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那些上过我的男人 > 在非洲的部落里,比较随意
    如果你说你永远Ai我,那来W我尸T好了。

    可能吗?不可能。天地之中,男nV之事,拍拍PGU之后,“一处香衾两处尘,相逢何必曾相识。”

    在去往恩格罗国家公园的路上,我们乘坐的是旅游公司的大巴。不得不说,日本制造很厉害的。不仅我们乘坐的大巴是丰田,路上看到的车也多是日系车。

    在车上,进入阿鲁沙等高原之后,天气开始变凉。幸亏乔治提醒,我带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坦桑尼亚的风景,和我们看到的非洲草原差不多,人居稀少,空旷辽阔,但时时可见羚羊等野生动物。

    似乎是起的太早,乔治在车上呼呼的睡了起来。而且,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偶尔乔治是我平生遇见的男人中,相貌最差的一个,但却是最为诚实的一个。你问乔治,谁是世界上最美的nV人,他的答案永远是他老婆。

    我曾经问:“乔治,如果你老婆问你是不是和她意外的nV人有过xa,你会不会如实回答?”

    乔治点点说:“会的。”

    也许,在非洲的部落里,男nVxab较随意,但我对乔治的回答则是很诧异。男人都是喜欢撒谎的,尤其在两X上。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谁会承认自己pia0j呢?就像两天前看到的消息,某中法院长和nV当事人开房,被人偷拍。但院长直言是和nV当事人聊天,无苟且之事。

    其实,世界需要谎言,就像光明需要黑暗。负鼠是不会撒谎的,但它喜欢装Si。

    一路上,我一面欣赏风景,一面听歌。人的情绪是需要音乐感染的,因为音乐可以直达心灵的狂喜,这是文字所不及的。在莫扎特的《安魂曲》和《涅盘经》中,哪个更容易触m0到Si亡的空寂呢?我想,还是前者。虽然,释家也有梵呗,虽然王菲也曾演绎《心经》,但我还是喜欢音乐带给我的感觉。b如,每次回到老家,物景依然,人已不再。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我都会有不同的感觉。但每一次在老家游走,我都会哼着《故乡的云》。

    记得2006年底的春节,我是在老家过的。期间,参加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十余年不见,各自模样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歌厅里,酒酣处,大家在共唱迪克牛仔的《有多少Ai可以重来》中达到了ga0cHa0。最后的结尾,是《祝你一路顺风》。

    诚然,这两首歌已经表达了足够的同学情。

    不知道这个世界最终会有几个人为我而歌唱,但我却喜欢为每一个路过的人而歌唱。为每一个人歌唱《一无所有》,因为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二十年过年了,也许你只曾经是一把火。

    作为一个70后的nV人,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欧yAn菲菲、刘文正、齐豫、费翔、蔡琴、苏芮、周润发、赵雅芝等,这些人仿若都是梦中的人物,他们的出现或者歌声都会感动我身T的每一个毛孔。在青春迷惘的年代,有些歌陪我成长多少次红了眼眶。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就自然会想。

    记得在英国的时候,因为文化的差异,我并不喜欢英国的摇滚,b如朋克、重金属、迷幻等。那时候的英l乐坛,披头士、滚石等已经被颠覆,山羊皮乐队正值巅峰。这也是文化的发展规律,在颠覆-批判-重建中,满足人类喜新厌旧的本质。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美国一个名叫“涅盘”的摇滚乐队,走的是y摇滚、Si亡迷幻的风格。最后,乐队主唱自杀。可见,音乐是心灵的毒药,可以致命的。

    对于摇滚,我认为也是心灵的鸦片,因为人类的内心始终是脆弱的。对于摇滚歌手,无一例外都是神经质。结婚之前,以及在英国的日子里,我独迷恋于魔岩三杰的狂放。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他们FaNGdANg不羁的歌声中,嘶吼的是x1nyU的张扬,宣泄的是人X的压抑。其实,这也是摇滚的共X。嘶吼、狂躁,重现人X中潘多拉的魔盒。

