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狗咬痕 > 第十一章
    我闭着眼睛又睡着了,迷迷糊糊间看到叶封桉坐在床边正用冰凉的毛巾擦拭着我的皮肤。

    我一看到他的脸就清醒了几分,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擦完我的脖颈,他就把温热的毛巾丢到了一边。

    他翻身上了床,一把掀开了被子,分开了我的双腿。

    体温很高,叶封桉把被子掀开,冷气灌了进来,我只觉得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我眯着眼睛,看到叶封桉的手朝我腿间伸去,接着就感受到他的手指贴上了我股间的穴口。

    叶封桉一手按着我的大腿,一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戳进我的后穴。

    “哥,这里肿的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娇嫩?是第一次吗?”

    我没什么精神,也提不起力气生气或是羞愤,垂着眼看着叶封桉,没力气开口说话。

    叶封桉抽出了手指,从床头柜拿起了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挖了一小块淡黄色膏体在手指上,接着又往我下身抹去。冰凉又滑腻的感觉一下子在我的后穴处炸开。我闷哼了一声,手指不受控的蜷了蜷。

    叶封桉手指来回抽动着,像是性交一般进进出出,他俯下身把头埋在我胸前,张口含住了我的乳尖,用舌头舔舐。胸口强烈的酥麻感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却夹住了压在我身上的叶封桉。

    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很爽吗?”

    他说着,手指在我体内轻轻猛地一勾。

    “唔...”

    我身体猛的一弹,又被他不费力地按了回去。

    “你很兴奋啊哥...但是现在不行,我这是在给你上药呢,你下边儿都肿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轻喘着气,感觉眼前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什么都不清晰。

    我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任叶封桉摆弄。

    一番折腾下来,我身上都汗涔涔的,很不舒服,但感到叶封桉离开了房间,整个人瞬间又放松了下来,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明明很累很困,却总是莫名其妙地醒过来,又睡着,循此往复,陷入了一个恶循环。

    时不时意识稍微清醒些时,还能看到床边的叶封桉,手里举着杯子给我喂水喝,我被扶着起来喝了水,躺下闭上眼便又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醒来,我才感觉烧退了。

    环顾了一圈,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起了身,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翻身下了床,脚一落地,腿就一阵发软,险些摔倒。

    我心想,今天是第几天了?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那些可都是会影响我拿到大学毕业证的东西。

    太大意了。陪着叶封桉胡闹了这么久。

    我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客厅和几年前毫无差别。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过。

    我左右扫了一眼,发现叶封桉似乎不在家里,于是快速跑到门前穿鞋,也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感,我只想快点回到学校。

    我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不然如果待会儿遇到了叶封桉,就麻烦了。

    我扭开了门把,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去门口抽支烟的功夫你就准备走了,去哪儿啊哥?”

    叶封桉随意丢掉手里的烟,用脚踩了两下,朝我走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后退了两步。沉声道,“我要回学校。”

    “回什么学校?”

    叶封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拉。

    “哥,你不需要回学校了,安心待在这里吧。”

    我想抽回手,剧烈挣扎起来,语气也染上了一丝不耐烦,“你什么意思?叶封桉,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吗?放开我!”

    叶封桉完全无视我的话,强行将我拽进屋里,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他用力把我甩在了沙发上,沙发很软,倒不至于受伤,但我现在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么一摔,还是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叶封桉压了上来,一手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不容置疑地说,“哥,你生着病呢,哪都别去,留在这里让我照顾你就好了。”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叶封桉的半边脸还是瞬间泛起了红。

    “神经病,谁让你照顾,少管我,我要回学校。”

    我抬手推他,又想起来。

    这次却一下子被按着胸膛压了回去,力气大到一瞬间我都觉得呼吸不畅。

    我抬眼瞪向叶封桉。

    我刚刚明明打了他,可我从他眼里没有看出一点屈辱或是愤怒的情绪,他的眼中竟然闪着浓烈的兴奋。

    “你不会回学校,你哪里也不会去。”

    他声音有些激动的颤抖,叶封桉双手捧起我刚刚扇他的那只手,放在唇边细细的亲吻着,甚至伸出舌头,舔我的每一根手指。

    我恶心坏了,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叶封桉把我的那只手舔的湿漉漉的,又俯下身捧起我的脸,亲我的嘴唇。

    我把手上的口水使劲在他衣服后背擦拭,心里想着,得要用酒精洗三遍才能洗干净。

    叶封桉亲够了,抬起头,像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哥,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叶封桉给我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愿意去,却被叶封桉强行拽了起来,朝走廊深处走去。

    叶封桉在他以前住的卧室前停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带我参观他的卧室?还是卧室里有什么东西?

