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半龙型的特征在白塔内扭曲收缩,鳞片褪去,魔力光芒散尽后,克伯洛斯又恢复成那个拥有一头墨色长发和碧绿瞳孔的类人形态。
白塔深处,一切声音都被厚重的石壁吞噬。
艾尔德里像一团被扔弃的雪白布偶,蜷缩在卧室内铺着厚重白色丝绒的天鹅绒软床上。
脚链又回到了他纤细的脚踝,另一条短链则将他的双手拷在了胸前。
丝绒材质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他整个人都微微陷了下去,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软床上显得格外纤细而无助,可爱又惹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欺负。
他的身体上,克伯洛斯留下的“礼物”正以最残忍的方式同时运作着——
附魔水晶的低鸣在腹腔深处持续回响,那股野蛮的剧烈震颤尚未停止,那枚来自幽暗深域的水晶塞,正牢牢堵在他的穴口处。
它被激活后,那扭曲的蠕动和灼热感从未停止,正像一个贪婪的寄生虫般汲取着他所剩无几的魔力,舔噬着他的媚肉,那些粗粝的棱面还随着身体难耐的扭动在他体内疯狂摩擦,带来永不停歇的、深入骨髓的折磨。
塞子像一道无情的封印,将体内的一切异动都死死锁住,让他只能硬生生忍受着那股从肠道深处蔓延开来的折磨。
胸前的魔晶夹子则更具穿透性。
电流微弱但稳定,如千万根细小的、淬毒的银针,扎在他敏感的凸起上,痛楚被无限放大,又被电流的酥麻感紧紧包裹。
艾尔德里双腿紧绷,试图蜷缩成一个防御姿态,但脚踝上的附魔锁链死死拽着他,他只能徒劳地倒在床单上颤抖,雪白身体在丝绒床面下微微起伏,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生理性的泪水。
时间在白塔中仿佛凝固,艾尔德里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克伯洛斯轻柔的脚步声渐近,他的手掌如丝绸般抚过那颤抖的脊背。
克伯洛斯的手指冰冷,带着鳞片褪去后残存的魔力气息,温柔得像某种毒蛇的安抚。
“艾尔,你真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只是,离彻底的完美,就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克伯洛斯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怜惜,和着体内的震动声,一起在艾尔德里耳边回荡。“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对吗?”
艾尔德里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魔晶夹子带来的酥麻电流、水晶野蛮的震颤、和体内那活物般的蠕动与刮擦。
这股由震动装置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痉挛,被堵塞的塞子死死地困在体内,无处宣泄。
所有的刺激和热流被迫在肠道深处聚集、挤压、升温,仿佛一团即将炸开的火焰被困在密闭的铁罐中,不断向内积聚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和张力。
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他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像是被风吹散的音节:“……呜……”
克伯洛斯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沉,指尖轻柔地按在了塞子的底座上。
那一点点的压力,让塞子在早已扩张的肠道内微微深陷,内里的震颤仿佛瞬间得到了某种催化,化作一道灼热的电流,直冲艾尔德里的脑海。
“啊——!”艾尔德里猛地弓起身体,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瞬间绷直,锁链在床柱上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像一条被钩住的鱼,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克伯洛斯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俯下身,将艾尔德里耳边湿透的银发轻轻拨开,用一种近乎情人的姿态,在他耳边耳语:“如果你求我,我就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秒。”
“……不……”艾尔德里带着哭腔,倔强的拒绝从牙缝中挤出。
克伯洛斯闻言,面上并无不悦,他只是松开了塞子上的手,转而握住了他胸前夹子上的银链。
“既然你如此倔强,我们就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
他猛地一扯银链!
