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我说:
「你、走开!」
「怎——」
真实的坠落感加疼痛,我浑身泛冷m0m0额头,翻了半圈才想起自己身在马车包厢,抬头看到凯尔蒂雅捂着鼻子……流血了,这画面有点呆,我没良心地笑出来,她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cH0U出手帕止血,还以为能看到塞鼻孔的画面,超级可惜。
她低头捏住鼻梁,我爬回位置坐好,回想梦里过於真实的画面,身T不禁一震,少去混淆的兴奋情绪,刺骨的愤怒像残留的烟硝从梦里出来,在耳边低语。
——什麽方法才能让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伤口还好吗?怎麽睡一睡跌下去了?」
「想伸懒腰。」我动一动,咕哝着:「有点痛。」
「我多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凯尔蒂雅无奈说着,她放下手帕,不愧是阿尔法的鼻子,止血超快,虽然贺夫杰恩要头痛那块手帕的血W了。
对上眼的瞬间我挪开视线,但是她的手忽然贴上脸颊,好温暖……忍不住蹭几下,结果这混帐趁机一捏,我瞪一眼过去,她反而笑了,忽然问一句:「等等下车休息,有想吃的东西吗?」
「嗯……香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头发红,突然很想吃香肠。
「这个应该有。」她敲敲车厢,很快有马蹄声接近,贺夫杰恩面带微笑看向车窗,凯尔蒂雅打开後跟他交代几句,在他们的交谈中,我听见有异样的背景声……那些铿铿锵锵声是怎麽回事?想探头看出去,凯尔蒂雅拉住我:「没什麽好看的。」
「你们没听到那些声音吗?」
「大人请放心,只是有敌袭而已,都被护卫挡下来了。」
我扯扯嘴角,好一个而已。
不知道是敌方太弱还是怎样,当初我们偷袭凯尔蒂雅能b她出来亲自应战,现在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还是开窗才听到声音。看眼凯尔蒂雅,她悠悠哉哉地关上车窗……忽然有个想法,是不是这家伙故意分散护卫想引我靠近?
不自觉间,窗外景sE缓缓降速,贺夫杰恩又出现在风景里,凯尔蒂雅打开一条小缝,让他贴着说:「陛下,前後方正在做最後的清理,一分钟後恢复速度,再等十六分钟即可到达城镇,您所吩咐的已全数完成,还请稍作休息。」
「辛苦你了,退下吧。」
「谢谢陛下。」贺夫杰恩灿烂一笑,驾马向前奔去。
「怎麽了?」
再次对上眼,那句话是不是变成她的口头禅了?
然後我被吻了。
她是不是yu求不满……不对,阿尔法有满足的时候吗?史丹提夫虽然看不见,我仍是把她推开,不喜欢在非独处的空间有亲密接触。凯尔蒂雅叹气、低语:「是不是梦到以前的事情?你身上的气味跟……某些时候很像。」
「别问。」
「嗯。」
她又亲了一下,不过这次是额头,过去我不明白这有什麽意义,如今却得到一丝安心。
「都留在过去吧。」她似是喃喃自语,不晓得说给我听还是自己听……看着左手被扣住,十指虚握却沉重,如果跟凯尔蒂雅说梦到什麽,她还是同样的态度吗?对於这个答案,我微妙地觉得会,但是话到嘴里说不出来,就这麽噎着。
十六分钟,短暂却漫长。
