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我说:
「你昨晚怎麽没出现?」
才刚吃完午餐就在外面遇到那群红钻,他们尽力压抑脸sE,我在听到「昨晚」两字时沉下脸,低语:「被校长抓到了,今天也要过去罚站,既然你们有空就帮我找好了。」
一搬出凯尔蒂雅,这五位的表情各自JiNg彩,以为我是去图书馆的路上被抓到。
「那要怎麽找?」其中一个阿尔法问着。
「我画特徵得花一段时间,差不多放学时过来拿吧。」我停顿一下,补充:「有相似的特徵都能注意一下,下次巡逻五天後对吧?到时你们等三分钟都没看到我,就直接走吧。」
「嗯,就这样。」
虽然让阿尔法来蓝院等贝塔很委屈,但也只能这样,贝塔跑去红钻的地方才引人注目,凯尔蒂雅肯定非常乐意用奇葩的理由把我怎样,想到这个肩膀就一阵酸痛,胃也跟着纠结。
凯尔蒂雅接下来会做什麽?等我毕业才动手吗?还是等成年後……我感到有种恶意从骨子里泛出来,真希望一切可以改变。
上完课我将画好的纸交给他们,虽然字多於图、看起来极度cH0U象,毕竟当年只看一眼,我现在还记得已经是奇蹟了。这五个一脸怀疑能不能找到,浪费一分钟才接过。
「交给你们了。」说真的,药师就是负责制药,正如厨师负责烹饪,是完成作品的过程,前期的摘药主要由其他人帮忙协助,我没有多收取费用已经非常善良了……
晚餐时再次没了胃口,凯尔蒂雅一直往这边看来,哪怕只瞥一眼,熟识她的我不可能当作没发现,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把食物塞到嘴里,冒着被噎Si的可能吞完晚餐。
标记留下的伤口不可能去保健室了,我再次溜到化学教室,自己调配一些药水带回宿舍抹,因为用得全是教学药材,品质普通无法迅速生效,想到今天无法去澡堂洗澡,我愤恨地用Sh毛巾擦身。
关灯、躺下床,半夜时脖子上的标记隐隐发烫,我痛到爬起床,无意识看向门口……痛苦与挣扎在心头缠绕,最後不得不起身开门,与站在外头的人对视。
「回去我那里睡。」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我被迫拿明天要穿的制服跟着凯尔蒂雅去她的寝室。
回到这里有GU异样感,坐在床上才注意到棉被只剩一条……凯尔蒂雅关门、上锁,拉开椅子继续处理事情,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最後爬起来使用浴室。
即使上锁还是很怕她会突然闯进来,所以我洗得飞快,出去时凯尔蒂雅恰巧开小夜灯,寝室只剩下那盏灯亮着,温暖却十分微弱,像我们如果哪方的情绪偏重就会导致和平破裂。我僵y地爬回床上,凯尔蒂雅拿衣服去洗澡了。
朦朦胧龙间,我睡着了,原本还很安稳,直到凯尔蒂雅的气息侵入梦中——
那是过去的记忆。
梦里的我是安洁芮卡,并非现在凯特琳的样貌,在漆黑的地牢中,凯尔蒂雅打破寂静。
她说,不准动。
标记剥夺我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被撕开,她张嘴往脖子咬去,另手解开K头、像是贪婪的蛇吞噬苹果,自我平复後泄下JiNg华,我不可能像欧米佳一样开心享用,而是痛苦的大哭求饶,却助长她的气势。
一次无法满足健壮的猎鹰,我被反覆折腾,在极大的敏感下快要疯掉,凯尔蒂雅才终於答应离开,换成我用大腿夹住她的高昂,藉由分泌的YeT润滑顺利cH0U送,用这个可笑的姿势维持x1nGjia0ei——她只有保证让我快崩坏的软心头歇息,并没有说不会拿其他部位瞎Ga0,虽然这样也好,不会坏掉,我卑微地妥协她的仁慈,夹紧的大腿再酸也无所谓。
