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我给弟弟当G > 第十二章 浴室后入doi
    12.

    我遽然一愣,将半含在他温热口腔中的手指再次深插进去,他猛咳两下,把作祟的东西吐出来,霎时湿哒哒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

    我无话可说,只能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把他圈抱在怀里,他被我捂得说话都闷声闷气:“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我幻听了……”我扯了扯嘴角,怔怔问,“森维,叫这一声‘哥哥’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他蹭蹭,抬头看我,“我乐意就叫了,不想叫的时候你付出任何代价都没用……”

    森维,可真好骗,哄哄就认真了。

    我把他搂得更紧,抚摸后腰的手徐徐往下伸,两指插入黏湿的后穴,方才射进体内的精液顺着臀缝慢慢流出来,我将人抱起,说:“去浴室清理一下吧。”

    他一言不发,只是将下巴搁在我肩窝,两条交叉的长腿紧紧勾住我。进了浴室,我轻手轻脚把人放进浴缸,待放满温水刚准备给他清洗时,他又跟没了骨头似的往里面缩,直至水漫过头顶,差点被呛死。

    我一把将他捞起,他坐不住,我只好跨进浴缸里把他抱坐在我身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我在水底下捏了捏他的屁股,问:“是真没力了,还是故意的?”

    他脑袋靠着我肩,仍未吭声。我琢磨半晌,欲再次开口时却倏地愣住,只清晰地感受到脖间发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部。就在一瞬,他湿润的唇瓣贴上我的肌肤,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我脖子上,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含糊着说:“……好凉快……”

    我掐住他的后脖颈和他分开了些,没好气地说:“森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亲的是虚无的鬼气……亦或是,一具死尸。”

    他抬眼看我,整张脸湿透,沾着水汽的睫毛在眨闪时微微颤动,稍一顿,又抚着我的脸痴痴凑上来,稀里糊涂说:“……为什么只有我沾染上了你的一切……你能不能也……”

    我捧着他的脸,低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唇角,分开了问:“要我做什么?”

    他抬起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让我垂下头继续接吻,唇齿相依缠绵,他补全方才的话:“我要你身上也……留下我的东西……”

    “为什么?”我托住他的屁股,揉捏他的臀瓣,中指顺着小洞自然而然地滑进去,在水底缓缓抽插起来,追问:“……为什么,森维?”

    他闷闷哼声,张嘴在我肩头狠狠咬一口:“这样公平……”

    我抽出手指,托住他的臀部对准自己早已挺起的肉棒,一点一点怼进去,果然刚肏过的屁眼就是认主,易进不易出,吞入半截就被内壁死死绞住,吸得像是嫩穴在饥渴地索求续命丹药一样。

    我一插进,森维直直打了个哆嗦,手一松差点向后倒去。好在我眼疾手快勒住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慢慢抽插几十来下。

    “哈啊……”森维面色红晕,被顶撞得上下起伏,想是肏失神了,张着嘴巴大口呼吸,舌头也不自觉地伸出来,每次偷摸着睨我一眼都像是在勾引。

    我抬手轻轻拈着他的舌头,摩挲捻揉,而后倾身含上吮吸舔舐,他被我一亲就往后躲,头越仰越向后靠去,使得相连的下体更加不好动作。

    我索性环住他的腰一抱,把还在他肉穴里探索的鸡巴抽出,掐住他的身子转了个面,让他背对着我,待他稳下后,继续掰开柔嫩的臀瓣深深插入,不疾不徐地肏弄起来。

    整个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相碰撞时啪塔啪塔的声响,水面剧烈波动,渐渐浮起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

    森维双手撑在浴缸边沿,被顶得不停向前耸动,所有呻吟再无藏匿地全部释放出来,肆意淫叫,我手往下探,握住他水底下那根射了又射的阴茎,只感受到此刻不停地哆嗦,再也射不出来半点。

    他瑟缩了下,转过上半身抬手抵住我的胸膛,似是要作势抽离,断断续续说话:“……呃啊……停下……不行了……嗯啊……我不行了……祝森越,停下……呜唔……”

    他偏过脸还未来得及转回去,我掐住他的下巴和他相吻,堵住他的唇后,只剩下无尽的呜咽声。

    我们差不多接近半夜才睡,他早上果然醒不来,电话响了几秒,我快速挂掉,待看清是庄茗打来的后,想着估计是森维没能按时去学校,校内老师通知了她,于是我给庄茗发了一条信息。

    森维:【妈,我发烧了,去不了学校,麻烦你替我请半天假吧。】

    那头很快回复:【行。】

    紧接着又来一条:【怎么接不了电话啊?嗓子发炎了?】

    我随之附和:【嗯。】

    庄茗在回来之前回复了最后一条:【我马上回去,顺便给你买点药。别病死了啊。】

    我看完将手机轻放下,转头看了眼熟睡的人,发觉其脸色毫无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庄茗回来时恨不得把门把手都拽烂,哐啷一声打开卧室门,森维被吵醒,双眼猛然一睁,赶忙着翘坐起来,瞥见来人:“妈……?”