随着视线豁然开朗,少去树木的遮蔽我终於看到建筑——城镇的门口,平凡无奇的石墙跟敞开的大门,大批车队顺利进去,街道上没有任何东西,连路边的立牌都不见踪影,凯尔蒂雅肯定有先命令清道,经过时可以瞥见许多人挤在小巷口或者店家门口跟窗前,带着崇拜目光试图瞻仰阿尔法之王的面容。
行驶一段路,直到建筑减少又是绿皮草地占多数时马车才停下来,凯尔蒂雅终於松开手,朝我一笑:「我先出去看看。」
「嗯。」
她起身拉拉衣物、拍平,朝车窗外的贺夫杰恩使眼sE,他才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阿尔法之王一下去便赢得欢迎,她回头、带着微笑伸出手,就像之前那样……梦里的画面一闪而过,我迟疑数秒,别扭地轻碰,主动邀请之人居然愣住在原地,白她一眼,我维持动作跳下车,虽然略有障碍。
这是哈乐德他家的庄园,因为在门前的水池中央是座骑士雕像,骑士背的盾有家徽。
就不吐槽为什麽盾是面对里面而不是外面了。
观看四周,前後的马车跟护卫都残留着杀气,那些人正在把一陀陀谜样的沾红布袋拖走……
「把人带下来。」
凯尔蒂雅的声音让我回神,她依旧牵紧手不放,一声令下,两名护卫上来马车将史丹提夫拖下来,她长时间被封闭视觉、听觉、嗅觉跟四肢,嘴巴也不能咬合,那感受非常难熬也恶心,会暂时忘记所有的肢T动作,似是被困在玻璃娃娃动弹不得的灵魂,很常见到囚犯被拖下来时屎尿失禁,史丹提夫只有衣服被冷汗染Sh,毅力不错。
至於她的同伴……我回头看米克隆跟哈乐德那辆,只见老狐狸在打哈欠,米克隆则是认认真真押人,看不出情况,我们保持一段距离,将这两人分别关入不同的地牢看守,才把他们身上除了手铐、脚镣以外的限制拿下来。
史丹提夫看见我时两眼充满JiNg神,但是嘴巴很酸吧?难得没有鬼吼鬼叫,只是开开心心望着我、用双手搓脸颊,要是有尾巴肯定是一副乖狗狗在求主人靠近m0肚肚的模样。
「乖乖待着别捣蛋,我晚点就来看你,知道吗?」觉得这句话很适合她,就不小心说出口了,结果史丹提夫一听狂点头,靠着墙慢慢蹲下,看她一副安份守己的样子,我才转身上楼,无视紧迫盯人的视线。
「有点生气呢。」凯尔蒂雅笑笑说着:「如果你的每个崇拜者都这麽疯狂,我怕自己哪天会吃醋,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
这个危险发言是怎样?好歹她盯着我不是想报仇,只是纯粹变态而已。
「你可以试试看,他们就只能用闻的了。」
凯尔蒂雅蹙眉,不说话了。
现在庄园里除了我跟她,其他人都忙翻了吧?
我们走到大厅,喔,还有第三个闲人——哈乐德。差点忘记这是他家,那只老狐狸边打哈欠边说着:「你也太慢了吧?走吧,房间往这方向,顺便一题如果要吃东西往对面楼梯走,那里才有厨房,让我们动动脚爬楼梯到三楼睡觉,我睡我的床,你睡你的nV人,完美!」
「g!哪里完美!」
「啊,对了。」哈乐德无视我的抗议,转头说着:「艾娃知道你会先到这里休息,所以送了件礼物,直接放在你房里。」
「礼物?」凯尔蒂雅挑眉,满脸好奇。
「我不知道是什麽,肯定对你有用吧?」哈乐德又打哈欠,继续带路。
只有我还在纠结刚刚听到的是艾娃还是艾莉娃吗?一个字差很多啊!虽然我想不出来艾莉娃会挑什麽礼物,将自己打包送来还差不多;艾娃的话应该是酒吧?是吧?怎麽有不好的预感,那家伙某方面来说很无敌呀。
「你们就这间吧,我睡隔壁。隔音很好不用担心什麽……」哈乐德意有所指看我一眼;我不小心b出中指的姿势抓头:「谢谢啊,你真贴心。」
