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GL-ABO】唯恐不及 愿爱成真 > 【GL-ABO】愿爱成真09(R15)
    羊\我说:

    我没想到灵魂伴侣单方面标记,就会这样子。

    「走开……」

    凯尔蒂雅猛然一震,我就知道惨了。刚刚要她走开,那句说出来竟带有哭腔,甚至有请求的意味,阿尔法又对费洛蒙十分敏感,投来的眼光令我浑身难受,尤其是两腿间,好想……填满,而她也已经有了反应。

    啊,我会Si在床上吧。

    「安洁。」她压低声音,讨厌的cUIq1NG效果,凯尔蒂雅显然在压抑冲动:「我帮你。」

    「你要我Si在床上吗?」

    那句话让我浑身疙瘩,满脑只有两个字——完了。

    「我用嘴。」她吞吞口水,眼神非常认真,却没意识到自己说话b平常快:「你发情了,但是这里没有抑制剂……我们还没有互相标记,用诱发剂只会产生反效果。」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有GU闷火快在心里炸开,她静了三秒,居然点头。

    「我的错。」

    凯尔蒂雅吻来,我最後一道理X瓦解——犹如饥渴荒土迎来甘露。

    「唔……」

    她的气味、她的T温……凯尔蒂雅的吻,强势地侵入,我知道不能发出声音,任何反应都会成为暗示,猛烈的心跳竟然无法盖过细微的吻声,费洛蒙越来越失控……该Si,压抑不住,我讨厌这种感觉,灵魂彷佛分离出去,身T严重失去冷静。

    凯尔蒂雅蹭了几下,即使隔着衣物,温热的T温也带出形状,我不敢去想,却越来越沉溺於这个吻,犹如破晓之时,吞噬万物的晨光将夜时的冰冷扫去,一步步点燃我身的慾火,情不自禁,屈於膝下。

    她隔着衣物亲吻身躯,细腻且敏感,在脱下K子的霎那我缩缩身T,凯尔蒂雅十分亢奋,她眼里闪着星光,像是恨不得直接侵入,却弯下身亲吻我的大腿,哆嗦之时,想起她曾在花丛穿梭的身影,内心忽然降温……

    「安洁?」

    「算了吧。」我感觉声音要沙哑不沙哑,内心十分抗拒,即使过於炽热:「你就不能离开吗?大不了难受几小时等抑制剂送过来,不必这麽麻烦。要是真的忍不住,你可以去找欧米佳解决。」

    虽然她的气息让心脏蹦蹦跳跳,可是传达四肢的温热血Ye在想起凯尔蒂雅吻过数多位欧米佳时冷却,她对每位情人都是这般温柔,现在不过是气氛恰巧外加不想吵,我可没忘记过去附加在R0UT上的痛苦,这一夜情免了吧。

    就算身T非常渴望,只要没有近一步,从此保持距离,灵魂伴侣又如何?不过会觉得对方有致命的x1引力,不会就此非她不可。

    只要还没ShAnG,让灵魂烙印彼此的气味。

    或许是过去的痛苦太深刻,我居然能短暂忍受发情的难受。凯尔蒂雅静静地眨眼,刚刚瞳中的热情消逝,虽然那高昂依旧顶着,更让人有种——阿尔法果然是可以将X跟Ai分开的生物啊。

    「一定要说这种话吗?」

    哇,凯尔蒂雅转变真大,生气却没有直接动粗,难得!明明一脸想霸王y上弓的样子。

    「在你以凯特琳的身分Si去後,我不曾碰过其他人,就算是艾莉娃也一样。」她的手指微微收缩,非常刻意在压抑怒火,我忽然想起哈乐德说过如果要拒绝这家伙,赶她去找其他人或是欧米佳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就像嫌弃一样。

    此时凯尔蒂雅紧蹙眉头,虽然这画面挺滑稽的,我忍不住呵呵一声,好像小孩子啊,凯尔蒂雅,我们是不是都没有长大?但此时无法诗情画意这麽久,因为费洛蒙依旧蠢蠢yu动,我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看看这家伙还穿衣服就只有我被脱得差不多了。

    再用力拉几下,凯尔蒂雅才低头。

    「那又如何?我们的问题不只有一个。」我在她耳边低语,也不给反应时间,主动献吻,双腿g住她的腰,身T轻轻磨蹭,是为了甩掉刚才的气氛吗?弥补伤到凯尔蒂雅的玻璃心?但是她伤我更多吧。

