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总是看见别人挨操怎麽办(简) > 家主的书房(8)
    见到男人们要走出来,宋宜婷赶紧退後几步,好让自己别撞上了他们。

    而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书房里还有两nV仆在。她想是因为书房里其实有些昏暗,nV仆们又都站在角落无声无息,所以她才会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她们,还是直到她们随男人们走动起来,她才知道她们的存在。

    要出来的人数不算少,她不自觉就屏气凝神,保持安静的沉默看着。

    男人们走出房门,转头就走进旁边的浴室里。nV仆们则是一左一右地,手上都捧着乾爽洁净的衣物与浴巾,跟在男人们背後,双双也走了进去。

    等所有人都走进浴室後,宋宜婷才从外头望向里面。

    男人们正在脱光衣物,接着他们把衣服扔在地上,就大步踏进更里面的隔间去洗身。

    停在隔间外的nV仆们,就在浴室里沉默地做事。

    她们在外头架子上放好乾净的衣物,替男人们收走他们丢在地上的脏衣物,然後一个鞠躬,就轻轻地走离浴室,安静的回到她们方才待着的书房里。

    她们没有把门重新关起,於是宋宜婷很顺利地就看到书房里的情况。她们两人各自走到这两个受缚nV人的身边,恭敬而沉默的帮助她们解开绳子,把虚软无力的她们轻轻地放置在地上。

    接着她们退到一旁,开始收起地上被随意乱丢着的,上面还带着水光的各式X玩具。

    看nV仆们不停地在捡拾地上的东西後,宋宜婷倒是发现,她可能还看得晚了。地上有着如此多用过的玩意,看来在她到来之前,这两nV人肯定是已经经历过不少“苦战”。

    怪不得她们看着b以前的nV人们都要不耐C,原来不是她爸收集nV人的要求降低了,而是她们早被C了不知道多久,她只是很恰好的,撞上她们最後的“恶战”。

    此时有个摩擦的声音出现,那倒在地上的少nV总算是爬起来了。

    似乎是觉得很是羞耻,她跌跌撞撞的跑进书房里的浴室去,浴室里传来关门的声音。没过一会後,里面传来冲洗的水声,与细碎的呜咽声。

    nV人也直起了身子,正在原地愣着。看见下身的泥泞不堪,她的神情苦闷而悲痛,但其中又有些隐隐的喜悦,让人感觉十分的怪异。

    可她没有沉溺在自己的情绪内多久,很快的,她就收起她那副怪异的表情,也进浴室去洗身子了。

    还在外头的两个nV仆,则是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她们两人继续默默地收好这些玩具,确认架上的乾净衣物还在,再来她们就把脏东西全都放在一个黑盆子里,拿着这些东西,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变得空荡荡的,宋宜婷觉得也没什麽好再看了,她就静静地离开,在安全的地方现出身形後,往外面的大厅走去。

    她走回大厅,里面倒是一如既往,莺燕环绕,美nV成群。只是b她走之前静上一些,待着的男人们多了些,他们交头接耳,显得兴奋期待了些。

    宋宜婷是个宋家人,她自然很清楚,宋家的男人们正在期待什麽。只是就不知道,这次的俩nV人,会到什麽时候才理解,进入宋家这回事,究竟会是个怎麽样的“好事”。

    等上一小段时间後,父亲终於到来,而他身边还伴随着俩美nV,一左一右的依靠在他身上。

    “黎采依,黎玫予,她们以後就待在这个家里,是我宋家的人了。”

    父亲与这对美丽母nV一同出场,高声宣布这两nV自此之後将会住在家里,她们以後就是这个宋家的人。

    大哥不屑的笑了一声,可谁也不敢像他这样表达自己的意见,nV主知道家里只有大哥有这个资格。这场家宴是父亲权力的象徵,除将会是下任家主的大哥外,没人有资格挑战。

    而在父亲说完话後,家宴终於真正的开始。

    如往常般地,父亲被nV人们包围着嘘寒问暖,其中宋宜婷还注意到,她的母亲也在这圈子的外侧,随时等候着进去的时机。

    她虽然很想走了,但是她并没有像大哥一样,有想走就走的这个资格。

    於是她多待上快两个小时,在看见几个年轻的孩子离开,男人们也有所动作,三哥甚至是拉走一个他今天看中的nV人後,她才敢低调地走出大门。

    她一个人走到屋外,意外发现远处有人在拉拉扯扯,她反SX的先躲到暗处把自己隐形了。

    隐身後的她朝声音方向走去,到某个无人的墙角处,她看见一个美YAn的妇人正被七哥拉着。

    她想起她是叫做黎采依,她被七哥压在墙壁上,而七哥的手已经伸到她裙子里,看着已经m0上她的x。

    nV人黎采依想挣脱,又不敢让别人发现。毕竟都是宋家的人,这男人不要脸,她也还是要脸的。

    “你……你快拿出来……不能这麽做……”

    她慌张的说着,她应该是怎麽也不会想到,在她已经成功的进入这个宋家後,居然还有宋家男人对她心怀不轨,在这就要开C她xia0x。

    “我不能?C!里面什麽都不穿的贱货在装什麽纯!”七哥不屑地嘲笑着nV人,手指更用力的C起她xia0x,惹得她发出一声Y1NgdAng的SHeNY1N。

    “让大爷我猜猜理由,是不是b被g肿,所以里面想穿都穿不起来?……不用摆出这张可怜的脸,你能进宋家,不就是靠着这个被g肿的b?”

