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
周驰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模糊了几秒,才聚焦在房间陌生的天花板上。这不是他家。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旁边传来细微的响动。
周驰僵硬地转过头。
沈喻缩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身体蜷成一团。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后颈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昨晚混乱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周驰的脑海——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的酒,林浩他们起哄的笑声,还有……沈喻被他按在墙角,被迫张开嘴,含住他滚烫鸡巴的画面。
那湿热紧致的口腔,笨拙又惊慌的吞咽,最后黏腻的白浊……
周驰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沈喻似乎察觉到他醒了,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迅速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他低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只看得到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
他甚至没有看周驰一眼,就像旁边这个人是瘟疫或者什么脏东西。
周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还是……问他昨晚感觉怎么样?操,他脑子也被酒精烧坏了吗?
看着沈喻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烦躁憋闷的情绪。
沈喻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和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班长没什么两样,除了眼角难以掩饰的红肿和脸上不自然的苍白。他抓起自己的书包,动作快得像是在逃离火灾现场。
“今天补习暂停。”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然后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驰一个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暧昧又混乱的气息,有酒精味,有汗味,还有……沈喻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以及更深处、更隐秘的、属于他口腔和……精液的味道。
周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床单某处可疑的水渍上。他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按着沈喻后颈时的触感,那皮肤细腻又脆弱,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他竟然对沈喻做了那种事。
那个从初中起就认识,后来因为一点破事闹翻,现在又不得不低头求他补习的沈喻。那个总是一本正经,清冷得像块冰的学霸班长。
昨晚,那块冰却在他身下被迫融化,被迫吞下他的东西……
周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宿醉让他浑身难受,只想冲个冷水澡清醒一下。但脑子里沈喻昨晚含着他鸡巴时那双泛红又失焦的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成了他们无声的战场。
走廊上,食堂里,操场边,只要可能相遇的地方,沈喻都会像安装了雷达一样提前避开。即使迎面撞上,他也只是飞快地瞥周驰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脚步匆匆地擦肩而过,仿佛周驰是什么洪水猛兽。
周驰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得过分了,是混蛋,是禽兽。但他妈的,沈喻那是什么态度?一副好像被强奸了的贞洁烈女模样?不就是被含了一下嘛,又没缺斤短两。再说,昨晚他好像也没怎么反抗……不对,是反抗了,但后来……后来不也吞下去了吗?
周驰越想越烦躁,训练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差点被篮球砸到脸。
林浩勾住他的脖子,一脸八卦:“喂,驰哥,你跟咱们班长怎么回事啊?这几天跟演谍战片似的,互相躲着走,发生啥了?”
“没什么。”周驰拨开他的手,语气生硬,“训练呢,少废话。”
林浩撇撇嘴:“切,不说拉倒。不过你最近状态不对啊,再这样下去,下场比赛主力位置不保我跟你讲。”
周驰没说话,狠狠把手里的篮球砸向篮筐。
篮球在篮筐上颠了几下,没进。
操。
他需要沈喻。不光是为了那该死的保送资格,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
周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昨晚那种灼热的触感似乎又回来了。
晚上,周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沈喻的联系人界面。那个备注还是初中时候存的——“沈呆子”。
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不行,必须得找他。补习不能停。
他周驰的未来,可不能因为这点破事给耽误了。
而且……
周驰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沈喻泛红的眼角和被迫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
明天,必须去找沈喻谈谈。
周驰是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找到沈喻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安静的阅览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沈喻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参考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专注又认真。
如果忽略他眼下淡淡的青色,和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的话。
周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了沈喻对面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喻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抬起头。看到是周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迅速被冰冷的戒备取代。他抿紧嘴唇,没说话。
