼得慢吞吞的,似乎没听懂:“啊?这么快吗?”
“你不是说来这儿实习的?”莫时渊把院子角落的工具归位,顺手拎起水管冲洗了一下手,“总不能天天蹭吃蹭喝,干坐着吧。”
莫兰放下西瓜,撑着下巴看他,眼睛眨了眨,忽然换了个调子,声音软软的:“可是我才刚来两天嘛……叔,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想多陪陪你,不行啊?”
莫时渊拧开水龙头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神色略微复杂:“你陪我干嘛?我这每天不是修车就是接活,闲不下来。”
“那你就放一天假嘛~”莫兰立刻凑过去,语气越发轻柔,“你看我查了,有个叫‘响沙谷’的景点,离这儿不远,沙子会唱歌,还有骆驼骑呢!我们去玩一天,我请你,好不好?”
她伸出食指勾了勾他衣角,笑得像小时候缠着他带她去河边捉鱼的小鬼头。
莫时渊无奈地叹了口气,避开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你又不是小孩了,还撒什么娇。”
“可是你小时候最吃我这套了。”莫兰笑着说,坐直身子,目光认真起来,“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也不爱浪费时间,可是……叔,你从进去那天起,就把自己关得太紧了。你也该透透气了。”
莫时渊没说话,手里握着水管,任水冲刷着院角的泥土,一股老旧汽油味混着清水缓缓流向排水沟。
良久,他将水管关掉,转头看她一眼:“今天风小,沙子不打脸,你挑的日子倒是准。”
“叔你答应啦?”莫兰眼睛亮了,立马跳起来欢呼,像是中了大奖,“你真是我全世界最好的叔叔!”
莫时渊笑了,凑近一些,小声问她:“下面还疼吗?”
莫兰反应过来他的问什么,脸立即红了,跺脚道:“讨厌,干嘛问这个。”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疼不疼?”
“不是很疼了。”兰兰捂着脸说。
莫时渊的声音又压低几分,哑声问:“是不是没穿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叔叔问她穿没穿内裤,这样的话,让莫兰听得心脏砰砰跳,她没有吭声,只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现在裙底下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