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GL-ABO】唯恐不及 愿爱成真 > 【GL-ABO】愿爱成真07
    羊\我说:

    夜sE逐渐变暗,为什麽别人看完夕yAn会心情好,我却很愤怒?

    为了舒缓这种感觉,我摘走一朵百甜心下山——有时候不要惹药师,这毒草我不会制作成毒品,那东西会害味觉出问题,但是可以联手某些游走在灰sE地带的药店进行黑吃黑,至於用什麽方法就不多说了,普遍有参与到沾毒的店家都喜欢这类消息,说出去後得到的报酬让我原本见底的钱袋满了,即使狮子大开口多要一匹马,老板也给得很大方。

    过几天,有些旅人在聊某某山发生大火的事实,我在内心呵呵两声,苦恼要不要买垫子。

    骑在马身上很不习惯,等下个城镇看能不能买垫子铺在马鞍上好了。我这次选择骑马是因为又发生什麽事情得把坐骑让出去b较不心痛,虽然马跑得非常快,有时吹风也很舒服,仍改变不了本能上的排斥。

    现在能说服我PGU黏在上面,是因为走路太累了,有能代步就不用双脚走。

    新城镇靠近海港边,我逛一逛注意到有家路边摊在卖面罩,虽然可以继续拿旧衣服围脖子,但是太厚会热,挑了一个戴上去的感觉真好。

    我很少会来这种地方,每次看到海产就会想到一个小趣事——阿尔法不吃海鲜,因为吃下去容易产生X冲动,尤其是贝类那种,虽然正式场合偶尔会端出海鲜料理,也是被各种香料盖过鲜味,糟蹋海鲜原本的口感。

    所以如果有演员演戏,角sE是阿尔法却在别人面前食用新鲜海产,就是在暗示之後会有床戏或是直接演出来,所以看到阿尔法吃海鲜的角sE十之都是欧米佳。

    这时身为贝塔真的很bAng。

    我看见後面靠岸边的摊子几乎都摆一样的东西,有点贵,却有不少贝塔坐在那里吃。

    招牌上写着,蓝珍珠。

    我想起以前在战友口中听到这名字,据说是非常美味又好吃的海鲜……内心顿时挣扎一会,钱就是要用来花对吧?

    点了一份老板很快送上,吃下去,蓝珍珠的确如传说中美味。

    慢慢品嚐期间,老板三不五时路边吆喝,介绍蓝珍珠是什麽,我听一听懂了。

    蓝珍珠是一种栖息在海边的贝类,牠的外壳有珍珠般的蓝sE光泽,打开後里面的r0U能生吃,又肥又nEnG、汁Ye鲜甜。渔民会回收壳磨成粉,据说有保养美容的效果,想要可以多花一笔小钱购买,我只好奇能不能当成药材使用?

    总T来说,这个蓝珍珠虽然能人工培养,价格还是偏贵,以後让人请就好,虽然十分美味,但是只有一块贝r0U填不饱肚子,壳还要给他们回收不能自己带回家当纪念品……反正谁能请吃蓝珍珠,代表他很重视你或是单纯想炫富。

    我还在惋惜壳不能带走,突然感觉不对劲。

    有人在监视?

    对方不是新手就是非常自负,视线明目张胆没在藏。我有不好的预感,缓慢加快速度,还特意钻到人群却甩不开,难道在高空?我仰头看城镇最高的建筑——老灯塔,耸立在城镇中央,过去海岸线所在的位置。

    惨,那里是观光景点,付钱就能上去看风景,是史丹提夫的人吗?我绷紧神经往有遮蔽物的地方走,同时注意周遭动静。

    随着我隐匿,被注目感才消失,通过一条街时我看见有群人穿着与药师相似的黑制服排排站,都拉起尖帽子的斗篷遮住长相,手上拿的牌子写什麽看不清楚,因为字糊了,只觉得像是什麽邪教组织。

    之前药店老板说有崇拜我的邪教在四处Ga0破坏……g,不会就是这个吧?

    才刚想完,就听见有个人喊着——

    「安洁芮卡是我们的救世主!」

    为什麽他们说那种话是我有满满的羞耻感?

