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也叠起来,像拧麻花一样扭了一圈,他只觉得这姿势更挤压膀胱,尿意越发的清晰迫切,好在尿道口却完全被堵紧了,出不来尿。

    他实在心虚,没敢抬头看贺京勋,在贺京勋眼里倒是显得更加手足无措的局促了:“我坐在这里,你不想笑可以不笑,他们不敢说什么。”

    看他依旧脸sE不太好,贺京勋压低了声音:“听见没有?别紧张。”

    “嗯...”庄祁钰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贺京勋给他夹了口菜,桌上的人看了两人亲密的行为,又看了眼贺京勋另一边欣慰的周老,忌惮起了这两个年轻小辈。

    在饭桌上y生生又忍了快半个小时,这群上了年纪的中年人终于都放下了筷子,又敬起酒来。

    庄祁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下那几杯酒的,等到面sE恍惚地跟着贺京勋回到待客厅,他只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容忍了。

    再不去厕所他就要尿K子了。

    他的脚步挪动极其缓慢,手指垂在K缝三番五次地想要去碰自己的下身,却y生生地忍住,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SiSi掐进手心的r0U里,让自己竭力忍着。

    贺京勋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庄祁钰的急迫。

    他原本以为庄祁钰是紧张才面sE僵y,低头瞥见他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很刻意的把左手垂在下腹旁边拢着,还有小肚子不正常的凸起,才意识到他是在憋尿。

    庄祁钰的腰挺得很直,PGU撅起来饱满又圆润,在白西K下面绷出了内K的边痕,看起来格外的sE情。

    贺京勋眼看着他的左手落在大腿根,手指慢吞吞地m0索进了夹紧的双腿之间,悄m0捏着横放的yjIng头部r0Ucu0,再看他的脸sE,又紧张地睫毛乱眨了。

    贺京勋不禁失笑,庄祁钰的膀胱容量这么多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在桌上和别人交谈的同时还要分心去看庄祁钰的状况,明明吃饭前才说了去上厕所,怎么一个小时不到就憋成了这样,额角都渗出汗了。

    有些心疼,手却蠢蠢yu动的想要触碰他。

    于是就这样做了,贺京勋故意戏弄庄祁钰一般,把手贴上了他憋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庄祁钰甚至不敢抬眼看他,眼尾都憋红了,看着忍得实在难受。

    贴近和庄祁钰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庄祁钰紧抿的嘴唇上——想亲。

    “小庄总?”

    贺京勋回头叫了庄祁钰两声,庄祁钰才从恍惚中回过神,身T不受控制地就打了个尿颤,脸sE愈发地苍白了。

    一滴尿终于杀出重围,钻出了不断收缩的尿道,渗在庄祁钰g净的内K上,明明只是很小的一点Sh润,庄祁钰却吓得瞬间僵住了脚步,不敢动弹。

    一滴,又一滴。

    收紧到了极致的尿道依旧无法再容忍尿Ye的侵袭了,它们缓慢又不可阻挡地一点点漏了出来。

    不行、不行...要漏了、必须马上去厕所。

    庄祁钰盯着贺京勋,被牙齿SiSi咬住的嘴唇细微地发颤,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好丢人,不想在贺京勋面前丢脸了。

    贺京勋瞧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是马上就要憋不住了,随口给他递了个台阶,怕把人憋坏了:“我说我去周老房间里取个东西,你是要陪我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如果是正常时候,庄祁钰肯定能反应过来,冷着脸说一句“我为什么要等你”就转头离开,但他实在是憋得头脑一片空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僵y地盯着贺京勋开口:“我...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回来。”

    贺京勋转头的一瞬间,庄祁钰就微微弯下腰,再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了他,狠狠用手搓了把K裆,把那已经开始失禁的尿憋回去。

    “啊、啊...”他的眼里一瞬间就涌出了眼泪,喘息带上了可怜的哭腔,竟是要被尿给憋哭了。

    下腹憋得胀痛,那几杯酒下肚又是更深的尿意,他的手攥着K裆就松不开了,腿交叉着绞在一起,PGU就狠狠撅起来,把服帖的西K撑得不剩一丝褶子,内K痕都透出来了。

    厕所到底在哪里?