胸前的魔晶夹子瞬间收紧,电流的强度被魔力暴力放大,那感觉不再是银针的刺痛,而是两团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钳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艾尔德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胸口的剧痛瞬间压倒了体内所有的快感和折磨。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两点,强烈的痛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现在,到床柱边去,艾尔。”克伯洛斯的声音恢复了巨龙的冷酷和威严。“用你现在唯一能动的方式,向着我,爬过来。”
艾尔德里双腿发软,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的双手被短链拷在胸前,而脚踝上的锁链则死死拖拽着他的身体,让他如同被固定在蛛网上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留在巨大的床中央。
克伯洛斯不耐烦地再次扯动银链,这次的力道更大,艾尔德里被强制从柔软的床垫上拉起,胸口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全身都抽搐起来。
“不许抵抗。爬,亲爱的。”
艾尔德里屈辱地流着眼泪,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只能弓起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朝着床柱的方向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胸口的夹子都会因为银链的牵扯和身体的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感。体内被塞子锁住的震颤也随着身体的挪动而上下颠簸,像是在体内搅拌着一团灼热的熔岩。
当他终于爬到床柱边,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柱时,他已经全身虚脱,意识模糊。
克伯洛斯慢条斯理地跟上来,他没有解除任何一件道具,只是将艾尔德里双手短链上的环扣分别固定在了床柱上,随后又将脚踝上的锁链重新收紧,用更坚固的魔法符文将它们牢牢固定。
艾尔德里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他跪在床垫上,脊背被强迫挺直,头颅因为颈环的收紧而微微后仰,露出了他汗湿的喉咙和布满泪痕的脸颊。
克伯洛斯看着这个被他彻底固定、玩弄的少年,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端满足的笑意。
“你知道吗?听话的乖孩子有奖励。”克伯洛斯轻触他的银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我今天发现了一个新奇的小玩意。”
他从床头柜上取出一个雕刻着古代符文的精致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件由粉红女巫发明的环状道具。
这东西由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魔晶雕琢而成,触手温润,但在外侧,却布满了柔软而细密的触须。
这些触须在魔力驱动下,会微微蠕动,散发着诱惑而危险的光芒。
克伯洛斯将艾尔德里那双因为挣扎而被锁链摩擦得通红的手腕解开,然后用手指抬起了艾尔德里的下巴。
艾尔德里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枚粉红色的环状魔晶,那颜色本该是柔和而甜蜜的,可是在巨龙的魔力光芒下,它看起来却像一块充满邪恶的陷阱,尤其是那些细密的、微微蠕动的魔力触须,更是让他全身的警铃大作。
眼前这个未知的、邪恶的“小玩意”,让艾尔德里感觉到了比之前所有折磨更甚的恐惧。
“不……克伯洛斯,不要……”艾尔德里的声音带着清晰的颤抖,这是他今夜在这里第一次主动祈求巨龙,声音里充满了最后的抵抗和绝望。
他试图将头扭开,躲避那枚道具带来的压迫感,“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克伯洛斯的手指冰冷,稳稳地托着艾尔德里的下巴,巨龙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双碧绿的竖瞳里,是压倒性的玩味。
“我的小妻子终于学会了积极主动地向我乞求,这真是难得的进步。”克伯洛斯俯身,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艾尔德里敏感的颈侧。
“这东西的滋味,亲爱的,你现在还承受不起。用别的方式来补偿我,让我满意,我就考虑放过你。”
克伯洛斯将它轻轻抛向半空,道具在空中划出一道粉红色的残影,随后被他一把握住,消失在了他的掌心。
他猛地将艾尔德里被解开的手腕拉到身前,然后指着自己下腹,那股带着巨龙特有的灼热,正隔着丝绸长裤,散发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来取悦我。”克伯洛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入艾尔德里的心中。
艾尔德里全身剧烈颤抖,羞耻与难堪瞬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想要挣脱,但腰肢被克伯洛斯的大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艾尔。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得到片刻的安宁。否则……”
克伯洛斯没有说完,但艾尔德里明白,否则他将面临的是比现在更漫长、更残忍的“教导”。
克伯洛斯猛地扯下了自己的长裤,那股巨大的、带有原始力量的灼热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压倒性的威慑力,狠狠地撞入了艾尔德里的视线。
艾尔德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东西,巨大得超乎人类的想象,比他见过的任何都要雄伟,带着血管突起的遒劲,和仿佛能散发热量的暗红色光泽。
它挺立着,带着一种冰冷而残忍的威压。
艾尔德里那双因为挣扎和摩擦而通红的手腕,此刻显得格外纤细而脆弱。他被克伯洛斯粗暴地推向那巨大的、灼热的物体,被迫去迎接他即将面临的“任务”。
