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善接受挑战後,赵韦圣和吕不凡就为她准备。她自己带上护头,赵韦圣帮她再三确认手带有没有绑好,之後为她戴上拳套,吕不凡为她准备了牙套,她戴上後感觉有点不舒服。
「你想被打掉牙齿可以不戴啊。」
吕不凡这样警告,她又怎敢不戴。
接着吕不凡作出了建议。
「第一次上擂台难免会紧张,你不要想太多,就照我跟你练习的时候做就行。」
第一次上擂台的她听完心更乱。「蛤?你这个时候居然说得那麽cH0U象?说得清楚一点好吗?」
赵韦圣也说:「就是做平时练习做动作就可以了,你不一定要打赢对方的。」
吕不凡却说:「阿圣,要打当然想赢啦。」
「你这样说也没错,但这次是她第一次跟人对练,不要要求太高。」
「一点都不高,要打当然以胜利为目标。」
他们又是来了…
「两位师父,可以说得具T一点吗?」
吕不凡先开口:「嗯…你有留意我们刚刚的对练吗?」
「当然有。」
「那你就以赵韦圣的战术来参考吧。」
「学我?但我打不过对方!」
「哎呀,你刚才才说不要要求太高!」
他们吵够了未呢…
不过要她学赵韦圣?她也没有他那种拳头,参考他又有什麽用呢。
「喂~你们要聊到什麽时候啊?」
因为老生先催促,她只好仓卒上台。
「听我说就行。」吕不凡只要这句就当作交代了战术。
太过份了…
上到擂台还是一脸迷茫,她想到一会会被打,所以用自己拳头先打自己的脸确认痛不痛,这举动惹来对方的耻笑,而对方留意到她发现了。
「对不起,我没恶意的。你是第一次对练吧。」
「是又怎样?」
发现到她的不满,他马上解释:「没有。刚才你那个动作是每个新手都会做的,包括我自己,所以忍不着笑了。」
原来这样。
「没事的,只是对练。我们开始吧。」
没想到对方人很友善,不过其实撇除外表,整个拳馆的人也算友善,口最毒的就只有老先生,不过他是师父,可能是他的教导方法吧。
裁判叫了开始姜至善仍然很迷茫,她练习的时候会自动跟着拳靶去打,对着沙包也知道要怎样出拳,但对着人的时候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她明明已经做够了热身但现在要双脚动起来都很困难。
太紧张了吧!
参加过不少田径赛事的她,不应该在对练时如此紧张才对,她正想为自己打气但突然眼前一黑——
「b赛时不要发呆。」对手说。
这时姜至善才知道自己中了一拳,她马上还击,但距离太远只挥了过空,接着脸颊又中了一拳。
「叫你不要发呆,但也不要乱出拳啊。」
可恶!
被耍了。虽然愤怒但对方说得没错,她格起双手慢慢向前就如平常练习一样到了适当的距离打出刺拳。
打中了对方迎来的拳头,再一下左刺拳也是一样,感觉到对方只是迎合她的拳头就像跟吕不凡的打靶练习一样。
明显在小看我!
姜至善急着还以颜sE,对方却在送上一拳後逃开。对方故意留力所以拳头一点也不痛,但姜至善更不爽。
我一定打中他!
但应该怎样做呢?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只是对方一让着,她才能站在擂台上。
「那就以赵韦圣的战术来参考吧。」
姜至善想起吕不凡之前说的话。
有用吗?
不管了,照做吧!反正也想不出其他办法。
她压低身T双手架起防御前进,对方想用刺拳把她挡开,但由於拳头没力达不到预期效果,对方只好退开。她追过去,但双手护着头部的姿态很难清对方,她唯有以对方的脚尖确认动向。
她学了不久就留意到拳击手在出拳的时候会不自觉踏步,就算多高竿的拳手也会如此,只是动作更轻微更隐闭而已,而且膝盖的方向也会暴露出意图,她只要好好看着对方双脚就可以知道对方的行动。
这时对方左脚踏起右膝盖微微弯曲。这正要出左手刺拳的徵兆。
好!
姜至善看准这个机会,在刺拳来临那一刻低头冲前避过来拳,接着她留意到对方的下巴空了没有防御,往上打了一个上鈎拳。拳头结实地打中对方,击中的感觉跟打中拳靶相似但又有点不同,她想继续挥拳但却被人拦着。
是裁判。
这时四周传来欢呼声、惊噗声以及裁判的读秒声。
对方倒地了!
她看着自己的拳头。
我的拳头可以击倒一个男人!
