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陆军上等兵,一位容貌昳丽的蓝眼少妇,加上一个表情冷淡却五官JiNg致的小nV孩——这样的组合在明治时期的札幌街头确实引人注目。路人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略显突兀的一家三口在他们看来。明日子和光则完全沉浸在对新环境的好奇中。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造建筑,偶尔夹杂着一些新建的西式砖楼,悬挂着汉字和假名招牌的商铺林立,穿和服的行人与穿着洋装、军服的人擦肩而过,马车轱辘压过碎石路发出声响,空气中混杂着煤炭、食物和淡淡尘土的气息。光紧紧拉着妈妈的手,大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这一切,而明日子则显得更加兴奋,时不时指着某样东西低声和光交流,眼中闪烁着取材般的光芒。
最终,他们走进了一家颇为时髦的西式咖啡厅。坐在铺着白sE桌布的桌前,看着光小口小口、却速度不慢地享用着堆满水果和N油的圣代,明日子托着腮,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上次穿这样的和服,还是拍时代剧电影的时候呢……”她轻声感慨,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十二单衣襟。
尾形眼中带着纯粹的疑惑:“电影?”
明日子回过神来,蓝眼睛眨了眨,耐心解释道:“电影啊……是一种……嗯,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有连续活动的画面,有声音,有故事剧情,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机器投S在很大的幕布上,让很多人一起观看的东西。”她尽力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描述,“我在令和时代的职业曾经是演员,就是在电影里扮演角sE的人。不过最近几年开始转型做导演了,就是负责指挥整个电影拍摄的人。”
光咽下一口冰淇淋,适时地补充爆料,小脸上一本正经:“妈妈以前在荧幕上可活跃了,粉丝超级多,经常收到情书和礼物,让爸爸可烦恼了。”她顿了顿,又歪头想了想,“不过转做幕后以后,妈妈更忙了,经常熬夜开会看片子,爸爸好像……也觉得挺烦恼的。”
尾形听得似懂非懂,但“很多粉丝”、“情书”、“烦恼”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光似乎觉得光说不够,拿起桌上的智能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文件,递到尾形面前:“喏,你看,这是妈妈以前拍的电影。”
小小的屏幕上,赫然出现的是明日子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她身着极其华丽繁复的十二单衣,头戴沉重的冠饰,妆容JiNg致,神情肃穆,正对着镜头或是戏中的对手说着什么台词,眼神坚定而充满威仪。
尾形一怔,目光被牢牢x1引,下意识地评论:“这服饰……”过于JiNg致和华美,与他认知中的历史服饰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但又确实能看出古风的影子。
光带着点小自豪解释:“这是妈妈演的一部战国背景的电影。她在里面是一位很有主见的公主,违背了家族联姻的命令,在战乱中亲自守卫自己的城池,甚至参与战斗呢。”她努力复述着电影宣传语。
尾形看得有些出神,屏幕中那个威严、华贵、与他所见娇俏活泼的明日子截然不同的形象,带来一种奇异的冲击。他下意识地想去触碰屏幕,指尖却不小心滑动了一下。
瞬间,视频切换,
画面变成了yAn光明媚的海滩。明日子穿着极其暴露的b基尼泳装,健康的肌肤上挂着水珠,笑得灿烂夺目,手里举着一罐印着陌生商标的饮料,对着镜头做出畅饮的姿态,身材曲线毕露无疑。
尾形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手机差点掉在桌上。他的耳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红,眼神慌乱地移开,低声咬牙道:“……穿的太少了!”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愠怒?
光默默拿回手机,小声吐槽:“和爸爸当时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明日子饶有趣味地看着尾形这剧烈的反应,这个明治时代的尾形虽然看起来更加Y郁冷淡,但某些方面,和她那个成熟稳重的丈夫还真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呢。这种发现让她觉得很有趣。
光又想起了什么,继续她的吐槽:“而且爸爸的危机感超级强。之前有一次,妈妈只是和合作的制片人叔叔讨论剧本时靠得稍微近了一点,他就整整闹了两天别扭。老实说明明都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了,还这样,真的很奇怪……”
尾形刚喝了一口咖啡试图平复心情,闻言几乎呛住,狼狈地咳嗽起来。
明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说:“我那次是真的和百之助生气了。他总是那么多疑,我说他简直该去医院看看。”她r0u了r0u眉心,似乎对丈夫的醋意也很头疼。
光继续说:“制片人那个事我觉得爸爸反应过度,但是杉元叔叔……”她吞了口口水,小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我是真的觉得爸爸那次挺委屈的。妈妈你和杉元叔叔关系也太亲密了……”
明日子立刻辩解:“因为我们是多年的老搭档啊!从你还没出生就一起合作了!”
光反驳:“可是哪有人结婚纪念日不和丈夫过,却和另一个‘野男人’跑去山里野营看星星的啊!”
