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GL-ABO】唯恐不及 愿爱成真 > 【GL-ABO】愿爱成真30
    羊\我说:

    抿抿嘴唇,有种不爽的感觉。

    「打扰一下,借个人。」我轻敲旁边的柜子两下,他们对话停止、一致转头看来。凯尔蒂雅飞快站起,大步一跨离开沙发、阻绝看过来的视线,顺便展现自己的厚脸皮。

    「想我了?」

    正常人不是该问怎麽找到这里吗?我扯扯嘴角,将她拉出房间後低语:「你房里那个小房间的钥匙在身上吗?」

    「我还在想你多久才会问。」凯尔蒂雅从口袋拿出一把小钥匙,形状超像发夹,如果没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一把钥匙,再交给我之,她笑着:「b预期晚了两天。」

    「前几天没空啊,事情挤成一团出现,都不知道要先处理哪个了……另外你不介意我让贺夫去准备一间药室吧?」我自己问完都觉得没诚意,毕竟答案只有一个,就算她拒绝也会被我坳到过去。

    「你弄没关系,缺什麽尽管要,但是建议写张纸,贺夫对药材不熟,有可能Ga0错。」她笑一笑,我将钥匙收回口袋时,注意到旁边的视线——凯文海乐不知不觉跑过来看,长得b我印象中高了,应该还没从学校毕业,但是已经有成年阿尔法的稳重感,因为不熟,所以我只点头问好。

    他化石般站在原地,非常紧张看着我,两只眼睛张大大的像是忘词,所以我伸出手指弹额头,他唷了声、恢复运作。

    「宝贝……」

    「g嘛?」凯尔蒂雅cH0U嘴角是怎样?我诚心说着:「弹额头又不会Si。」

    「凯文,你怎麽说要打招呼就忘词了?」另一人的声音介入,红发的男人走来,伸手拍拍凯文海乐的肩膀,让他一起行了简单的礼:「如果冒犯到抱歉,这孩子太紧张了,居然盯着您傻呼呼地看着。初次见面,我是索罗斯坦亲王,没想到能在这种情况遇上……请见谅,我或许有些敌意,毕竟您之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但是也得感谢您留下了许多优良药膏,造福人民。」

    「啊?」我当时没闲情逸致做药膏吧?转头看凯尔蒂雅,她解释着:「我将你部分的药方给阿德,让他去大量生产。例如烫伤药跟痛风药还有一款很万用的药膏,亲王指得应该是那款,我将它便宜贩售给国民,销售量挺不错,那些钱全用在辅助与救济上。」

    「喔……」我的药膏都很万用啊,她说的是哪款?

    反正开发药的资金都是从凯尔蒂雅口袋里拿的,她要把钱自留也行。

    「时间不等人,我先去忙了,打扰到聊天抱歉。」我随口说着,应该是这样道别吧?希望凯尔蒂雅别抓我去学礼仪,老娘主动打招呼已经很稀奇了,虽然是看在凯尔蒂雅很重视这位亲王,加上我实在不想被苏坦家的人追杀,所以礼貌问候一下才走。

    回到房间後,我开心奔向小房间,就此废寝忘食。

    很多东西都是战争时期有想法就记下来,所以写得有点潦草,但是够我慢慢回味、细想当时在组的配方,把一些重复的划掉,不知不觉间将房里的空白羊皮纸都搬到小房间,桌上跟地板都堆满写着式子的纸,认真到吃墨两、三次都没发现,甚至连她在後面看都没察觉。

    「宝贝,晚餐了。」

    「吃过了!」

    这几天凯尔蒂雅还是宝贝宝贝叫不停,我懒得理她,要继续写时被抢走笔,她脸上挂着危险笑容、将一盘香喷喷的面推过来:「但是面的份量没变呢?我让贺夫重温好了,你现在吃,吃完才可以继续,不要让我没收钥匙。」

    「你不能g涉我!」听到这个我有点生气;她敲敲桌子,示意吃面:「我说过不g涉的前提是你得先顾好自己。」

    「你说过这句话吗?」

    我怎麽没印象?

    「有,但是你又忘了我说过什麽。」凯尔蒂雅压低嗓音、贴近:「再不吃就嘴对嘴喂你。」

    「不要,我又不是没手。」拿起叉子,我认命吃面,吃完後把盘子往旁边放就是继续看、继续写,直到她又进来把我拖ShAnG睡觉——这家伙怎麽都不嫌麻烦暂停一天?不论我怎麽挣扎都挪不开腰上的手,只能认命乖乖睡,梦里又是笔记内容满天飞,起床时有些亢奋过头,倒是凯尔蒂雅JiNg神有些差。

    「我好像听你念了一整晚的药学公式……」凯尔蒂雅小声咕哝。

    「记得背起来,下次考你。」我悠悠说着,才不信身经百战的阿尔法之王会因为被念一晚就疲倦,虽然喉咙好乾。

    吃完早餐看到贺夫没走还站在旁边,透过那不失礼的笑容,我猛然想起忘记写清单,整个早上像是打战一样混乱,一下子看笔记、一下子补充需要的器材,然後整理一下想玩的药草,接着又跟法西催促克拉克近期的观察日记。

    幸好在药室准备好後有秩序了。

    每位药师都有不同的习惯,所以到别人的专属药室,东西万万不可乱挪位!