不过数到2的时候对方已经站起来,读秒声停了但观众的耻笑声却继续,对方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令她很不安的眼神。
「来啊!」她对对方说,同时为自己壮胆。
但裁判重新开始那一刻她就马上吃了一拳,对方认真的一拳,她感觉有东西从鼻孔流了出来。
对方知道自己下了重手想道歉,但姜至善说:「继续。」并用拳套把血擦走再继续。
虽然她这样说,但对方也不再用刚才那道狠劲作出攻击,当然也不再少看她给她有机会再偷袭,所以整个回合里她就只打中了对方一拳,而中拳数……
多到放弃计算。
完全失败…
她想再多打一个回合来证明自己,但实在没有T力应付多一个回合,不要说多打一个回合,就连走下擂台也要赵韦圣搀帮忙。
一个回合不是3分钟而已吗?为什麽好像经过了3个小时一样,她明明练习的时候连续练3个回合都不会累成这样的。
赵韦圣解答了她的问题。
「你b赛的时候呼x1太乱了。」他等我呼x1畅顺後继续说:「实际对战本来就b练习消耗更多T力,毕竟你要随时准备应付对方的行动。而且你太紧张了,呼x1乱了T能自然消耗得快。」
很不中听但中肯的答案,果然是赵韦圣。
这样跟nV生说不行啦,阿圣!不过她无意教他这方面的知识。
「阿圣,人家都累Si了,你还罗嗦她。」而吕不凡就明白这一点。他说:「而第一次上擂台来说,你刚刚打得很好了,尤其刚刚那一拳,真帅!」
「真的吗?」
他用力点头。
这次赵韦圣也点头同意。
不过姜至善也觉得那一下很神来之笔,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再次挥出那种拳头。
他们聊了几句後就继续和其他拳手一同练习,而她实在太累只能看着他们练习,这是刚才的对手走过来。
「刚才很对不起。」
「啊,没事,没事。」姜至善擦了一下鼻子给他看。「血都乾了。」
但对方还是低头赔过不是「对不起,我明知道你只是初学,但那一拳令我不自觉认真了…」
虽然对对方很没礼貌,但姜至善还是问了对方:「我刚刚那一拳…打得怎样?」
「很好!」他手舞足蹈说着那一下闪避摄入的时机有多巧妙,拳头的角度有多JiNg确,说到姜至善都不好意思,最後对方还跟她握过手才离开,感觉窘迫得着个小P孩,而且回到朋友身边还给说嘴到脸红,跟他身上的纹身太不搭。
对了,他叫阿聪。
姜至善默默记下他的名字。
这时老先生也刚好跟赵韦圣谈完,只见赵韦圣点头答谢老先生,可能是指导了一些技术给他吧,之後老先生走过来,他的话还是一样有毒:「3分钟就把自己T力耗尽也算是一种本事啊。」
「没错,我太紧张了。」虽然很挑衅,但他说得没错。
「紧张这一点就当然了,但你不只做错这件事。」
「我还做错了什麽?」
「太错了。」老先生指着她的眼睛。「你浪费了你的好眼睛。」
「好眼睛?」
「哈~装傻吗?」他用下巴b了一下回去练习的阿聪。「你刚才看穿了他动作才打出那一拳吧。」
「我只是预测到一部份动作。」这是实话。
「那就是看穿了。」老先生继续说:「只是你的技术和T能都跟不上这对好眼睛。」
「我知道自己技不如人。」
「你知道就好。」他瞄了她一眼。「你之後来这里练习吧,如果努力一下有机会成为下一位布莱科豪斯。」
布莱科豪斯是谁姜至善当时不知道,之後问了赵韦圣才知道这位布莱科豪斯是曾经拥有4条金腰带的nV拳手。
「谢谢你,但我没有太多零用钱报这里的课程。」虽然姜至善觉得在这里练习进步会更大,但她实在不舍得用妈妈辛苦赚来的钱这样用,而且这里的学费确实不便宜,怪不得赵韦圣那麽在意收不收钱。
「阿妹,你开什麽玩笑吗?我叫你来当然不收你钱啦,Ga0笑!」
不用钱?有这麽好的事?
老先生见她没回答,说完「你考虑一下吧。」就离开,她把这句跟吕不凡、赵韦圣两个说,没想到吕不凡反应好大。
「那个老头子叫你可以来这里练拳?还不用收钱?真的吗?」
姜至善觉得他说得太大声了,所以马上制止他,毕竟开拳馆的学生应该也付了钱,如果他们知道有人可以不用付款就可以来学习感觉一定不好受。
不过吕不凡却说。「至善,你知道什麽人可以在这里免费练习啊?」
「职员。」
「哈哈哈~这也是其中之一,不过除了职员之外还有老头子觉得有潜质的人。」他说:「老头子觉得你有潜力啊,连赵韦圣—」
唉…吕不凡,总是会说错话。
这是赵韦圣说:「没错,这证明你真的很有天份。」听得出他是真心替她高兴。
「所以你来这里学吧。」吕不凡也接着说。
「这件事迟点再说吧,我先去换衣服。」虽然在这里练习很不错,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踩得越来越深。
你学拳击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和妈妈,这只是一个短期的目标。
她还有100米的短跑,这才是她升上大学的途径。
虽然现在还是队中成绩最好的选手,但b之前明显退步了,这一点教练也已经发现到。
「至善,我不知道你近来在Ga0什麽,但如果你还在留在田径队还想以保T生为目标,请你好好想想要怎样做啊。」
当时教练就对她作出了劝戒,同时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