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扒开他的裤子,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凝滞的空气之间,只有微风吹动少许树叶,牵引起地上破碎的琥珀色光斑。
这里,是光野星的野林。
粗实如铁的树干之上,深碧色的繁盛枝条之间,无数青翠的藤蔓缠绕着、编织着、虬结着,构筑出一个植物王国般的牢笼。
在这个牢笼中,尽管林近旻双手手腕被藤条拴住,因为怕扯断还得自己向上举着,有些吃力不讨好,但他依然嘴角飘得高高的,笑得兴高采烈,甚至还有几分欠揍。
这个场景,白蕊是没有料到的。
少年结实的小腹上肌肉线条分明,彰显出极富活力的青春荷尔蒙,可在这往下,却是一根被束缚住的性器。
纤细的胶质圆环圈在肉棒根部,压迫着血管,使头部几乎渗不出来半点液体。圆环内有白色的灵气缓缓流淌,正是她的飞雪气。
“……很特殊的设计。”白蕊从嘴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她知道林近旻在计算材料与设计制造上的造诣有些盛名,但没想到连这种地方也能驾驭。
“这个锁,只交给学姐来解开。”林近旻眯着眼睛笑。
白蕊只当没听见:“跟踪我的,是你?”
“是哦。”
“这么说,很久了?”她面沉如水。
林近旻看着她的鼻尖,张扬的神色略微收敛,小声道:“只是最近变得放肆了而已。”
白蕊的眼神有些冷,“你这样做是对的吗?”
林近旻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像是发着光一般,“我做错了,学姐要惩罚我吗?”他顿了一下,特地扭头向周围转了转脑袋,“这里没有其他人,学姐想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
“你是变态吧。”
“我就是变态。”少年用力地伸着脖子盯她,嘟着嘴咕哝,脸上满是不忿,“我受不了了……与其看着学姐和乱七八糟的家伙亲热,我还不如主动出击,把学姐抢到手。”
说着,他恶劣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白蕊皱起了眉,“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他歪了一下头,眼中涌动着乖桀,“学姐的学弟?”
白蕊叹气,“你是林家的下一任——”
“管他呢!”少年一个前倾,恶狠狠地咬向白蕊的嘴唇,狂猛的冲力立刻就崩断了束缚住手腕的细藤条。
少年的唇很软,似乎带着青草的气息,但这种没有技巧的袭击把白蕊嗑得生疼,她忍到现在早就是无名火起,一把将林近旻推开,不等他反应,一个清脆的耳光就印在了对方脸上。
林近旻被这一掌打得歪了头,却并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不亏。”
白蕊罕见地发出了一声嗤笑,笑声像是一汪冰凉的水,清透的眸子里也没有了多余的情绪,“你确实是个缺乏管教的后辈。”
林近旻低下头作受训状,视线却落在地上的碎藤条上,只觉得手腕空落落的,竟真的有了几分沮丧。
瞥了眼这个一看就是屡教不改性格的少年,白蕊调动灵力,雪白的刃气电闪而出,瞬间便在周围切割下大量的粗壮藤蔓。
她摁着不出声的少年,先是把他脱光,用更粗的藤蔓把他双手束在一起,并且加固了一遍,又几番操作,在他身上栓住了好几处关节,随后将藤蔓末端抛上厚实的树枝,往下一拉,赤裸的少年四肢大张,轻而易举地就被吊了起来。
“学姐好熟练。”一直任由她摆弄的少年赞叹了一句。
“想从哪里开始?”白蕊并不理会他的话。
少年晃悠了一下腰,发现并不方便使力,这意味着如果有人制住他,他将很难反抗,“学姐开心就好。”
“那你凉快着吧。”白蕊微微笑着,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拍,伴随着一声脆响,扭头就走远了。
留下错愕的林近旻动也不能动地被吊在半空中。
日薄西山,晴天白日渐渐换了泛橘的霞光,白蕊一路找寻着可以食用的瓜果植株,一面留心着天色。
