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暴戾的、近乎兴奋的威胁言犹在耳,艾尔德里甚至来不及消化那份被彻底揭露的恶意,便被克伯洛斯拽离了梳妆台。
走廊尽头的墙壁悄然裂开一道狭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暗的螺旋阶梯。
克伯洛斯的手指如钳子般箍紧艾尔德里的腕骨,以不容违逆的蛮力将他拽进去。台阶盘旋而下,这里的空气与上层截然不同,没有焚香座里飘出的冷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金属锈蚀、陈年皮革与某种奇异甜香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克伯洛斯并未化龙,依旧维持着那俊美的人形。他抓着艾尔德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行将他拖入这片黑暗。
艾尔德里踉跄着,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这里的温度比卧室低得多,寒意顺着脚底板一路窜上脊椎。
“克伯洛斯!你这疯子!放开我!”他嘶喊着,试图将手腕挣脱出来。
“安静点,我的小妻子。”克伯洛斯的声音在狭窄的阶梯间回荡,带着一丝愉悦的、冰冷的笑意,“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教室。你不是渴望力量,渴望学习吗?我这就带你去一个最适合你、也最能让你专注的地方。”
艾尔德里心中升起一股比愤怒更强烈的恐惧。他知道,这头龙被他彻底激怒后的“教学”,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艾尔德里被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地跌了进去。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金属铸造的大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道复杂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符文锁。
克伯洛斯将手掌按在门上,碧绿的魔力涌入,那符文锁仿佛被喂食的巨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艾尔德里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间无比宽敞的地下秘室。
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全都覆盖着一种厚重的、暗红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奇异软皮。这种材质吸收了所有的光线与声音,让整个空间显得压抑而死寂。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着的、散发着暧昧紫红色微光的晶石提供照明。
而房间里……
艾尔德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了。
这里根本不是教室,这是一个……刑房。
不,比刑房更可怕。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他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恐惧的器具。闪烁着寒光的银链、造型奇特的皮质拘束带、各种尺寸和材质的……假阳具,由水晶、黑曜石、甚至某种泛着金属光泽的骨骼打磨而成。
角落里,立着一个精巧的、由黄铜和齿轮构成的复杂装置,上面垂下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刺的皮鞭。
然而,当他的视线掠过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收藏,最终落在房间最显眼的物体上时,之前所见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微不足道的铺垫。
那是一座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与真马等高的骏马雕像。它通体漆黑,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紫红色的幽光下反射着冰冷滞涩的光泽。
马的形态栩栩如生,肌肉线条贲张有力,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仿佛随时会挣脱石料的束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碾压而来。
然而,在那光滑的马鞍位置,取代了鞍座的,是一根狰狞的、同样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顶端微微上翘的巨大阳具。
“不……”艾尔德里喉咙发干,他被眼前这充满淫靡与酷刑意味的景象彻底吓住了。
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回那至少表面上还算“正常”的卧室。
“砰!”
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符文锁重新亮起,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你想去哪儿,艾尔?”
克伯洛斯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艾尔德里绝望地回头,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大门。他这才发现,这间秘室里没有任何坚硬的棱角。所有的家具,包括那些摆放器具的架子,边缘都被那种暗红色的软皮包裹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窜上他的脊梁。
这过分周到的细节,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心,反而让整个空间弥漫开一股精心算计过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克伯洛斯一步步逼近,他那双碧绿的竖瞳在紫红色的光芒下,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欲望。
“你不是渴望力量吗?”他低语着,声音如同魔鬼的诱哄,“你不是恨我、想反抗我吗?”
