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前x被填满,必然是达不到如此夸张的效果的。但此刻两条相邻的甬道被塞得互相压迫,其中一个有了动静,势必要影响到另一个。前x中发生的摩擦,不可避免地使后x受到了更大的压迫感,力道连着那层R0Ub1一起在秦砚礼的ji8上狠狠碾过。

    快感同等地在三人的T内奔腾而过。

    桑宝的SHeNY1N无疑是身T最真实的反馈,确认了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姜祈云和秦砚礼再也不用克制,争先恐后地cH0U送了起来。

    两人的理智尚存,虽然迫不及待了些,但到底还是以桑宝的T验感为重,没有上来就是横冲直撞的猛g。他们控制了ROuBanG进出xia0x的速度,企图先进行一轮温柔、缓慢的进攻,却好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桑宝的反应极大,两条细眉弯成婀娜的曲线,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双手无意识地掐住姜祈云的肩头,指甲都陷进r0U里去了。

    “呜……呃,好撑、太撑了,啊……”她先是呜咽,再是断断续续地叫唤。

    只抱怨“太撑了”,姜祈云和秦砚礼心知肚明,这句话和“太快了,慢点”起到了异曲同工之妙。

    两匹压抑太久的烈马终是挣脱了缰绳,肆无忌惮地在有限的空间中来回驰骋、释放。他们一个往上顶,一个往前刺,不同方向的受力使桑宝的身子摇摇晃晃,却始终离不开那两根与身T相连的根j。

    人T的生理构造实在奇妙,当粗大的ROuBanG一次次从光滑的R0Ub1上碾过,火热的温度灼烧出难以言喻的快慰,舒服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xia0huN蚀骨的滋味,竟是一点儿都不亚于xia0x被C弄带来的快乐。更稀奇的是,会分泌出ysHUi的不只是xia0x,后x居然也具备这种能力。

    秦砚礼一开始只是凭借着xia0xyYe的滋润,才得以不费力地把甬道撑大,但随着ROuBanG一次次ch0UcHaa的动作,粘稠的YeT纷纷从JiAoHe出滴落,甬道里理应逐渐g涩才对。可是没有,非但没有变得g涩的趋势,反而是更加Sh润了。

    炽热的甬道深处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水Ye在往外淌,ji8在cHa了上百下后,仍然能在cH0U出动作时带出拉成丝状的透明水Ye。

    ji8再捣进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排开水流般的冲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乌黑的碎发因大力的动作随意垂落,遮挡住一点如画的眉眼,秦砚礼的鼻息不自觉加重,黑眸深邃如星空,又如同深不见底的旋涡。紧盯着眼前被自己撞得一下下前倾的PGU,花白肥美的Tr0U抖动着,侵占的yUwaNg从眼底跃出,他抬手便是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留下完整的巴掌印,红痕与白腻交织出一种凌nVe的美来。

    与此同时,桑宝发出了类似小兽哀嚎的呜咽,强烈的痛感令前后两个xia0xSiSi咬住里面的巨物,像是在反抗一样。可又怎么能限制得住呢。

    “别打,呜哇……复礼哥哥……”

    姜祈云听到她娇甜的嗓音喊着秦砚礼的名字,掐在她腰肢上的双手更紧了,秦砚礼面不改sE地又是一巴掌落下。白皙的Tr0U上晕开深红sE的痕迹,像是朵娇YAn的花一般绽放开。虽然不想承认,但从大脑反馈的兴奋程度来看,适度的疼痛反而给她带来了加倍的快感。

    两个x心中分泌出的yYe更多了,仿佛是发了洪灾,怎么流也流不完。

    “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反复响彻在房间里。身T的掌控权已经完全脱离手中,她无法阻挡姜祈云和秦砚礼的动作,就只能混混沌沌地LanGJiao着,叫声愈来愈响,仿佛这样就可以遮掩住下T发出的水声。却起到了反向效果。

    “宝宝叫得好SaO,跟下面的小嘴一样SaO。听到了吗?下面两个小嘴咕叽咕叽地叫,吃ji8吃得好开心。”秦砚礼一本正经地夸赞道,平稳的语气与身下撞得噼里啪啦响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b。他一开口就是令人面红心跳的YinGHui用词,像是在桑宝身上点了把火,从头到脚的红。

    “一根怎么能满足SaO宝宝的小b呢,宝宝……我跟你祈云哥哥谁C的你跟爽呢?”秦砚礼坏心的问道。

    在桑宝身下的姜祈云也不甘示弱,屈起的双腿连着腰T线的肌r0U鼓得y邦邦的,不间歇地重复着凶猛的上顶动作,坚y的ROuBanG像是要把子g0ng都给凿穿。

    “宝宝的xia0x好贪吃啊,让哥哥C到子g0ng里去好不好?”

    这些sE情的字眼传入桑宝的耳朵里,只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厉害了,羞耻心令她说不出回应的话,秦砚礼却不肯放过。

    啪——啪——啪——

    一连三个巴掌分别落于左右的T瓣上,桑宝的身子也跟着颤缩。

    “SaO宝宝怎么不说话?嗯?前后都填满了,被两根ji8一起C是不是很舒服?”

    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得桑宝魂儿都散了,PGU上火辣辣的疼,两根在x里穿梭的ji8也更快更用力了,灭顶的快感令她不敢反抗,只能被C得边y叫边回应:“啊……哈啊……舒服,舒服啊……宝宝感觉好舒服啊……”

    叫了太久,她的声音都哑了,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流水了太多水的缘故,嗓子g涩得厉害。应当是的,因为当堆砌的快感堆上ga0cHa0,她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痉挛的身T,xia0x和尿孔里的水瀑布一样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大叫着,什么礼义廉耻,统统丢到一边。

    身下像是在表演什么喷水秀,把T内最后仅剩的水Ye全部转化成了ysHUi,毫无保留地喷得到处都是。

    ……

    被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抱到床上的桑宝此时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中央,像是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身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她太累了,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天知道这两人的JiNg力有多旺盛,X能力有多强悍,把她当成充气娃娃一样C了好久好久,中途还对换位置,玩儿得不亦乐乎。

    直到她的神经都快被快感洗刷麻木,以为自己快要被C坏了,他们才愿意就此罢休。姜祈云和秦砚礼此时都站在床边,两根ji8都还y着,狰狞的r0U筋虬结,完全具备立即重启再一轮的条件。

    可惜他们S出来以后就被桑宝赶下了床,谁也不敢再折腾,生怕小家伙爽完之后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