可是这场交欢却没有尽头,一次又一次,彷佛得做到Si,我意识到时大声尖叫——忽然从梦里惊醒,睁眼就是凯尔蒂雅那双翡翠绿眼睛,多漂亮却残酷,她始终蹙眉,直到我的x膛不再剧烈起伏才松开手。
「去洗澡。」
那场梦把我吓得浑身冒汗,反正她都开金口了,我二话不说进到浴室,结果这次凯尔蒂雅也跟进来不知道要g嘛,我只能勉强装作她不在,坐在浴缸里抹着肥皂、冲久点的热水,让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过来。」
关上水龙头时她终於说话。
凯尔蒂雅在想什麽?她看着我的身躯没动作,但是眼神隐藏情绪……直到身T受寒颤抖几下,她忽然丢条大毛巾盖住我的头,拉下时人已经离开浴室。
这毛巾很温暖,虽然会想起窒息的回忆。
我把身T擦乾後出去,凯尔蒂雅S一架纸飞机过来,落在脚边,弯腰捡起来看,是成绩单。
「我不认为你的成绩只有这样。」
「上课无聊,那些听过的东西再听一次谁都会想睡。」
凯尔蒂雅嘴角一g,似笑非笑:「无聊?这样吧,既然都重生了,你完成以前许下的愿望如何?成为专属我的贝塔随从,但是依照现在的成绩很难说服人,所以课後辅导别去上了,那段时间有什麽该处理就去弄,晚上过来我亲自帮你温习。」
「如果我不要呢……」听到那句狗P话,顿时有想撕烂成绩单的冲动。
那个梦想多讽刺,她要求我实现却不愿意聆听贝塔的诉求,一心只想提升欧米佳的地位——现在凭什麽说出那句话?
「你没得选。」她温柔一笑:「还是想回到地牢?」
我深呼x1,压抑的怒火在心里燃烧却无处发泄,只能捏紧手指:「我……不打算做什麽垃圾随从,在门外等你们交配完後整理房间很光荣吗?真让人佩服啊,即使这麽多年过去,阿尔法对於贝塔的想法还是令人想吐!」
「想吐?」凯尔蒂雅一声轻笑:「可惜在吐之前,你已经吓得站不起来……所以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这辈子你哪都无法去,在我身边乖乖做事、偶尔说说好话,Ga0不好还能重获自由。」
「不,你只会将我推入坟墓中。」我咬牙切齿,害怕与愤怒两种情绪交战,最终後者略胜一筹:「难道上辈子用命赔了不够吗?你不能用之前的罪刑威胁我,也没资格擅自安排其他事情!」
「可惜,这想法天真了点。」她依旧冷静,不慌不忙说着:「别忘了你现在的特殊身分,我随时都能安排父母去找院长。」
听到她这麽说,脚下顿时虚浮一晃,心脏彷佛被人勒住般痛苦,有GU想尖叫的冲动。
但是继续争执也没结果,我T会过了,只会越来越绝望……
我用力抓抓脸才把脑袋净空,爬回床上拉过棉被,凯尔蒂雅忽然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拖,手伸来掐住脖子,指腹轻轻蹭着皮肤……
「别再妄想了。」
她放开手,下床关灯。我m0m0脖子,明明没出力却痛得吐不出一个字。
凯尔蒂雅又把我当成抱枕,幸好这次她没有乱咬。
睡醒後我的脑袋b较清醒了,回想她的提议其实并非坏事,因为身为王的贴身随从可以得到许多特权与机密,等於我不用大费周章Ga0来逃脱路线还要担心是真是假,凯尔蒂雅的行程又会怎麽排,甚至能在清楚她的情况下随机应变。
这是目前最有机会的办法。
所以我跟那群红钻做了调整,把课後辅导拿掉得到不少时间,不用再三更半夜闯图书馆,他们不久前申请到进入j1ngsHu区的允许,我们可以大剌剌进去待满一个小时才离开;或是利用那段空档煮欧米佳专用的高级抑制剂,以及其他对身T有帮助的药水。
