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GL-ABO】唯恐不及 愿爱成真 > 【GL-ABO】唯恐不及04
    羊\我说:

    老师不负众望拎着那几个贝塔的耳朵去找妙拉副校长,虽然h冠扣了点分,但是老师跟副校长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重到哪去,自尊心极高的阿尔法也只想找那些贝塔算帐,我剩下几节课乐得轻松。

    早上遇到的红钻阿尔法还没出现,但是我肯定他们不会放过机会,为了避免那些阿尔法贪图方便选择晚餐时交谈,今晚不吃饭好了。凯尔蒂雅不止耳朵就连第六感也灵,很怕随口一提的关键字会x1引她的注意,所以晚餐我偷拿两块面包塞口袋,PGU还没坐下来就跟级长说身T不适提早回宿舍休息。

    隔天早上吃早餐时,整我不成的贝塔们黑着脸想来算帐——他们被罚打扫长廊每个角落,简直是有扫跟没扫一样,那里的人来来往往,想必费了一番功夫才得到院长点头。

    然後继续找我作Si……

    本来还坐在附近的同学悄悄往旁边移动,我貌似什麽病原T令他们畏惧,虽然上辈子也差不多,被凯尔蒂雅监禁的期间,全部的贝塔仆人当我不存在,只有在她发情期失控时才会恢复存在感,被送去特定的房间任其啃食。

    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我没了食慾。

    看看旁边只有这堆火大的贝塔,目前距离最近的阿尔法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用餐。

    被Ga0到没食慾,我的心情不美丽,乾脆朝他们嘲讽一笑、用手撑着下巴……讨架打。

    贝塔不是没有气势,只是跟阿尔法b微不足道。这具身T还没有发育完成,杀气无法像大人一样收缩自如,只能慢慢等待距离缩短,再一口气爆发赶走这些杂鱼。

    他们靠近了,愤怒的气味混成一滩烂泥,当我内心开始倒数时,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更强势的气势将他们压下去。

    「抱歉能让开吗?我们有事找那位贝塔。」

    是那个红钻阿尔法的声音,看来他很满意结果。

    这些同学的表情各种JiNg彩,结结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撤了。

    红钻有些特殊待遇,例如专属於他们的小餐厅,吃早餐专用,分了阿尔法跟欧米佳两区,据说是为了避免某些人早上JiNg神不好,一时无法控制费洛蒙造成无法挽回的後果。

    这点蓝院跟h冠就没有了,不管JiNg神好不好都是在餐厅吃,学院特别照顾红钻不意外,那里大多是有权有势的家族子nV,不只看成绩也看出生,为了避免联姻在校内出问题,很多学院都会区分第二X别上课。

    因此正常情况,早上不会有红钻跑来这里。

    「谢谢,昨天的药非常有效。」那位双胞胎阿尔法压低声音说着:「他喝下去气sE好很多,起来的时间b以往长,我很感谢你,昨天的交易还算数吧?如果你愿意每个月帮忙制作药水,在校期间我会伸出援手。」

    「然後我们几个也可以罩你。」另外一名阿尔法说着:「不过得再谈一个条件,你必须想办法让他弟的身T状况好转,恢复到普通人的程度,不然只有这种条件就要五名阿尔法罩你也太大材小用。」

    「行。」我在心里翻白眼,说完先伸出手:「那握手?」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要求握手,五人再次愣住,为首的阿尔法才一握,其余四个接续握一下。表情古怪到不行,毕竟阿尔法的贵手除了用来握同类,就是m0抚欧米佳的身躯。

    就这样,不需大肆宣传,在餐厅这种开放式空间,其他h冠的人多多少少有听见对话内容,在他们惊恐之下只捕捉到关键词——这个贝塔有红钻的阿尔法罩,还是巡逻队的,有事没事千万不能惹。

