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资料室後,平常娇贵的万人迷连走路都变得腿抖抖,脸颊肿痛,话也说不出。
季晚腿酸得不行,差点扭跌,还是闻书惟给扶起来的,她只能轻轻拉着简书惟的衬衣借力走。
简书惟顿了顿,四下无人之际,忍不住把季晚压在储物柜旁,趁着遮挡把季晚拥在怀里,倾身吮吻季晚。
季晚被亲得迷离,两人大有再被点火的气氛,她软了身子,娇滴滴靠在简书惟怀里轻喘着:“简同学??要换课了。”
简书惟睨着季晚,盯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道:“好吧,放过你了,反正季同学的嘴巴里充满着我的味道,老实说,我都有点想去给季同学倒杯水了。”
季晚:??
知道自己嘴里满满的精气,但被当场批评,她还是尴尬得用力推开了简书惟。
是谁的精液啊!
季晚委屈死了,她哼了哼:“还不是你的。”
“是啊,所以我才不亲,要是是季同学的我肯定巴不得舔得一滴不剩。”
“别一本正经说荤话!”季晚虽然骂简书惟,脸颊却像木偶颊一样,不停向上扬,那双小虎牙都要乐出来。
简书惟看得情动,把手指伸了进去,被季晚舔了一圈,简书惟再次揉上季晚的胸,两人都想再来一次。
但下课铃声响起,走廊突然多出了很多人,高三都是一群压力大的猴子,只能在下课时稍微喘息。
这里太多双眼睛了,他再想做什麽也只能压着,挺直了腰身,继续走。
简书惟坚定站在季晚的斜前方,替季晚挡了一堆不长眼的野猴子,直到汤绰晶来到面前。
汤绰晶最先跑过来和简书惟打招呼,她朝气蓬勃地从走廊前头跑过来,来到时却已经气吁喘喘,“简同学!又见到你啦!”
简书惟笑起来,温声说道:“汤绰晶,你撂这玩短跑?瞧你喘的,学校走廊不准奔跑。”
季晚哪见过这样温柔的简书惟?
不管怎样求,简书惟也没有这麽宠溺过自己,只会满嘴大道理和开荤段子。
季晚想,简书惟那一声轻笑真是讨人厌,而女主在走廊跑但没有被简书惟批评,也让季晚反感。
哼,一对狗男女!
季晚垂下眸,见不得他们好,她不想听两人对话,把自己拉住简书惟衣摆的手放开。
汤绰晶自然也发现了季晚,她的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像是抓捕了稀有的小精灵般。
“哇~这是季晚同学吧?是吧是吧?听说季晚同学是高年级班最美的校花~我没认错人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季晚只能乾巴巴说道:“你好。”
“你好你好!季晚同学!”
汤绰晶手动星星眼,她挤了在两人的中间,忍不住偏头和季晚套近乎:“季同学真的好漂亮啊,脸色红粉绯然,瞧着特别水灵,可恶,我好羡慕啊。”
难怪原文写女主是主动撩男主。
这性格不主动个几百万次不撞南墙肯定也不心息,季晚维持着表面的友善,微微笑着,只是让人看着感到有点害羞,不常说话。
【宿主宿主!我回来了,哇,没见两天,你竟然和女主交朋友了?】
“才不是这样。”季晚心里别扭,“统统你一整天去哪了?怎麽回来连声音都变了?”
机械音变成可爱妹妹音。
【我去了调理身体,换了声源。】
季晚:???
【就是之前不是说有一堆数据塞进来吗?统统我那天急着救你,试着反向传输波问那位塞数据的大佬统能不能帮忙,就认识了。】
【你安全後,大佬统说我程序很差,帮我改良,它灌入了一些编码给我,我数据库都快挤爆了,然後它又帮我取走了没用的数据,还帮我调了独一无二的声源,於是我今天舒舒服服回来啦。】
季晚:??
幸好小系统只是系统。
汤绰晶还在巴吱巴渣说话,季晚要不时应付她,又要回覆系统,说到後来季晚都不知自己在说什麽,嘴巴里没有一句认真话。
“怎样长期保持脸红耳赤的状态??这、这很难说,汤同学,我真不知道。”不就只是刚刚doi了,但这不能说。
“季同学!能够有你千分之一都开心了,你就教我一下嘛~”
季晚被缠得不行,她求救般看着简书惟,想让他管管自己的未来老婆,却瞥见简书惟那木纳黑框下的嘴角勾起了星碎的笑意。
季晚佛了,随口编道:“大概是??我天天来走廊散步?走个十遍廿遍三十遍。”
“噗、咳。”简书惟以咳嗽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他从以前就发现了,季晚不会说谎。
要是谁让她说谎,大概是个脑子不好使的。
这点他觉得还不错,含情的眼睛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受欢迎有她的原因。
季晚瞪回他。
两人的气氛让人插不进去,汤绰晶左看右看,这才後知後觉发现这两人是并肩走。
季晚走得非常慢,而简书惟那长腿也走不急,从容不迫得地等着季晚。
汤绰晶眼珠子一转,怀疑地问道:“季晚同学简同学,你们是情侣?”
简书惟:“没有。”
季晚:“不是。”
“这样!我刚刚就想说季晚同学好像有个校霸男朋友啊,吓得我,我以为发现出轨现场。”
两人刻意避开对方目光。
一个是心虚,另一个也是心虚。
他们下体还黏糊着,这个“男朋友”对他们来说真代表不了什麽贞洁。
在回到班房後,两人终於甩掉了烦人精汤绰晶,班房里那些同学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回到座位争相灌起水来,渴得跟八百年没喝过水似的。
吨吨了好几瓶水才冲淡嘴里的味道??
