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得睡了懒觉,醒来时已经中午了。郁元刚起身就被郑昱泽拽回怀里,随后一个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吮,随后渐渐加深,舌尖挑开齿关深入纠缠。

    空气逐渐升温,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几声难耐的闷哼。起床失败,郁元温柔回应着郑昱泽的索取,任由自己沉溺进情欲的漩涡里。

    因为起床时胡闹了一通,时间有些赶,郁元顶着乱翘的小卷发煮了速冻饺子,两人简单吃了一顿就匆忙驾车赶往机场。

    还好机场高速并不算堵,两人按计划时间到达了机场停车场。郁元看了眼手表,轻轻掐了一下郑昱泽的手背,语气放松:“下次还敢不敢胡闹了,差点来不及了。”

    “错了,下次还敢。”郑昱泽解开安全带,猛地拉近距离,唇瓣相贴的瞬间舌尖便迫不及待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下唇,留下一点细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用柔软的舌尖舔舐安抚。

    郁元被他抵在座椅上,郑昱泽修长的指节插入郁元棕色的卷发,将人按得更近,仿佛要把这七天的份量都提前索取。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手掌顺从地环住郑昱泽的后颈,任由他将自己困在方寸之间。

    郑昱泽的鼻尖蹭过郁元的脸颊,呼吸灼热而急促,唇瓣稍稍退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却又在下一秒重新覆上。他的吻从唇滑到耳垂,犬齿在那处软肉上轻轻一叼,舌尖随即卷着耳廓打转,“元元……”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微微泛红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我在。”

    郑昱泽黑眸里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苦巧克力信息素几乎将郁元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像是给他打上标记。

    他最后在郁元唇上轻啄一下才打开车门,郁元跟着下车送他进了安检。

    “记得想我。”郑昱泽背对着他挥挥手,却没敢回头。

    郁元“嗯”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郑昱泽的背影混入人群,彻底消失在转角才转身离开。

    郁元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一道黑影便从车窗旁晃过。他抬头,正对上傅希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傅希赫慵懒地靠在他的车位旁,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微敞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车窗被轻轻叩响。郁元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按钮。玻璃缓缓降下,白兰地信息素不由分说地钻进来,侵略性十足。

    “送完人了?”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手臂撑在车窗边,俯身靠近,阴影完全笼罩住郁元,“一周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对吧?”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却仍逃不开对方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样?”

    傅希赫低笑着拉开驾驶座的门。郁元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拽出车外,推倒在车后座上,郁元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傅希赫已经覆身上来。车门被“砰”地关上,车窗的遮光帘全部降下,将车内外彻底隔绝。

    傅希赫的吻又凶又急,几乎像是撕咬,犬齿碾过郁元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不容拒绝地侵入。郁元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推拒,却根本无法挣脱。

    “唔……等……傅……”

    拒绝的话语被堵回喉咙里,化作模糊的闷哼。傅希赫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这个吻。白兰地的味道强势地灌进他的口腔,将郑昱泽临别时留下的苦巧克力味信息素一点点擦除覆盖。

    “他碰过你哪?”傅希赫的嗓音低沉,手掌从郁元的衣摆下钻进去,贴着腰线重重摩挲,“这儿?”指尖一路向上,解开衬衫纽扣,抚上锁骨的吻痕,“还是这儿?”

    郁元的嘴唇被吮得发麻,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

    傅希赫的手探向他的皮带扣,金属清脆的“咔嗒”声在车厢内格外刺耳。郁元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扣住傅希赫的手腕,声音发颤:“不、不行……这是车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指尖已经灵活地挑开最后一层阻碍,“怕被人看见?”

    车库里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让郁元浑身紧绷。

    傅希赫的指腹缓缓蹭过郁元半勃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从他的动作间被抹开,将柱身弄得湿漉漉的。郁元微微弓起腰,却将自己更深的送到傅希赫手中。

    “抖得这么厉害?”傅希赫低笑着,指尖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根硬热的性器在轻微颤抖。

    “呃……别……”郁元的声音沙哑,别过头去,“别……这样……”

    傅希赫却丝毫不听,他掌心将性器完全包裹住,指缝故意挤压着柱身,却偏偏避开了最敏感的冠沟,膝盖抵在郁元腿间迫使他双腿打开,西装裤布料蹭着大腿内侧嫩肉。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麦色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清晰紧实,胸肌饱满,在昏暗的车内更显得轮廓深邃,胸前的两点在茉莉花信息素刺激下早已挺立,深红充血,微微发硬,像是期待更多触碰。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左胸,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

    “看清楚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郁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粒乳尖上,那里随着傅希赫的指尖动作越发红肿挺立。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他的视线却像是被锁住一般,根本无法从那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上移开。

    傅希赫很满意他的反应,俯身凑近,嗓音危险蛊惑:“要尝尝吗?”

    他没有给郁元思考的时间,一把扣住郁元的后颈,强迫他靠近自己赤裸的胸膛。

    “唔……!”