    被男人手指不停的C着她的x,nV人羞红着脸,不说出任何的话。

    刚才看过一切的宋宜婷知道,黎采依是用身T换取利益的nV人,但她也是个有些许羞耻心的nV人。

    所以她到了最後,也没敢在这年轻的小辈面前,承认自己真是因为y被男人C到红肿胀大,穿什麽都会不舒服,所以才让里面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穿。

    看见nV人羞耻不说话的模样,七哥看着像是很不高兴,他手粗暴的晃动,用手指们的摇动,就把V人哀哀直叫。

    只过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爽,nV人口里还在哀叫着,双腿就在剧烈抖动,腿间的xia0x还喷出不少透明的ysHUi。

    此时少年就收回nV人x里手指,他满意地看着上面沾满的ysHUi,讥笑般的称赞道。“才1一会,你b里的ysHUi就要把大爷我手指给淹了,不愧是能进我宋家的nV人啊。”

    七哥眼睛看向nV人,看到她一副要叫不敢叫的恐惧模样,他脸上笑得更是愉悦了。“这表情不错,看着就让人高兴,看在这表情的份上,大爷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好事。我看你还不知道,进宋家的nV人是该做什麽的,大爷我这就好心告诉你。”

    他拉开自己的K子,在nV人面前,毫不掩饰的露出自己挺立的ji8。

    “nV人被带进来宋家,那这SaOb就是要给宋家所有男人用的,这样明白了?你是宋家的泄yu玩具,就是个玩意,所有男人们都是想C就C,你们只能开腿挨C,没有能拒绝任何一个宋家男人的权利!”

    “你……你胡说!我是……”nV人还没说完,七哥就直接“啪”的重打她脸颊,把她一侧脸颊都打到肿起。“大爷都已经露出ji8,你的腿怎麽不开?还是想被大爷C嘴了?”

    nV人摀着被打痛的脸,但她也不敢多说,她颤抖的打开双腿。

    宋宜婷在想,她可能是觉得,在这随时有人可能会来的地方,被男人给C着x,总是b被男人C嘴要好看些的。

    伴随着隐晦的“啪啪啪”黏腻水声,男人肆意的挺动着下身。

    “呜……呜呜……”被男人身T压制着的nV人,则是努力摀住她的嘴,忍着x里被ch0UcHaa的快感,想尽办法的,不喊出那羞人的y叫声。

    男人并不在意nV人摀嘴的举动,只是自顾自地快活,愉快的享用着nV人的xia0x。“C!你这b可真不错,都肿了还是这麽能x1,c起来就是爽!”

    “呜!呜呜!……呜!”nV人眼角流着泪,摀着脸的手却已经抖到要压不住了。

    虽然她心里不情愿,可她的身T倒是很情愿,那腿越来越开,开到已经几乎是站不住,还是男人用身T压住她的那对大N,她才没有从墙上滑落下来。

    又cHa个十几下後,男人似乎是要S了,他使劲地压住nV人的身子,下半身重重的顶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nV人被狠狠地顶到了底,她爽到压着嘴尖叫,下腹激烈的收缩着,把男人在她T内S出来的,满满的浓稠JiNgYe给吃进她的x内。

    男人脸sE愉快,看来是很满意她身T的顺从,但他还是没放过他。他就一直强压着nV人SJiNg,直到他SJiNgS完,ji8垂下滑出nV人的GU间时,他才放开nV人,任她滑落在地上。

    像是在被S时耗去太多的力气,nV人的手软软地垂在地上,她爽到身T一颤一颤的,上面的小嘴微张着,发出细碎的SHeNY1N声。

    男人玩笑似的朝nV人腹部轻踩,突然地压迫让她哀叫起来,下面的xia0x喷出更多的白Ye。

    宋宜婷看到这里,就没有兴致再看下去了。

    在宋家,nV人被调教是日常,而她也不觉得见到此事需要有任何想法,金钱权势换取身T服从,两方你情我愿,也不存在什麽太大的欺瞒。

    她父亲是有变态的nV人收藏癖,但他从来都是很光明正大地告诉这些nV人,要进宋家就要拿身T来换。

    他虽说是没说她会是宋家所有男人的玩具,可既然要用身T进来,要给谁C还不都一样,反正孩子只要是宋家人的,父亲他全都会负责,全都会是“他”的孩子。

    在宋家待过好些年,已经看习惯nV人被调教的宋宜婷,对这些算是已经习惯了。

    甚至她早已觉得,这种调教nV人戏码很无趣。她的哥哥们都调教过无数个nV人了,怎麽都还能兴致满满,乐此不疲地继续呢?

    她看向那处最後一眼,看见这黎采依爬起来,趴在墙上翘起PGU,顺从地被七哥在墙上不停被挤压摇晃的时候,她就默默地转身离开这地方。

    现在时候太晚,她躲个地方现出身形,才去找来以前在家里很熟悉的李叔,让他安排人载她走。

    她原本是担心过李叔会不肯帮她,幸好李叔依旧没变,他仍然是那个什麽权势都不沾不管,只是平静地为宋家人管家的李叔。

    有李叔的帮助,她总算是能脱离这热闹的宋家。

    她疲倦却欣喜的坐着车,回去她那无人安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