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我说:
受到凯尔蒂雅的影响,即使施打镇定剂,T内某些部分仍是没有调节好,我就在这情况下迎接第一次大考。
我发现学校现在的成绩b较公平。
之前要考高分才能往上爬、学更进阶的东西,结果考卷都是以红钻为主,所以蓝院不管怎麽考都很烂,h冠卡中间,前百名都是满片红,除非想办法得到h冠的课本提高分数,才有机会升级再继续往红钻迈进,但是一学期只有两次大考、一学年有两学期,要两次成绩维持住才可以上升,读七年总共只有十四次机会,条件很刁难。
蓝院升到h冠平均五年级才办得到,根本不可能考入红钻——这是以前排名的方式,现在大考不一样了。
考卷题目居然以蓝院为主,但是多发几张加分卷,解出来加分、没解答不扣分,等於成绩有个底线能突破上去,加分题越後面越难,而且不全是题目,还有些时事问答。
这样的好处是蓝院、h冠就算深奥数题不会也可以靠问答题上去,红钻也要绷紧神经不断x1收外界的议题避免成绩被拉下,虽然老师一定会改考卷改到吐血。
加分题关於药材调配的题目我全会,非常想把每题都解出来,却只能忍痛跳过一堆「一年级要不会」的题目,然後回答时事题加分。
在特意挑题下,我的成绩是蓝院一年级前二十,三院一年级总排行二百二十七,如果把药题全写肯定能前进几名,但是这样太显眼,所以我百般纠结下写了一题,结果就惹上麻烦。
幸好之前教过我的药学老师已经退休了,所以认不出字迹,不像现在这位只联想到「作弊」而已。
「这题目你怎麽解释,药学是蓝院三年级的课程喔。」
「就、就感觉该这样那样……」我装作无辜,看着唯一写的加分题,懊恼自己在脑残什麽?如果真的手痒可以等考完再写。
结果药学老师拿来另张卷子,我以为要重写还在想怎麽对付,结果一看是当初写得入学考卷,这下又想掐Si自己,那时还不确定凯尔蒂雅有没有回来教书,我安慰自己乖乖写出答案能替育幼院争光就洋洋洒洒全写好了,所以成绩是闪亮亮的红钻。
想想上辈子也差不多这样,我那时已经是通缉犯,原本躲得好好,结果听到哪里有珍贵药材就溜出去被凯尔蒂雅抓住……可能人的本X就是会不断在擅长的地方作Si。
「是什麽原因你才不敢说真话?」老师问话同时放柔语气,虽然我不是害怕而是畏惧自己作Si的等级,这份善意也缓冲了气氛。
「我是育幼院出生……」先编个藉口吧,我吞吞吐吐说着:「有次替院长送牛N订单时,路过一间奇怪的小店,有个人在煮药水,我觉得很有趣。」这时候就要装作非常紧张:「那个人教我很多,但是没有执照,所以就……就……」
点到为止。
後面不用说了,老师会脑补答案。
药学老师陷入沉默,他正要开口时突然有另名老师进来。
「布纳,校长现在需要HEE!」
我悄悄後退一步,药学老师的注意力全被转移过去。
「现在?好,我立刻准备。」他接着转向我,说着:「你回去宿舍吧,这次的成绩我不追究,还有以後不要在外面跟人乱学,药材稍有不慎是非常致命的!」
「是,谢谢老师。」我立刻往教室外走还主动关门——这样他们就没有警戒心,能顺利窃听谈话内容。
原来我Si後凯尔蒂雅的发情期突然进入冷却,直到前年才又开始发作,甚至非常暴躁需要最重的HEE抑制剂才能勉强压下。
凯尔蒂雅会这样与没有标记伴侣有关,阿尔法需要欧米佳的费洛蒙平复情绪,所以到她那年纪还没有欧米佳会很容易焦躁不安,发情期更是火上加油,有九成九的机率丧失理Xg出X暴力事件。
啧,她能忍到现在也是厉害。
我希望凯尔蒂雅赶快从情人中挑一个标记为后,阿尔法一旦有欧米佳就不太在意别人,拿个简单例子,我现在要是动静太大,她很快会注意到;但是凯尔蒂雅如果有欧米佳,哪怕我自首是安洁芮卡她也不会有反应,只会关心Ai人的事情。
那家伙就别喝什麽HEE赶紧标记那个谁不就好了吗?有够笨!
我高高兴兴回去蓝院,在澡堂不多人时才去洗,等x口的缝线更淡就不用挑时间了。回去房间的路上,不少房门已经熄灯,少少几间传来嬉闹的声响,明明这些与我无关,却下意识回想当年同房的贝塔,不禁g起嘴角。
可是当我快到房间门口时,就笑不出来了。
药学老师与蓝院院长在我房门前聊天,院长先注意到,药学老师才看过来,然後招手。
「院长、老师,怎麽在这里?」我有不祥的预感。
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打算继续问我考卷的事情吗?想到就头痛,是不是有人认为我的成绩不合理,所以跑去跟老师抗议?不然这麽有效率g嘛?
「你先把东西放回去,穿好衣服後出来。」
「好……」
我本来打算休息了,才带着睡衣去洗澡。
原以为要去药学教室,结果往中央楼移动,悄悄看院长一眼——难道我的成绩诡异到需要审问的地步?可是他们的反应不像在生气,是把我的谎言信以为真了?
