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离我远一点!”尹秋黛整个人蹦开,退到角落处惊恐地盯着尹父。

    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尹父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不仅把门给关上,还给锁上了?

    呸!!这个恶心龌龊的畜生!

    尹父不为所动,继续朝尹秋黛靠近。

    他的笑容很淫邪,“怎么,你不是说你不是尹秋黛吗?

    你看,你现在长得多么漂亮啊,可比我的女儿漂亮多了。

    既然你不是尹秋黛,那你为什么要跑?

    过来,给叔叔亲一亲,亲完了以后,叔叔保准放你走。”

    “滚啊!”尹秋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怒吼一声。

    她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尹父就算再坏,也只是爱赌,没有表现出来有其他的不良嗜好。

    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害怕,叔叔会很轻的。”尹父继续靠近。

    尹秋黛又害怕又恶心,背抵在墙上,哭了出来,“我承认我就是尹秋黛,我的确和颜白霜换了身体。

    你不要再过来,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可是此刻的尹父双眼通红,显然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不是。”

    眼看着尹父就要到面前,尹秋黛对他的良心发现彻底失望。

    忽然,尹秋黛脑中闪过一道光,她想起来她在一个抽屉里放了水果刀!

    尹秋黛抱着最后的希望冲到抽屉面前,拉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把水果刀。

    这时,尹父朝她的后背扑了过来,炙热粘稠的气息喷洒到她的后脖子上。

    那张令人恶心的嘴已经凑了上来,“来吧,让叔叔好好疼爱你!”

    “啊!!”

    只听得一声惨烈的嚎叫,刚刚还猥琐笑着的尹父,此刻捂着心脏的位置缓缓滑落在地上。

    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尹父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尹秋黛,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做。

    尹秋黛的手上都是血,她又哭又笑,最后直接冲出家门。

    没过多久,楼下看到天花板上有血渗透过来便赶紧报警。

    警察到了现场勘查,发现指纹和基因库中的颜白霜匹配得上。

    警察去颜家了解情况,才知道白霜和尹秋黛其实是真假千金的事。

    颜父郑重地说:“警察同志,你放心,虽然她不是我们家的小孩,但毕竟以前也曾经当过。

    我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们去寻找她的踪迹,一旦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警察走后,颜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这都是什么事。”

    白霜坐在一边,眉眼冷淡,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

    几个月后,白霜参加高考,毫不意外地获得了全省第一的好成绩。

    她以省状元的身份进入全国最高学府上大学,年年获得国家级奖学金。

    在上学期间,白霜还开了一家餐厅,名为皑皑。

    皑皑里卖的东西物美价廉,明明都是常见的食材常见的菜式,可是皑皑里的就是比外面好吃一万倍!

    听说皑皑有个服务员,他长得特别漂亮,属于一眼看见就会终生忘不了极品容颜。

    他的右腿残缺,是义肢,他常年都会把裤腿挽起,毫不介意地向所有人展示他的义肢。

    去皑皑用餐的大部分客人也不介意,而且还会向他表达温暖的关心。

    偶尔有一两个嘴里不干不净的人,他们刚对这个服务员说不礼貌的话,皑皑的主事人就会立刻出现。

    主事人以绝对强势的姿态请他们离开,并且终生不允许再进入皑皑的餐厅。

    第397章对不起,白霜

    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戴义肢的漂亮服务生,竟然是老板的男朋友!

    哦,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叫男朋友了。

    因为一到法定结婚年龄,他们就领了证。

    据说他们领证的那一个月,皑皑全场免费,相当于摆了一个月的免费流水席!

    ……

    四年后,深秋。

    穿着一身白风衣的白霜从学校里走出来,径直朝着路边的一辆酷炫跑车走去。

    白色的风衣很少有人能驾驭得住。

    但是穿在白霜的身上,那可真是又美又飒,完全吸引住过路人的目光。

    在白霜离跑车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从路边冲了出来。

    不过那人好像没什么敌意,冲到白霜的面前就停下脚步。

    似乎只是为了让白霜看到她。

    白霜停下脚步,眉眼一抬,“是你。”

    女人苍凉一笑,“是我。真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也还能有再见到你的机会。”

    白霜的声音不含感情,一如既往的淡漠,“这儿到处都是监控。

    既然你能来找我,那说明你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被抓的准备。”

    女人仰头笑了两声。

    可以听得出来,她不是真的想笑,她的笑声里根本没有快乐。

    女人笑够了,才死死地盯着白霜说:“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楚和折磨吗?

    你不知道。

    你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有一个英俊帅气的老公,赚的钱也够花好几辈子。

    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天生就该是小姐命,而我天生就是丫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