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if前提假设:明日子的X观念更开放和大胆的前提。
这里明日子的身材会更丰满诱人一些。她目前刚和鲤登有了初经验。
薄暮时分,明日子整理好自己,将勇作办公室里凌乱的痕迹一一抹去。她看着鲤登音之进眼中闪烁的郑重光芒,心里咯噔一下。他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长远的事情,那种“负责”的意味太过明显,让她有些不自在。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次探索X的、带着些许叛逆和好奇的T验,填补了与尾形之间那份微妙情愫带来的失落感,以及对他拥有经验而自己没有的不平衡。她迅速给自己下了定义:这只是一次特别的、彼此都不算讨厌的“一夜情”。
鲤登则沉浸在一种混合着自豪、责任感和甜蜜初恋的眩晕中。他看着她整理衣襟时露出的白皙脖颈,上面还有他情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心头一片火热。“明日子,”他声音有些沙哑,“我得走了,但我会找时间再来看你。你…你等我消息。”他指的自然是关于未来的安排,b如告知父母,b如名分。
“嗯?哦,好啊。”明日子随口应着,心思已经飘到了即将到来的晚餐,以及…尾形会不会注意到她身上有什么不同?她得想办法洗个澡。“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她催促着,语气轻松得像在打发一个刚玩完游戏的小伙伴。
鲤登被她这不在意的态度噎了一下,但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她是特别的,大概她家乡的nV子都这样洒脱?他带着满心的规划和少年人初尝禁果后的兴奋,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军营的日常似乎依旧,却又悄然改变。
在食堂,明日子刚坐下,鲤登就会像装了定位器一样,端着餐盘强行挤到她旁边的位置,甚至不惜推开原本坐在那里的谷垣。
“喂,鲤登少爷,”尾形百之助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高野豆腐,声音冷淡得像冰,“士兵的粗食,您这位高贵的少爷吃得惯么?不如回您的军官俱乐部去。”他特意强调了“高贵的少爷”几个字,带着惯有的嘲讽。
鲤登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你管!我乐意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而且…”他梗着脖子,瞥了一眼旁边正小口吃饭的明日子,耳根微红,“明日子在这里,我当然要在这里!”
明日子从饭碗里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困惑:“鲤登?你为什么要陪着我吃?”她是真不明白,尾形和宇佐美也在,他挤过来气氛怪怪的。
鲤登被她问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得更红了。这个怪nV人!他们明明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她怎么一点都没有要和自己更亲近的自觉?!但顾及她的名声和场合,他又不能直接吼出来,只能憋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猴叫的“咕!”声,愤愤地扒了一大口饭。
“很吵啊,少爷。”宇佐美托着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在鲤登和明日子之间扫了扫,带着一丝玩味。
尾形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夹起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香菇,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塞进了明日子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里。
“唔!”明日子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正着。
“喂!尾形百之助!”鲤登瞬间炸毛,筷子“啪”地拍在桌上,“你的筷子!怎么能…怎么能直接塞到她嘴里?!太无礼了!”那动作的亲密程度,简直是在向他示威!
明日子被香菇塞得有点懵,但很快就嚼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对鲤登说:“鲤登,别担心。我不介意。”她像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弟弟般,对鲤登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笑容。
尾形睥睨了暴跳如雷的鲤登一眼,嘴角g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又夹起一块香菇:“看不惯?少爷可以走远点。”
他再次将香菇递到明日子嘴边,这次动作甚至更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宣告所有权的亲昵。
明日子很自然地张口接了,还对他笑了笑,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鲤登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血Ye直冲头顶。他瞪着尾形那张冷淡的脸,又看看浑然不觉、甚至对尾形露出笑容的明日子,一GU被背叛和忽视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醋意几乎要将他淹没。这个讨人厌的上等兵!还有这个没心没肺的怪nV人!
私下里,当鲤登找到机会,b如在勇作办公室外僻静的走廊拐角,他一把拉住明日子纤细的手腕,将她拽到Y影里。
“明日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焦躁,“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讨人厌的上等兵?还让他…让他那样对你!”
明日子被他抓得有点疼,挣了挣手腕:“鲤登,你弄疼我了。我答应好了啊…要替他吃香菇的。”她眨着清澈的蓝眼睛,理由单纯得让鲤登吐血。
“那种事谁做不行?!谷垣!宇佐美!月岛!或者g脆让他自己吃掉!”鲤登几乎是在低吼,“你应该多陪陪我啊!”他像个独占yu极强的孩子,迫切地想要确认自己的位置。
明日子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r0u了r0u他的短发,语气温柔:“鲤登真像个孩子,原来这么需要人陪啊。”
“我才不是小孩子!”鲤登立刻反驳,像被踩了痛脚。他猛地想起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的、最“大人”的事,底气又足了些。他怕明日子真的嫌他幼稚,强压下不满,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只是看到你和他走那么近,心里不爽!非常不爽!毕竟我们都已经…”。
明日子看着他憋屈又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隐秘的得意。她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鲤登…你还想要吗?明明上次…弄得我那么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像羽毛搔刮着鲤登的心尖。
鲤登身T猛地一僵,血Ye瞬间涌向两处。他倏地转头,紧紧盯着明日子近在咫尺的眼睛,双目灼灼地看着她。
他想起初次进入时她痛楚的眼泪和紧致的包裹,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但更多的是责任感和保护yu。他深x1一口气,压下翻腾的yUwaNg,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和认真。
“想…当然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g涩,“但是,明日子,如果被人知道我们私下…对你不好。”他握住她的手,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能…等等我吗?”
明日子被他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嗯?等什么?”
鲤登深x1一口气,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一字一句地,带着少年人最赤诚的承诺意味:“等我从陆军学院毕业,我就向你——”
“音!明日子小姐!”
勇作少尉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突兀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也随之临近。
鲤登酝酿好的、关乎一生的重要话语被y生生卡在喉咙里。他懊恼地“啧”了一声,迅速松开明日子的手,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窘迫和巨大的失落。
明日子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差点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是奇怪鲤登怎么突然不说了,还一副便秘的表情。她探出头,看到勇作快步走来。
“你们在这里啊,”勇作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鹤见中尉让我们现在就去他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议。”他目光扫过鲤登有些发红的耳朵和明日子坦然的脸,心下微觉奇怪,但并未深究。
“哦,好!”鲤登立刻应道,试图掩饰刚才的情绪。能参与鹤见中尉的事务总是让他兴奋,这暂时冲淡了被打断的郁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明日子一起走。
“走吧!”他语气带着催促。
勇作看着鲤登伸向明日子胳膊的手,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音?”他发出一个略带疑问的单音。
鲤登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又差点逾矩,在勇作面前暴露了不该有的亲昵。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啊…我、我是说我们快走吧,别让中尉久等!”他掩饰X地大步向前走去,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明日子对鲤登这忽冷忽热、一惊一乍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耸了耸肩,对勇作露出一个“他好奇怪”的表情,然后也跟了上去。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鹤见中尉的办公室,以及…晚些时候是否能避开尾形那过于敏锐的视线。
而鲤登走在前面,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下次一定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把话说完!他一定要让这个迟钝的、诱人的、只属于他的“怪nV人”明白,她已经是他的责任了。至于那个碍眼的尾形百之助…鲤登磨了磨后槽牙,他迟早要让他离明日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