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吃过别的东西的内壁Sh滑敏感,娇滴滴地拧着手指尖用力,嘬两下还要歇一歇,cH0U搐着随着手指的挑拨、整个粉b像一汪小喷泉。
晶莹的水Ye淅淅沥沥地喷洒而出。
钟牧的手指抵着很薄的软r0U,指骨被她x1绞的sU麻难耐、差点滑出娇nEnG的脂红sEr0U道,连手腕也要稳不住。
前头还在呜呜咽咽的J1Ao,听得他后背cHa0热滚烫,手指的触感好像联通脊骨,全身的神经好像都被绸缎似的nEnGr0U包裹住挤压一样,很难让人想不到ji8在这口水x里是能有多……
他空空吞咽了一下,手掌蓄了一汪甘美的水Ye。
水果糜烂的甜香又一次浓浓地捕获他。
指根都要泡透了,钟牧扯出手指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那GU子依依不舍的娇气劲儿,x1力缠绞着还要往里吃。
明明是个只吃一点就哆哆嗦嗦地喷个不停的废物小b,偏偏馋嘴到不知Si活地挑衅人。
彻底cH0U出x口的时候,还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水声粘腻到在耳膜里拉丝,把人听得脸红心跳。
小南眼前发白,Sh热的舌尖和口腔把一片枕巾都泡的香透了,满身Sh汗,给她整个人打上一层浓YAn的釉sE,香滑到r0U眼可见。
钟牧狠心,只给一快乐起来什么都不顾的hUaxIN笨蛋一点手指的甜头吃,撤的飞快,走之前还用覆有薄茧、略显粗糙的指腹堵上水x口——水Ye流淌不出去,积在r0U嘟嘟的窄道里晃晃荡荡,麻sUsU的x口还被人用粗糙的纹理转着圈磨。
金鱼嘴一样的脂r0U羞答答又放浪地嘬人手指肚,活该让人用茧子磨透了、磨爽了、再磨疼了,这个小b磨出一口从里到外被人m0的轻车熟路的SaO嘴……
人憋久了,不看他Sh红到妖异的唇瓣和满头热汗,居然有种诡异的气定神闲。
钟牧就这么慢条斯理、小幅度地转着圈r0u她,就把肥br0u的涕泪横流,再那么几根手指合拢地上下压住一搓——生生搓的小南b飞水响,满yda0的水存不住似的往出淌,指缝里压出好几道飙飞的水柱。
“咿呀!!———!”小南手都要把床单抓破了,接二连三的快感一浪盖过一浪的层层叠加,她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颤抖。
又被拍了一下r0UPGU,带起阵阵摇曳生津的r0U浪。
挨一巴掌根本不是疼的,那GU子波浪起伏的劲儿直达小腹,和小b上肆nVe的酣畅快感一起堆积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快感高度。
接下来……再多一点就要……不行的不行的!
小南察觉到他的手没停,连忙往下够、要去抓他的手,根本没有刚才痴浪嗲馋的SaO滴滴模样,慌手麻脚、甚至有点怕地胡乱挡住自己的小PGU。
“别……别了,别来了,我要……”
钟牧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力道大的让她脊背前弓,上半身轻微离开床面,把漂亮妹妹粉白的手掌按在她自己Sh红cHa0热的肥批上。
热卜卜、兴冲冲地吃人手指的SaO尻。
真的不要吗?
这就……满足了吗?
单一接触到糜烂的R0uXuE,SaO宝宝自己都为那儿Sh滑又热胀的手感惊到说的话戛然而止。
她,她……她那儿被玩成什么样了啊……
眼泪一眨眼就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掉。
手指却,犹豫又贪婪地,轻轻把软r0U、压出水光淋漓的一处凹陷。
罪魁祸首冷不丁笑了一下,兴奋的甚至有点神经质。覆盖着她的手,整个包住丰润肥nEnG的蚌r0U,然后。
按着她的腰胯,不容抗拒地往上、SiSi抠住丰腴的fE1X。
小南自己生nEnG多汁的手指被强y压住,深陷进两瓣Sh滑的花唇里,惊喘还卡在嗓子里,钟牧的手就铁钳一样地抓握开来。
掌根一撞一撞地、带着妹妹的手掌砸在x口上,就像捣一团白润的年糕,一杵一爆浆——手指不甘示弱扣着软烂的YINgao往上提,生把小南的小PGU提起半个手掌。
她整个人可怜地剧烈颤抖,重量好像全然被压在钟牧的手掌上,眼珠甚至开始翻白,“噫呀!要Si了呜呜!!”