他猛地出手,抓住了艾尔德里的脚踝。
“啊!”艾尔德里被一股巨力拽倒,摔在了那同样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地板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克伯洛斯已经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上来,将他牢牢地摁在地上。
“在你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你的愤怒之前,艾尔……”
克伯洛斯的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我得先教会你,什么是‘服从’。”
艾尔德里被他强行翻过身,被迫仰面躺着。那暗红色的、如同活物皮革般的地板冰凉而柔软,将他深深地陷入其中。
他刚要开口咒骂,克伯洛斯却先一步掐住了他的下巴。
“嘘……”
巨龙的手指探入他的口腔,粗暴地压住他的舌头,阻止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带着利刺的话语。
紧接着,艾尔德里看到克伯洛斯从墙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条由阴影能量编织而成的、闪烁着微光的锁链。
克伯洛斯抽出那只在他口中肆虐的手,抓起艾尔德里的手腕。锁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冰冷的触感让艾尔德里浑身一颤。
那锁链并未将他吊起,而是拉向两侧,最终“咔哒”一声,锁死在了地板上预留的、同样由软皮包裹的环扣里。
他的双手被彻底分开,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固定在脸颊的两侧,手腕被拉伸到极限。
他只能平躺着,被迫睁大眼睛,看着克伯洛斯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亲爱的。”克伯洛斯轻笑,指尖划过艾尔德里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这只是……课前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炼金台前,拿起了一个小巧的水晶瓶。
瓶中,盛放着一种奇异的、泛着珍珠般微光的黏稠液体。
艾尔德里瞳孔一缩。
“你还记得吗,艾尔?”克伯洛斯摇晃着瓶子,那液体在紫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埃德蒙……那个该死的蠢货,他为你准备了多少好东西。”
“他本想用这些……让你变得温顺、热情、只知道渴求他的触碰。可惜,他没那个福分。”
克伯洛斯拔掉瓶塞,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花香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不……不要……!”艾尔德里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他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别怕。”克伯洛斯俯下身,一只手强硬地捏开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瓶口对准了他。
“这只是埃德蒙那些粗劣药剂的改良版。”他低语着,“它不会损伤你的神智,恰恰相反,它会让你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冰凉的、带着甜香的液体被粗暴地灌入喉咙。
“咳……咳呕……”艾尔德里剧烈地呛咳起来,但那液体还是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浪潮,瞬间从他的小腹升起,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情欲都要来得迅猛、霸道。
“哈……啊……”
艾尔德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像被投入了熔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暧昧的粉红,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空虚。
最可怕的是,他的大脑……真的如克伯洛斯所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下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能感觉到那股空虚的火焰正如何在他的下腹汇聚。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而他的意志却只能清醒地、绝望地旁观着这一切。
“看,药效上来了。”
克伯洛斯满意地看着艾尔德里那双蒙上水汽、却依旧燃烧着怒火的冰蓝色眼眸。
他的手掌覆上了艾尔德里赤裸的胸膛。
那具身体已经因为药效而变得异常敏感,克伯洛斯甚至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那微凉的鳞片纹理轻轻一扫,艾尔德里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克伯洛斯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乳珠,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唔……嗯……”
那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艾尔德里身体猛地弓起,又被锁链狠狠地拽回。
“放……放开……我……”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但那声音因为药效和快感,变得沙哑而绵软,毫无威慑力。
“你这个……怪物……畜生……!你……你只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懦夫……!”
“啪!”
一声清脆的、毫不留情的巴掌声响起。
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狠狠地、精准地扇在了他那颗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尖上!
“啊——!”