“来吧,艾尔。用你的手,抓住它。”
艾尔德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反抗,但胸前夹子传来的刺痛和体内被禁锢的欲望让他浑身无力。他带着屈辱和绝望,伸出了自己那双因恐惧而颤抖的,如同玉雕般白皙的手。
他颤颤巍巍地,用双掌环住了克伯洛斯勃发的巨物。
——抓不住。
艾尔德里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龙的东西太大了,他的双手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只能勉强地环绕住一小部分,更别提去施加足够的压力。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灼热的钢铁烫伤,那股力量和硬度,远远超出了人类肌肉所能承受的范围。
“你不够认真,艾尔。”克伯洛斯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他强迫艾尔德里的身体向自己靠近,让他以一种更屈辱的姿态,不得不更加弯曲手指,努力去包裹。
艾尔德里满心委屈,盈满了生理性的泪光——他明明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却只能用指尖艰难地去覆盖那巨大的顶部,然后用手掌的边缘去摩挲那惊人的长度。
他努力想要找到一个施力的角度,但身体被克伯洛斯钳制在软床上,脚踝和脖子上的锁链虽然没有收紧,但仍旧限制了他调整姿势的自由度。他必须弓着腰,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巨龙的要求。
克伯洛斯开始引导他的动作。
他直接用自己巨大的手掌,粗暴地覆盖并锁住了艾尔德里那两只手,强迫它们紧紧蜷曲,将那份巨大包裹至极限。
随后,他不顾艾尔德里指骨间的剧烈摩擦和颤抖,猛地向下压制和拖动。
那巨大的摩擦力几乎要将艾尔德里手心的皮肤撕裂。
他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却不敢松手。
他开始加快速度,用一种机械的方式,来回地律动着。
时间开始变得漫长而模糊。
他努力地、机械地上下滑动着,那巨大的尺寸和极端的硬度,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艰难和酸痛,他的指关节开始发白,手臂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对于一个被身体折磨了许久的孱弱施法者来说,是极度的负担。
艾尔德里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深沉的酸软。他那双柔软的手掌,被巨龙粗糙的皮肤和贲张的血管磨得通红。
“唔……呜……”艾尔德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律动了多久,只知道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怎么?这就累了吗,我的小法师?”克伯洛斯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没有让艾尔德里休息,而是将他那只颤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性器的根部,迫使他以一个更费力的角度继续工作。
“施展超越你年龄阶段的禁忌魔法时,你的手可从未颤抖得如此厉害。现在却连取悦你丈夫这点基础的活儿都做不好吗?”
艾尔德里屈辱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充满了委屈。
他看到克伯洛斯那双碧绿的竖瞳,依旧是冰冷而愉悦的,没有任何一丝动情的迹象。
巨龙的身体仿佛是用最坚硬的钻石铸就,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律动,那巨大的石柱都没有一丝要坍塌的迹象。他那卑微的、费力的侍奉,对于巨龙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热身。
“快一点,艾尔。如果你想得到你想要的安宁,就拿出你全部的力量。”
克伯洛斯猛地抽动腰部,那巨大的力量让艾尔德里那双紧握的手掌瞬间被撑开,指骨发出了痛苦的咔嚓声。
“啊——!”艾尔德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酸痛和手上的火辣,更是因为那份无法言喻的委屈和无助。
他努力了,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甚至牺牲了尊严,但克伯洛斯却依旧如此的冷酷和强大。
艾尔德里那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汽,泪水模糊了视线,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哽咽:“……呜……随便你!……我不要做了!……克伯洛斯……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的手……好疼……”
他那只被夹子钳住的胸口,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克伯洛斯看着艾尔德里这幅筋疲力尽、委屈至极的模样,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委屈了,我的小妻子。”
他伸出手,轻抚艾尔德里湿漉漉的银发,但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完全包裹住那双颤抖、几乎痉挛的纤细手掌。
他的动作从粗暴切换成绝对掌控下的温柔。克伯洛斯将艾尔德里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带着那双手,进行强劲而有力的撸动。
艾尔德里震惊地发现,那原本艰难到极点的动作,现在变得顺滑而毁灭性十足。克伯洛斯的手掌裹着他的,一起上下套弄,那粗大的性器被完美挤压,他成了巨龙意志的傀儡,那股被动的高速律动,将羞耻推向极致高潮。
“看着,艾尔,”克伯洛斯低沉命令,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占有欲,“如何才是正确取悦我的方式。”
就在这强制引导的、无法反抗的快感飙到顶点时,克伯洛斯猛地低吼一声,那巨物瞬间爆发。
他死死按住艾尔德里的双手,固定在顶端。
那股突如其来的、烫热而汹涌的热流,带着龙类魔力的浓稠,瞬间喷涌而出!
