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对少年说：「你让我变得贪心。」
少年沉默良久，道：「贪心的不止你一个人。」
——无名者《鲜花与故乡》
李唤解开电子锁，刚进门就被何渝压在墙上亲吻。
「去洗澡。」李唤喘着气说，「你浑身是汗。」
何渝亲吻他的眼角：「你是在赶我走，还是在邀请我？」
李唤被他用膝盖顶在双腿之间，整个人呈现一个危险的姿势：「自己去，我不跟你洗。」
何渝又依依不舍地亲了他一下：「好吧。」
他多看了李唤两眼，收回了腿，把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拎进厨房，然後回房间拿衣服。
李唤一直到目送他进浴室才终於从喘息中平复。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深x1一口气，拿起玄关的空花瓶去厨房接水，放好了那束洋桔梗。
sE令智昏，他想。
何渝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闻得到浓浓的咖哩味，白米饭还在电锅里煮着，厨房里是李唤认真切菜的背影。
他忽地觉得有点不太真切，到上个星期为止他都还是一个人住，现在却有人帮他填上了屋子里的空缺，还给他煮晚饭。
他走进厨房，从後面圈住李唤的腰，把Sh漉漉的脑袋靠在李唤的肩膀上。
李唤把一支小汤匙递到他面前：「嚐嚐。」
他往前hAnzHU了，咬着汤匙说：「再咸点。」
李唤往锅里多放了一点盐巴，又用汤勺搅了一下，然後抬手把小汤匙从何渝嘴里cH0U出来，自己嚐了一口。
「你这样算间接接吻吗？」何渝搂着他问。
李唤好像不太满意，又撒了一点胡椒进去：「直接的吻都接过了，间接的怎麽了？」
何渝低笑：「再给我嚐一嚐。」
李唤以为他说的是咖哩，正拿着小汤匙要从锅子里装，何渝突然一个使劲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後腰抵在流理台上。
「张嘴。」何渝低下头，跟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李唤手里还拿着汤匙，身後是冒着热气的咖哩跟切到一半的花椰菜，他抬脚顶了顶何渝，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
「别顶，」何渝说，「再顶就不是吃晚饭了。」
李唤被迫跟他紧密相贴，浅灰sE的瞳孔晃了一下：「??不，现在不行。」
「什麽时候可以？」何渝问。
李唤咬着牙，没有回答，何渝用鼻尖蹭了蹭他，说：「我不会让你痛。」
李唤偏过了头，眼睫轻轻颤抖：「是吗？」
「是的。」何渝亲吻他的颈侧，柔声道：「我怎麽舍得弄痛你。」
他们紧挨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分不清你我，与呼x1一样难舍难分。
良久，李唤才低哑地开口：「晚一点再说。」
何渝垂着眼，想捕捉他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李唤作势要把他推开，却根本没出力，何渝乖巧地让开了一点，在他转过身後又m0上他的侧腰。
「是那个意思。」李唤背对着他，後颈泛红。
何渝低声笑了，在他的颈上轻咬了一口。
两个人的晚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李唤的衬衫皱了，扣子随意解开两颗，他右手肘撑在桌上，汤匙被他松松捏在指间。
何渝去厨房装了第四杯水，索X把冷水壶直接拿到餐桌上放着，他一直觉得口很渴，李唤的锁骨在白衬衫底下若隐若现，每动作一次就晃进他眼里一次。
那衬衫还有点Sh，是他刚才头发上的水。
李唤拉了拉领子：「别看了。」
何渝说：「那你藏好。」
李唤把扣子扣回最上面，却因为衬衫沾了水，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反倒有点sE情的意味。
何渝的喉结滑动，说：「我错了，刚刚那样还好一点。」
李唤不明所以，只好拿左手虚掩在锁骨前，半晌突然问：「你也都这样看金发小可Ai吗？」
