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投亲(H)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曾元娘自打入了京,还未如现下儿一样舒坦,既有了合意的亲事,又有亲娘在身边C持。

    她正与母亲秦氏说话间,就听见婆子进来说表姑娘过来拜见二姨母,她稍一愣,便知晓了这表姑娘是谁,心下到有诧异,迎上母亲秦氏的疑惑眼神,她连忙道,“娘,那是三姨母的nV儿。”

    秦氏眉头轻蹙,“我与你三姨母在闺中从来不亲近,她的nV儿缘何要拜见我?”

    曾元娘拉着秦氏的胳膊轻晃了晃,“娘,您可不知,三姨母可没有什么亲生nV儿,只有个继nV,到也是奇怪,听闻这继nV长得到同三姨母极为相像。”

    秦氏也听说过一耳朵,眉头轻绽开来,“你那三姨母可非是甚么好人,教出来的nV儿也恐怕……”

    曾元娘压低了声音,“娘,妙儿表妹是个天真的。”

    秦氏一滞,看着面前如花似玉般的nV儿,“都是娘没用,叫你在家里头受委屈,如今又……”她说着便用帕子按按眼角,“都是娘没用。”

    曾元娘晓得娘在尽力待她好了,也不纠结在这事上纠结,再纠结也改变不了她娘膝下无子,被妾室欺负的局面,“娘,这亲事传到家里头,家里待你如何?”

    秦氏转忧为喜,“这不你爹立时就让姨娘们日日都到我跟前立规矩,我也懒怠去管她们,由着她们在那里乌眼J似的。”

    曾元娘道,“娘可有选中哪个弟弟?”

    秦氏笑着拍拍她的手,一副Ai怜模样,“由着她们在你爹身上使劲。”

    曾元娘失笑,“娘就在京里多待些时日才好,娘也跟着松快些。”

    秦氏到想陪着nV儿的,只她到底嫁出去的nV儿,夫婿还好生活着呢,总不至于她一个人别居的,没的这样的道理,“娘看着你出嫁,就松快了,还得谢谢你二舅母,叫你有这样的亲事。”

    曾元娘可不敢同秦氏说,这门亲事,她自个儿也从中使了力,差点还为了这事儿同顾妙儿过不去而失了自小陪着她的晚翠——顾妙儿那夜里去往长房柳氏这位大舅母跟前侍疾,第二日竟似逃也般地出了府,还将那李嬷嬷给扔下了,都叫她觉得这事儿有点怪,“娘,大舅舅同三姨母可亲近?”

    秦氏摇头,“你大舅舅素来面冷惯了,从来不与我们这些妹妹们亲近。”

    曾元娘压着声音道,“也是奇怪,大舅舅待妙儿到是极好。”

    秦氏稍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当真?”

    曾元娘笑着点头,让人将顾妙儿引进来,她亲自扶着秦氏出了内室,就见着顾妙儿的身影,就扬声唤道,“妙儿,你好狠的心哪,这几日的,竟未与我有只字片语,还晓得来看我?”

    顾妙儿打眼瞧去,见个中年美妇,眉眼柔和,就好似这世上所有贤惠的妇人那般,看人的眼神皆是柔和的,虽与她母亲相似,也就相似了一点点。她唤了一声表姐,就上前给秦氏行礼,“妙儿拜见二姨母。”

    小姑娘声音清脆,虽不含那等清高之态,可她举手动足之间,那姿态,那身形俱是像极了那位在府里极得老国公宠Ai的三妹妹秦霜,让她一时看迷了眼,好似那人活过来一样。她紧紧地握住了nV儿曾元娘的手,SiSi地瞧着面前的人,“秦、秦霜!”

    曾元娘见秦氏这般,连忙轻唤道:“娘,这是表妹顾妙儿,非是三姨母。”

    顾妙儿被她的眼神瞧着有些惧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秦氏被nV儿轻唤,终于定下心神看着少nV年轻的面容,终于缓过神来,面上挤出笑意,“原来是妙儿,许是我太想念三妹妹的缘故,竟是看错了人。妙儿呀,这名字可妙呀,可真是妙人儿。”

    顾妙儿见她面露笑意,也跟着松了口气,“妙儿当不起二姨母夸赞。”

    秦氏热切起来,“我与你母亲多年未见,未曾想得到,如今这一来,我只见着你了,哎,她也是命苦呀。”她说着便有些哽咽,帕子被她轻按眼角,“年纪轻轻的就走了,也是,她受的苦太多了,也不如这般早点解脱呢。”

    未等顾妙儿安慰她,她就拉着顾妙儿坐下,就细细地问她母亲在江南的细枝末节来,顾妙儿也与她说着话,一时竟将曾元娘给冷落了。

    待得顾妙儿离去,曾元娘亲自将她送到院门口,方才当着秦氏的面,她没敢问得太清楚,示意身边伺候着的人退开去,她则问道,“妙儿怎生就回府了?”