虽然真的有那个人,但是用脑袋想都知道不可能接触吧?谁会让小孩子碰珍贵的药材啊。我很想嘴现在的学院管很大,抓人还要学生指认,报告凯尔蒂雅让她派正规单位去处理不是b较好?嫌贝塔工作量少是吗?
结果不是去院长室。
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他们夹包我带往校长室——背後的整片寒毛竖起,即使内心非常不情愿、踏上阶梯的步伐越来越虚软,也只能y着头皮面对。
进入校长室时,我的理X瞬间断裂。
没看到凯尔蒂雅,但是眼前这三个我认得出名字——艾娃、汉米敦、哈乐德,他们跟她的关系就与巡逻五人组一样,是挚友、战友,共享彼此的资源,以凯尔蒂雅为首,是王授予最大权利的三位殿下。
我想离开。
但是肩膀被院长压住无法後退,他y是把我往前推,这些阿尔法的视线会吃人,他们知道凯尔蒂雅对我做过哪些肮脏事,始终只有口头劝劝不曾认真阻止。
「就是她?」
「是。」
「你、你们要g嘛?我做了什麽?」我尝试镇定,原地转圈用慌张的外表判断逃脱路线,院长伸手按住肩膀不让我继续转,还说什麽「冷静一下」,没有直接夺门而出已经很冷静了好吗!
「小朋友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请你帮忙。」艾娃是在场唯一的nV阿尔法,是她进去压制凯尔蒂雅的吧?身上沾到的费洛蒙让我大脑快要冻结。
「我什麽都不会!」
能帮忙什麽?我只想到这些人该不会是看到药学成绩——没这麽蠢吧!那些题目拿去找外面的药师肯定都会啊!又不是多深澳的题目,还是现在的药师已经稀少到需要靠小鬼拯救了?
「别紧张。」艾娃笑了笑:「只是校长的身T不舒服,需要你过来陪陪她而已。」
陪?
我的大脑无法控制,炸出过去那些「陪」的画面,牙齿发疼、身T止不住打颤,但是眼前的阿尔法明显不想放过我,她继续说着:「啊,这要求果然太突然吗?别紧张啦,不会怎样。」
「不、不可以……」我拼命摇头,努力想藉口:「校、校长可是王耶,身分差、差太多了,像、像我这种人靠近不、不好吧。」
为什麽她需要我「陪」?就算只是在旁边睡觉,上辈子痛苦的遭遇在脑中拼命绽放,我浑身颤抖不止,连吞口水都难。
「肯、肯定是有误会,这样不、不好。」
「哈哈,没事啦!」艾娃爽朗一笑,就像一道雷劈在头顶,绝无好事发生。
「我、我想回去睡觉……回房间……」
她看着我表情没变,然後转向哈乐德。
哈乐德是名身形瘦长的阿尔法,之前跟他对上我应付得绰绰有余,只有撞上汉米敦那样身材壮阔的阿尔法才会跑;但是如今换到这个身躯中,即使是哈乐德也能轻松扛起我。
「你、你要g嘛?」我开始挣扎:「放开——快点放开我!」
「对不起呀。」哈乐德不带情绪说着,只差没有嘲讽一句「那是什麽傻话?」。
「你要做什麽?放我下去!难道是阿尔法就可以强迫别人吗?放手啊!」我顾不上形象拼命反抗,哈乐德依旧轻松往校长室後面的布帘走去,那里有间房,里面乾乾净净虽然推满东西却没有生息,他没有停下而是取出书柜上的一本书,开启藏在假寝室的暗门——
门一开,凯尔蒂雅的气息扑袭而来,我像是被野兽咬住脖子,刹时不敢乱动,身TYIngbaNban地被哈乐德放下来,他离开了,暗门也随之关上。
一切安静的不可思议。
我不敢呼x1,两眼瞪着那张空荡荡的床,空气中不止有费洛蒙也有欧米佳的气味,他们之前肯定找过凯尔蒂雅众多情人中的一位过来舒压,既然如此g嘛不把人全找过来?我不信她经历场大战後还不倒头就睡。
到底——为什麽又是我?
上辈子欠得,我用命还了不是吗。
「抱歉,吓到你了……」
凯尔蒂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身气味笼罩住我、Y影遮蔽视线。哪怕有那麽一丝沐浴後的清爽芳香,她略微粗喘的呼x1透露自己仍用理X在压抑慾望,我闻得出HEE药水的特殊气味,她明明喝下去了,发情期却没有被迫中止。
这,b想像中严重太多……
「帮我一个忙……」凯尔蒂雅现在连说话也很吃力:「让我抱着睡就好,行吗?」
我看着自己的脚趾,血Ye像是凭空蒸发流不回脑袋,慢了好几拍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终於费尽全身力气才说一句。
「就……就只是睡觉吗?」
好痛——
「是的……这麽说或许意外,但是,你的气味貌似b抑制剂还能让我冷静……」
为什麽?
求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背叛你!我不会——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以後说什麽我都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
我说过不会放过你。
「凯特琳……」
我抬起头,视线一缩一放,无法将她的脸对焦。
凯尔蒂雅抱起我,就像夜晚熄灭最後一盏灯……那些好不容易遗忘的恐惧回头,它们追逐着我,但是她看不见,随着皮肤碰到床,Si期也将至,即使东西已全然换新没有令人作呕的气味,过往那些记忆仍让我忘记呼x1,拼命祈求命运的垂怜——
离开这里。
离开凯尔蒂雅。
本该温暖的怀抱令我寒栗,她非常贴近,传达的热度成了一种禁忌。
痛苦。
这里明明是学院,却让我想起被监禁时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