「不，当然没有。」何渝立刻否认，「除了你以外的人，我都不看超过三秒的。」
李唤忍不住笑了一下，说：「你以前一定常被人说没礼貌。」
何渝不置可否，伸出汤匙把李唤碰了几次却始终没吃的花椰菜装进自己盘子里，又捞了几块马铃薯给他：「不喜欢吃为什麽要买？」
李唤：「搭起来颜sE漂亮。」
何渝顿了一下，似乎没想过是因为这种理由：「好吧，因为你也漂亮，所以我替你吃花椰菜。」
李唤贴心地从锅子里又挑出几朵给他。
「恃宠而骄了啊？」何渝笑他，「以後不Ai吃的别买，漂亮有什麽用，都b不过我面前的。」
李唤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很有道理。」
何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地咬了一口马铃薯，突然说：「我们玩个游戏吧？」
「现在？」
「只是个简单的游戏。」何渝说，「我们轮流问对方三个问题，要诚实回答，一个人有一次跳过的机会。」
李唤「噢」了一声，似乎考虑了一下：「好吧。那谁先开始？」
何渝：「你先。」
其实李唤要问什麽问题并不重要，何渝也不觉得他会那麽认真玩这个游戏，只是因为他自己有问题想问李唤，做做样子让李唤也问他几个而已。
没想到李唤说：「你为什麽怕黑？」
何渝怔了一下，缓慢道：「我小时候跟我妈在隧道里出车祸，被困在车里很久，我妈因此过世了，所以我对黑暗的环境有点Y影。」
他没等李唤做出回应，直接道：「换我。你做什麽工作？」
李唤放下汤匙，撑着头：「写点故事，赚稿费。」
何渝：「什麽故事？」
「应该轮到我问。」李唤眯起眼睛，「你为什麽不认真找室友？」
何渝的食指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学李唤答得简短：「我不喜欢与人建立太亲近的关系。你现在在写什麽故事？」
李唤：「彼得潘那类的，有点像童话故事。」
何渝挑眉：「听起来是badending。」
「你可以这麽解读。」李唤耸肩，「为什麽不喜欢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何渝这次安静了很久，他注视着李唤，眼底的轻佻与懒散消失殆尽。
他说：「因为我怕你们都像我妈一样离开我。」
李唤只定定地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何渝伸手捏住了李唤的手指，轻轻r0u了r0u：「但这次我更怕我不主动，你就会跑了。李唤，我可不可以??」
李唤轻声打断他：「可以。」
何渝愣愣地抬眼：「我还没说是什麽。」
李唤垂着眼，半透明的眼皮眨了眨，回捏何渝的手：「没关系，可以。」
何渝倏地起身撑住桌子，凑过去吻他。
李唤回吻着他，说：「把饭吃完??」
何渝绕过碍事的餐桌，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不吃了，有更重要的事。」
李唤的扣子被解开，何渝咬了一口他细腻的锁骨，又把手从下摆探进了衬衫里，李唤喘着气，抓着何渝的衣领：「我还没洗澡。」
「你要让我再等半小时吗？」何渝沙哑道，「或者我不介意去浴室做。」
他把李唤按在沙发上亲吻，吻他的眉眼和他的嘴唇，李唤被吻得全身发软，白皙的脖颈被情cHa0染成一片红。
何渝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说：「让我做。」
李唤嘴唇微张，x口起伏，他眼神涣散地看着何渝，又抬手碰了碰何渝的脸，浓长的眼睫缓缓眨了几下。
他轻声：「好。」
何渝吻住他，一双眼睛里透着情慾的光，他把李唤的衬衫扔到地上，黑长K腰扣松开，一边褪着K管，一边在李唤的腿上留下Sh热的吻。
李唤全身的皮肤都很白，微微漫着一层血sE，证明他同样陷到了情慾之中。
何渝亲着他的腰骨，抬起眼问：「你之前跟人这样过吗？」
李唤喘了一下：「男的没有。」
「nV的有？」
李唤感觉何渝正逐渐往更危险的地方去，他腰间一颤，眼角泛起薄红：「nV的也没有。」