至於凯尔蒂雅的夜间补习……呵呵,就让她自己反应过来了。
煮药时多多少少会有其他人,全校就两间化学教室可以借,不能独占,所以五名红钻阿尔法跟一名蓝院贝塔的组合非常x1人眼珠,有人过来问就用「凯尔蒂雅吩咐他们教我煮药」当藉口,这群阿尔法就会一脸难堪。
「拜托换个藉口,要是有人去问校长,我们就Si定了!」之前打断我肋骨的阿尔法抱怨着。
「她知道啊。」这时只要面不改sE地撒谎就好。
「啊?」五名阿尔法满脸意外看来。
「不然我怎麽没被记过只被叫去罚站?」我继续撒着谎言:「放心吧……」
就算有人去问,凯尔蒂雅也不会说什麽,顶多私下解决我。
只是我没料到她这麽快发现。
煮到一半时外面传来吵杂声,原本以为是有班级借用隔壁所以很吵,可是当距离够近时,能听见对话在说「他们说是您吩咐的!」、「还占用我们预借的桌子!」等等……
「旁边明明有其他桌子,我们是用现场预留的耶!」五人组中一个开口反驳,我看着凯尔蒂雅带一群学生进来化学教室,那瞬间嘴角忍不住cH0U搐。
好像母J带小J。
「校长好!」
全部人见到她时乖乖敬礼,我因为要紧盯变化所以没有动作,继续搅拌手上的东西,不免觉得新奇。战争时他们看到我在煮药,不是逃之夭夭就是落荒而逃……好像差不多,哪像这些小J都傻傻站在旁边看戏。
没注意到凯尔蒂雅的脚步瞬间加快。
「在弄什麽?」
她直接走过来看,即使那句话听来平稳,我仍知道她提高警觉,而且在这距离也闻到药水味了吧?这位长期服用相似抑制剂的阿尔法不可能没猜到,却要我亲口承认。
到底是多怕我煮毒药呢。
「报告校长,违法的欧米佳专用高级抑制剂。」
我一说完,五人组纷纷低头不语;故意找凯尔蒂雅过来的红钻则是满脸期待。
「喔?违法,给谁喝的?」凯尔蒂雅笑笑地问着,手指轻敲桌面,用自己的气势扑灭後方蠢蠢yu动的红钻们,双胞胎阿尔法y着头皮出声。
「校长,是给我弟弟喝的……另外并非违法,我有合法的单一药品配制证照,之前因为状况不佳无法煮药,刚好这位蓝院同学经过化学教室,由於时间上的不允许以及她当下表示能协助,我便请托帮忙,药完成後有先送去快速检测,报告说是合格的上品优良药剂,效果b我亲自动手好上五等级,所以才请她再帮忙煮药。」
凯尔蒂雅打量着我,嘴角一g:「化学教室?」
她为什麽刚好抓住重点?我可不希望那间密室被发现。
「就算是这样,这桌子也是我们先申请的!」还在门口看戏的同学忽然惊醒,急急忙忙开口说着:「我们有经过老师允许,你们有吗?一直霸占桌子,难道我们的药学考糟了你们能负责?」
「这张桌子是现场预留的,规定有说谁先来就先用,就算找老师也没用!」
「那规定是前一个老师定下的!」
「是又怎样?上次你抢我桌子这规定就有效了?」
「你、你——那是之前又不是现——」
「孩子们。」凯尔蒂雅开口,他们瞬间收敛气势把爪子收起来,她环视一圈後微笑:「关於规定的部分,我会去找老师问清楚,要求他上课时通知所有学生,之後化学教室的借用办法以新规定为主;另外你虽然有合格证照,但是请同学代调高级药水也得得到老师允许,好吗?不然出意外就麻烦了,校长得处理。」
「好的。」
「遵命。」
凯尔蒂雅叮咛他们,但是最後一句肯定在警告我别乱来。
她接下来没有离开,而是把其他没事的学生都赶出去,站在桌子对面盯着我煮药水,好像锅里搅拌的不是欧米佳专用高级抑制剂,而是万众所惧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