    滚烫的舌尖刚一碰上乳尖,傅希赫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郁元的舔舐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胸膛往前顶了顶,将乳尖更深的送到湿热的口腔。

    “对……就是这样……”他的掌心握住郁元的手腕,强硬地牵引着他覆上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郁元的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柱身,就颤抖着想要缩回,却被傅希赫死死按住。

    “别躲。”他的掌心覆着郁元的手背,强迫他收拢五指撸动着挺立的肉棒。

    郁元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长上跳动的脉搏。白兰地的气息愈发浓郁,烈酒般烧灼着他的理智,连喉咙都有些干涩,他的唇瓣还含着硬挺的乳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立刻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促的喘息。

    干渴的唇舌不自主地开始舔弄那敏感的肉粒,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时而绕着乳晕打转,唇瓣吮吸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干涩的躁意。

    唾液顺着郁元的嘴角滑落,在他的下巴上牵出银丝。他的脸颊发烫,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看起来脆弱又情色。傅希赫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动,让自己的欲望更深地撞进他的掌心。

    “对……很棒……”傅希赫沙哑的声音像是毒药,一点点腐蚀着郁元残余的理智。“再用力点……”

    郁元的齿关颤抖着合拢,在他的指引下轻轻叼住那硬挺的乳尖。傅希赫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哈……嗯……”

    郁元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脉动,傅希赫的柱身在他指间跳动,顶端不停渗出湿滑的液体。他的指尖发僵,可傅希赫却仍扣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继续套弄,引导着他的拇指蹭过铃口,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在持续的刺激下,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性器在郁元掌心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顺着指缝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半晌才缓缓松开钳制,指尖懒懒地捻了捻自己射出的精液。

    “做得不错……”他的嗓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唇瓣亲昵地蹭了蹭郁元的唇角。

    傅希赫跨坐在郁元的腰上,湿软的穴口若有若无地蹭过郁元硬挺的肉棒。

    “嗯……?”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腰肢轻轻摆动,让那滚烫的柱身蹭过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却偏偏不让他进去,“……我射了,你还硬着呢?”

    郁元面上带着被戳破的羞窘,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傅希赫的大腿,他的性器涨得发疼,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可傅希赫却偏偏不给他,只是用那紧致湿热的穴口若有若无地磨着他,每一次轻蹭都像是折磨。

    “是吧……”傅希赫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哑,“‘老公’?”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郁元的心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难堪的闷哼。郑昱泽的脸在脑海中闪过,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湿热。

    傅希赫低笑,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指腹轻轻刮过他的乳尖:“想要吗?”他的腰缓缓下沉,让那滚烫的顶端浅浅顶开穴口,却又在郁元抬腰想要挺入时抬起,“求我啊。”

    “傅……希赫……”郁元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别……这样……”

    “哪样?”傅希赫嘴角勾起,“这样?”

    西装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腿弯,面料皱成一团,衬得他此刻的姿态愈发淫靡。他的腰肢缓慢下沉,湿软的后穴一寸寸吞吃着郁元硬挺的肉棒,直到完全吞没,内里滚烫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呃……!”郁元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死死掐住傅希赫的腰,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住他的性器,绞得他头皮发麻,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与车内的白兰地信息素交缠。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欲念。他的手掌撑在郁元胸口,指尖恶意地刮过粉嫩的乳尖,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

    郁元的理智早已被吮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试图进得更深。

    “哈……再深一点……”傅希赫的呼吸灼热,舌尖舔过郁元发红的耳廓,“让我彻底记住你的形状……”他的后穴绞得极紧,湿热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郁元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腰肢缓慢而磨人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郁元粗硬的顶端擦过那处柔软至极的腔口。生殖腔敏感的入口被反复碾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让他后颈的腺体都跟着发烫。

    “嗯……感受到了吗?”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念,“……那里在为你打开。”

    郁元急促喘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顶入时,那处紧窄的腔口都会微微翕张,像是饥渴的小嘴,试图将他更深地吞进去。

    傅希赫俯身叼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蛊惑:“想进去吗?”

    郁元的喉结滚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销魂的紧致。

    傅希赫低笑,腰肢重重沉下。

    “呃啊……!”

    生殖腔口被狠狠撞开,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进最深处。

    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郁元的肩膀,指节泛白。性器彻底侵入生殖腔的刹那,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内里滚烫的软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像是要将郁元的形状彻底记住。

    “……哈啊。”他低喘着,额头抵在郁元肩头,缓了几秒才勉强从过载的快感里找回神智。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他低笑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摆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磨人的碾转,他让郁元硬热的顶端抵着生殖腔内最敏感的褶皱,一圈圈地磨过每一寸颤栗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窜进脊椎。傅希赫的喘息喷在郁元耳边,湿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觉到了吗?你顶到哪儿了……嗯?”