    他弯着腰大汗淋漓地抬起头,待客厅里已经是空无一人,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r0u着K裆慌了神。

    好不容易才又直起身子,他的被几乎无法完全挺直了,肩膀向内微微扣着,腿蹭在一起极缓慢地移动,才不会显得姿势怪异和憋尿。

    尿道口很热,小孔疯狂地翕张着,他感觉整个yjIng都是酸胀的,肌r0U用力到大腿根疯狂地颤抖。

    来的是几个侍应生,推着小车,收拾待客厅的酒水甜点和果盘。

    庄祁钰慢吞吞地走到他们身边,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是正常的,向其中一个人求助:“您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好在那人忙着收拾,没有回头看他,或许已经习惯了在这里被人询问厕所,随口回答:“在外面走廊尽头。”

    庄祁钰道了谢,挺腰大步往门外走,一到走廊又一次无法忍受地弯下来腰。

    “呃啊...好想尿、呜...”他的白西装已经生出了无数褶皱,目光痛苦地盯着走廊雪白的墙面,恨不得掏出来尿在墙角的大花瓶里。

    他屈着膝盖半蹲着,手掌完全捏紧了整根yjIng,没料到自己已经憋得这么狠了,一步也多走不动。

    “不行、哈啊...哈...真的、忍不住了....”

    在察觉到自己马上就会尿ShK子的一瞬间,他哆嗦着手指拉开拉链,就站在走廊上,拼命拽着内K把yjIng掏出来,一GU再无法忍住的尿急促地喷在了g净整洁的地板上。

    “啊...不、不...”他Si命地搓着yjIng头部,手上也沾满了尿水才止住了失禁,咬着牙一鼓作气跑到了走廊尽头,依旧没有看见厕所,倒是看见了这私宅的后花园。

    他几乎被尿b得失去了理智,攥着不断漏水的yjIng夹着腿小跑进了花园,园里种着半米多高的玫瑰,有些已经长出了花bA0,即将绽放。

    庄祁钰迅速地穿过玫瑰丛到了墙角,即使是这时候了还不忘回头警惕地看了眼,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大门口的视角盲区,只要没有人进花园,他就不会被发现。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在别人家花园里撒尿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括约肌一松,一GU粗壮又急促的尿柱瞬间喷S,“嗤嗤”地浇在玫瑰丛,像是晨霜布满了花瓣和叶,打得花叶疯狂地上下翻动。

    “呃...啊啊....”爽Si。

    他仰起头,大脑因为下身急促的排泄而生出一种缺氧窒息的快感,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转着光斑。

    还没痛快尿几秒钟,贺京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眼睛直直盯着庄祁钰手里握着的那根不断penN1Ao的小玩意儿。

    “在我的花园里撒尿?”

    庄祁钰猛地回头,瞳孔微缩,声音发颤:“你、你...”

    他想止住尿的,可憋了那么多正是释放得最欢的时候,他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收住,反而尿在被截住后的一瞬间猛冲尿孔,更加强劲地喷S出来。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被这几收几放刺激得腿软头晕,身子歪着往边上倒,贺京勋眼疾手快地扶着了他的腰。

    “憋这么狠?”贺京勋看着他急促的、毫无停歇征兆的尿柱,揶揄打趣。

    庄祁钰羞耻地两耳通红,烧得滚烫:“别看、你快转过去...”

    “羞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

    贺京勋贴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撒尿身T就腾起一GU热yu,压抑着想要更进一步欺负他的心理,没把走廊地板上看见的歪歪扭扭的尿迹说出来:“我在待客厅没见到你,侍应生说你去厕所了,结果竟然是偷偷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

    泥地里冒起来了热腾腾的气,还散出尿的味道,庄祁钰止不住尿,只能丢脸地在贺京勋面前哗啦啦地撒:“什么你的后花园...”

    “你不知道这是我家?”

    贺京勋讶然,才想起当初谈恋Ai的时候庄祁钰根本没和他回过家,难怪找不到厕所,估计最开始说要上厕所就没去成吧。

    “笨Si了,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对我那么恭敬,还不是周老给我这个面子,帮他办六十大寿的宴席。”

    “还没尿完?”他的头越过庄祁钰的肩膀,看着原本变得缓慢微弱的尿流突然又被一簇急促粗壮的尿柱覆盖。

    庄祁钰哪知道自己憋了这么多,尿了快两分钟还有一GU一GU的尿喷出来,自己也忍不住:“...关你什么事?”

    贺京勋挑眉笑起来:“我看今年就属你脚下这片玫瑰开得最灿烂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庄祁钰的脸已经被贺京勋调侃地通红,他握着yjIng往K子里塞,拉链偏偏卡住了内K,进退两难了。

    他急躁地拽着拉链,拉了十几二十秒才关上了K门。

    贺京勋还在他身后盯着,他简直丢脸得无颜面对,根本不敢回头。

    还是贺京勋先起了话头:“周老给了我两张画展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庄祁钰红着脸,也不抬头,大步就往花园外走:“我为什么要和你去看?”

    脑子清醒了,就又开始划分界限了。

    “你憋不住了在我的后花园里撒尿,我可是抓住了你的把柄,小心我在人后编排你。”

    贺京勋咧开嘴笑,把其中一张票递到了庄祁钰面前。

    庄祁钰知道他不可能g出这种事情,明明不想接的,手却b脑子快了一步,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