明日子扶住额头,一脸懊悔:“我事后真的和百之助郑重道歉了!那天我是真的忙晕了,完全把结婚纪念日给忘了……”她伸手戳了戳光气鼓鼓的脸颊,“而且,是杉元‘叔叔’,不是‘野男人’,太难听了。”
光小声但坚持地补充:“谁让他总是说爸爸是‘混蛋’、‘Y沉男’、‘控制狂’的……”她显然为爸爸抱不平。
明日子只能继续叹气,似乎这对父nV在针对杉元的问题上总是同一战线。
尾形静静地听着母nV二人这跨越时空的、“家丑外扬”般的对话,大量的信息冲刷着他原本简单冰冷的世界观。演员、导演、制片人、野营、结婚纪念日、野男人?、醋意大发的丈夫……这些词汇和背后所代表的现代生活和复杂人际关系,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无措。他第一次在面对枪林弹雨之外的情景时,产生了不知该如何应对的陌生感。
明日子注意到了尾形的沉默和略显茫然的神情,觉得很有趣。她微笑着主动将话题引向他:“百之助,别光听我们说话了。要不要聊聊你呢?你在这里是一位军人呢,好厉害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尾形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军旅生活枯燥而严酷,似乎没什么值得对这位光鲜亮丽的未来nVX提及的。
明日子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继续说道:“对了!那个时代的你,虽然是个牙医,但超级喜欢枪械的。经常会去S击俱乐部,还总是遗憾仿真枪的手感和真枪没法b。在这里,”她指了指他腰间的武装带,“你是不是可以经常碰到真正的枪啊?”
尾形怔了一下,沉默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明日子眼神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哇!那你的S击技术一定是一流的吧!”她甚至兴奋地指了指窗外天上飞过的鸟儿,“像那样的,你一定可以轻松击落吧?”
尾形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点头。这对于他而言是如同呼x1般自然的技能。
明日子由衷地赞叹:“你真的好bAng啊,百之助。不论在哪个时代,你在自己专注的领域都是最专业的呢。”她的笑容明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尾形深深地注视着她,那双总是沉淀着Y郁和冰冷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些许。这种直接而热烈的赞美,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就在这时,光冷静的小声音突兀地cHa了进来:
“我觉得你再看下去,就要Ai上妈妈了。”她停下吃圣代的动作,严肃地看着尾形,“那样的话,爸爸会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的。”她强调了三个“非常”。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明日子却忽然笑了起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站起身,在尾形和光惊讶的目光中,从对面的座位绕了过来,径直坐到了尾形的旁边,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她侧过身,微微向尾形倾斜,用一种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压低的、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气声对尾形说:“百之助,你每天都要训练和演习吧?那你的T力……应该非常非常强吧?”她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尾形的耳廓。
尾形浑身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nVX身T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与现代化学品味不同的、更为天然的馨香。一GU极其陌生而强烈的热流瞬间从下腹猛地窜起,来势汹汹,几乎让他失控。
“不可以!”光猛地站起身,小脸涨得通红,“妈妈!那样太犯规了!绝对不可以!”
明日子故作无辜地眨着大眼睛,看向nV儿:“光,妈妈做什么了吗?我只是在关心这个时代的‘爸爸’的呀。”她刻意拖长了“爸爸”两个字。
光眯起了眼睛,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语气带着超乎年龄的冷静和威胁:“爸爸要是知道了,他会发疯的。真的。我保证那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场面。”
明日子却撇撇嘴,试图讲道理:“可是……这也是他啊?”她指了指身T僵y、耳根红透的尾形。
光露出一副“你还是不懂爸爸”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对于爸爸来说,任何时代的他自己,只要对妈妈有非分之想,就都是‘外来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区!”
明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却还是有些不舍地瞟了一眼身旁年轻尾形那坚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小声嘀咕:“可是……我真的好想T验一下……这么年轻的……”她的声音低下去,话语里的未尽之意暧昧得让人脸红。
仿佛是为了强调,她的手臂似乎无意地、又似有意地,轻轻蹭过尾形紧绷的手臂,那柔软而富有弹X的触感隔着军服布料传来,尾形只觉得下腹那团火“轰”地一下几乎要爆炸开来,他猛地并拢双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妈妈!!”光大声地、故意地咳嗽起来,小脸气得鼓鼓的,直接使出了杀手锏,“我会告诉爸爸的!!我一定会告诉他的!把今天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包括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带着孩子气的、却十分有效的威胁。
明日子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瞬间蔫了下来,悻悻然地撅起了嘴巴。她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身旁几乎石化的尾形,蓝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毫不掩饰的遗憾。她终于慢吞吞地挪回了对面的座位。
坐定后,她看着依旧气呼呼的光,无奈地笑了笑,对尾形说:“看吧,这孩子。虽然平时表现得最黏我,但我知道,关键时刻,她和她爸爸才是一条心的。”语气里有些酸溜溜,却又带着了然。
尾形彻底怔住了。他看着对面那个维护着“未来丈夫”权益的小nV孩,又感受着自己身T里尚未平息的、因身旁这个nV子而起的陌生躁动,以及脑海中那个因“未来自己”的强烈占有yu而被划定的、荒谬无b的“禁区”……巨大的混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几乎将他的思维彻底淹没。这个世界,从他遇到这对母nV开始,就变得光怪陆离,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