    傅希赫的腰肢起伏得愈发急促,西装裤仍卡在腿弯,衬衫大敞着露出汗湿的胸膛。他抓着郁元的手腕,强迫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身体——紧绷的小腹、颤栗的腰腹、充血挺立的乳尖……

    “嗯……这里……”他的嗓音带着浓稠的情欲,指尖按着郁元的手掌重重揉过自己发硬的乳尖,“还有这里……”

    郁元的掌心被迫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希赫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绷紧与战栗。他的指腹蹭过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时,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后穴绞得更紧,内里湿热的软肉死死吮住郁元硬热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哈啊……好棒……”傅希赫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溢出呻吟,他的手掌引导着郁元的手往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郁元的指节蹭到了自己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腿根。傅希赫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红,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摸到了吗……?”傅希赫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敏感点,“你是怎么……插进来的……嗯……?”

    郁元的指尖发颤,他想收回手指,却被傅希赫死死按着,被迫感受自己是如何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的。

    傅希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吻过郁元白皙的肌肤,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进他的身体里。他在郁元的锁骨上重重一咬,覆盖住郑昱泽留下的吻痕,舌尖随即舔过那处,带来细微刺痛,换来郁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这里也要……”他的唇沿着郁元的胸膛下滑,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腰肢仍在发狠地起伏,让郁元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贴上郁元胸前,舌尖卷着乳尖重重一吮,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泛红的吻痕,像是被彻底打上了标记。

    傅希赫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那些痕迹,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样才对……”他的腰重重沉下,让郁元的性器彻底嵌进最深处。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叫嚣着停下,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弄,硬热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那湿软的生殖腔里。

    “呜……傅、傅希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髋骨却仍本能地前顶,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

    傅希赫低笑,他刻意放松了身体,腰肢下沉配合着郁元的顶弄,让那根硬热的性器进得更深,“再深一点……”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腰胯失控般向上猛顶,性器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傅希赫的指尖突然攥紧了郁元的肩膀,瞳孔猛地扩散。

    “呃……!”

    一次尤其深的顶弄,硬热的顶端重重撞上生殖腔的最深处。他的腰猛地绷紧,性器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与此同时,生殖腔剧烈痉挛,湿热的蜜液大股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一片黏腻。

    傅希赫浑身脱力地趴在郁元身上,呼吸仍带着高潮后的急促,湿热的吐息喷在对方颈侧,“自己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不是还硬着吗?”

    郁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傅希赫的生殖腔仍湿热地包裹着他,软肉不自觉地吮吸着他的顶端,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住傅希赫的腰,理智早已消失,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

    “唔……!”傅希赫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郁元失控般地向上顶弄,粗硬的顶端重重碾开翕张的软肉,撑开层层叠叠的媚红腔道,直捣进最深处。后穴殷勤地绞紧入侵的性器,湿软的生殖腔口却仍不知餍足地吮吸着,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在一次近乎凶狠的深顶后,郁元的性器在湿软的生殖腔内胀大成结,傅希赫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掐住郁元的肩膀,生殖腔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将郁元的性器更深地咬住,像是怕他逃脱一般。

    “呃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餍足的闷哼,郁元的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内,膨胀着撑开了柔软的肉腔。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黏稠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生殖腔壁,他甚至能感受到热流注入的冲击。

    “哈……全部……吃下去了……”傅希赫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战栗。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摸到里面被灌满的痕迹,“你的东西……”

    郁元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尾烧得通红。他的性器仍在轻微搏动,结短时间内解不开,柔软的内壁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车厢内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傅希赫餍足地眯着眼,薄唇轻轻贴上郁元仍在轻颤的睫毛,舌尖卷走那抹潮湿的泪痕。郁元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眼尾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涣散失焦,像是被彻底掏空了灵魂。

    傅希赫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棕发,另一只手仍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含着郁元成结的性器,精液灌得太满,甚至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在体内滞留。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发红的耳尖。

    “抖什么?”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有那么可怕吗?”

    傅希赫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郁元的脸侧,从汗湿的鬓角到紧绷的下颌,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他的唇蹭过郁元发烫的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薄薄的软肉,感受着对方身体细微的战栗,唇沿着郁元的脸侧下滑,最终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却没有吻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

    结终于渐渐消退,原本紧紧嵌在生殖腔内的头部松动下来。傅希赫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绷紧,湿热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绞着郁元逐渐抽离的性器,仿佛不愿放他离开。

    “嗯……”傅希赫的指尖掐进郁元的肩膀,呼吸微微发颤。黏腻的混着精液的体液从两人分离的地方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替郁元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郁元的身体仍有些发软,双腿微微打颤,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傅希赫看着郁元一副被蹂躏过度的色情模样,低笑一声,手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揪住他的衬衫,却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时猛地一僵。

    傅希赫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仍敞着,露出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胸膛,他就这么抱着郁元大摇大摆地走出车库。

    郁元和郑昱泽的家门被傅希赫的鞋尖抵开,玄关的灯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径直抱着郁元走向主卧。床单上还残留着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傅希赫将郁元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后自己躺在他旁边。

    “从今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就睡在这张床上。”

    郁元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攥紧了床单。傅希赫满意地看着他颤抖的模样,微微靠近在他耳边轻语:“好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