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渐深,松苑市的雾气在窗外凝成一层薄纱,公寓的落地窗透进微弱的路灯光芒,映在凌乱的床单上。
房间里,桔梗花与小苍兰的费洛蒙交织出一片甜腻的海洋,虽然热cHa0已退,但空气中仍遗留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裴昀瑞窝在许孟晨怀里,身上只随意披着许孟晨的白sE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露出修长却仍有些颤抖的腿部线条。
他的栗sE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棕sE眼眸半睁半阖,带着ga0cHa0後的疲惫与满足。
後颈的临时标记微微刺痛,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属於自己的港湾。
许孟晨靠坐在床头,一手环着裴昀瑞的腰,另一手轻轻抚m0着他的後颈,指尖小心地避开那个新鲜的咬痕。
他的黑sE短发也有些凌乱,无框眼镜早已被扔在床头柜上,凤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藏着一丝克制,像是怕自己的Alpha本能再次失控。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孟晨低声问,语气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麽。
他的桔梗花费洛蒙依然缓慢散发,包裹着裴昀瑞,让对方的情绪逐渐平稳。
裴昀瑞哼了一声,懒懒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累Si我了……还不是你害的?」
他说着,抬起头瞪了许孟晨一眼,却因为眼神太过Sh润,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
许孟晨轻笑出声,酒窝在脸颊上绽开,伸手捏了捏裴昀瑞的脸颊:「怪我?明明某个小Omega刚刚喊着快一点,现在又嫌我太狠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却藏不住满满的宠溺。
裴昀瑞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烫得发热。
他伸手打了许孟晨的x口一下,力气软绵绵的。
「你还说!不许提刚刚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又羞又恼地埋进许孟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小声嘀咕,「坏蛋法官……就会欺负我……」
许孟晨笑着摇了摇头,手掌顺着裴昀瑞的背缓慢向下抚m0,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衬衫下摆,触碰到裴昀瑞温热的皮肤,惹得对方一阵轻颤。
「好,不提就不提。」他低声哄道,随後低头亲了亲裴昀瑞的额头,「不过,瑞瑞,你得答应我,以後发情期的事不能再这麽莽撞了。万一今天我不在,你打算怎麽办?」
裴昀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许孟晨,棕sE眼眸里闪过一丝愧疚。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平时我都自己打抑制剂,没出过问题。谁知道二哥的药会放在那边……」
提到裴昀瑊,许孟晨的眉头微微一皱,想起那支「优XOmega专用」的抑制剂,心里不由得一阵後怕。
如果他没能及时赶到,裴昀瑞的情况可能会更危险。
他深x1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担忧,语气却更坚定了几分:「以後你的抑制剂我来管。发情期来的时候,告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裴昀瑞眨了眨眼,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麽。
他咬了咬唇,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後小声地说:「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发情期什麽的……是不是挺烦人的?」
许孟晨愣住,随即笑了出来,笑声低沉而温暖。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裴昀瑞的鼻尖,声音里满是真挚。
「我的瑞瑞,我等了你十三年,连你睡着偷拍的照片我都看了无数遍,你怎麽会觉得我会嫌你麻烦?」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深邃,「能陪着你,帮助你度过发情期,我高兴还来不及。」
裴昀瑞的脸又红了几分。
「你这家伙……怎麽总是说这种让人脸红的话……」他低声嘀咕,并伸手环抱住许孟晨的脖子,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可得说到做到,以後都要陪着我。」
「当然。」许孟晨低声应道,手臂收紧,将裴昀瑞抱得更紧。
他的唇轻轻吻上裴昀瑞的後颈,贴着那个新鲜的临时标记,低声说,「你是我的,瑞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第二天清晨,裴昀瑞的发情期热cHa0终於完全退去,虽然身T还有些虚弱,但有了许孟晨的临时标记,他的状态稳定了许多。
yAn光从窗帘缝隙洒进许孟晨的卧室,细碎的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映出裴昀瑞熟睡的侧脸。
他的栗sE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後颈上的临时标记微微红肿,散发着一丝小苍兰与桔梗花交织的甜腻气息。
裴昀瑞睡得沉稳,偶尔发出细微的呼x1声,像是终於从发情期的热cHa0中彻底解放。
许孟晨靠坐在床头,伸手抓起无框眼镜戴上,凤眼低垂,静静地凝视着裴昀瑞熟睡的模样。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裴昀瑞的额角,将一缕乱发拨开,嘴角不自觉g起一抹温柔的笑。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裴昀瑞的依赖、那个临时标记的瞬间,还有两人紧紧相拥的温度,让他心里满是满足。
