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我再也不网恋了(校园h) > 考的都会,写的都对!
    “叮铃铃——!”

    刺耳的考试铃声如同冲锋号角,瞬间将教室里的空气cH0U紧。监考老师面无表情地分发着试卷,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都透着紧张感。

    桑宝深x1一口气,努力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强迫自己按照班主任千叮万嘱的“考试秘籍”来C作:

    第一步:检查试卷。她的小手飞快地翻动着试卷,一页,两页……还好还好,没有漏印,没有少页!小命暂时保住!

    第二步:浏览题型。她开始快速扫视题目,从选择题一路看到最后的大题……咦?这个题型……好眼熟!那道题……秦砚礼好像讲过类似的解法!还有那个知识点……他上周六早上还专门强调过!

    第三步:标记难题。她的笔尖在卷面上快速移动,小脸从最初的紧张凝重,渐渐变得……亮了起来?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天啊!”桑宝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差点激动地拍桌子!居然……居然大部分题目都感觉复习过!秦砚礼给她划的重点和讲解的解题思路,像JiNg准的导航图,清晰地铺展在眼前的卷面上!一GU前所未有的自信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开考的指令一下,桑宝立刻化身答题小旋风!笔尖在答题卡上飞舞,发出悦耳的“沙沙”声。选择题?拿下!填空题?小意思!基础解答题?行云流水!她越写越顺手,越写越自信,感觉自己简直是个被埋没的天才!那些曾经让她抓耳挠腮的题目,此刻都变得无b亲切可Ai。

    当然,最后几道压轴大题还是像拦路虎一样蹲在那里。桑宝咬着笔帽,眉头拧成了小疙瘩,绞尽脑汁地回忆秦砚礼讲过的类似题型和技巧。虽然没能完全解出来,但她秉承着“写了就有分,空白是零蛋”的至理名言,还是把能想到的公式、步骤、甚至有点沾边的思路都一GU脑儿写了上去,答题区域被她密密麻麻填满了一大片。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桑宝满意地点点头,辛苦分也是分啊!

    这次期中考完全模拟高考流程,时间安排紧凑,两天考完所有科目。对于桑宝来说,这两天简直像打仗一样,除了考试,就是被秦砚礼“押送”回他的大平层复习下一科。

    然而,在这个“同居”的屋檐下,桑宝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每当秦砚礼想借着讲题的机会靠近,或者想在她疲惫时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甚至只是习惯X地想r0ur0u她的头发时,桑宝都会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警惕地后退一步,或者g脆用手臂隔开距离,眼神里写满了“禁止靠近”!

    “秦砚礼!我们说好的!在学校要装作不认识!现在在家也要保持距离!”桑宝板着小脸,极其认真地重申她的“规则”,“我只是……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因为……因为安全!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还要复习!”

    秦砚礼看着眼前这只炸毛的小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更多的是被拒绝的不爽和憋屈。他试图抗议:“宝宝,这里又没有别人……”

    “那也不行!”桑宝态度异常坚决,小脸绷得紧紧的,“我们说好的!你要说话算话!不然……不然我明天就回家住!”她祭出了杀手锏。

    看着她那副“你敢越界我就真敢跑”的认真模样,秦砚礼第一次在她面前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他磨了磨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但最终还是在她倔强又警惕的目光注视下,败下阵来。他无奈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妥协:“……好,好。听你的,保持距离。”只是那“距离”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于是,这两天的“复习”变得格外“纯洁”。秦砚礼只能像个真正的辅导老师,坐在离她至少一米远的椅子上,用最冷静、最专业的语气讲解题目。桑宝则像只警觉的小动物,时刻注意着边界线,一旦他有靠近的苗头,立刻用眼神警告。秦砚礼感觉自己像个守着金山却只能看不能碰的苦行僧,憋屈得不行。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爆发出各种放松的哀嚎和欢呼。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了。

    班主任抱着保温杯走上讲台,敲了敲桌子:“安静!安静!考完了,大家辛苦了!学校领导看大家这段时间学习压力确实大,为了让大家放松心情,更好地投入下一阶段的学习,特意安排了一次户外实践活动!”

    同学们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周六,也就是大后天,”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宣布道,“我们班将组织去隔壁贵省的自然保护区,进行为期两天一夜的露营活动!主题是‘观察生物多样X’,亲近大自然!”

    “哇——!”教室里瞬间沸腾了!露营!进山!两天一夜!这对困在题海里的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桑宝听到“贵省”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祈云哥哥参加数学集训的地方吗?这么巧?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穿过兴奋的人群,看向后排靠窗的位置。

    秦砚礼原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当听到“贵省”时,他转笔的动作骤然停住!指节微微收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带着一种深沉的、难以捉m0的暗芒,飞快地扫了一眼桑宝的方向,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但那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班主任还在继续:“周六早上9点,准时在教室集合,统一乘坐学校大巴出发。周日下午在山里吃完午饭后返程。大家回去准备好个人物品,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防蚊虫叮咬的药膏、手电筒……对了,山里温差大,记得带件厚外套!具T清单我稍后发群里。”他顿了顿,板起脸,“不过!放松归放松,接下来三天的课都给我打起JiNg神好好上!谁要是因为想着玩就松懈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好了,放学!”

    “耶——!”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同学们兴奋地讨论着露营计划,收拾书包的动作都带着雀跃。

    桑宝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文具,心里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纯粹兴奋。贵省……露营……祈云哥哥也在那里……还有……秦砚礼刚才那瞬间的眼神……她心里乱糟糟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

    而坐在后排的秦砚礼,看着桑宝低头收拾的背影,眼底的暗芒更盛。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轻响,仿佛在无声地计算着什么。贵省的山林……呵,看来,这场“游戏”的棋盘,b他预想的还要大。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次“意外”的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