    结婚之后,我就不再热衷于摇滚。而此时的张楚选择了流浪,窦唯结婚,何勇则有些疯疯癫癫。

    我永远的偶像是刘文正,迷人的歌声,俊秀的面孔,潇洒的舞台气质。可惜,已经多年未见。他从山中来,带给我们兰花草后,不知所终。还有永生不可能忘记的迈克尔杰克逊,他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乔治头脑简单,心思单纯,一路上就是呼呼大睡。偶尔,会把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我。虽不是情侣,但我容许这个黑sE大家伙对我的僭越。毕竟一车人,只有乔治和我的关系最为亲密;毕竟在陌生的恩格罗国家公园,我指望这个男人为我守护安全。

    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潘金莲也会Ai上武大郎的。人生的痛苦在于取舍的矛盾,矛盾的取舍源于b较。

    很漫长的路程,下午两点多才到达恩格罗国家公园。买完门票,雇当地的一个向导,我们便正式进入了恩格罗国家公园大本营,并租下了两个帐篷。这个向导是带枪的,因为保护区内狮子、鬣狗、豹等凶猛的野生很多。但我并不知道,一旦野兽袭击我,向导是否能真的开枪?或许,里面装的是橡皮弹。

    在山口,第一次看到恩格罗火山公园,我不禁为眼前奇特、壮阔的景象震惊了。

    恩格罗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喷发口,向导说面积是250平方公里,而深度是600米。身在其中,仿佛是在一个大盆地的锅底。曹植假如可以领略恩格罗,他就会彻底明白,豆在釜中泣的情致也很美。

    在巨大的深坑中,仰望蓝天,见白云星点其上;俯瞰草原,角马羚羊纷纭其中。此时,才会彻悟鲜卑人“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壮美绝l。尤其是那时候属于坦桑尼亚的凉季,青草和枯草相杂其中,更增加一种秋味萧寂之感。

    曾经,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如今,秋风吹不尽的,是恩格罗的草原。仿佛是一处世外桃源,天空、草原、动物相处的是如此的宁静和谐,多余的就是人类的纷扰。

    古时候,在丝绸之路上,西出yAn关,便再无故人。曾经认为,没有故人相伴的旅程很艰辛。如今在恩格罗感觉,大自然是一副美丽的画卷,身在其中,宠辱皆忘。

    恩格罗另外一个引人之处是它拥有许多的野生动物,这个巨大的坑地中央有河流,水流常年不断,x1引着无数的动物来此喝水。斑马、瞪羚、疣猪等,沼泽地和森林则为河马、大象等提供了栖息地,而无数的豺狼野狗、狮子猎豹等,也在此寻觅食物。

    见恩格罗中央有一处大湖,我对乔治说:“我们开车去湖边看看吧?”

    乔治道:“夫人,现在是坦桑尼亚的小雨季,那里很泥泞的,车子无法开到。”

    我悻悻的道:“那就不去好了!”

    非洲人说话很直接,也不在意我是他们的老板。

    乔治递给我一架望远镜,说:“这个可以看的更清晰一些。”

    然后,乔治又和当地的向导聊了起来,完全不理我。乔治是个粗线条的人,他是不会和我一同感悟这儿的美景,并交流心灵的T验。

    在坦桑尼亚的大草原上,唯一的感觉就是--萧萧万里,悠悠千年。

    就这样,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拿起望远镜欣赏远方的寥阔美景。荡x生层云,此情此景,当是《胡笳十八拍》。风入松,无论是漠北边塞,还是西域都护,单论自然美景,都不及坦桑尼亚。在天山南北的草原,见猎人驰骋,你会有康居故地、大宛名驹的历史痕迹,但在坦桑尼亚,一切存在都是那么的自然。人在这里,我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杂食X的动物罢了。

    偶尔,我会欣赏那几头打瞌睡的公狮子,大约是吃饱了。在风中,髯须拂动,好不威武。睡觉的样子,和家养的大猫差不多,仿佛触手可及,真想m0m0。狮子身边有角马、羚羊等动物,似乎也知道狮子吃饱了,正在安然的散步。这就是最为原始的生态,虽然是弱r0U强食的大自然,但狮子满足果腹的需求之后,不会再有其它的要求。与此大相径庭的,是人类社会的yu壑难填。

    望远镜中,我还看到了一个非洲犀牛,黑黑的,慢慢腾腾的走在草原上,不思不想,无忧无虑。似乎感觉有人t0uKuI,这个大家伙还抬头望了望我,神态好可Ai的。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下来。落日余晖中,无论是坦桑尼亚的大草原,还是在恩格罗国家公园,切身的T会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坦桑尼亚的落日,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