“聊聊。”周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虽然他并不擅长这个。
沈喻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而冷淡:“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有。”周驰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着他,“补习的事。”
提到补习,沈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盯着桌面上的某一点:“我说过,暂停。”
“不行。”周驰斩钉截铁,“沈喻,你知道这次保送对我多重要。文化课成绩不够,一切都完了。”他刻意放缓了语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像是在请求,而不是命令,“算我求你,行吗?就当是为了同学一场,帮我这一次。”
沈喻沉默了很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图书馆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翻书声和两人之间压抑的呼吸声。
周驰耐着性子等他。他知道沈喻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而且责任心强得要命。只要搬出“同学情谊”和“前途未来”,他多半会动摇。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沈喻才重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周驰:“我可以继续帮你补习。”
周驰心里一松。
“但是,”沈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们之间,仅限于讨论学习。保持距离,不要再有任何……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驰,“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到此为止。”
“……行。”周驰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先稳住他再说。至于距离什么的……到时候再说。
补习在沈喻家那个熟悉又变得有些陌生的书房里重新开始了。
气氛比第一次还要尴尬。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沈喻坐在书桌的一侧,周驰坐在另一侧,中间隔着几乎可以再坐下一个人的距离。沈喻讲解题目时,声音平板无波,眼神也尽量不和周驰对视。周驰也难得地安静,低头看着习题册,偶尔嗯一声表示听懂了。
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公式定理在空气中冰冷地流动。
这种过分安静的氛围让周驰有些不自在。他忍不住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喻身上。
沈喻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领口有点松,能看到一小截精致的锁骨。他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许是几天没休息好,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
周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他握笔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像是在弹钢琴。周驰忽然想起,这双手曾经握过他滚烫的……
“这道题,你听懂了吗?”沈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啊?哦,懂了。”周驰连忙收回视线,假装看着题目。
沈喻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相信,但也没多问,继续讲下一题。
讲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时,沈喻用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周驰凑过去看,呼吸不可避免地喷洒在沈喻的耳廓上。沈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握笔的手指也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躲开,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
周驰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再靠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沈喻的胳膊。他能闻到沈喻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像雨后青草。
“这里,这个公式是怎么推导出来的?”周驰指着草稿纸上的一个步骤,他的指尖故意在划过时,轻轻触碰到了沈喻放在桌上的手背。
很轻微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沈喻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一样。他抬起头,又惊又怒地瞪着周驰,眼底带着一丝慌乱。
周驰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眼神无辜:“怎么了?”
沈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抿了抿唇,转回头去,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没什么。这个公式是根据……”
他继续讲解,但声音明显有些不稳,握笔的手指也有些用力,指节泛白。
周驰靠在椅背上,看着沈喻泛红的耳廓和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用爪子轻轻挠着。
他知道,沈喻看似冰冷的防线,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把那道缝,一点点撬开。
“所以这个动量必须是守恒的,你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搞懂吗?”沈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细长的手指用力地点着习题册上的某个图示。
连续几天的补习,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但周驰有意无意的靠近和试探性的小动作,已经让紧绷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沈喻的耐心也快要被周驰那看似认真听讲,实则经常走神,并且总能精准地在他讲解关键点时提出一些弱智问题的行为消耗殆尽。
周驰挑了挑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懂啊,不就是撞一下嘛,撞之前和撞之后,加起来一样呗。”他故意曲解,“但是你看这个小球,它撞完之后不是往这边飞了吗?那动量方向都变了,怎么还守恒?”