    顾妙儿方才同秦氏好一通说道,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皆与秦氏说了,只有些事儿她不好说就按下了,到觉得她越说家中事,秦氏那眉眼笑意更深,隐隐叫她瞧出有几分得意之感——她想着当年母亲是老国公最宠Ai的nV儿,这位二姨母秦氏只b母亲大上一岁,老国公的偏Ai,恐怕叫人羡慕又嫉妒吧,所以母亲嫁给她父亲这样的商户人家,恐怕也叫二姨母秦氏听在耳里,高兴在心里吧。

    “是我舅母过来府里拜见,”顾妙儿道,“表姐有二姨母陪着,定是十分开心吧。”

    曾元娘难掩面上喜sE,“自是的,再没有b娘在我身边更好的事了。”

    她四下里瞧了一下,“你舅母往府里拜见,可有提起你的亲事?”

    顾妙儿面露忧sE,“怕是、怕是……”

    曾元娘自个儿婚事成了,就盼着顾妙儿婚事也能成了,见顾妙儿这般情状,到有些诧异,“可是你那表哥不念着与你的情谊?”

    顾妙儿面上飞起两朵绯红,“表姐可别说,表哥不是那样的人,是舅母她、她……”

    曾元娘听懂了,目露同情,“妙儿,我实与你说吧,我娘这样儿的,还是国公府嫁过去的,也是吃了许多苦头的。你同你表哥虽有情份,可你舅母另有心思,婚事就算是成了,磋磨你的办法有的是。”

    顾妙儿那飞起的绯红y生生地就褪了sE,一双妙目显得有些无神,到引得曾元娘同情,“哎,妙儿表妹,你别听我的,我也是把我娘的事一说,你也权就耳里听听过,千万别往心里去。好歹你表哥会护着你的。”

    “嗯,我省得的,多谢表姐。”

    曾元娘目送着顾妙儿离开,回到秦氏跟前,到跟着叹口气,“娘,妙儿表妹也真是天真,她父母皆过世,亲舅家就好似未提过亲事一样。”

    秦氏瞧着nV儿这副模样,不由失笑,“她的事,又与你何关?”

    曾元娘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小口,待咽下去后才迎向秦氏柔和的面容,“娘,我觉着这事儿里头透着蹊跷呢。”

    “哦?”秦氏面露疑惑,“可有甚么事叫元娘你这般觉着?”

    曾元娘将自己所知的事都说与秦氏听,“妙儿去过大舅母处侍疾两回,俱都是宿在长房处,原这事儿也不是甚么事儿,陪着大舅母也是理所应当,可回回都是大舅舅在府里头。”

    秦氏眼里掠过一丝JiNg光,柔和地望着nV儿,“还有这等事?你且与我说来。”

    曾元娘自把所见所听之事都与秦氏说了,听得秦氏竟是笑了起来,却叫曾元娘有些惊讶,“娘,您缘何还高兴起来?”

    秦氏见她茫然,安抚道,“娘自然是高兴的,再没有b这更好的事了。”

    曾元娘不解,“娘,nV儿瞧着这府里到有些奇怪,大舅舅这般年纪上了还膝下空虚,竟是半点不担忧,难道是瞧上了二舅舅家的两个表哥要过继吗?”

    秦氏却是坚定地摇头,“你大舅舅怕是不会过继你二房的表哥,一个都不会的。”

    更叫曾元娘如陷入云里雾里一样,有些咋舌,“那这国公府的爵位可如何?”

    秦氏笑着道,“你大舅舅心里自有成算。”

    曾元娘听得更糊涂了,“可大舅母那处……”

    秦氏轻点她额头,“你大舅母不是寻了个妙人儿?”

    曾元娘一滞,到底是反应过来了,“可妙儿还得叫他一声大舅舅。”

    秦氏失笑,“也就我儿天真。就凭着那张脸,也足以叫你大舅舅欢喜,都非是嫡亲的外甥nV,不过是是你那位三姨母的继nV,有甚么关系?”

    曾元娘神情颇有些纠结,“可妙儿她,她竟是攀上了大舅舅?那么说来那两夜里往长房里侍疾,还歇在长房里,nV儿还想着自个才是嫡亲的外甥nV,大舅母何以不叫nV儿侍疾,偏叫她顾妙儿去,原是这般?“

    秦氏见她想过来,到笑着,“要真能攀上你大舅舅,也是她的能耐,你且好生与她相处。”

    曾元娘思及大舅舅那般人物,却叫顾妙儿给攀上了,不免觉得鼻间有点酸意,“她还口口声声说有个表哥,怎的还要攀上大舅舅?”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已经替顾妙儿打上攀高枝的烙印,便在面上露了几分出来。

    反倒是秦氏最知nV儿,自然看出她的心事来,“可是听得不顺气了?你呀你的,还真是个孩子。与她交好,没你的坏处,若她真攀上你了大舅舅,你大舅舅膝下又空虚,柳氏都这年纪上了,又与你大舅舅不睦,恐怕也休想再有身孕了。你好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