艾尔德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与其说那是单纯的疼痛,它更像是一种混杂着药力、快感和羞辱的、难以忍受的刺激。那小小的突起瞬间变得红肿不堪。
“亲爱的,我不喜欢这些词。”克伯洛斯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另一边的乳尖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呜……!”艾尔德里疼得浑身蜷缩,但手腕的锁链让他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
“看来,你还没有学会……怎么尊重你的导师。”
克伯洛斯欣赏着他那副被逼出眼泪、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的模样,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兴奋。
他不再折磨他的乳尖,而是抓起了艾尔德里那因为药效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那么,我们就换一种……更能让你专心的教学方式吧。”
克伯洛斯将艾尔德里的双腿高高抬起,折向他的胸口,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同样由暗红色软皮包裹的、极高的圆柱形枕头。
他将枕头塞进了艾尔德里高高抬起的腰下。
这个动作,让艾尔德里的整个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处被药力催化得早已开始微微湿润的、粉嫩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克伯洛斯的视线中。
“不……不要看……!”艾尔德里终于崩溃了,他试图并拢双腿,但在那个高枕的支撑下,这个动作显得如此徒劳。
克伯洛斯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他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处正因为羞耻和药力而微微张合的、可怜的穴口。
灼热的、带着薄荷冷香的呼吸,喷洒在了那最敏感的褶皱上。
艾尔德里浑身一僵,那里的软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多么诱人。”
克伯洛斯低语着,然后,伸出了他那属于龙类的、灵活而滚烫的舌头。
“啊……!不……!”
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处敏感的地方。
克伯洛斯的舌头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极具耐心地、带着十足的恶意,在那紧闭的穴口边缘打着转。他用舌尖轻舔着那些细小的褶皱,那粗糙的、带着微小倒刺的舌面刮擦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艾尔德里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双手被缚,腰部被高高垫起,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这个怪物用舌头亵玩。药效让他的感官放大了百倍,那根灵活滚烫的舌头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褶皱,都像是在他神经末梢引爆一场绚烂的烟花。
那股灭顶般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霸道,让他无法忍受。他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从那根带来极致刺激的舌头上逃开哪怕一寸的距离。他的臀部在暗红色的软皮上徒劳地摆动,银发散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像一只被钉住的、垂死挣扎的蝴蝶。
这副试图逃避的模样,显然取悦了施虐者,却也耗尽了对方的耐心。
“啪!”
就在他即将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淹没时,一声清脆的响动,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猛地从他高高撅起的臀瓣上传来,强行终止了他徒劳的闪躲。
“呜!”
克伯洛斯竟然在舔舐他的同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快感与羞辱的疼痛,像一根楔子,狠狠钉入他混乱的感官中。
“放松点,亲爱的。”克伯洛斯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下方传来,舌头却趁着他身体僵硬的瞬间,猛地顶开了那层防线,钻入了他紧致的内里。
“啊啊——!”
那根舌头是如此的灵活,它在他湿热的肠壁内翻搅、勾弄,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啪!”
又是一下。
克伯洛斯仿佛找到了某种全新的、令人上瘾的乐趣。他埋首于那高高撅起的柔软之间,那根属于龙类的、灵活滚烫的舌头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化作了最凶狠的掠夺者。它粗暴地顶开那紧致的穴口,深入湿热的内里,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翻搅、勾弄,吮吸着那被药力催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甜腻汁液。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手掌抬起,毫不留情地掴打在那因高枕而紧绷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那穴口在他舌头的肆虐下不堪重负,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带着甜香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溅上了克伯洛斯的侧脸。
巨龙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沾染着艾尔德里身体的湿痕。他碧绿的竖瞳在紫红色的幽光下缩成一条细线,那里面翻涌着的是近乎残忍的、餍足的兴奋。
他伸出舌尖,将自己唇角那丝透明的液体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呵,”一声低沉的、满意的轻笑从他喉间滚出,“只是用舌头舔一舔,就喷出这么多水了吗,亲爱的艾尔?”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情欲,“你这具身体,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那清脆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啪!”声在艾尔德里高高撅起的臀瓣上炸开,紧接着,便是那根滚烫的舌头再次狠狠钻入穴心的、粘腻不堪的“滋啾”水声。
一下掌掴,便伴随着一次更深的舔弄。