    我把器具、药草、笔记依照习惯顺序摆好,就不再像之前匆忙到东漏西漏。环视这美好的小天地,内心顿时感动万分,只想赞叹贺夫杰恩超万能,虽然下秒就回到现实,确定只有药室还不够,我得跟哈乐德借一下地方研究,纯粹观察身T状况是无法确认克拉克能否动手术,除非他要让我观察一次就割开r0U一次。

    摘除粒线T不能开玩笑。

    我想雷吉诺德的欧米佳会那麽早过世,十之是粒线T的问题,但是诺文疯了无法问情况……我左思右想,提前写了一封信给雷吉诺尔。

    原本是打算去找他时才写信,希望不会吓到那孩子,现在只能赌诺文偶尔清醒时,会不会跟他们分享那位欧米佳的事情?

    写好信去办公室找凯尔蒂雅,虽然她因为我这阵子的冷落不开心,还是帮忙把需求转达给哈乐德。

    「我有提醒他第一时间回覆,然後你……」

    「嗯?」听到那句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到凯尔蒂雅r0ur0u鼻梁:「能不能稍微分心一下?陪我几小时,不要一直待在药室里。」

    「睡觉不算陪吗?」

    「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她不开心地皱眉:「我想要约会。」

    「喔。」看她快要从阿尔法宝宝王变成气噗噗的阿尔法宝宝王,我想一下、耸肩:「就看你想去哪里,我先回药室整理一下,等等想好地方你过来跟我说,或是让贺夫传话。」

    「好。」

    那家伙嘴上这麽说,倒是丢下文件跟着我去药室,自己挑了一个小角落待着……我原本还想测试一下笔记中某剂药水,被那家伙盯到不得不做罢,把东西都收拾好後回头,就是阿尔法宝宝王的灿烂笑颜。

    「我们去看歌剧吧。」

    「歌剧……」我r0ur0u脖子,只希望自己不会睡着。

    这是第一次离开古堡,外头的热闹让我一时间无法适应,明明只隔一道墙却有天差地远的温度。凯尔蒂雅开心地带着我从後门出去,从小街穿越到大街,虽然她有伪装也喝下压抑阿尔法气息的药,但是路人没瞎,他们在惊呼王出来逛街,非常激动又得压抑自己不能靠近,原本还乖乖守在旁边欣赏,结果不知道谁认出我,尖叫喊一句「安洁芮卡!」这些人就散了。

    bAng,走得好顺畅。

    「带你出来果然是对的。」

    「你是说用我开路吗?」翻她白眼,歌剧院的方向挺好认,因为都盖很大一间,上面都是圆顶跟一些很文艺的雕像。门旁早已排着一条长长的入场队伍,我注意到有几抹熟悉身影在晃,发现是贺夫跟古堡里的几名仆人,他们身穿便服站在门口旁边,看到我们来就亲切地挥手,没有平时的拘束感。

    「我原本打算你不看的话,就让他们去独享顶级包厢了。」

    「那些排队的都穿正装,你却让仆人穿便服占领顶级包厢也太嚣张。」

    「欣赏歌剧就是要放松心情看。」凯尔蒂雅笑着:「反正我是王,偶尔嚣张没关系。」

    忽然觉得这样的她很淘气,我忍不住gg嘴角憋笑意,直到距离近了。

    「你们在吃什麽?」我注意到他们手上都拿着好几块大饼乾,贺夫杰恩还没说话,另位仆人就拿自己的一块递过来:「殿下要不要吃吃看?这是煎饼,其实古堡里也有,但是陛下不喜欢这种口感,我们就没有做了。」

    「她不是杂食动物吗?」我随口一句,这名仆人抿嘴往贺夫後面躲、身T微颤抖。

    某位不发表意见的杂食动物脚一拐、搂着我进去歌剧院里,不再继续当门口路霸,仆人们也急忙进来,一名自称是歌剧院总经理的阿尔法热情地打招呼接待,虽然他喘到不行,一副刚冲过来的样子。

    在总经理的带领下,我们很快进到专属包厢,虽然仆人们没有平常在古堡里的拘束,还是很自然地开启服侍王的模式,我看着下方座位跟舞台还有柱子,觉得环境很面熟,想起以前来过一次,留下很糟的回忆。

    我差点被杀Si。

    印象中是组织里一名隐X激进派的阿尔法,认为我跟凯尔蒂雅关系可疑,有背叛组织的嫌疑,就假借雷吉诺德找我的名义给邀请函,说他约这里碰面谈事情。我不疑有他,想说聊聊也好,能顺便说下那些王八激进派又g了什麽,结果人没等到却出现炸弹偷袭。

    当时Si者名单有强烈谴责我们的阿尔法,所以这件事情被算到我头上……g。

    「没事,想起不开心的回忆而已。」我低语,凯尔蒂雅才把要戳戳的手指收回去。

    「什麽不开心?」

    「你记得以前,我们在歌剧院碰过面吗?」

    「就是这里。」凯尔蒂雅手指下方仍在入席的人流某处:「那位置。」

    「我不记得这麽仔细。」嘴角扯一扯,说着:「法庭将这起事故算在我头上,倒是没发现真凶,他们认为阿尔法不会用这麽低级的手法Ga0暗杀,呵呵,要是我现在跳出去说自己是受害者,甚至是被暗杀的目标之一,肯定很有趣。」

    「如果你需要平反的话——」

    「不用。」我果断拒绝:「这件事情追究起来没完没了,而且不只一件,多背负的罪名跟你要债就可以了。」

    「喔?例如要什麽呢?」

    那魅惑般的嗓音,配上缓缓靠过来的动作,我哪会让这家伙得逞,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凯尔蒂雅露出坏笑,握住我的手指低头一吻,柔软的触感贴上皮肤时,难言的sU麻令身T一震,她慢慢从指尖吻至手背,仰头,眼里浓浓情慾。

    「别闹。」我把手收回,可是被亲过的皮肤好烫。

    她轻笑一声,牵住我的手。

    虽然我不懂得欣赏歌剧,心里却滋生好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