    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没等我时间多想,叶封桉已经一把打开了房门,将我推了进去。

    冷气裹着腥甜的腐味扑面而来。

    数百个散发着幽蓝灯光的玻璃展示柜,上百双竖瞳在灯光下缓缓转动,鳞片摩擦玻璃的声响如同无数砂纸在刮擦我的神经。

    身后的门被粗暴的关上,剧烈的声响惊得我身体一颤。

    “这几年里我精心布置的,特地为你准备的,哥哥,你快看啊。”

    叶封桉语气很轻快,像是小孩子在介绍自己的手工作品一般。

    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往其中一个玻璃展示柜那里带。

    “这是我养的最漂亮的一条...你看,在那儿呢。”

    叶封桉手指在玻璃上一点,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透过半高的草堆,我看到了一条淡蓝色的蛇正潜伏在草丛中,正朝外吐着信子。我仅仅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发现了他至少有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臂那么粗。

    我头皮一阵阵发麻,猛地甩开叶封桉的手后退了几步。背后又撞上了另一个玻璃展示柜,我惊恐的回过头,发现那里的树枝上也盘旋着一条淡黄色的球蟒,正绞住一只乳鼠,骨骼碎裂声隔着玻璃传进了耳膜。

    我膝盖发软撞在展柜上,下面柜子里的蛇突然立了头,毒牙几乎要刺破隔层。

    叶封桉说话的热气喷在后颈,他指了指上面的展柜,平淡地解说,“球蟒绞杀的力度可以压碎一个成年人的肋骨。”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紧闭上双眼。

    我都不敢想象剩下的那些展示柜里又有多少条各式各样的蛇。

    果然叶封桉就是来报复我的。

    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正对上了叶封桉戏谑的目光。

    “不漂亮吗?里面还有很多呢,你不想看看吗?”

    “哥,你怕蛇?既然今天都到这里了,哥哥跟我去克服一下吧。”

    说完,他不容置疑地拽起我的手腕,把我往房间深处拉。

    我知道那些蛇都在展示柜里,如果不是叶封桉用钥匙打开门放他们出来,我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我怕它们,怕的不是它会给我带来的伤害,我怕的只是它们本身。

    哪怕是隔着玻璃柜,也已经吓得我双腿发软了。

    冷汗浸透的衬衫黏在背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摇晃的浮冰上。黑曼巴吐着信子贴紧玻璃,蛇信在雾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与我苍白的倒影重叠。

    叶封桉拽着我凑近那只盘踞在枯枝上的巨蟒时,我终于尝到了铁锈味——咬得太深,下唇早已渗血。

    我被叶封桉拉着手,他走在我前面,我却控制不住地不停摇着头表示拒绝,“我不去...我不想看。”

    “怎么能不想,哥哥当年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跟在叶封桉身后,直觉今天怎么也躲不过了,他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来报复我的。

    我低着头,但余光还是能瞥到一些,我能看到我们走过了这一段路,左右两边全都是玻璃展示柜,里面到底有多少条蛇,我咬着牙不愿意再去想。

    叶封桉这个房间在我以前知道的时候就很大,现在好像改装了一下,变得更大了。

    他拉着我走过一排排展示柜,到了一个纯白的箱子边。

    我隐隐约约瞥到里面有几条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就马上移开了目光。

    叶封桉一手抓着我,一手朝那箱子伸去。

    再把手拿出来时,他的小臂上已然缠上了一条纯黑色的小蛇。

    我心中大骇,疯狂挣扎起来,想要把手从叶封桉手里抽出来,可是他不仅不放开我,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死死攥着我不放。

    “这是墨西哥小黑王,他才破壳两个星期,哥你看...”

    他把手臂就举我面前,我死死闭着眼,身体不受控地往后倾。

    我听到叶封桉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在发抖啊哥,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么小,你也会怕吗?”

    “哥你也太坏了,我给你适应,还用的宝宝蛇,你当初让我适应狗,用的可都是野狗。”

    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那条黑色细长的蛇正盘在叶封桉手心,他正用食指轻轻点着那条小蛇的头部。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距离太近了,只要叶封桉再往前一伸手,那条蛇好像就能爬到我的脸上。

    “它不会咬人,哥,其实和那些野狗比起来,它温柔多了。”

    叶封桉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与我闲聊一般。

    我摇头。

    叶封桉叹了口气,他把那条黑色的蛇放了回去,把我往他的方向猛的一拉,搂住了我的腰。

    “哥,其实我今天是想报复你一下的,你那个时候对我那么狠,其实我还挺生气的。”

    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但是一看到你怕的发抖的样子,我就不忍心再吓你。哥哥,我对你多好,你怎么不能对我也宽容一点呢?”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房间。

    怎么会有人在家里的卧室专门养蛇,还养这么多。

    这个时候我不仅开始怀疑,叶封桉到底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些东西还是纯纯为了报复我才弄了这么多蛇放在家里。

    虽然我怕,但是据我刚刚的观察,有些品种的蛇是不可能在国内买到的。叶封桉费那么大功夫收集这些就是为了报复、为了吓我吗?

    我的下巴被捏住,叶封桉凑上来亲我的嘴唇,“哥,其实你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你知道吗?那天我操你的时候,只是带来了一条半个月大的白娘,你就吓成那样。”

    “不过那样也很好啊,哥你那个时候夹的特别紧,白娘盘在你大腿上的时候特别你性感。”

    我咬着牙,我不想听这些话,我也不想知道关于蛇的任何事。

    叶封桉亲了我几下,问我,“想不想出去?”

    我连忙点头,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叶封桉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随后长长地叹出口气。

    “哥哥,我对你真的太好了。”

    他说完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拉着我的手腕朝外面走。

    我一路上都闭着眼睛,不想看到两边玻璃柜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