清脆的拍击声与那淫靡的吮吸声在死寂的秘室中此起彼伏,艾尔德里被这过度的刺激逼得几乎窒息,那火辣辣的刺痛尚未消退,便被穴心那股更霸道的、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那股被强行喂下的媚药,在此刻发挥出了它最可怕的威力。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后穴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吞咽那根入侵的舌头,甚至……渴望着它更深、更用力的侵犯。
臀瓣在一次次拍击下迅速涨红,让雪白肌肤颤动不止,泛起层层暧昧的粉色痕迹,留下灼热的掌印。而那私密的穴口,已被舌尖反复舔舐得湿淋淋一片,嫩肉肿胀成艳红的花瓣,黏腻的体液顺着股缝缓缓淌落,混合着热气,散发出淫靡的湿滑光泽。
克伯洛斯终于抬起了头。
他欣赏着艾尔德里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涣散,沾满泪水和汗水的银发凌乱地贴在暗红色的软皮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克伯洛斯站起身,从墙上那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中,取下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由暗影水晶和冰冷金属打造的、造型奇特的口枷。不像其它简单的塞口物那样,它是一个环形的、能强行撑开佩戴者嘴唇的装置,在口枷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洞。
艾尔德里刚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一口气,就看到克伯洛斯拿着这个东西向他走来。
“不……呜……不要……”
克伯洛斯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冰冷的口枷强行扣在了他的脸上。
金属的边缘硌着他的脸颊,那圆环强迫他的嘴巴张开到一个固定的、屈辱的弧度。
而他那根无处安放的舌头,只能被迫地、可怜兮兮地……从那中央的孔洞中伸了出来。
他所有的咒骂、所有的求饶,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啊啊”和呜咽声。
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那根无力垂下的舌尖,一滴一滴地……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这才乖嘛。”
克伯洛斯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彻底失声的、淫靡的模样。
他解开了艾尔德里手腕上的锁链,那冰冷的锁链从地板上收回。
艾尔德里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的自由,但下一秒,克伯洛斯已经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从那张矮塌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被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座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曜石木马前。
“啊……啊啊!啊啊啊!!”艾尔德里不住地、绝望地摆动头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克伯洛斯没有理会他。
两条新的锁链从天花板的阴影中垂下,克伯洛斯抓起他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吊起,固定在天花板的横梁上。
艾尔德里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身体被拉伸到一个极度脆弱的、敞开的姿态。他的双臂高高举起,胸膛和腰腹的线条被拉伸得一览无余,而他那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后穴,正对着那根黑曜石的狰狞阳具。
“现在……”
克伯洛斯站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了他颤抖的腰。
“……坐上去。”
“呜——!啊啊啊!”
艾尔德里激烈地抗拒着,不住地摇头,但他被吊着,根本无法反抗。
克伯洛斯失去了耐心。他猛地抬起艾尔德里的双腿,对准了那根冰冷的、尺寸惊人的黑曜石阳具——
然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被口枷堵得变了调的尖叫,在秘室中回荡。
没有前戏与任何缓冲。
那根冰冷而坚硬的黑曜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他!
“呃……呜……”
艾尔德里感觉自己被某种超出承受极限的异物彻底充满。
那股钝重而残酷的拓张和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是如此的鲜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冰冷的存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内壁的嫩肉,正在被那根东西……一寸寸地撑开、碾碎。
他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却被克伯洛斯强行固定在马身的两侧,让他只能以一个最屈辱的骑乘姿势,将那根狰狞的异物……尽根吞没。
“适应一下。”
克伯洛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艾尔德里被吊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他身体的黑曜石上。他呜咽着,泪水如断线般涌出。
他那根早已因为媚药而硬挺不堪的性器,此刻正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可怜地晃动着。
克伯洛斯欣赏了他这副进退两难的可怜模样许久,才仿佛终于满意了。
他走上前,在那匹黑曜石马的脖颈处,按下了某个符文。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艾尔德里惊恐地感觉到,身下的“木马”……动了。
它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晃起来。
“啊!啊啊!”
每一次摇晃,都带动着那根深深埋在他体内的黑曜石阳具,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中……进行着缓慢的、研磨般的抽插。
艾尔德里快要疯了。
他被吊着,高度是固定的,他无法通过抬起身体来减轻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他只能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去承受那冰冷而坚硬的碾磨。
“呜……呜呜……”
他绝望地呜咽着,身体随着那匹“马”的节奏前后晃动。
克伯洛斯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再次按下了另一个符文。
那根黑曜石阳具,突然开始了……自转。
“!!!”
