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姑娘扭扭捏捏了好大一会儿才挪着好似千斤重的腿脚走进来。

    “你找什么人?”宋建军眼神立刻落在她脸上,这丫头长得好生俊俏,看来自己媳妇儿若是瘦了也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

    没成想,这般眼神把姑娘吓得不敢抬头,双手死死地捏着衣角,低着头喃喃道:

    “我……我听说,听说储政,储政他……他现在跟你工作,我……我找不到他了。”

    宋建军立刻收回目光,这姑娘说话磨磨唧唧的,听的人能急出一头汗来:

    “储政啊,他确实跟我,不过他不在我这,可能忙着验尸。”

    话说到这,姑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哦了医生,别别扭扭的转身要走,宋建军还是没忍住:

    “你是谁?”

    她怎么长的这么像优优?再说,优优根本没有什么姐妹。

    仅仅突如其来的询问,就把刚转身的那雪吓的一哆嗦,迟疑的回头垂着脑袋:

    “我……我叫那雪。”

    那雪?宋建军瞳孔一缩:“优优的朋友?”

    “嗯。”那雪点点头,再抬头时,眼里竟有泪花,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吓得。

    宋建军眉头蹙起,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那雪这才转身飞快的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那雪激动地捂着脸,眼泪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她整容成功了,虽然受了很大的罪,可是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像优优姐了。

    在她眼里,优优就是她心里最漂亮的样子,是完美无缺的好看,可是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她此刻这样子不敢回家了。

    而且几个月过去了,她妈肯定找她找疯了,甚至能被气死,以她的脾气,绝对能打死她。

    所以,当务之急她得先和储政见一面。

    想到这,那雪拿出失而复得的半块玉佩。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宋建军冷冷的声音从那雪身后飘来:“你为什么和优优长得这么像?”

    那雪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回头看去,顿时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整容了。”

    第392章故弄玄虚

    宋建军瞳孔一缩:“整容应该会有伤疤吧。”

    那雪整个人吓得立定当场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说话越发的不利索了:

    “我……几,几个月,很久了……伤疤早就好了。”

    宋建军怎么可能信这鬼话:“即便是好了,也会有很细小的伤痕吧。”当他是傻子吗?

    即便有可能出现更高科技的整容手法,那也是要动刀子的,只要动刀子不可能几个月就恢复如初。

    更别提,宋建军见多识广,恐怕根本没有这么高科技的水平能做到动了刀子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雪吓得后退了两步,早知道不来这找储政了。

    “我……我去的国外……国外动的手术。”那雪丢下这话撒丫子就跑。

    宋建军没上前追,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圆子。”

    “到。”圆子一直贴着门听着外头的动静,但是书房门关上之后他便听不到了,此刻,风雷闪电一般,赶忙从屋里冲出来。

    “你开车。”

    说完,宋建军离开了公馆。

    圆子刚握着方向盘,下意识问道:“老大,去哪儿?”

    “随便。”

    “……”

    圆子一脸哑然,启动后慢条斯理稳妥着慢慢开车,是不是看看反光镜里的老大。

    他一直低垂眼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在观察自己的鼻子是不是长歪了一样,圆子清了清嗓子。

    “去古月庄。”

    “啊?老大,你这么晚了去那干什么?”

    圆子可是听过古月庄的名声。

    “算了。”宋建军沉声道:“你就随便转转。”

    外头月朗星稀,这个季节总算暖了不少,宋建军看着车窗外反思了一个问题,他娶了优优是不是害了人家?

    该不会是自己的仇家做的手脚。

    想到这,宋建军还是想去古月庄,但是圆子方才也说了,天太晚。

    宋建军从来没这么纠结过,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看到了那雪那张像极了优优的脸?

    这个时候,车子确实从古月湾南街绕了一圈,宋建军一眼就看到了这栋占地面积非比寻常的古宅。

    这么晚了,里面张灯结彩,宋建军赶紧叫停。

    下了车这么一询问,竟然是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准备祭拜灶神君。

    猛地回头看去,宋建军才发现,原来全程都是灯火通明。

    抬眸看去,可见古月庄香火腾起的一层层的烟云,可见,这是得烧了多少香。

    宋建军若有所思。

    他记得媳妇儿就想参加这次的厨艺大赛,但是……

    “老大,这是不是失火了?”圆子站在车边仰头看天,这烟也太大了点。

    门口还有几位拎着行李箱的外来人。

    听对话口气也是提前来准备参加厨艺大赛的人,但是大家伙都听说来古月庄上香,能得灶神君保佑,而且想在京北开饭店也得先见马老板,俗称的拜山门,没有一定地位的人连拜山门上香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宋建眯着眼睛,淡淡道四周看了一眼。

    “恁弄啥哩,为甚不进去?将将听人讲,这门开哩。”

    圆子挠挠头:“我去,来了好多外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