不多时,她便抱着几些水果回到小坡,此时已经是漫天艳霞,辉光笼罩住了整个树林。
“补给都在河谷,明天之前将就吃点。”说到这儿,她瞪了一眼林近旻,为对方耍小心思让两人被均在此处感到不愉。
林近旻跟个猴儿似的仰起脖子看了看,不是成熟期的蔬果大多酸涩难咽,他顿时失去了兴趣,“没事儿我不吃。”他抛了个媚眼,接着道,“学姐饿了可以吃我。”
于是白蕊坐在草地上自己尝了一些,同时打开通讯仪查看各种消息。
光野星虽然还未开发完全,但也被设置了无线基站,只要在星球上就可以进行通讯,所以她回复了其他队员们的消息后,就悠闲地刷起沙雕新闻来。
再回头看林近旻,是因为白蕊听见他声音有些不对劲。
夜幕笼罩了光野的秘林,巨大的树木枝叶渐渐散发出清亮的荧光,黄绿相间的光点漂浮在四周,代替了这里没有的虫鸣。
少年陷在层层枝蔓之间,透亮的枝条缠绕着他健康精瘦的身体,他的脊背微微拱起,背上浮起细细密密的汗。
“呼……呼……”
白蕊摸向他的额头,温度稍微偏高,但还在正常范畴。
“学姐太会了。”他喘息着说,黑亮的眸子在朦胧的光下熠熠若星,“放置py我也很喜欢。”
白蕊手一僵,注意到他下体硬度惊人。
“还要拒绝我吗?”
少年的语气幽怨非常,“为什么我不可以?”他凝视着白蕊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泫然欲泣,“学姐碰碰我好不好?”
这样的表情和他以往飞扬的神采截然不同,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又是委屈又是怨愤。忽然他眼珠子向上一翻,闭上眼睛,侧过了头。
“哼……”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蕊把他的脸掰过来,触手是一片温热的湿润。
他用力眨着眼睛,好让视线清晰些,以便从白蕊的眸中找到什么情绪。
白蕊和他对视了十秒。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对吧?”
林近旻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白蕊的手从他脸颊上移开,正式且认真地打量起他的身体。
因为一直光溜溜的原因,他的皮肤表面有些凉,但少年人的体质很好,再加上时常运动,富有韧性的肌肉均匀好看,摸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其下所蕴含的能量。
白蕊捏住他一边的乳珠。
“嘤嘤嘤。”
白蕊触电般松开手,“你叫什么?”
少年无辜地看着他,“我叫得不对吗?”
“你闭嘴比较好。”白蕊黑着脸,取过一根粗度恰好的藤条横绑在他嘴上,少年也顺从地一口咬住了。
无声的作弄在继续,白蕊站在他背后一手一个,恶意地揉弄着他两边的乳首,拉扯旋转,把它们玩得都红艳艳的了,才扶住少年的后脑勺,让他自己观赏。
“好看吗?”
好看好看好看。
林近旻的呼吸渐渐失去了控制,他着迷地嗅着身边学姐的气息,胸口处传来的酥麻让人想起潺潺的泉,一点一滴,要把欲望流进心里。
他任白蕊的手把玩自己的腰肢,少年人细削的公狗腰实际上隐藏着狂猛的力量,只消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到对方的蓄势待发。
白蕊绕过下体,来到他的臀部。
苍翠的藤蔓将少年的两条腿高高抬起呈M型,圆润的臀丘之间,饱满的囊袋之下,紧紧皱缩着的菊穴仿佛在期待着谁的光临。
白蕊在外围简单考察了一番,试探性地钻入了一根手指。
“唔……”少年的腰微微一颤。
里面还很润,想也知道至少是今天清洗过的。她微抿着唇,更加意识到林近旻的蓄谋已久。
食指逐渐深入了进去,不过扫了一圈,就找到了一个奇特的点。她在那处缓缓来回,忽然用力摁了下去。
“唔!……咕……”
少年向后甩着头,奋力忍耐着,微微挺动的下体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况。
“只是清洗,没有自己弄过吧?”白蕊点评道,“你看,不进去试一试,谁会知道你的敏感点就在这么外面呢?”