「嘿,我又不是怎样怎样!别忘记你身T里的血毒要处理!呼呃——就这样吧,晚点聊,我先睡了,马车有够难休息的……」他说完手一挥,眼见东西要砸到我头上时,凯尔蒂雅接住、张开手心多了把钥匙,老狐狸已经打开房门进去,把我跟她丢在走廊上。
「欸等等!是左边还右边?」还没吐槽他说怎样怎样是哪样,凯尔蒂雅拿着钥匙继续走:「通常是後一间,看来阿德累坏了,宁愿睡客房也不想再多走几步回房间。」
「喔。」我跟上,看着凯尔蒂雅开门——属於阿尔法家族的财产,好像没看过哪件平凡?这房间很大,就算没人住东西也齐全,进去就看见一张矮桌跟沙发,往左边看是张双人床,扑平的棉被上放着十分突兀的东西。
一个用红斑绿底包装的盒子,上面绑着Ai心造型的彩带、站在门口就闻到浓浓的香水味……毒香菇的即视感。我cH0UcH0U嘴角,那肯定是艾娃送的。
凯尔蒂雅进房脱下外套,走过去拿起盒子垫垫几下,往沙发这边移动:「感觉是罐东西。」
「我的第六感是不要打开。」我诚心说着,才刚关上门就听到敲门声。
「陛下、大人,刚刚检查厨房发现有许多器具短缺,已经派人去添购,粗估得等两小时才能煮好餐点,怕您们会饿到,贺夫先准备了点心跟红茶过来。」
「好,送进来吧。」凯尔蒂雅一喊,贺夫杰恩才开门推餐车过来。
我往旁站让路,瞄到餐车时傻眼,只有我跟她,怎麽准备一堆小点心跟红茶?贺夫杰恩推到桌旁,一边道歉一边摆点心上桌:「未能立刻备好餐点是贺夫准备不周,害陛下跟大人饿肚子等待很抱歉……」
「没事,倒是你们辛苦了,东西可以等休息一会再弄,我会先小睡一下。」
「好的,谢谢陛下的T谅。」贺夫杰恩颔首接受命令,继续将小点心放上桌子,当红茶也定位时忽然开口:「对了,安洁大人,这款红茶偏苦,您可以搭配砂糖饮用。」
「喔?好。」我看他指向另个茶杯,里面都是砂糖:「谢谢。」
贺夫杰恩回一抹笑容、推着餐车出去,这次就很正常没被吓到了。
真的不懂有时候道谢,这些人被吓到的点。
我躺上沙发吃饼乾,这应该是随身携带或是路上买来的?不是从这里的厨房端出来,反正好吃就行,不知不觉已经五片下肚,感谢贺夫准备满满一桌,倒是凯尔蒂雅都没碰,反而若有所思後轻笑一声:「安洁,贺夫说厨房的器具短缺,让我想起一件小趣事。阿德曾经说过他妹为了做料理给心上人吃,意外把某间度假庄园的厨房炸了,看来就是这一个。」
我先是无语、脑袋一转发现不对。
等等,妹妹?
他有妹妹吗?
哈乐德有妹妹吗!
看到我的表情,凯尔蒂雅轻咳一声作掩饰:「不知道艾娃送什麽,你拆还是我来?」
「你拆。」我决定当作没听到,有些事情别知道b较好。
我又吃了几片饼乾,喝口红茶超级苦,决定加砂糖……六匙不多吧?结果喝下去爆g甜,这些红茶到底能不能有个标准?之前我觉得加四匙够了,结果爆g苦,这次加到六匙就爆g甜。
忍不住磨牙,我把自己那杯推给凯尔蒂雅,然後重倒一杯用三匙,真好喝。
「不知道是什麽,也包太多层了。」凯尔蒂雅扯扯嘴角,把手上的包装纸往旁边放;我也想问她怎麽拆的,没撕破边边还可以二次利用,虽然会先被嫌弃一下红斑绿底实在很丑,然後看着她把盒子放回桌上,拿起红茶杯贴上嘴唇……
放下时,空了。
她不会觉得很甜吗?
在我佩服时,凯尔蒂雅T1aNT1aN嘴唇、打开盖子,我好奇地一看,立刻把盒子抢走盖回去。
「我们晚上来试试?」
「g,我不要!」
「好的,g你。」
「就说不要了!」
妈的,艾娃那智障怎麽送一瓶贝塔专用的润滑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