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礼独居的大平层里:
秦砚礼几乎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空荡冰冷的家中。甩上门的瞬间,巨大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怒火几乎将他吞噬。夕yAn的余晖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重重摔在沙发上。手机在掌心被攥得滚烫,屏幕上“桑宝”的名字在通讯录里刺眼地亮着。一GU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打过去!质问她!为什么分手不到一天就能投入姜祈云的怀抱?为什么让那个伪君子那样亲吻她?!那个“克己复礼”算什么?他算什么?!他秦砚礼在她心里,难道就如此轻如鸿毛,可以随意被取代?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微微颤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中午图书馆的画面:桑宝泛红的眼圈,带着浓重鼻音说“我和克己复礼分手了”时那脆弱又伤心的神情。那眼泪是真的,那份失落不像伪装。她当时是真的难过。
“呵……”秦砚礼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狠狠将手机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质问?除了暴露自己的在意和狼狈,让她更靠近姜祈云那个混蛋,还能得到什么?那个黑心烂肺的家伙,怕是巴不得自己失控,好让桑宝彻底厌恶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一头受伤后蛰伏T1aN舐伤口的猛兽。眼底翻涌的暴戾和痛苦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幽深、更为危险的冰冷算计。徐徐图之……对,现在必须隐忍。姜祈云,你以为你赢定了?他嘴角g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刷好感度是吧?好,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他秦砚礼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桑宝,你会重新回到我身边的,心甘情愿地回来。而姜祈云……他眼底寒光一闪,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与秦砚礼独居的家中冰冷孤寂的氛围截然相反,姜家别墅灯火通明,弥漫着温暖的食物香气和欢声笑语。这周桑父去港城出差了,要下周一才回来,小娇妻桑母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桑宝自然而然的被寄养在了姜家,从小到大,两家家长只要不在家,就会把孩子寄养在另一家,由于桑母小娇妻的属X,压根离不开自家老公,桑宝在姜家可是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叔叔阿姨,我们回来了!”桑宝一进门,脸上立刻扬起乖巧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打招呼,努力将放学后教室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甚至有些窒息的一幕压在心底最深处。
“哎呀,我们小宝回来了!”姜妈妈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迎过来,像看到失而复得的珍宝,拉着桑宝的手上下打量,满眼都是疼惜,“怎么这么晚才到家呀?饿坏了吧?祈云也是,怎么不照顾好妹妹,让她饿肚子!”她嗔怪地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神sE自若的儿子。
桑宝心里一虚,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连忙解释:“阿姨,不怪祈云哥哥,今天轮到我做值日,所以耽搁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目光却不敢和姜妈妈太过关切的眼神对视。
“原来是这样,辛苦了辛苦了。乖宝,快,洗手吃饭,阿姨特意让厨房炖了你Ai喝的玉米排骨汤!”姜妈妈心疼地拍拍她的手,拉着她往餐厅走。
饭桌上气氛融洽。姜爸爸询问了几句学校的情况,姜妈妈则不停地给桑宝夹菜。桑宝小口吃着,努力扮演着乖巧懂事的角sE。然而,坐在她旁边的姜祈云,目光却几乎黏在了她身上。她低头喝汤时,他看着她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她夹菜时,他看着她葱白的手指;她回答父母问题时,他凝视着她开合的唇瓣,眼神深沉得仿佛能拉丝。那毫不掩饰的专注和占有yu,让桑宝如坐针毡,脸颊不自觉地又热了起来。
姜妈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那岁月带来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她与丈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对儿子这副“情根深种”的模样,显然是乐见其成。
饭后,桑宝和姜祈云一起在书房写作业。桑宝心里有些忐忑,做好了被姜祈云各种“SaO扰”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整个写作业的过程,姜祈云都异常的“正经”。他端坐在书桌另一侧,专注地演算着复杂的物理题,偶尔低声解答桑宝的疑问,举止规矩得像个模范同桌。
桑宝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直犯嘀咕:祈云哥哥今天怎么这么老实?难道是因为在家的缘故?还是……下午在教室那样之后,他觉得……够了?这个念头让她莫名有些失落,又夹杂着一丝松了口气的复杂感。
作业完成,桑宝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这间客房布置得温馨舒适,充满了少nV气息,甚至衣柜里都常备着她的换洗衣物,俨然是另一个家。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柔软的睡衣,将自己埋进带着yAn光味道的被子里,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习惯X地m0出手机,指尖滑到姜祈云的聊天界面,刚想发个“晚安”,房门把手突然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桑宝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已经被推开。洗过澡的姜祈云穿着深sE的丝质睡袍,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径直走了进来。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进自己房间一般。
“祈云哥哥!”桑宝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声音带着惊慌,“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会被叔叔阿姨发现的!”
姜祈云却置若罔闻。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昏h的床头灯g勒出他深邃的轮廓,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自然地躺了进来,手臂一伸,就将裹着被子像只受惊小兔的桑宝连人带被搂进了怀里。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带着安抚的意味,手臂却收得很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爸妈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隔音很好,而且他们睡得早,不会发现的。”他低头,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桑宝浑身僵y,试图挣扎:“可是……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姜祈云打断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和不容反驳,“哥哥只是想搂着宝宝一起睡。像小时候那样。宝宝乖,别闹。”他的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桑宝感受到他x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她僵y的身T在他一下下的轻拍中渐渐放松下来,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小小的身T蜷缩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睡吧。”姜祈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和餍足。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珍宝拥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彻底r0u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