简直就像是为了迎合别人刻意长的一样。
林近旻的眼里微微起了雾,耳朵红了起来,看向白蕊的眼神里有什么情绪更浓了。
她放入了第二根手指。
穴里的软肉迫不及待地迎接上来,含住手指一吮一吸,欢迎客人向深处去。
可惜手指的长度终究有限,白蕊便插了第三指去。
肛口此时已经被扩张得差不多了,能轻松吞入一般大小的性器,湿漉漉的穴口更是欲求不满地开合着,似乎要要求更多。
第四指。
“唔……咕!咳咳……”
少年难耐地扭动起来,这个大小不太舒适,但却让他浑身的欲望都被勾引起来,不曾被访问的后穴深处更是迫切地想要吞进什么东西,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白蕊拿起一根细藤蔓编织在一起的性具,从少年穴口的空隙中推了进去。
这不是典型的性玩具,它呈深绿色,比一般的性器粗上不少,数条藤蔓编织而成的表面十分粗糙,即使被白蕊用灵气化水洗刷过,算是有了润滑,依然很难插入少年的身体。
这样缓慢的进度让少年难堪极了。
他脚趾蜷起,配合地抬高臀部,就算意识到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很是勉强,也没有退却。
在藤柱的压迫下,他被完全撑开的穴口颤抖不止,湿答答的交合之处,淫水轻轻滴落,终于,深碧色的玩具悉数插了进去。
少年身躯颤抖,喉咙里溢出杂乱的呻吟,急促的呼吸就像是拉扯不休的风箱,原本平静的小腹也在快速起伏。
白蕊的手掌贴在他的腹部,似乎隐约能感觉到,皮肤肌理之下,有什么不属于这里的异物占据了他的身体。
“做得不错。”她鼓励道。
林近旻艰难地咬着嘴里的藤蔓,挤出一个温顺的笑。
好像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露出这样顺服的神情。白蕊若有所思。
她揉捏着少年的臀肉,引导着对方放松穴口,他绷得太紧了。
少年的初次就是这样的姿势和这样的玩法,这对白蕊而言也是一个挑战。不过她并没有犹豫,待少年稍微平复了些便又开始将藤柱抽出。
这一步比进入要容易得多,被牵扯而出的穴肉红艳艳的,靡丽又色情,等到藤柱完全出来,它们就像是青楼里挥袖的姑娘,又欲拒还休地缩了回去。
煞是好看。
白蕊用通讯仪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唔唔唔!唔!”林近旻见了,连忙剧烈扭动起来,同时发出存在感明显的声音。
白蕊把他嘴里的东西挪开。
“那个,能发我一份吗?”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唾液,期盼地睁大眼睛。
白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伸手把他嘴上的藤蔓栓得更紧了。
如同泄愤似的,她又将藤柱狠狠捅了进去,捅得比第一次还深、还要用力,粗长的条状物甚至在少年的小腹上微微鼓起。
林近旻被这一下干得脊背拱起,差点翻白眼。
白蕊拍了拍他的脸。
这场景太令人熟悉了,树林、藤蔓、被纠缠的少年,活脱脱的就是限制级影片里的幻想,如果有旁观者的话,这人甚至能猜测出接下来会有怎样淫乱的发展。
她幽幽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藤柱,觉得自己就是邪恶触手的化身。
“接下来……”
白蕊瞥了一下少年硬得发涨的下体,挥手破掉了束缚的圆环。
少年的屁眼里还塞着粗壮的巨物,这边就又开放了新的战场。她把玩着林近旻型号可观的下体,忽然握住,拇指揉搓着对方的龟头。
这是整个性器最敏感的部分,是个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持续不断的刺激比后穴里那种一波连着一波的快感也不遑多让,林近旻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很快就忍耐住了,哪怕承受着过分的玩弄也没有反抗。
只是叫得更欢了。
他骚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来真的的时候却反倒不怎么会叫,不过此时被堵住了嘴,只能皱着眉发出短促闷哼的样子,居然意外得很性感。
白蕊玩了一会儿他的下体就放手了,她的主要目的是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而不是让他舒服,当下就又捣鼓起后穴的藤柱来。
少年的屁眼已经被撑得比较松软了,虽然取出时仍会回缩,但却留下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小黑洞,一股股淫液从里面吐出来,就像是一处奇异的水帘洞。
白蕊用力地拍打着他的屁股。