“唔——!!”
艾尔德里全身猛僵,那股巨量的热液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带着压倒性的份量,完全淹没他酸软的手掌,甚至从指缝溢出,溅到他的脸颊和胸膛上。
那感觉像被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灌满,充实到令人窒息。
艾尔德里被这猛烈冲击震得全身颤抖,他再也撑不住,身体向后倒下,手中的释放的分量,让他彻底失衡。
他的手臂彻底脱力,手指痉挛着,那极端的委屈和被强灌的感受,让他冰蓝眼眸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他委屈透了。
这份用尽全力、丢尽尊严的侍奉,最终以这种让他承受不住的倾泻结束。
他没得到任何快感,只剩彻底的精疲力竭。
“你做得很好,艾尔。”克伯洛斯低沉地喘息着,将艾尔德里那双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轻吻着他那沾满自己精液的指尖。
艾尔德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发出被委屈和疲惫压垮的呜咽声。
他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瘫软在丝绒床垫上。
那股滚烫的精液粘腻地糊满了他的手掌和手腕,溅在了他苍白的脸颊上,与他冰冷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的手……好疼。
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皮肤薄嫩的掌心已经磨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混在白浊的液体中,触目惊心。
克伯洛斯凝视着他这副破碎的模样,碧绿的竖瞳中翻涌着餍足的光。他松开艾尔德里那双可怜的手,任由它们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委屈了?”克伯洛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他俯下身,用指尖轻柔地揩去艾尔德里脸颊上的污迹与泪痕。“别哭了,我的小妻子。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真可怜。”
他的气息带着薄荷与松脂的清香,拂过艾尔德里的耳廓,“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弄疼你。”
艾尔德里猛地一颤。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想推开他,但他真的……太累了,身体竟然不争气地因为那片刻的温柔而稍微……放松了一丝。
克伯洛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掌顺着艾尔德里的脊背缓缓下滑,安抚地拍了拍。
“你看,你还在发抖。”他的声音里满是怜惜,“那些讨厌的小东西……还留在你身体里,一定很难受吧?”
艾尔德里咬紧了下唇,没有回答。
何止是难受。
那股被强制塞满的饱胀感,和从肠道深处传来的、永不停歇的蠕动嗡鸣,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一并摧毁。
“你今晚这么乖,是因为在心虚吗?”克伯洛斯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胸前,指尖轻巧地一勾,解开了那枚还在折磨他的魔晶夹子。
“啊……”艾尔德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胸前那点被电流和夹痛折磨许久的敏感,在骤然解脱的瞬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酸麻。
克伯洛斯又解开了另一枚。
“放松,艾尔。”他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表现得很好,值得奖励。我们把这些……都拿出来,好不好?”
艾尔德里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双哭红的蓝眸。
胸前的束缚消失了。
这是……陷阱吗?
