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苏洛的调教堕落 > 第5章 为了承认自己是母猪,双双
    秦蓉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财务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那个声音像是宣判苏洛彻底堕入地狱的丧钟,回荡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闭空间里。

    苏洛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雕像般僵硬。他的嘴巴还微微张开着,刚才为了准备含住刘肥那根肮脏肉棒而做出的屈辱姿势,此刻定格在空气中,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最后的尊严。

    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

    他刚刚在秦老师面前……在他最敬爱的女神面前……被这头肮脏的猪玷污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还被操到射了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嘿嘿嘿……"

    刘肥猥琐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兴奋,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像是一个孩童在玩弄自己心爱的玩具时发出的愉悦笑声。

    "看看你这副骚样,小母猪。"刘肥伸出他那只肥腻的脚,粗暴地踩在了苏洛那已经软下去、却还在微微颤抖的性器上,"刚刚在你的秦老师面前,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啊?射得挺多的嘛。"

    他用脚掌来回碾压着那根敏感的肉棒,脚底板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奇怪感觉。

    "不……"苏洛虚弱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不是的……这都是……都是你逼我的……"

    "逼你的?"刘肥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嘲讽的大笑,"那你告诉我,你这根小鸡巴,为什么在被老子干屁眼的时候,硬得跟铁棒似的?为什么老子一碰你的前列腺,你就爽得跟发骚的母狗一样叫?"

    "我……我不是……"苏洛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因为刘肥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的身体,确实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反应。

    他的性器,确实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硬了起来。

    他甚至……甚至还射了……

    "你不是什么?不是母猪?"刘肥冷笑着,他突然弯下腰,一把抓住苏洛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淫欲和暴虐的眼睛,"苏洛啊苏洛,你就别骗自己了。你的骨子里,就是一头欠干的骚母猪。不然的话,你这小身板,怎么能承受得了老子这么粗的大鸡巴?还他妈被操到高潮?"

    "我不是!"苏洛终于爆发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吼道,"我不是什么母猪!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用秦老师来威胁我!我喜欢的人,只有秦老师!只有她!我永远不可能对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有任何感觉!"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最后的底线。

    无论身体如何背叛,无论遭受怎样的屈辱,他的心,永远只属于秦蓉。

    "哈哈哈哈哈哈!"刘肥听到这话,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肥肉一波波地晃动着,"秦蓉?你喜欢秦蓉?哈哈哈……小母猪,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松开了抓着苏洛头发的手,然后猛地一脚,踩在了苏洛的裆部。

    这一次,他用的力道更大,脚掌死死地压在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处于敏感期的性器上,用力地碾压、揉搓。

    "啊——!"苏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疼痛、酥麻、还有一丝丝可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刘肥用脚掌挑起苏洛的性器,让它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你嘴上说着喜欢秦蓉,可你这根小骚鸡巴,在老子的脚下,又他妈硬起来了!"

    苏洛惊恐地低下头,然后绝望地发现,刘肥说的是真的。

    他的性器,在被脚掌粗暴地蹂躏下,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勃起了。

    它像一根小小的肉柱,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甚至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这不可能……"苏洛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样?

    他明明那么厌恶这个男人,明明那么痛恨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

    "不可能?哈!"刘肥得意地笑了,"事实就摆在眼前!小骚货,你就认命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说你喜欢秦蓉?屁!你就是一头发骚的母猪,谁操你你就跟谁!"

    "不……不是的……"苏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疯狂地摇着头,"我是被你强迫的……我的身体只是……只是本能的反应……我……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有秦老师……"

    "还嘴硬?"刘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行,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老子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认清现实!"

    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苏洛像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

    苏洛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刘肥将他拖到办公桌前,然后粗暴地按在了桌面上。

    冰冷坚硬的桌面贴上苏洛赤裸的前胸,那股寒意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刚才被玩弄而硬得发疼,此刻被压在桌面上,传来阵阵刺痛感。

    刘肥站在他身后,那根从未软下去过的、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苏洛已经被开发过的、红肿不堪的后穴口。

    "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苏洛哀求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的身体快要坏掉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做梦!"刘肥狞笑着,他掰开苏洛的臀瓣,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开、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头不听话的小母猪,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

    这一次,因为之前已经被充分地扩张和润滑,那根肉棒的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轻而易举地就钻进了最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咕齁哈啊啊啊???……又……又进来了……"苏洛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痛苦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强烈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大肉棒碾压前列腺的酥麻感,那种每一寸肠壁都被摩擦刺激的电流感……全都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冲击着他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

    "爽吗?小母猪?"刘肥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问道。

    "不……唔……不爽……哈啊……"苏洛咬着牙,试图否认,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糯甜腻,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还嘴硬?"刘肥冷哼一声,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苏洛体内,一动不动,"那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他伸出手,绕到苏洛身前,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不断颤抖着渴求释放的性器。

    "啊——!"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握住的性器处爆发开来。

    刘肥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很用力,粗糙的掌心包裹着那根敏感的肉棒,带来一种粗暴而强烈的刺激。

    "哈齁嗯嗯嗯???……不……不要……那里……"苏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不要?你这小骚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刘肥淫笑着,他一边撸动着苏洛的性器,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起自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明明爽得要死,还装什么清纯?"