    又或者只是想顺从慾望而已,至少现在只有我们,各方面来说。

    她眼中的翡翠绿依旧美丽,在唇舌分离时,眨了眨、把我压在身下。

    这家伙肯定也懒得去想,刚刚那段cHa曲到底有没有必要,反正不论如何都会滚床单,一时的冷静无法阻止灵魂产生共鸣,或许在xa时互相伤害已经是我们的习惯,哪怕没有R0UT交博,心灵也要受伤才行。

    这样才可以显得即将迎来的X有多可笑。

    凯尔蒂雅从我的颈部吻到腹部再到大腿内侧,好痒,隔着内K、亲吻敏感点,我身T颤抖,看着内K被脱去,而阿尔法之王埋头其中,最後忍不住发出SHeNY1N,感受花丛被舌尖拨弄,一种难言的sU麻传达四肢。

    眼泛泪光,看着红yAn烈焰埋於谷中,似是逗弄藏在丛中的花朵,时轻时重、灵巧拨动,那朵禁不起刺激的花颤抖,只能任由烈yAn摆布,随着大地喘息,紧绷又松懈,仍无法制止热情TianYuN花朵,在一次次拨弄下,承受冲击的大地想并合,却被迫坦然相见。

    迷茫中,有GU快感冲上脑门,来不及品嚐,我掩嘴阻止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啊,高傲的阿尔法之王,埋首而我的双腿间。

    温度持续上升,在花朵经不起更多刺激後,烈yAn已经将目标转移到隐密的幽x,温热的风轻拂,大地又是阵猛缩,烈yAn像是在解渴,一次又一次啜饮从x中流出的汁Ye,像是不满足,亲自探入了幽x中,拨弄上下其壁,榨取更多汁Ye……

    好痛苦。

    不疼,但是身T贪婪地渴望更多,那GU燥热让我痛苦。

    努力捉住空气,趁这机会我做到一直想尝试的事情——m0凯尔蒂雅的头。

    随着手指m0弄那头波浪红发,这貌似给予鼓励,幽x被贪婪地大口x1ShUn,发出似是接吻声,我弓起身T、持续m0头,动作一顿一停,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缓缓上升,身T被T1aN得有些软掉,重新撑起来时发出闷哼,差点忘记身上有伤。

    「弄痛你了?」

    凯尔蒂雅抬起头,说话吐出的气搔痒敏感地,我SHeNY1N同时绷紧身T。

    「不是……」

    「我先检查伤口吧。」

    她二话不说爬起来,我仍深陷情慾,只想继续爽而不是把时间拿来浪费。在她贴过来检查绷带时,我漫不经心享受费洛蒙,将视线转移到某人的胯下异象,手伸过去一握,凯尔蒂雅倒cH0U口气,下面不同於表面上温柔,手指顺着形状探入K头,她的呼x1渐渐凌乱,虽然当初ShAnG都是非自愿居多,可是习惯令人恐惧。

    取悦的方法我知道,那段时间为了减轻痛苦,曾多次主动提用嘴或是手代劳。

    解开牢笼,果然是让人畏惧的小怪兽。

    我一边逗弄她的小怪兽,另只手往自己的x口探入……还不够,无法容纳它。

    好想赶快赶快,吃掉它,合为一T。

    「安洁,我如果进去……动作太激烈会扯开伤口……」凯尔蒂雅喘气,任由自己的软处被套弄,缓慢地张开大腿跪在我前方、弯着身,抱着我:「这样就好……等等出来,抹进去就行……你的身T有吃到,发情就能停止了……」

    「那你呢?」

    「我……」她喘气着,看来真的很久没嚐到X,身经百战的小怪兽这次居然这麽敏感,感觉等等就会投降,忽然间,凯尔蒂雅吻过来,舌头交缠时她小心避开腰间的伤,让我侧躺把脚放在她腿上,手指伸来在x口轻探几下。

    虽然不是渴望之物,但是她的指尖,也带给我快乐。

    「说句实话……你不用担心我的伤。」

    被弄得感觉真好,忍不住也让她T验。

    那只小怪兽喜欢。

    「下次吧。」凯尔蒂雅非常享受,喘息中说着:「不要习惯疼痛。」

    听到这句理X稍微回来,情不自禁在心里默默想着——但是,谁先让我习惯疼痛的?