艾尔德里猛地瞪大了眼睛,那股在体内旋转、刮擦的异物感,是如此的强烈而诡异,他甚至无法发出一声完整的悲鸣。
黑曜石的表面并非完全光滑,上面雕刻着细密的、如同龙鳞般的纹路。此刻,这些纹路正像一把刷子,在他那紧致的肠壁上疯狂旋转,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啊啊……呜……啊啊啊……”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木马”的摇晃频率在加快,阳具的旋转也在加快。
紧接着,那根阳具开始了它最可怕的功能——
它猛地向内收缩,几乎要脱离他的身体,只留一个顶端卡在穴口。
“呜?”艾尔德里刚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一怔。
下一秒,它又猛地、狠狠地向前顶出!
“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
那根黑曜石阳具,开始模拟起了最狂野、最不知疲倦的抽插!
艾尔德里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个被钉在风暴眼中的提线木偶,被这冰冷的机械,以一种毫无人性的方式疯狂侵犯。他那根无人抚慰的性器,在这股灭顶般的刺激下,早已挺立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受不了了……
在这纯粹的、机械的、毫不停歇的贯穿与旋转中,艾尔德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被口枷堵住的尖叫。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他那根可怜的性器中喷薄而出,溅射在那匹冰冷的黑曜石马上。
他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冰冷的机器,玩射了。
克伯洛斯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他欣赏着艾尔德里高潮后那副脱力、颤抖、几近昏厥的模样,碧绿的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艾尔……”他低语着,从墙上那排令人恐惧的器具中,取下了一根鞭子。
那鞭子很奇特,它没有锋利的倒刺,鞭身是由数十根细密的、仿佛由月光编织而成的、半透明的丝线构成,鞭柄则是一根打磨光滑的白骨。
克伯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响起,“它不会让你流血,亲爱的。它只会让你……更‘热情’一点。”
“呜……?”艾尔德里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丝神来,就看到克伯洛斯拿着鞭子向他走来,他惊惧地摇头。
“别怕,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克伯洛斯用那鞭梢的丝线,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扫过艾尔德里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汗湿的胸膛。
“……”
艾尔德里一怔。
好像并不是很疼痛。
只有一种……极其轻微的、羽毛般的触感。
但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钻心般的瘙痒,猛地从那被鞭梢拂过的地方炸开!
“啊啊!”
那是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撕咬的、火辣辣的奇痒!
艾尔德里疯狂地扭动起来,他想去抓,但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他想求饶,但他的嘴被口枷堵住。
“呜呜……啊啊啊!”
他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那匹还在缓慢摇晃的木马上徒劳地扭动,试图用身体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将他逼疯的痒意。
“啪!”
克伯洛斯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是一鞭,抽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奇痒瞬间蔓延开来。
“你看起来真美,艾尔。”克伯洛斯的脏话如同毒药般灌入他的耳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木马上扭着屁股,连话都说不出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很痒?求我,我就帮你。”
“呜呜……呜呜!”艾尔德里疯狂地摇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求饶吗?”克伯洛斯笑了,“那我们就……继续。”
“啪!啪!啪!”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抽在他的大腿、胸膛、腰侧……
艾尔德里的理智已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他全身……他全身都痒得快要死掉了!那股火辣辣的瘙痒感,混杂着后穴被黑曜石阳具缓慢研磨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他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这股奇痒而泛起了暧昧的红痕,仿佛成了最敏感的地带。
克伯洛斯停下了鞭打,那双碧绿的竖瞳恶意地锁定在了艾尔德里胸前那两颗可怜的、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看来……这里需要特别‘照顾’一下。”
“啪!”