    "齁噢噢噢噢……我……我没有……咕齁哈啊啊……"苏洛想要反驳,但随着刘肥动作的加快,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苏洛的理智迅速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狂风暴雨击打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彻底吞没。

    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要……要去了……啊啊……我要……"苏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渴望。

    他的小腹收紧,双腿绷直,整个身体都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着准备。

    就在这时——

    刘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仅停下了撸动的手,连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只是用肉棒在苏洛体内轻轻地研磨,既不拔出,也不深入。

    "唔……为什么……为什么停下……"苏洛发出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卡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他的性器在刘肥手里拼命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看上去随时都会爆炸。

    "想射?"刘肥在他耳边邪恶地笑着,"想射的话,就给老子好好认错。承认你是一头骚母猪,承认你喜欢被老子操!"

    "不……我不是……"苏洛咬着牙,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仍然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还不承认?"刘肥冷笑一声,手上又开始动了起来。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速度,撸动着苏洛的性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带来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但速度和力度又恰好控制在让苏洛无法高潮的程度。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但又不给予足够的刺激。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比疼痛更残忍,比羞辱更可怕。

    苏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汗水如雨一般从他身上淌下,打湿了身下的桌面。

    "认不认?"刘肥一边继续着这种折磨,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不……我……齁哈啊啊……我不是……咕齁嗯嗯……"苏洛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嘴硬?那就继续!"刘肥加大了一点力度,但又立刻放缓,就这样反反复复,将苏洛的欲望一次次推向顶峰,又一次次地压下去。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变得格外漫长。

    苏洛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主动地收缩着肠壁去吸吮那根肉棒,无意识地挺动着腰想要在刘肥的手里获得更多的摩擦。

    他的嘴里,也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变成了彻底放荡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噢???……求求你……哈齁嗯嗯嗯……让我射……咕齁咿咿咿??……我受不了了……齁哈啊啊啊……快疯掉了……"

    "想射?那就承认啊。"刘肥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承认你是一头骚母猪,承认你喜欢被老子的大鸡巴操,承认你的身体离不开老子!只要你承认,老子立刻让你爽个够!"

    苏洛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他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边是对秦蓉老师的爱,对自己尊严的坚守;另一边是身体近乎崩溃的渴求,是那种快要将他逼疯的欲望。

    "怎么样?小骚货?"刘肥继续诱惑着,"只要一句话,你就能解脱了。说吧,说你是母猪,说你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我……我……"苏洛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真的快要疯了。

    那种被欲望折磨的感觉,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终于,在又一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又被拉回来之后,苏洛彻底崩溃了。

    他张开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是……我是母猪……咕齁哈啊啊??……我是一头骚母猪……齁噢噢噢噢……求求主人……哈齁嗯嗯……让我射出来……咕齁咿咿咿???……我受不了了……齁哈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太舒服了……我……我离不开了……"

    说完这些话的瞬间,苏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碎裂了。

    但同时,刘肥也兑现了他的承诺。

    "哈哈哈!这才对嘛!爽吧,小母猪!"刘肥狂笑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同时腰部也开始疯狂地抽插。

    "齁噢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哈齁嗯嗯嗯……太爽了……咕齁咿咿咿咿????……要死掉了……齁哈啊啊啊啊——!!!"

    在前后同时受到剧烈刺激下,苏洛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那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性器中喷射而出,量之大,射得之远,甚至溅到了墙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而他的后穴,也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收缩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吮感,终于也将刘肥推向了顶峰。

    "妈的!老子也要射了!给老子好好接着!"刘肥怒吼一声,肉棒在苏洛体内最深处狠狠一顶,然后——

    "咕噜噜噜——!!!"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在苏洛的肠道深处爆发开来,那灼热的温度和充盈的感觉,让他再一次发出了失神的叫声。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

    良久,一切才终于平息下来。

    刘肥满足地从苏洛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肠液和血丝的浊流,顺着苏洛无力合拢的臀缝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而苏洛,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液。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