    真想跟阿尔法一样将慾望与理X分离,不会因为她的节奏,又被拖回慾望深渊,相互拨弄与挑逗,这感觉很好,凯尔蒂雅眼中染上情慾,多美,很多时候对於她,我会选俊美当形容词,因为打扮偏中X,唯有床上时她才会nV人味十足。

    美得动人。

    凯尔蒂雅是英俊的阿尔法,也是标致的nVX。

    我仰头注视那双翡翠绿眼,真不可思议啊,原来我们能像正常人一样不用疼痛维持X,但是这表面下是否为暴风雨前的宁静?伟大的阿尔法之王在计算什麽?那双眼睛真的在凝视我吗?

    这种温柔,我不习惯。

    「安洁……」

    某人难得先投降,我挪挪位置,T内仍空虚着,说是自做nVe也罢,不可一世的阿尔法之王留下白浊,将它抹入T内试着停止发情,但是显然不够,灵魂共鸣引起的发情无法被这种小手段绊倒。

    腹中的野兽渴望更多。

    「凯尔。」

    跪在她前方,凯尔蒂雅将头埋入我的怀里,她T1aN吻颈肩,手指从後再次探入。

    异物感涌出,她的手指磨蹭R0Ub1,身T被弄得瘫软又突然紧绷、颤抖,技巧好得让人着迷,如同那只小怪兽,不晓得摘下多少花蕾,探访多少幽x,才换来这番历练,造成我R0UT愉快、内心却有隔阂。

    低下头,才刚伸出舌头就被吻住,上下两个小嘴热烈激吻,直到慾火再也无法控制,将她吐出之时,空虚反噬全身。

    「上我。」

    两唇分开时我宣告着,趁红发讨厌鬼愣住时,将还在T内探访不愿离去的手指吐出,往她的大腿上坐、张开SHIlInlIN的幽密之处。那只小怪兽更为高昂,像是嗅到气味颤抖几下,她亢奋却抗拒、压低嗓音说着:「安洁,你真的会受伤。」

    「有哪次我没受伤过?」

    「这不是开玩笑。」

    「呵。」我冷不住嘲讽:「跟你za,本身就是玩笑。」

    凯尔蒂雅释放熟悉的怒气,原以为会被压在床上,她却是闭眼自行消化,吐口气说着:「我承诺过不会再伤害你……」

    「所以?」即使尽力让自己笑起来没那麽讽刺,但事实上根本不用说。

    见她动也不动,我难得主动扑过去,张开大腿坐下去的瞬间起身,小怪兽不过前端稍微撑开就痛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果然还是不够Sh润,手指用力掐她的皮肤,继续努力尝试,咬牙忍住差点溢出口的痛,原先发情而失控的脑袋稍微冷静点了,我则因为疼痛而放心。

    这是真实。

    我确实活着,抚育着怪兽,先习惯痛苦,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心脏像是鼓励般掌声,我继续调整姿势,但是频频失败,再好不容易要成功探入x口时,凯尔蒂雅回神,她不发一语将我抱起避开。

    「别闹。」

    她生气了。

    凯尔蒂雅把我放下後离开床铺,耳边传来铁链的摩擦声,看过去——这麽快就打破承诺了?虽然怨不得他人。阿尔法之王用铁链绑住我,还特地避开伤口,勒得非常紧限制行动,双腿却被大大张开,而她的凶器不减威武,单手套住站到我面前。

    接下来的事情,换人脑袋卡住。

    她看着我撸。

    撸撸撸,发泄之後抹进来、撸撸撸,发泄之後抹进来、撸撸撸,发泄之後抹进来、撸撸撸,发泄之後抹进来……重复四次。

    「靠!你以为在涂药膏喔!」眼见某人要开始撸第五次,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阻止这滑稽的表演继续;凯尔蒂雅看见我的反应後放下凶器,靠近距离嗅一嗅,嗯了声:「闻不到费洛蒙,看来清醒了,安洁,你今晚真主动呢。」

    「还不是你造成的!」

    如果没被标记,谁会发情想被g啦!

    凯尔蒂雅一脸要笑不笑,解开铁链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