还是他终于……愿意放过他了?无论如何,那股对“解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真乖。”克伯洛斯满意地笑了。
他让艾尔德里保持着那副虚脱无力的、跪趴在床上的姿态,他顺从地趴在柔软的丝绒床垫上,高高地撅着臀部。
那枚来自幽暗深域的、通体漆黑的水晶塞将他堵得严严实实,带着粗粝边缘的黑色莲花底座冰冷地贴合在他红肿的穴口。
“我们先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出来。”他的手指探向后方,捏住了那根塞子的底座。
艾尔德里身体一僵。
克伯洛斯没有粗暴地拉扯,反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恶劣的研磨感,将那枚布满粗粝棱面、模拟着荆棘般扭曲晶体结构的水晶塞一点点向外抽离。
“呜……”那塞子表面无数细密的、如同钻石切面般的棱面,狠狠刮擦过被撑开许久的敏感内壁,那刁钻的晶体结构每向外一寸,都带起一阵难言的酸麻与刺痒。
当那造型邪异的水晶塞最终被完全抽离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羞耻的水声,一股被那枚塞子堵在肠道深处、混合着药膏的粘稠热液猛地喷涌而出。
那股暖流是如此汹涌,艾尔德里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濒临崩溃的泣音。
他如释重负地瘫倒下去,身体因为那瞬间的空虚和后知后觉的羞耻而剧烈痉挛。
那股失控的淫液将他身下的白色丝绒床单迅速浸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而那被堵塞已久的穴口此刻正红肿不堪,可怜地张合着。
“别急着休息。”克伯洛斯轻笑着,艾尔德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股巨力粗暴地翻了个身。
“啊……!”艾尔德里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被迫仰面躺着,他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克伯洛斯的视线中。
“你是不是忘了,”克伯洛斯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和体内的异物而微微紧绷,“你身体里……可不止一件礼物。”
艾尔德里猛地睁大了眼。他这才想起来,那三枚还在嗡鸣震动的附魔水晶,依旧被困在他的肠道深处。
你今晚这么努力,我就帮你一把。”克伯洛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情话,但他的他手掌毫无怜惜,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发力,以一种极其凶狠精准的力道,重重地压向艾尔德里的小腹深处!
“呜——!!”艾尔德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股突如其来的、山崩海啸般的巨大压力,从他的腹腔狠狠地挤压向他的后穴!
“噗!”
一声轻微却无比羞耻的闷响。
第一枚附魔水晶裹挟着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淫液,猛地从艾尔德里那红肿不堪的后穴中被挤了出来!
水晶砸在白色丝绒床单上,带出了一小滩黏腻的体液,依旧在不屈不挠地嗡鸣震动。
“啊……啊……”
艾尔德里羞愤欲绝,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挤出来了。
他颤抖着,泪水再次涌出。
“别急,还有两个。”克伯洛斯的声音里满是愉悦的笑意。他的手掌再次抬起,然后——再次重重按下。
“不要!!”艾尔德里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噗!”第二枚水晶应声而出,落在了第一枚的旁边。
他彻底崩溃了,他无力地仰躺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混合着哭泣和干呕。
“不要这样……停下……呜……”
“还有最后一个。”克伯洛斯的手掌第三次覆上了他可怜的小腹。艾尔德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那最后、最屈辱的一击。
然而,那预想中的压力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疑惑地、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克伯洛斯收回了手,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狡黠。
“这最后一个……好像卡得有点深。”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修长的手指却探向了艾尔德里那依旧张开、狼狈不堪的水润穴口。
艾尔德里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探入了他的身体。
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中搜寻着,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枚还在震动的、最后的“礼物”。
他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克伯洛斯要把它勾出来。然而——那根手指非但没有将水晶向外带,反而……用指尖抵住了水晶,猛地向里一推。
“唔……?!”一声短促的、不敢置信的惊呼从艾尔德里喉间溢出。
克伯洛斯竟然……把它又推了回去!
那枚水晶被他推到了一个更深、更安全的位置,在那里,它将继续它永不停歇的震颤,而艾尔德里再也无法单靠腹部的压力将它排出。
“这个,就当做你‘努力过’的纪念品吧。”克伯洛斯抽出手指,欣赏着艾尔德里那副震惊、绝望、又羞又气的可怜模样。
白塔的卧室内陷入了安静,只有艾尔德里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他体内那枚水晶微弱的嗡鸣。
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伯洛斯站直了身体,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丝帕,擦了擦自己那只刚刚施暴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少年。“艾尔。”他开口了,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方才的温柔与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仿佛在宣读判决般的语调。
“你今晚,”克伯洛斯踱步到床边,拿起那只雕刻着古代符文的精致木盒,“确实很努力了。”
他打开了盒子。
“虽然很笨拙……”他用指尖拨弄着木盒里的东西,“……但仍然值得嘉奖。”
艾尔德里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他那双涣散的蓝眸里充满了困惑。
“但是。”克伯洛斯的话锋和语气猛然一变,那股属于远古绿龙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你的服务……从头到尾,都不及格。”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克伯洛斯从木盒中,取出了那枚粉红色的、散发着邪恶微光的环状魔晶。
“所以,艾尔,”他捏着那枚道具,一步步逼近,“我们还是得用‘那个’。”
“不,不要——!!!”