何渝满意地笑了，往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李唤忽然觉得冷气一点都不凉，明明开了二十五度，他却在不住地冒汗，何渝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伸着两只手指凑到他的嘴边。
「T1aN一下。」他说。
李唤张开口，把手指含进嘴里。
何渝m0到了他的舌头，滑腻的感觉让他脑子一热，如果不是直接进去李唤会痛，他绝对已经不管不顾地解K头了。
但是他不能急，急了李唤会想跑，跑了就没有下次了。
李唤的表q1NgsE情极了，眼皮半掀，眼尾拖了长长的红，浅灰sE的瞳孔向下看着何渝，舌头与他的手指纠缠着。
何渝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cH0U出手，安抚地亲了亲李唤的鼻子，说：「痛的话咬我。」
李唤猛地一颤。
他仰头喘了很用力一下，何渝吻住他，嚐到一丝血腥味，是他自己的血。李唤弓着身，感觉T内的手指从一只加到了两只，刚开始还是轻轻按压，後来变成了规律的cH0U送。
他的指甲陷进何渝的肩膀，突然意识到自己往哪里都逃不走，他咬紧牙关，齿间逸出喘息。
「李唤??放松点。」何渝也很喘，他的前襟被汗浸Sh，嗓音因为隐忍而变得低哑，「李唤。」
李唤往後仰进了沙发里，他抬手，手指没进何渝的发间，一边颤抖着低喘，一边被何渝指腹的薄茧蹭得发软。
何渝吻掉他眼睫上的泪，右手却加快速度：「李唤，李唤。」
李唤含糊应了一声。
何渝找到那双浅sE眼睛的焦距，低声诱哄：「我可以进去吗？」
李唤看着他，半晌才沙哑地说：「那你能不能慢点？」
何渝「嗯」了一声，埋在他耳边：「我慢一点。」
他cH0U出手指，用黏腻的手褪下长K，反覆套弄几下才抵住李唤，蹭了蹭，然後用力一顶——
前调是刺激X的疼痛，紧接而来的是如cHa0水般汹涌的快感，随後的尾韵既痒又sU麻。
慢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何渝不想让李唤觉得他的承诺都是空话，已经让人家痛了，总不能连温柔都做不到。
他动得非常慢，李唤看起来介於痛跟另一种感觉之间，眼眸盯着天花板，眼尾潋着水光，何渝凑过去吻他，小心地问：「可以继续做吗？」
李唤：「??不可以。」
何渝忍不住低笑，亲吻他的鼻梁：「噢——」
李唤抬手m0他的脸，虽然眼神依旧涣散，但隐约还带有一种别的情绪。
他说：「我开玩笑的，别停。」
何渝咬住他的喉结。
ch0UcHaa的撞击声盖过了亲吻的声音，沙发隐约开始摇晃，李唤的一条腿被抬起来挂在何渝肩上，因为顶弄得太深而不住痉挛。
痛是真的痛，但随着何渝一下一下碾入，开始会有莫名舒服的感觉冒出来。
何渝找准了地方，对着那里又顶又挤又撞。
李唤逐渐含不住SHeNY1N，混合着喘息与低Y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到何渝那里就成了cUIq1NG剂，他已经完全慢不下来了，做得又狠又快，把李唤做出了一身汗。
ch0UcHaa的动作陷入胶着，何渝很凶，李唤颤抖着ga0cHa0了两次，何渝却半点没有要S的意思。
「不是说第一次通常会早泄吗？」李唤哑着声问。
何渝低头跟他接了一个吻：「我跟那些废物不一样。」
他用鼻尖蹭李唤的脸，稍微放慢速度深入浅出，把李唤ga0cHa0前的难耐磨得又久又慢，李唤抱着他的脖颈，听起来很痛苦：「何渝??」
何渝乖巧地「嗯」了一声。
但乖巧只是假象，何渝打定主意要跟他一起，就故意磨着他，李唤夹紧了腿，齿间挤出SHeNY1N。
何渝用舌头T1aN开他的牙关，边吻他边说：「腿打开点，我要S了。」
李唤感觉大腿被他压开，一阵又狠又深的贯穿之後，何渝顶到了最深处，大GU的JiNgYe猛地灌进李唤的身T里。
何渝伏在他身上低喘，轻轻打了个颤。
ga0cHa0带来的快感让李唤神智有点不清，漫长的SJiNg之後是意犹未尽的余韵，他没想到自己尽然会有点上瘾。
但za实在是太累了。
何渝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半仰着头低声问：「洗澡还是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