鞭梢的丝线,精准地、狠狠地抽在了左侧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不是痒……那是一种混合了奇痒和剧痛的、难以想象的刺激!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尖,在这一抽之下,瞬间充血到了极限,颜色变得紫红,甚至……微微破皮,渗出了一丝血珠。
“呜……呜呜……啊啊!”他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抽搐。
“啪!”
右边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克伯洛斯仿佛上了瘾,他用那鞭梢,开始专心地、一次又一次地,抽打着那两颗早已肿胀、破皮的可怜突起。
艾尔德里感觉自己要被这股酷刑逼到濒临极限。
就在这时,克伯洛斯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艾尔德里那根因为这股极致的刺激而再次硬挺、甚至微微颤抖的性器,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最后一下。”
他扬起手。
“啪!”
那根奇异的鞭子,不偏不倚地,狠狠抽在了艾尔德里那根早已敏感不堪的性器顶端!
“啊啊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猛地弓起了身体,那股混合了奇痒、刺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引爆。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在木马上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他崩溃的泪水。
克伯洛斯终于满意地放下了鞭子。
他走到艾尔德里面前,解开了那个早已被口水浸湿的口枷。
“哈……哈……哈……”
艾尔德里瘫软地吊在锁链上,嘴巴依旧无意识地张着,那根可怜的舌头缩不回去,就那么无力地吐在外面,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一路流到了胸口。
他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伯洛斯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破碎的模样。
他走到那匹黑曜石马前,按下了另一个符文。
那根狰狞的黑曜石阳具,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地……缩回了马身之中。
“呜……”
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突然消失,只留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空虚的穴口。艾尔德里不适地扭动了一下。
但克伯洛斯并没有放过他。
他翻身坐上了那匹黑曜石马,坐在了艾尔德里的身后。
然后,他抓起艾尔德里的臀部,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真正的龙根,对准了那处刚刚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啊……!”
冰冷的黑曜石刚刚离开,滚烫的、带着鳞片纹理的血肉便狠狠地填满了那处空虚!
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非人的尺寸,比那冰冷的机械……要可怕一万倍!
“现在……”
克伯洛斯抓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
“……才是真正的‘教学’。”
他按下了黑曜石马的启动开关。
“嗡——!”
那匹马,再次开始摇晃起来!
艾尔德里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仿佛被缚于一匹真正奔腾的烈马背上,身体随着石马的摇晃剧烈起伏,而他的身体,正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龙根,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着!
“啊……啊……太……太快了……呜……”
他被吊着,只能被迫地承受这股来自两个方向的、疯狂的律动!
克伯洛斯似乎还嫌不够。
他伸出手,探入艾尔德里那张还无力张开的嘴里,抓住了那根可怜的舌头。
“唔……”
他没有把舌头推回去,反而用手指搅动着他的口腔。那粗糙的、带着鳞片的手指在他柔软的舌苔上刮擦,恶意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深入喉咙。指节的凸起碾过敏感的软腭,仿佛他的嘴,也在同时被克伯洛斯肏弄。
艾尔德里几近窒息,被木马颠簸的身体剧烈颤抖,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绝望的“呜呜”声。
紧接着,克伯洛斯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味,移向了他饱受摧残的胸膛。
那两颗可怜的乳尖,早已被鞭子抽打得红肿不堪,顶端微微破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的紫红色。它们正处于那股魔鞭生效后的、最可怕的热痒状态,仿佛有无数只火蚁在上面爬行、撕咬,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
艾尔德里本能地预感到了什么,他惊恐地扭动着,试图将胸膛避开。
但克伯洛斯的手指来了。
那根带着粗糙鳞片纹理的食指,精准地、仿佛带着恶意般,重重地按压在了左侧那颗肿胀的顶端,然后——狠狠一捻!
