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俩还挺有缘。”
飞机将在五分钟以后起飞,过道里有空姐空少经过,提醒大家关闭电子设备。
叶盛宁照做,将手机关机放进包里。
五分钟后,飞机发动引擎,有明显的轻微震动。窗外,飞机跑道开始向后倒退,紧接着,机舱里响起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再次确认安全带已经系好,所有电子设备已关闭。谢谢!”
飞机平稳起飞至空中,穿过一道道云层直奔天际,白软的云在下面,上面是一望无际的碧蓝,甚至还能看到一弯浅浅的月亮。
叶盛宁靠着椅座,视线落在窗外。
有空姐过来,礼貌的询问:“小姐你好,机舱里温度有些低,请问需不需要毛毯?”
叶盛宁微笑着摇头,“不用了。”
空姐也微笑着,正打算离开,却被叶盛宁身旁的男人叫住。
“给我一个毛毯。”
“好的,先生。”空姐从自己的臂弯里抽出一张薄薄的毯子,放进程屿辞怀里,“祝您旅途愉快。”
从临川飞到嘉安大约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叶盛宁看着手里的杂志,大概二十分钟后,她便感到有一些疲倦。
下意识的,视线朝着旁边的男人身上挪去。他也无聊的翻看着和她手里同样的杂志,纤长的眼睫微垂,遮住淡淡的目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书页翻过,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张从空姐手里要的薄毯,被他叠得整齐,放在自己的怀里。
他看起来好像并不需要使用那张薄毯。
叶盛宁收回目光,将手里的杂志合上,放进原来的位置,然后靠进椅座里,双手环胸,闭眼休憩。
飞机运行得平稳,她也睡得安稳。
只是困意绵绵迷迷糊糊之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被人搭了一层薄薄的不料,软软的,遮住了那些凉气。
但她舍不得睁开眼,将它归结为是在梦里。
直到二十分钟后,飞机受强烈气流颠簸,直接将叶盛宁从睡梦中颠醒了。
睁开眼的那瞬间,她听见了有人在尖叫。
接着,机长的广播传来。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因为受到航路气流的影响,有较为明显的颠簸。请您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洗手间将暂停使用,谢谢您的配合?”
“diesalemen,weareexperiengsometurbulence.foryoursafety,pleaseremaiedandfastenyourseatbelt.servicewillbesuspethismoment.thankyouforyourcooperation?”
叶盛宁注意到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看向身旁的程屿辞。
他正好望过来,注意到叶盛宁的视线。
抬手,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她或许也会害怕的那颗心脏。
“别怕,只是气流。”
说不出来这一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心脏好像是被一股温热的水源胀满,他永远都是这样,会注意到她所有的情绪,一寸目光又或者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在他眼里,都会被认真的对待。
叶盛宁抿了抿唇。
将那张毛毯从自己身上取下,递还给他,“你的。”
程屿辞接过,问她,“不睡了?”
叶盛宁摇头。
下一秒,飞机又强烈颠簸一瞬。
那种晃动感太大,叶盛宁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旁边缩。程屿辞倾过身,用手安抚的拍她的背。
这种角度,像是他把她揽进怀里。
男人身上薄薄的气息钻进叶盛宁的鼻尖,太过浓烈,一呼一吸都是他的味道。
叶盛宁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你看看别人家的男朋友多有男人味儿,你呢,刚刚气流颠簸的时候,你都不管我!”
和他们邻座的一对情侣在吵架。
女人很委屈的跟男人生气的控诉,“你就知道睡觉,都不管我!”
“我哪有没管你,再说了就是气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这么较劲干什么呢!”
“……”
“……”
她刚刚确实被那阵强烈颠簸的气流吓到了,但是因为程屿辞的安抚被他们认为是情侣,叶盛宁的脸颊更红了,淡淡的绯红挂在脸上显而易见。她慌张的推开程屿辞,和他隔开鲜明的距离,脸朝着窗外的方向,死也不回头。
知道她大概是不好意思。
程屿辞靠着椅背,双手环胸,视线优哉游哉的落在叶盛宁略微慌张的背影上。
邻座的那对情侣还在吵。
他眼里只有她,勾唇,无声的笑了。
……
新年悄然离开,一切又都进入了正轨。
阳春三月,气温回暖,这样的季节正是忙碌的日子。
叶盛宁忙得脚不沾地。
那天她去打印室复印资料,正好听见同组的两个女同事正聚在一起小声的八卦。
打印机嘎吱嘎吱的声音都盖不住他们的激动。
“盛宇集团的那个程总还真是帅啊,甚至更帅了呜呜呜。”
“不仅长得帅,还有才华,我听说他当年在c大那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像他这种人身边应该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
她们聊得火热,叶盛宁操作着打印机,一边分出些心思来听,心不在焉的干活让她差点出了差错。
那两个女同事并没有在那里呆很久,复印好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