    这让我得来几日的平静,虽然改变不了上课很无聊的事情。

    听那堆无聊的基础资讯,我不小心再次打瞌睡,被迫参加课後辅导又差点睡着,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能回宿舍休息,就遇到那些阿尔法把欧米佳带过来。

    那对双胞胎b对一下,一强一弱的气息明显。

    「你们知道我不是医生吧。」站在走廊角落,我非常无言看着他们:「不用大费周章把人带过来,除非有特殊情况,平常定期跟我说他喝完药有什麽状况就好,药师是藉由调整药剂治疗,跟医生看诊的方式不同。」

    「哥哥……」欧米佳胆怯地看望兄长。

    「算了。」我阻止他们漫长的眼神交流,想早点回去休息:「这张纸条先给你们,上面提到的药剂如果有喝过就写一下当初的感受,还有你们也要写,仔细回想他当时喝完有没有脸sE或是行为异常吧,有些细节是本人注意不到的,越详细越好,这样能提早改善身T问题,我就先走了,掰掰。」

    把纸条塞过去後我跑了,深怕他们又继续说不停。

    「这贝塔的个X真不讨喜……」

    隐隐约约中听见这句话评价,我缓缓g起嘴角。

    讨喜又如何?

    我曾经试着让贝塔受到尊重,却得到「这本来就是你们该做的」回应……让人哈哈大笑,这个菱形社会,顶尖是阿尔法、逆顶尖则是欧米佳,贝塔是建构两方的桥梁,要是cH0U掉了你们该怎麽活?

    脑中的怒气狂升,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去厕所,那里乾净很少人使用,或许是位置太偏僻有GUY森感,多待一秒都不自在,哪怕阿尔法与欧米佳想偷嚐禁果也不会选择这里。

    我转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凉意渗透皮肤,怒火仍未退去。

    看着镜中的自己,两眼几乎杀红。

    上辈子的一切令人抓狂,只会有人说「阿尔法跟欧米佳并非全是坏人」但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无法认同他们建立的菱形社会,那些刀刃便会毫不留情落下,挖出脑中的反抗意识、添入腐臭思想。

    凯尔蒂雅曾经说我是她见过最优秀的贝塔,讲白点只是需要那些药而已;说我是她最在意之人,却不愿意聆听这些发声;什麽可遇不可求,还不是落得凌nVe完後碎屍万段的下场。

    我们的抗争,被你们冠上叛乱的罪名。

    但是我有杀人吗?没有。我只是将那些人带走说要替他们治病,顺便都结紮了,这样阿尔法就不会动不动发飙易怒、欧米佳也不会动不动就发情哭哭,他们不用再上演「阿尔法努力维持理X,忽略欧米佳发情的讯号,送人去打抑制剂」的感动戏码,一直抱怨自己有多努力在忍耐了,贝塔真好都不会受到影响。

    我就帮忙呀!

    谈不成就直接动手,这不是阿尔法的浪漫吗?

    为什麽我要被抓?为什麽要判下那些罪刑?脑袋里乱成一团,记忆像是杂讯不停穿cHa,好像有什麽忘了?到底是什麽?怒火越烧越旺,这是对他们——也是对自己。

    得离开这里。

    急忙冲回宿舍,我把自己闷在暖绵绵的棉被里,用力深呼x1几次,然後长时间的憋气,脑袋里四处冲撞的怒火才平息……

    这天我没有去吃晚餐,而是睡了很久,梦到好多上辈子的事情。

    脑袋承载过多的情绪,头痛得烦躁,但是有红钻的阿尔法罩就能避免很多麻烦,我耻笑自己满腹抱怨却还是利用他们,悠悠哉哉吃完早餐,没有人来烦也没有人来挑衅。

    他们今天又同样的时间来找我,真想问这些阿尔法不用练习吗?校内三不五时有b赛,从T能到文艺皆有,虽然我不会参加,但是这些JiNg力无处发泄的青春阿尔法非常需要,不但能趁机跟别人较量还可以赚取自我优越感,没时间一直跑过来吧?