“啊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股无法承受的快感洪流彻底将他淹没。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是怎么射的,只知道身体在黑曜石马身上疯狂地痉挛,第三次……彻底地泄了出来。
“还没完呢。”
克伯洛斯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那不再是戏谑,而是纯粹的、即将登顶的狂热。他身下的抽插,连同那匹黑曜石“骏马”的颠簸,瞬间达到了一个疯狂的、毫无人性的速度。
那根滚烫的龙根在他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中狂野地进出,而那匹机械的马也在用一种固定的、蛮横的节奏上下摇晃。两种律动叠加在一起,将他那脆弱的肠道研磨得一片狼藉。
速度快得几乎要摩擦出火花,那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了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泡沫。“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机械的嗡鸣和艾尔德里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绝望的呜咽声。
艾尔德里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那根可怜的性器在极致的刺激下只是徒劳地抽搐,前端再也无法喷涌出任何液体。
他只能在那匹疯狂的木马上,在那地狱般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无精高潮。
他的身体在痉挛,灵魂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克伯洛斯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将龙根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带着龙族气息的精液,爆发在了艾尔德里的体内。
“啊……”
那股灼热的洪流,烫得艾尔德里最后一点神志也涣散了。
克伯洛斯解开了吊着他手腕的锁链。
艾尔德里像一具真正的、断了线的木偶,从那匹黑曜石马上滑落,瘫软在了那暗红色的、冰冷的地板上,似乎失去了意识。
克伯洛斯从木马上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少年。
他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那具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没有离开这间秘室,而是转身,将艾尔德里安置在角落里一张同样覆盖着暗红色软皮的宽大矮榻上。
他看着艾尔德里那张沉睡的、苍白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未褪红晕的脸,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口枷和方才无意识的咬噬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巨龙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深沉的餍足。
他俯下身,在那依旧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近乎虔诚的吻。
艾尔德里的睫毛在睡梦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灵魂深处仍在抗拒,却无力醒来。
“我可怜的、愚蠢的小妻子……”
克伯洛斯低声呢喃,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戏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怜悯与残酷的低语。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艾尔德里粘在颊边的湿发。
“你还在……反抗什么呢?”
“你所做的一切,那些可笑的坚持,是为了什么?为了你的母亲?为了那个抛弃了你的家族?为了你那所谓的真相?”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软包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你对银耀家族的秘密一无所知,艾尔。你以为你的母亲卡莱娅,只是一个为爱牺牲的、可怜的王女吗?”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微微眯起,那里面闪烁着古老而冰冷的光。
“你的家族,靠着献祭血脉中的女性来换取帝国的存续。一代又一代……我见过很多她们的终局,艾尔德里,很多个。她们在濒死时总是那么……‘明亮’,仿佛能看到一切。”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艾尔德里的耳廓,用气声吐露着最恶毒的谎言:
“而你的母亲……卡莱娅……她是她们之中最聪明,也最冷酷的一个。”
艾尔德里在沉睡中不安地蹙起了眉头,仿佛在梦中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所以,她找到了我。”克伯洛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赞叹的恶意,“她没有反抗命运,艾尔。她只是……为你这个意外,找到了一个更值得的归宿。”
“她把你,连同你的灵魂,你的未来,你这具独一无二的美丽身体,作为一份更高级的‘祭品’,主动献给了我。以此换取我的庇护,换取你和她……活下去的资格。”
“你是不是认为,你母亲的契约是被逼的?”
“不,亲爱的。那是她能为你选择的……最好的归宿。”
克伯洛斯轻柔地吻了吻艾尔德里那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眼睫。
“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你在我身下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哭泣……全都是她亲手为你铺就的命运。她同意了这一切,默认了这一切。你以为你在反抗我吗?你只是在违背……你母亲最后的意愿。”
“你还想去追寻真相吗?你还想去召回她的灵魂吗?”
“或许……她根本不希望你这么做呢。或许,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成为我最完美的……伴侣。”
一滴泪水,从艾尔德里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没入银白的发丝中。
克伯洛斯看着那滴泪,满意地笑了。
物理的防线早已崩溃。
而现在,他确信,他终于在这颗坚硬的、高傲的心上,凿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