然而,他低头瞥了眼手机,萤幕显示的时间是清晨六点半。
今日是刑事庭分新案的日子,绝对不能缺席。
松苑地方法院的惯例是,缺席分案的法官往往会被分配到最麻烦的案子——那些证人众多、证据复杂的棘手案件。
许孟晨眉头微微一皱,想到昨天因为裴昀瑞的发情期意外,一接到裴昀瑞求救电话的他,选择丢下庭审跑去裴家接人,至今还没补请假手续,今天必须回法院处理。
他轻轻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裴昀瑞。
床单微微滑动,露出裴昀瑞裹着他白sE衬衫的肩膀,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修长的腿部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许孟晨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快速输入一条讯息给弟弟许孟暄:
「暄暄,你什麽时候回来?我得去法院,今天有分案。瑞瑞在我这,帮我照顾一下。」
讯息才刚发出去,客厅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随後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许孟晨愣住,他没想到许孟暄这麽快就回来了。
他迅速套上一件深sE衬衫,整理好领带,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顺手把门带上。
客厅里,许孟暄一身轻便的运动服,肩上背着一个黑sE的背包,巧克力饼乾味的费洛蒙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散开,甜腻中带着一丝温暖。
他昨天睡在男友贺晨熠的家,显然是一早赶回来的,头发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翘乱,黑sE眼眸懒洋洋地扫向许孟晨。
「哥,现在是什麽情况?一大早传讯息催我回来?」许孟暄将背包往旁边一丢,穿好拖鞋,随手从冰箱抓出一瓶柳橙汁,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巧克力饼乾费洛蒙更浓了几分,「瑞瑞?是那个裴昀瑞?他在你房间?」他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
许孟晨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别吵,他还在睡。昨天他发情期出了点状况,我带他回来照顾。」他顿了顿,低声补充,「我今天得去法院补请假,还要参加分案,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一个人乱跑。」
许孟暄挑了挑眉,嘴角g起一抹坏笑:「唷,发情期?哥,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昨天才跑去英雄救美,今天就直接把人带回家?」他凑近许孟晨,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俩昨晚……是不是有什麽进展?」
许孟晨瞪了他一眼,凤眼微微眯起,桔梗花费洛蒙散出一丝威压。
「许孟暄,管好你的嘴。」他转身走向玄关,拿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我大概中午回来,家里有早餐,你帮他热一下。还有,别吓到他,他还不知道你是贺晨熠的男友。」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放心!」许孟暄挥了挥手,「我保证把你家小瑞瑞照顾得好好的!」
许孟晨没理会他的揶揄,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公寓门轻轻关上,留下许孟暄一个人在客厅,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始翻找冰箱里的食材,准备弄点早餐。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裴昀瑞终於被窗外的鸟鸣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棕sE眼眸还带着一丝睡意,後颈的临时标记微微刺痛,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许孟晨的白sE衬衫,袖子长得盖住手背,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隐约透出昨晚留下的红痕。
他脸颊一热,连忙拉紧衬衫,试图遮住腿根的痕迹。
「天啊……我、我这是什麽情况……」裴昀瑞小声嘀咕,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片段——许孟晨的吻、桔梗花费洛蒙的包围,还有那个让他全身颤抖的临时标记。
他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烫得发热。
他勉强撑起身子,两腿酸软无力,试图站起来时一个不注意差点往後跌回床上。
他扶着床头柜,深x1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却听到客厅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哼歌。
他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慌乱:「谁?孟晨不是说他弟弟不在家吗?」
裴昀瑞抓起床头的手机,发现萤幕上有一条来自许孟晨的Line讯息:「瑞瑞,我去法院处理点事,中午回来。早餐在厨房,暄暄会帮你热好。别乱跑,好好休息。」
「暄暄?」裴昀瑞瞪着手机上的名字,一脸疑惑,「那是谁啊……」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栗sE短发,试图回想许孟晨有没有提过这个人,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环顾四周,先捡起昨天在混乱中被脱去甩在角落的内K穿上,接着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间角落的一个购物袋。
他好奇的走向前去,拉开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