“方向变了,但是矢量和是不变的!你……”沈喻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火气,拿出草稿纸,“我再给你画一遍受力分析……”
他低头画图,神情专注。周驰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越发活络。
“班长,”周驰忽然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点暧昧的笑意,“你生气的时候,脸会红欸。”
沈喻画图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他抬起头,脸上果然浮现出一层薄红,但这红色是气的:“周驰!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周驰笑嘻嘻地说,“我在认真观察你。”
“你……”沈喻气得说不出话,抓起桌上的橡皮就想朝周驰扔过去。
周驰眼疾手快地抓住他扬起的手腕。
沈喻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被周驰温热粗糙的手掌握住,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却被周驰牢牢抓住。
“放手!”沈喻挣扎起来,又羞又怒。
周驰不但没放,反而加大了力道,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猛地一拉。
沈喻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向前倾去,撞在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撞得一阵摇晃。
“周驰!你干什么!”沈喻惊慌地喊道,试图撑起身体,但双手被周驰反剪在身后,死死按在冰凉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他上半身被迫向前压低,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
旁边的墨水瓶被撞倒了,“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墨水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沈喻白皙的后颈和周驰的手臂上。
书房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墨水味。
混乱中,周驰看着身下人惊慌失措的脸庞,看着他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沾染了墨痕的嘴唇,看着他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身体里那股压抑了几天的邪火,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轰然爆发。
他再也无法克制,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沈喻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被粗暴地堵住。
这是一个和上次酒后截然不同的吻。没有酒精的麻痹,只有清醒状态下、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周驰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他惊慌躲闪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
沈喻用力地挣扎,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试图掰开周驰的钳制,双腿也胡乱地踢蹬着,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模糊的呜咽声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
但周驰的力气太大,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他。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周驰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这个人整个吞下去一样。他贪婪地汲取着沈喻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带着一丝墨水苦涩味道的甜美。沈喻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因为缺氧和对方的强势而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驰感觉到身下人身体的变化,吻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扫过沈喻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他的舌根,直到沈喻发出类似作呕的哽咽声才稍微退开一点,但嘴唇依旧紧紧贴合,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黏腻的唾液。
墨水的味道和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书房里交织、发酵。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几分钟,周驰终于稍微松开了对沈喻嘴唇的钳制,但并没有完全离开。
沈喻瘫软在书桌上,嘴唇红肿不堪,眼角湿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散落的习题册。脸上、脖颈上,甚至浅蓝色的T恤上,都溅上了点点墨痕,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周驰撑在他身体上方,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看着身下人被他吻得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着胸腔。
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沈喻的手腕,并且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抚摸着他因为被迫弯腰而绷紧的腰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和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放……放开我……”沈喻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腔。
周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他不但没放开,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沈喻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班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上次还没做完的事,这次……我们继续?”
还没等他从刚才那个侵略性的吻中回过神来,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柱向下,毫不犹豫地摸向他的裤腰。
“不……不要!”沈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周驰!你放开我!”
他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或者用腿去踢周驰,但双手被反剪着,上半身又被死死按在书桌上,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软弱无力。
周驰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沈喻休闲裤的纽扣和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滚开!你这个混蛋!”沈喻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变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腰腹的皮肤,裤子正被对方强硬地向下扯去。
周驰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他一手钳制住沈喻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两条白皙修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腿,以及挺翘紧绷、形状姣好的臀部。
那片从未对人展示过的私密区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眼前。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沈喻淹没。他闭上眼睛,绝望地呜咽着,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
周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白皙光滑的皮肤,紧致挺翘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带着浅浅褶皱的缝隙。上次口交时,他的舌头似乎也曾好奇地舔过这里……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直冲下腹。周驰的裤裆早已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根勃发的性器叫嚣着想要进入更紧致、更湿热的地方。
他没有任何给人做扩张的经验,也不想等。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进入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周驰空出一只手,沾了点自己嘴里的唾液,然后直接用粗长的手指,朝着那紧闭的穴口探去。
“啊!”沈喻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突然被触碰,哪怕只是手指,也带来了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排异感。他身体猛地弓起,试图躲避那让人恐惧的碰触。
“别动!”周驰低喝一声,强硬地分开他的臀瓣,手指带着湿滑的唾液,更加用力地按压在那紧闭的穴口。
那穴口又小又紧,根本容不下手指进入。周驰有些不耐烦,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入口处打着转,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沈喻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和揉弄,都带来一阵难堪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异物感。他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周驰……不要……那里不行……”