    「只有她了解贝塔,只有她重视贝塔,只有她明白这世界的真理!」

    不,我不明白什麽世界真理,如果是指引发战争後造成的悲剧,倒是理解了。

    「我们不该受限於阿尔法!我们不该把自己当成蝼蚁!这世界由贝塔推动历史,为什麽教科书上只会详细记载阿尔法的功劳,对贝塔总是一言带过,甚至大多数人忘记历史背後有自己的祖先参与其中,付出了时间、金钱,甚至生命协助阿尔法完成这些壮举!你们知道吗?不,不知道!因为他们不会把贝塔的功劳当作一回事!也从来没告诉过你们!」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大家知道能有现在的生活,是安洁芮卡争取来的吗?她最早看透贝塔在社会中的立场,因为有她,阿尔法才感受到威胁,给我们原本就该要有的权益!不然现在的阿尔法依旧把我们当成奴隶,甚至是私有财产!然而你们这样就满足了吗?如果不继续争取,阿尔法又会把贝塔的权利剥夺,只赐予欧米佳机会,把我们的机会都让给欧米佳!」

    带头人激动说着,有些看笑话的贝塔眉头一皱,被那句「把我们的机会都让给欧米佳」戳到。

    「各位兄弟姊妹们,你们难道还没发现吗?安洁芮卡创造病毒是为了拯救贝塔啊!原本她想利用病毒跟阿尔法谈判,但是看看那些人做了什麽?不但把病毒抢走还扩散出去,撒谎是安洁芮卡g的,这样对吗?不觉得很矛盾吗?她为了提高贝塔的社会地位努力多久?至少有十年啊!怎麽可能g出伤害自己人的事情!但是阿尔法怕我们意识到贝塔也该拥有权利,就编造这个谎言W蔑她!」

    不……确实是我自己失控了。

    该走了,现在没时间听这些……我稍微注意路人的脸sE,有些表情带着不屑,也有原本听一听被戳到点、然後嫌弃一笑。

    恍惚之间,似是当年我们在招人,用些激烈的话语,让大家想起贝塔也是阶级中重要的一环,如果没有我们中间这个支柱,只有阿尔法跟欧米佳的社会能运作吗?

    停住,我现在不该想这些!

    几乎同时间镇上的巡逻队来赶人,但是他们不愿散去,巡逻队貌似忍很久一听到不走就动手拉人,冲突一下子爆发出来,人群开始推挤,我努力往旁边一条小巷子钻,虽然尽头是Si路,翻过去就没问题了。

    我赶紧问旁边店家目前的位置,眼下之急是离开这里。

    回到旅馆直接退房,我往马廊去,就看见某个人……

    「马儿乖乖,多吃点草才有力气载安洁大人呀。」

    史丹提夫正在喂我的马吃草。

    「安洁大人,您不要再跑了啦!我被修理得好惨喔,要是有误会就坐下来好好说呀,为什麽要跑呢?您在担忧什麽?」她没有看我,但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是黏糊糊难处理的虫汁草。

    虫汁草有三种特X,又臭又黏又顽固。

    「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无话可说?」我咬紧牙,她气什麽?

    当初提出合作的态度摆明就是不给谈啊,当我脑残吗?

    「您不能这样子。」史丹提夫转头看来,不知道是被人打还是都没睡在找我,眼睛黑了一圈:「您——太让人失望了!这不是我尊敬的安洁大人,是被胆小鬼附身了吧?我花了那麽多心力可不是要这种结果啊!您现在太软弱了,让人失望!」

    「妈的,不要把自己的期望依附到我身上!」我压抑冲过去揍人的冲动,突然发现不对,怒吼:「把你的手拿开!」

    「好啊。」史丹提夫笑着歪头,却把手上的草塞到马嘴里,我背後一阵寒栗,并非她把手cH0U出来时带有大量口水,而是马在下秒立刻喷出大量鲜血——真的是用喷!从眼、耳、鼻、嘴喷出来!一下子就挂了。

    「安洁大人,您总是在要求我做事情,却不怎麽配合呢。」她甩甩手上的口水,往旁边抹:「很抱歉,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g!」

    当黑影覆盖上来,我一个回旋踢,被抓住脚踝倒吊提起,顿时天地颠倒、脑血压升高,能勉强看见是名非常高大又强壮的男人。他满脸想杀人,看来是当初被踢脖子的那个,趁这家伙一脸跩样时,另只脚往脖子踹去,他十分警觉挡住,然後没料到我那是假动作,中途改道直接一个鞋印打上脸。

    「哇!这样您也行?」

    砰一声,我的手压住腰。

    史丹提夫手上拿着枪,空气弥漫火药味:「唉,只能这样罗。安洁大人别再抵抗了……啊,垂Si挣扎也好!放心我只会让您失血过多晕过去,等醒来後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这次会先将您洗脑!洗得一乾二净忘记过去就不会怕了吧?真正的安洁大人也会回来,带领我们夺回贝塔的乌托邦……」她另只手拨系在腰带上的铁铐,我转身往外冲。

    g,痛Si了!