修灵者身体素质高,她的手劲也偏大,不一会儿就将对方的屁股蛋子打得发红,指印散发出炽热的温度,配合着状态凄惨的后穴,可怜兮兮的。
她轻轻笑了笑,仍是用藤柱一下一下地操着少年的屁眼。
被反复填满抽离的快感冲刷着林近旻的神智,他胡乱地呻吟低咽着,嘴唇咬得发白,一波又一波快感沿着脊椎遍布全身,又汇聚到一直坚挺却不再得到抚慰的前段,在这里逐渐沉积。
“呜啊……唔唔……”
藤柱每次都只是擦过他的敏感点,这样并不浓烈的刺激,就像是江河面前却筑堤高起,迟迟等不到发泄的缺口。
他难受极了。
逐渐空白的脑子里,他开始想要对对方告饶,话从喉咙里出来,却又破碎成不成音的呼吸,于是情况持续下滑,直到他终于坚持不住抽噎起来,眼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这就不行了?”白蕊捧着他的脸,露出恶魔般的笑。
好过分。学姐好过分。
林近旻的口齿间流下包不住的涎液,他迷恋地望着白蕊,却默许了对方的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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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沉溺进这片白蕊带来的欲海,把身体完全放松地交给对方,生死都由她定。
学姐的罚不是罚,是他心底生出的花。
“别哭了。”她伏在他耳边低声道,“马上就让你射好不好?”
少年呆呆地望着虚无,因为交出了身体所有权,他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做了什么,只是见白蕊突然将藤柱扎进他的身体,磨蹭起身体内的敏感点来,他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像是冲破阻碍的大水,迅速淹没了全身。
空气中仿佛有一道白线高高飞起,再回过神来时,他感觉到脸上滑腻腻的,还有点奇特的淡腥。
“冲劲不小。”白蕊少有地调侃了一句,指尖沿着少年的龟头,一直画到他的脸,勾勒出精液的路线。
林近旻察觉到自己的神智在渐渐回归身体,也体会到了一种和所有快感都不同的,浑身发软的饱胀感。
塞在他嘴里的藤蔓被取了下来,少年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口,砸吧了一下,眼神恢复灵动,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评估道:“……还挺健康。”
白蕊哭笑不得。
看着少年眼底逐渐掩饰不住的疲惫,她用灵力给对方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隔断藤条,把软嗒嗒的少年放了下来。
林近旻哼唧一声,拽着半截断藤才站稳了。
“学姐为什么不操我啊?”
他问。
借着萤火与星光,白蕊拾起他的衣服,扔到他头上,吩咐着,“去弄干净。”
“哦……”林近旻悄悄撅了下嘴。
看着他撅着腚欢快跑掉的背影,白蕊有些头疼,突然觉得这家伙还是被绑起来的时候比较乖。
很快,林近旻就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了。他穿好衣服,踩着地上金碧夹杂的叶片,越过青光通透的树根,像是一只快玩疯了的金毛,又变成了那个阳光向上的少年。
白蕊正靠坐在一棵树下。
一粒金黄萤火从她脸庞飘走,她微微偏着头,就着身后坚实的树干,细软的发梢乱了一地。
“好漂亮啊。”他动作慢了下来,脚步轻轻地站到白蕊身边。
白蕊掀开眸子,这个坡地地势独特,适合小型昆虫栖息,这些萤火应该就是野林里最大的集群了。
她微点了下头。
林近旻咧开嘴,意识到学姐误解了自己的话。
他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因为动作太大,牵连到身后发肿的地方,不由得小声吸了一口凉气。
白蕊瞥了一眼他,没出声。
林近旻也默契地安静下来,手肘立在膝盖上,两只手撑着脸,望着树叶间遗落的繁星,眼皮子慢慢耷拉到底。
他是累了的。
夜将深了,白蕊将鬓边的发丝别在脑后,也渐渐合上眼。
安静的树林里,一旁的林近旻晃悠着,晃悠着,脑袋就垂进了她的肩窝。
少年的年纪比她小些,身高却高上一截,毛茸茸的金棕色脑袋在这个位置恰好装得下。
白蕊眼皮子动了动,没有睁开。
于是对方小心又放肆地拱了拱,趁着白蕊不注意,没被头发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溢出一丝笑意。
笑意很浅。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