周驰被他的哭喊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下身的欲望越发肿胀。他放弃了用手指做无谓的扩张,直接退开一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昂扬,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沈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哭声一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周驰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再次俯下身,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沈喻身后那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穴口。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
周驰深吸一口气,扶住沈喻不住摇晃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书房的寂静。
沈喻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劈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连接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
干涩紧致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开,皮肉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晕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艰难地、带着滚烫的热度挤进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周驰也被那惊人的紧涩阻碍得闷哼一声。穴道干涩得如同砂纸,紧紧地包裹、绞杀着他的性器,每前进一寸都异常困难,甚至给他自己也带来了不适感。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进。
他就是要进入。就是要占有。
“呜呜……痛……好痛……”沈喻绝望地哭喊着,指甲在光滑的书桌面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白痕,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
椅子被他挣扎的动作撞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书本从桌上滑落,散了一地。整个书房一片狼藉。
周驰死死按住沈喻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咬着牙,用尽全力将自己整根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全部塞进了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后穴里。
当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周驰是因为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和被紧致包裹的快感。
而沈喻,则是因为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异物彻底贯穿的恐惧与绝望。
周驰在沈喻紧致得不像话的穴里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份销魂的包裹感。又热又紧,几乎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小腹紧密相连的地方,以及沈喻因为疼痛而绷紧颤抖的臀肉,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沈喻趴在冰凉的书桌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除了疼,还是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把脸颊上的墨痕冲刷得一塌糊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又胀又痛,仿佛随时会把他撑裂。
“班长,”周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沈喻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事后的粗哑和一丝戏谑,“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弄断吗?”
沈喻身体一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周驰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起来。
没有润滑的干涩摩擦带来了新的痛楚。每动一下,沈喻都感觉自己的内壁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火辣辣地疼。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绷得更紧了。
“放松,”周驰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手掌安抚性地揉捏着沈喻紧绷的臀肉,“放松点就不疼了。”
他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但随着他一次次的深入和退出,穴壁似乎渐渐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初始的干涩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缓慢而有规律的动作,也让沈喻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和过来。
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一种奇异的、麻痒的感觉,开始从被反复碾磨的穴道深处丝丝缕缕地升起。
那感觉很陌生,很奇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却又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沈喻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随着周驰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周驰立刻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勾起嘴角,知道沈喻的身体已经开始食髓知味了。
“嗯……哈……”周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碾过刚才那个让沈喻颤抖得特别厉害的点。
“啊……嗯……”沈喻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灭顶般的快感。那快感来势汹汹,霸道地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班长,你的屁眼真紧,”周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故意用粗俗的语言刺激他,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滑落,“被我肏得很爽,对不对?”
“不……嗯啊……别说了……”沈喻羞耻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随着周驰每一次恶意的顶弄,他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塌得更低,屁股也抬得更高。
“小骚货,”周驰低笑着,伸手掐了一把沈喻挺翘的臀肉,“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夹得挺欢。”
书桌被撞击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书本纸张散落一地,黑色的墨迹在白纸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周驰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沈喻的后穴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激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撞得沈喻破碎的呻吟都变成了短促的尖叫。
“啊……要……要去了……周驰……”沈喻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起!”周驰爆喝一声,用尽全力狠狠一顶。
一股滚烫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在沈喻湿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几乎在同时,沈喻也达到了高潮。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他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着,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书桌上,只有细微的抽搐还在显示着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周驰喘息着,缓缓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湿滑的肠液,甚至还夹杂着几丝因初次扩张而产生的血丝。
他看着沈喻瘫软无力的背影,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颈侧,白皙的臀瓣微微张开,穴口红肿不堪,混合着白浊和墨迹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光滑的桌面上蜿蜒出一条淫靡的痕迹。
周驰喉结滚动,伸手擦掉沈喻脸颊上的泪水和墨痕。沈喻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周驰俯下身,“下次,换个地方试试?”
沈喻身体又是一颤,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