钟牧的手牢牢扒着她的neNGxUe,手指尖配合指根、对花唇和YINgao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捏起来又松开、打着圈地r0u、最后甚至以高频的速度开始搓她。
“不……不要!”可怜妹妹尖叫,提脚要踹他,xr0U完全在他的大掌下化成一滩软烂的YAnr0U、或者什么玩具,丝毫没有被顾及的Y蒂包裹在这团香YAnr0U泥里、完完全全叫他毫无章法地亵玩波及的乱七八糟。
让他带着的自己的手指也是,挣扎间在花唇里越陷越深,胡乱的挣扎甚至有好几次都格外强烈地戳弄到最敏感的花珠上!
“不要不要!!——呜——”这场暴乱的ynVe残酷到近乎疯狂,一GU又一GU炸裂的快感层层重压在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上,过激到超载的快感已经成为另一种层面上的恐惧。
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这种,让人下意识抗拒的狂乱感官!
不行不行不行,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连话都说不出口,口涎混着眼泪从尖尖的小下巴滴滴答答一片。
钟牧隔着肥软的蚌r0U,JiNg准找到一点yy的凸起——狠狠一抠。
“啊啊啊!!”
小南泛红的白润腰肢、甚至全身,剧烈地、震颤一下。
热烈的痉挛甚至让钟牧扶不住她,手根本挡不住小b尿了一样狂乱的喷水。
她耳边都在嗡鸣,脑子里一片空白,YAn红的舌尖悄悄伸出一点,身T无意识地打着摆子。
身下漏了口的满胀水袋一样,管不住地往外喷。
呼x1都、凝滞了。
钟牧从没有见过……小南这么剧烈地喷,一时间连呼x1都忘了,目光甚至有点呆。
喉结上下滚动着,下面的孽根一跳、又一跳。
浑身像点着一星永不熄灭的火,不把他烧成飞灰、榨出最后一点水分誓不罢休地燃烧着,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痛苦地发抖。
他的手在、颤。
耳边好像响起尖锐的嗡鸣声,他没ga0cHa0,脑子却一片空白。
ga0cHa0的小南,好……漂亮。
眼睛紧闭,纤浓的眼睫被泪水打Sh成簇,眉目乌浓、雪腮上桃红犹重的一张小脸,唇瓣YAn红发亮,张开一个sE情的小缝,让人看到里面Sh红的口腔和小舌。
侧躺在床上,浓墨重彩的小nV孩像一张圣nV的油画像,脸上又痛苦又欢愉地落泪,用嘴巴喘息,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架构出一张密匝匝的情网,和糜烂的香气一起——铺天盖地地绞杀每一个路人。
身子还在细颤颤的痉挛,好像快感的余韵从发梢到脚尖,久久未散。
钟牧以指作梳,把汗Sh的前发梳后,露出一张清秀到冷涔的五官。
他没笑,嘴唇YAn红,难得给人一种妖异的攻击X。
深琥珀sE的眼眸直直凝视着小南。
起身,收拾残局。
等他擦到手指尖的时候,毛巾上粉仆仆的手指动了动,攀上他的衣领。
细伶伶的手指攥着Sh透的布料,力气微弱。
钟牧没敢动,看她眼睛还没睁开,手指颤颤。
“怎么啦,宝宝?”声音低哑,脸凑过去听她说话,手温和地包上妹妹的手指尖。
小南说话声很轻,吞吞吐吐的,呼x1香的人头昏脑胀。
“隔壁是客房……你……”
颧骨好红,钟牧的眼神定定地凝在那一点YAn红sE上,心跳如擂鼓。
“我……我明天早晨要吃咸粥。”
〔下一个幸运儿是谁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