艾尔德里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行,试图远离那个可怕的东西。
“你撒谎!你这个骗子!!”他崩溃地哭喊,“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只要我……”
“我只是‘考虑’放过你。”克伯洛斯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而你,没有让我满意。”
“不!我不要那个!求求你!克伯洛斯!你看看它!它会把我撕裂的!我受不了的!我会坏掉的!”艾尔德里惊恐地看着那枚粉红色的魔晶环。
那个充满了邪恶和淫靡气息的套环,环的外侧布满了细密的、柔软的、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着的粉红色触须。
“撕裂?”
克伯洛斯笑了,笑声冰冷而残忍,“不,亲爱的,它不会撕裂你。”
他抓过艾尔德里,强迫他看着自己。
然后,他当着艾尔德里的面,将那枚粉红色的魔晶环,缓缓地、套上了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根部。
魔晶环一接触到克伯洛斯的皮肤,那些粉红色的触须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猛地缠绕收紧,开始高速地震动和蠕动,就连克伯洛斯自己,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它只会让你……”他抬起头,碧绿的竖瞳中燃起了比之前更疯狂的火焰,“……欲仙欲死。”
艾尔德里的大脑“嗡”的一声。他终于明白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不……不不不……!!”艾尔德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他反抗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用那双红肿的手去推,用脚去踢,但克伯洛斯只是不耐烦地抓住了他的四肢,将他整个人翻过来,再次强迫他摆出了那个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
“别动,艾尔。这是你应得的‘嘉奖’。”他扶住了自己那根套上了“凶器”的巨物,对准了那处刚刚被清空、此刻正可怜地微微张合着的红肿穴口。
艾尔德里绝望地回过头,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狰狞的巨物顶端,以及它后面那一圈……正在疯狂蠕动的、粉红色的触须。
“不要——!!!”
克伯洛斯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猛地一沉腰——
“啊啊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只感觉自己像被一道淬了毒的、灼热的闪电,从尾椎骨狠狠地劈开!
那根性器的尺寸本身就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而现在,那枚魔晶环更是增加了整整一圈的宽度!
他感觉自己的入口被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迎来无与伦比的剧痛,但……
在痛楚的间隙,一股诡异的、强烈的、无可抗拒的快感,突然从那些触须接触到的地方炸开。
那是什么?!
那些粉红色的触须,在进入他身体的瞬间,就像是找到了最美味的养分,它们在他紧致的、湿热的肠壁上疯狂地蠕动、扫动、震动。
每一根触须,都像一只灵活的小舌头,精准地、毫不停歇地舔舐着他内里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
“啊……不……停下……这……这是什么……啊啊!”
艾尔德里的反抗瞬间瓦解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甚至可耻地、本能地……向后迎合着。
“感觉到了吗,艾尔?”克伯洛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而兴奋,他显然也在这种刺激下爽到了极点。
他扣住艾尔德里的腰,开始了缓慢,却又极具毁灭性的抽插。
这个过程,简直是地狱。
每次抽出,那些触须都会像带着倒钩一样,刮过他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顶入的时候,那些触须又会像千万只小虫一样,在他被撑开的内里疯狂钻动、蠕行。
更别提,他体内还残留着那枚被推入深处的、最后的震动水晶!
双重的、来自内部的折磨,让艾尔德里彻底崩溃了。
他根本无法反抗这种感觉。
“啊……啊……克伯洛斯……不……太快了……不……是太……啊啊!”