    「你们没参加校内b赛?」

    「有啊,你不知道b赛时间都在中午或下午最後一堂吗?」

    「喔。」难怪有空过来。

    是说参加b赛,不就代表能正大光明跷课了?我或许能考虑一下……

    收回他们交的「功课」,这几个都写满一面,只有双胞胎阿尔法写了二十张,真是重视弟弟的好哥哥,不像某些只会歧视手足的废物……我将功课收好,晚餐拿了几个面包回宿舍边看边吃,整理出来哪些药水对那个欧米佳没用。

    五十年太长,现在的配方不一定跟之前一样,挑好後我还得问他们成分有哪些,反反覆覆Ga0了五天,终於整理出来最适合的材料,但是缺少关键主T……

    所谓的主T是用来协调其他成分,就像群T中一定有人带头,尤其双胞胎欧米佳的用药非常重,得选温柔却不失强势的药材,才可以保有药X却不伤身。

    「能帮我弄张图书馆的允许证吗?」

    「你要j1ngsHu区的?」

    「对。」

    吃早餐时这群红钻跑来挤,没有学生敢靠近,自动清出一圈空位,所以我们压低音量交谈就可以了。

    「或许j1ngsHu区有我要的答案。」

    事实上,肯定有。

    我隐约记得有种药材符合需求,肯定是太稀罕才想不起名称。

    「不然就只能赌了,你们愿意吗?药效非常强,有一半机率会Si。」再次戳戳手边的纸条,他们都看过一轮,脸sE不是很好。

    所以周遭才无人靠近。

    「快决定吧,如果愿意另寻他路,只要找到适合的主T,Si亡率能降到百分之一,顺便一提,不管是哪种药都会造成百分之零点二至一的Si亡率,所以别浪费时间争论有没有不会Si的方法,没有。」

    「那就赌吧。」双胞胎阿尔法咬牙:「不过,这次换你听从我们的指挥。要申请j1ngsHu区的允许证不容易,哪怕是高年级用学术研究的理由也得等一个月,所以要快只能等晚间熄灯後悄悄潜入……你可以吗?我们能利用巡逻队的身分冒险看看。」

    「嗯,可以,送我进去後你们继续巡逻。」

    「呵呵。」这时另个阿尔法笑了:「我觉得你好奇怪,明明是个年轻贝塔却有JiNg明的药术,还是育幼院出生的,这可是有钱才能接触的东西,一间育幼院怎麽可能……」

    「不准调查我。」一眼瞪过去,我释出杀气警告:「我治好那个欧米佳,你们罩我安全毕业,别做多余的事情。」

    「喂……」其中一名阿尔法不爽了:「区区一个贝塔敢威胁我们?当初先提出条件的是谁?」

    「是我又如何?你以为贝塔都像狗一样T1aN阿尔法的鞋子吗。」

    突然砰地一声,木桌坳下去,餐厅内一片喧哗——我被另外一名阿尔法拐起领子,他十分愤怒,呛辣的费洛蒙灌入鼻腔,下秒我被攻击往後撞,蓝院的学生无辜中枪,爬起来拍拍衣服就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不像h院的都跑了,呵呵。

    我m0m0酸疼的脸颊,阿尔法有够没品,踹人就算了,不知道打头容易出问题吗?

    「你做什麽!」双胞胎阿尔法怒斥夥伴,急忙跑来伸手。

    「别碰我。」挥开他的手,我爬起来时他们脸sE刷白,就连动手的那个也是。

    「我、我没踢那麽大力吧!」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肋骨断了刺出皮肤,刚刚躺着被衣服盖住还没发现呢。

    血腥味开始弥漫,这阵子常常梦到凯尔蒂雅施nVe的那段记忆,梦中的痛楚很真实,导致我现在受伤都觉得还好,能够站起来就代表没事,甚至能冷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我先去保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