季晚累得要命,在课堂上云游太空时,椅子底部被人用力踢了两脚。
有人从後低声隐忍喊道:“小季。”
“?”季晚回头,又拿起水瓶吨吨喝着,一张小脸颊像仓鼠般。“小聪哥,怎麽了?”
小聪哥脸色很难看。
季晚眼中的小聪哥是个健朗的男孩子,喜欢踢球和打游戏,看着至少一米八,想不明白他到底怎麽了。
季晚歪歪头:“嗯?”
小聪哥接着说:“刚刚换课时你男朋友张俊逸过来找你。”
季晚:“小聪哥你不用怕,你又不认识他。”
“不是这样。”小聪哥脸色又青了几分,“他带着两个人来,我刚巧站在门外,就跟他说你不在,他不信,问我是你的谁。”
小聪哥流着汗,瞧着真不太对劲。
季晚扭头到身後,担忧地看了一眼小聪哥,拿出纸巾帮他擦汗,问:“你还好吧?然後呢?”
小聪哥双目泛红,隐忍地咬着唇:“我说我是你的後座,他便问我同桌几年了?我说两年,他用手拍拍我脸,要我脑袋聪明点,别想着吃天鹅肉,不然??他没说话了,用烟头灼了我的鸡巴一下,我当时就觉得有点痛。”
季晚:??
不好的预感。
小聪哥开始痛得屈绻着下半身,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操,你小聪哥我的鸡巴现在越来越痛了??小季,咋办啊?你说我会不会不举?”
季晚没想到小聪哥会因为她受到无莽之灾。
她深呼吸一口气,不管怎样,季晚和他同桌的时候一起废得快乐,自然是不会不顾小聪哥的。
毕竟男人不能没了鸡巴。
就这样,在小聪哥虚弱得不行的情况下,季晚扶着小聪哥出去医疗室。
第一节课季晚和简书惟出去了,第二节课又和小聪哥出去了,简书惟的脸色黑如墨汁。
他攥紧了笔,哪有半分平时的好学生模样?眼神高倨又冰冷,似乎谁不识相碰上去的话都会倒大楣。
忍到最後铅笔都给攥断,简书惟抛下一句不舒服,头也不回踏出班房,大步往医疗室走去。
季晚这边,她把小聪哥送到医疗室,医疗室里却没有人。
小聪哥求援无助,越想越慌,受不住打击,一口一句操:“操!我是九代单传!操!我妈好不容易有我一个儿子,该不会到我就没了吧?啊啊啊!”
季晚示意他先冷静。
小聪哥:“怎样冷静!小季,我下半身靠你了,你快帮我看看啊!哥求你了行呗!作业以後都给你抄!”
季晚抓了抓头发,头发乱作一团,也跟着崩溃起来:“我、我不会看呀。”
小聪哥没想那麽多,他觉得季晚应该要负责任帮他,赶快吩咐道:“管他会不会啊,先帮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含脓出血了?”
季晚临危受命,只好硬着脸皮上。
这所高中的校裤是橡根绳绑的,小聪哥的裤上有一颗明显焦黑的圆点。
季晚犹豫再三,爬上了医疗床,埋头在小聪哥面前解橡筋裤头绳,小聪哥也急,一急两人都解不好,拉拉扯扯,季晚的裙子也被压乱。
“小聪哥你别急!”
“你解错了我能不急吗?”
好不容易解开,小聪哥早已满额冷汗,季晚已经不矫情了!她飞快地拉开裤子,再把小聪哥那条七彩炫得像星河的三角裤给扯下。
一阵难闻焗得发臭的鸡巴味儿传出。
季晚别过脸散了散气,回头再看,睁大了眼。
小聪哥的鸡巴好小!一点都胀不起来,像一坨没什麽屁用的小软肉似的埋在了胯中央。
小聪哥也见到惨状,一双眼睛屈憋得猩红,他用手拨了拨,那小坨肉一点都给不出反应,像死了一样。
他一个大男生虽然被哥前哥後喊着,却还没有过女朋友,鸡巴就这麽没了?
季晚咽了咽,伸出手把这只小鸡提起来,两人凑近看啥都黑瞎了,索性拿着手机电筒,左看右翻,终於给找到了被烫伤的红损位!
谢天谢地!
季晚也不知道要涂什麽,一股子把药瓶都拿了过来,小聪哥一口就选了苏飞人药水,让季晚帮着上药。
“用苏飞人药水应该没治好也不会死。”
季晚看完成份点点头:“只有薄荷、酒精和水,怎样看都不会有问题的。”
装得挺专业。
两人都觉得这药可用。
小聪哥自己捧着奄奄一息的小鸡,让季晚帮忙上药,季晚用手指沾了药水,一点点印在小聪哥的小鸡伤口上,小鸡像是致敬般,马眼处开合了一下,然後继续软成一坨。
瞧着是真可怜,季晚也心疼了。
上完药好一会儿,小聪哥从心急变成心如刀绞,他不是很痛了,那个位置冰冰凉凉的,但就是不举。
小聪哥灰着脸:“没了??”
任他怎麽逗,鸡巴儿一点反应没有。
季晚也试着给摸几下,除了马眼虚弱地呼吸一下,压根儿没其他反应。
她犹犹豫豫问道:“会不会是不够刺激?”
小聪哥擦擦眼泪:“操,现在就算天仙来了老子都没心情了!那儿来刺激?”
季晚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趁着小聪哥不为意,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往小聪哥的小鸡砥了一口。
都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倏地整个人便突然被扯起来!
简书惟直接扯起季晚衣背阻止她,声音听着气得不轻,带着怒颤,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