    “怎么样?烧退了没?”庄茗说着已经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放下后不确定地又贴了贴,“挺正常的啊,这么快就好了……”

    森维呆愣一瞬,略显疑惑:“我没发烧啊。”

    “那你之前跟我发信息说你发烧了干什么?”庄茗闻言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臭小子,我还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又是给你请假,又是给你买药的——”

    “请假?”森维想了想,忽地眉头一皱,许是已经猜到了是我干的,他悄无声息地瞥了我一眼,快速收回后给自己打圆场:“哦……其实是我睡过头了。”

    “算了,假请都请了,你要实在懒得去就好好躺着休息休息,我出去了。”庄茗起身,摆了摆手说罢。

    森维目送她出门,待人走掉后才赶忙拿起手机查看聊天记录,发现我没乱发什么奇怪的东西才长舒口气,紧接着抬眼看我,说:“谁让你随便给妈发消息的?”

    “是妈先打电话来问候的,”我在床沿边坐下,笑了笑,颇有理地反驳:“谁叫你不醒,我总不能替你接电话,然后再解释一句‘妈,我是森越,森维昨晚被我操得太累,今早起不来了’对吧?所以我只能发信息告诉她,说你病了去不了学校,这还不合理?”

    他眸光一定,好似真的在思考其中利害,随后歘拉一下躺平,拉过被子盖过头顶,闷闷出声:“神经病。”

    我忍不住发笑,伸手拉下被子,捏捏他微微红了的脸蛋,突然提起:“森维,你记不记得你昨天叫我什么?”

    他暴露在外的双眼不停对我上下打量,而后牛头不对马嘴地对我说了一句:“祝森越,你老是骂我骚……”

    “是么……”我把被子拉得更下去些,摸上他的脖颈,不断摩挲,“所以你都记得对不对?”

    他调整了下躺着的姿势,枕上枕头,拿开了我的手,补全话:“……我想说的是,你也一样。很骚。”

    我挑挑眉,随意说:“那谢谢你的夸奖。”

    “不,我只是单纯想骂你而已。”他很快接了句。

    哪怕睡了大半个上午,去了学校他同样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儿,课间胡佳黛走来放了张纸单子在他桌上,解释说:“森维,这是心理健康问卷调查的单子,你早上没来,所以得麻烦你填了之后自己去交给老师啦。”

    “好。”森维应了声。之后压着桌上的单子睡了半节课,瞌睡醒了发现没事做才抬笔把压得皱巴巴的纸张给填写掉。

    晚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教室里没什么人了,他才起身捏着单子下楼。

    我看他外套挂在臂弯处,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T恤,我走到他跟前,提醒道:“外套穿上。”

    他不耐烦啧一声,但还是套上了,“又不冷。”

    不冷?夜里来回穿梭的学生哪怕不说穿羽绒服也都是厚外套里套毛衣,就他一个跟别人反季节似的穿衣。

    交单子的那栋楼离森维所在教室挺远,森维回来只剩几分钟,路上人也少了,灯光微弱照着,勉强看得起脚下的路。

    走过一栋教学楼,他忽地停下脚步,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眼眸直愣愣往一个方向看。

    我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霎时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正在偷闲缠绵的人,一个把另一个压在墙上,嘴皮子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啃抱。

    而那位被压着的男生,就是之前和森维打交道的柯遂。

    掌握主导权的另一男生,亲着亲着换了个方向,分开后把人抱得死死的,正好对着我们,露出整张脸时,森维比我先愣住。

    是段程利。

    段程利脸上的伤早已结痂,变成一道道疤痕,两只眼睛直勾勾往我们的这个方向盯,诡谲的眼神不停打量。

    我未作出任何反应,却不料听到砰地一声,森维握拳砸墙,迈步就要朝着纠缠的两人走过去,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阴影处带。

    上课铃响了,不远处的两人理了理彼此的衣衫,手牵手一道离开了这里。

    “放开我!”他无法挣脱,再怎么用力都是徒然。

    我待人走干净,周遭静下来后才将人松开,说了句:“你刚要干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森维一屁股坐上台阶,嘴不带停:“操了,狗逼段程利,他怎么敢……”

    我想了想,随口说:“你那个朋友不是想谈恋爱么,两人你情我愿的事,你干嘛要去掺和?”

    “那姓段的明摆着就是故意捉弄人啊,你以为他真的喜欢柯遂吗?!”森维说着说着声儿渐大,两眼直看我。

    我向他走两步,靠得更近一些,抬手摸了摸他凉凉的耳朵,只说:“声音小点,别把人引来了。”

    我在他身旁坐下,补了句:“他们的事我压根就不关心,你和我说这些没用。”

    他噤了声,我扭头看看,他傻愣着倒真像在想事情,我冷不防出声:“你很为你那个朋友着想啊。”

    “但凡他换一个人谈我都不会多管,我对他们那些事根本不感兴趣,”森维像是错失良机了似的懊恼,“我就是看不惯那姓段的狗东西,妈的,本来我刚刚都要冲过去揍他一顿了,谁让你把我拦住了?”

    “你逞什么能?”我想他真是气傻了,“就算那是个监控拍不到的死角,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学校?你和他打一架又得给自己打出一身麻烦来。”

    冷风吹得他不禁哆嗦了下,他坐不住了,起身说:“我回去上课了。”

    “你现在这样子上得了课?”我说。

    他转过头看我,显然赌气:“不上课我又会去惹麻烦的。”

    他一迈步,被我扯住,我顿了顿,思忖着说:“如果能让你解气的话,我可以去做,我不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