    「别跑啊!这样伤口会扯开的!」

    史丹提夫丢下夥伴追上来,伤口的血味增浓,路上行人还在紧张刚刚哪里传来枪声,史丹提夫又开枪,没打中我但是旁边有人在尖叫哭喊着爸爸,我回头看有个男人倒在地上痛苦SHeNY1N,一名nV孩哭着抓紧他的手。

    「史丹提夫!」我怒吼着,不是正义之心燃烧,是过去战争的画面让胃里不舒服。

    「啊,您要回来了吗?」史丹提夫一脸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的东西多危险,作势要开枪,除了那对父nV外,路人都往旁边逃了,她哈哈笑貌似喜欢这种支配感,我努力稳住呼x1注意她,从口袋m0出药草瓶扔到nV孩旁边。

    「小鬼,别顾着哭!把里面的草药用Sh往你爸伤口压!」

    「啊?为什麽您有闲情逸致关心别人不关心我?我因为您被打得好惨啊,您为什麽不再关心我了?难道这nV孩很重要吗?」史丹提夫顿时变脸,举枪瞄准nV孩,我不顾动作太大会扯痛伤口,cH0U出小刀割下水袋。

    「史丹提夫,你还要不要这个!」

    「我的刀……」

    那把刀对她来说肯定意义不凡,原本史丹提夫要开枪,顿时忘记动作,连我把水袋丢给nV孩後转身跑,也只顾着追上来,把刚刚的嫉妒抛得一乾二净。

    「安洁大人——我的刀!」

    瞥一眼後方,被踹脸的那个男人貌似要骑马追出来。我当机立断抢前方拉车的马,刚刚马夫逃到旁边躲了,小刀挥下去很顺将绳子切断,跳上马背立刻甩缰绳,又是砰的一声,马嘶鸣一声跑起来,我感觉鲜血噎上喉间,左肩跟右腰像是被火燃烧般,将衣料渲染成红。

    「妈的……」

    史丹提夫再偏点就打中心脏了……g,神棺不是碎了吗?她的枪法有够烂!

    「别跑啊!别跑!」

    你先告诉我谁会乖乖停下来!

    我痛得快晕过去,只能勉强动右手拿出一瓶有小麻痹副作用的药水喝,那瓶药主要用来治别的东西,所以非常勉强压抑痛苦。然後我回头看下距离,嗯,果然也骑马追上来了,但是他们的马肯定b较好,距离在慢慢拉近。

    低头看腹部,血不止真的不行。

    头好晕……

    我一口气把空药水瓶往後砸,因为路上行人都自动分开一条路,所以直接命中在骑马的男人脸上,史丹提夫貌似在笑,她才是有闲情逸致的那个吧——g!

    路上又是尖叫,史丹提夫在乱开枪!

    「安洁大人,您再不停,我就继续杀人罗!」

    妈的!

    我气到都想回头揍人了!

    「安洁大人,您真的狠心吗?那我在开枪罗——哈哈!」

    史丹提夫喊完又是枪声响起,她同伴不觉得浪费子弹吗?

    好痛——

    真的快痛Si了!之前是怎麽忍受的?

    好痛!

    那混帐不停叫嚣着,距离越拉越近,有种他们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感觉。但是路上行人都在尖叫,还有哭声穿cHa在其中——为什麽啊?要我再去研究新病毒?不觉得自己来b较快吗?这份执着能不能用在别的事情上。

    啊,意识开始模糊了。

    身T好痛,除了枪伤的两处,其他部位都在逐渐发冷……

    我快不行了。

    希望等等摔下马能顺便摔断脖子。

    就让史丹提夫捡屍T回去吧,我不想被洗去记忆,凯尔蒂雅算帐起来,你们只要被关,我倒是得承受皮r0U痛啊……好不想,再回到那时候,被迫张开大腿,被迫标记,被迫浑身是伤,被迫承受恨意。

    这次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痛。

    「快点结束掉,等等巡逻队跑来就麻烦了。」

    「啊——不会啦,我有先让教徒们去闹,现在那些家伙没空管这里唷,哈哈!」

    居然已经近到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了。

    此时,我唯一的害怕不是被捉,而是记忆中的她。

    凯尔蒂雅……

    有着红发绿眼的胜利nV神,如夏日里最刺眼的烈yAn。

    「收尾好了,再拖下去安洁大人会Si吧?」

    「那你还不快点?」

    我真的无心再犯。

    「那你稳一点,嗯……瞄准预备!」

    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咻——

    不知道为什麽,世界突然放慢,连枪声都变了。虽然穿过右肩时喷出鲜血,我也失去平衡跌下马——明明世界如此慢,身T却僵y得不可思议,没有办法调整好角度,让自己摔断脖子。

    又要惹她生气了。

    我模糊的世界里,被Y影遮蔽。

    但是最後居然感觉不到痛,而是一丝刺眼的红,给予了温暖。

    伴随熟悉,却不是针对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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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说个题外话,原本没有蓝珍珠的片段。

    但是去年差不多这个时间,有名读者跟我说他因为工作关系真的吃到蓝珍珠,还说蓝珍珠很贵,难怪会有人想走私。我当时还讶异自己瞎掰的东西居然现实里有,这件事情真的令人印象深刻——然後过几个月,得知他因工殉职的消息。

    所以这段留着,算是我自私地想留下他当时分享喜悦的情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