他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还是在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枚粉红色的魔晶环所操控。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倒映着身下那具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
他当然知道艾尔德里已经到了极限。
他更知道,在今晚之前,他一直用那些道具精准地掌控着艾尔德里高潮的边缘,吊着他,折磨他,却从不让他得到释放。
而现在,是收割的时候了。
“不……不要那里……”
艾尔德里忽然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
那根套着魔晶环的性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它在艾尔德里紧致的内壁中转换了一个角度,那数以百计的、高速蠕动的触须猛地集中刮擦过一处艾尔德里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深最软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那枚被推入深处的震动水晶也仿佛受到了共鸣,嗡鸣声骤然拔高!
“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猛地弓起了身体,雪白的长发像瀑布般从丝绒床单上扫过。
理智的弦在一瞬间崩断。
克伯洛斯在这一刻露出了捕食者般的笑容,他不再保留。
他扣紧艾尔德里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犹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那已经不是交合,而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占有。
白塔卧室内只剩下“啪、啪、啪——”的、富有节奏的沉闷巨响,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艾尔德里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哭喊与呻吟。
带着那枚粉红色的魔晶环在他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将那致命的快感研磨进他的四肢百骸。
那些触须像疯了一样,它们带来的绝非单一的折磨,而是一种混乱到极致的、层次丰富的酷刑。
有的坚硬如荆棘倒刺,在巨龙每一次蛮横的挺进中,都用那淬毒般的尖端狠狠研磨过他紧致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几乎要将他蜇伤的刺痛。
然而,紧随其后的,却是另一些如魔鬼软舌般的触须。
它们狡猾地、带着撩拨的意味,轻柔地扫过那些刚刚被刺痛的媚肉。
那感觉比刺痛更可怕,像羽毛,又像电流,激起一阵阵让他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与痒意。
更让他崩溃的是,还有无数细小的触须仿佛长出了贪婪的吸盘,它们精准地缠绕并吸吮着他内里最深、最软的那一点。
那是一种近乎吞噬的酥麻感,仿佛灵魂都要被那细密的震颤与舔舐活活吸了出去。
它们同时还在高速扭动、钻探,像千万只永不知疲倦的小虫在他体内同时作乱。
这成百上千种自相矛盾的触感,汇聚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它们将他穴内的软肉折磨得痉挛抽搐,却也带来了无可抗拒的、将他理智彻底淹没的刺激。
而那枚深处的水晶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疯狂震动,与外部的撞击里应外合。
艾尔德里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灵魂和身体被同时撕裂。他那属于施法者的、向来自持的骄傲,在这股浪潮中被碾得粉碎。
他甚至无法思考,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灼热的空白。
“啊……不……要……射……不……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可耻的射意。
他不想在这样的折磨中……
但克伯洛斯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猛地将巨物抽出,只留那蠕动的触须挂在穴口,然后又在艾尔德里骤然紧缩的惊呼声中,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到底!
那根套着魔晶环的龙根顶端,此刻正残暴地碾压在他身体的最深处,那数以百计的触须将那里的软肉研磨到了极限。而那枚深处的水晶,也在这一刻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得偏离了位置!
“呜啊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精液从他小巧的性器中喷薄而出,将白色的丝绒床单溅得一片狼藉。
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释放。
那根本不是欢愉的顶点,而是一场酷刑的最终判决。
那股汹涌而出的热流,更像是他被逼到极限的神经,在灼烧中猛然爆裂开来的悲鸣。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暴烈,以至于感觉像是一把烧红的刀,从他的尾椎骨直直捅穿了他的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股白浊的液体,被这残忍的欢愉活生生地、一滴不剩地榨了出去。
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余韵中沉浮,彻底脱力。
克伯洛斯满意地低喘着,他停下了动作,但依旧将自己那套着魔晶环的巨物留在了艾尔德里的体内。
那粉红色的触须还在不知疲倦地、轻微地蠕动着,安抚着刚刚被过度开发的内壁。
艾尔德里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无声无息的泪水爬满了他的脸颊。
克伯洛斯不仅征服了他的身体,更让他以最屈辱的方式,在这样惨烈的折磨中……得到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