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装着两条摺得整整齐齐的黑sE西装K,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写着:「尺寸错误,待退。」
裴昀瑞眨了眨眼,好奇地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条西装K,展开一看,标签上写着b许孟晨平时穿的尺寸小了一号。
他心想:「这应该是孟晨买错的吧……他的身高快一百九十公分,这麽小的K子他肯定穿不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腿,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实在不适合就这样走出房间。
他脑子一热,小声嘀咕:「我应该……可以穿吧?试试看好了。」
他抓起一条西装K,抖开後套上,K管滑过腿部时带着一丝凉意,意外地合身,K腰刚好卡在腰线,修长的K管g勒出他纤细的腿型,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低头多看了两眼,「嗯……好像还不错?」
他转过身对着床边的全身镜照了照,发现这条K子穿在他身上竟然刚刚好,显得腿长又挺拔,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帅。
他脸颊微红,拍了拍K子上的褶痕,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是孟晨的东西……我穿着他的衣服,感觉怪怪的。」
小苍兰费洛蒙又从後颈的标记处溢出,甜腻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开,像是诉说着他此刻的羞涩与悸动。
就在这时,客厅的声音更大了,锅子「框啷」一声,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啊g,烫Si我了!」
裴昀瑞吓了一跳,连忙抓起手机,扣好衬衫的扣子,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卧室门,探头往客厅看去。
客厅里,许孟暄正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锅里的荷包蛋冒着热气,旁边的吐司机叮地一声弹出两片金h的吐司。
他一身轻便的运动服,黑sE眼眸懒洋洋地扫向裴昀瑞,巧克力饼乾味的费洛蒙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散开,甜腻中带着一丝调皮。
「你醒啦?」许孟暄转过身,看到裴昀瑞穿着他哥的白sE衬衫和黑sE西装K,眼睛一亮,嘴角g起一抹坏笑,「裴小瑞,你这打扮可以啊!穿我哥的衣服,简直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裴昀瑞被他看得一阵尴尬,连忙拉了拉衬衫下摆,试图掩盖腿上的西装K。
「我、我没有衣服穿……就、就随便拿了条K子……」他结结巴巴的说,语毕紧张地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烫得发热,小苍兰费洛蒙不自觉溢出,甜得让许孟暄都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随便拿?」许孟暄挑眉,放下煎锅,走过来绕着裴昀瑞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揶揄,「这K子是我哥买错尺寸,说太小了准备退货的。没想到你穿起来这麽合身,裴小瑞,你这身材可以啊!」他凑近了些,鼻子动了动,「啧啧,这小苍兰味,甜得我都想咬一口了!」
「你、你别乱说!」裴昀瑞瞪了他一眼,退後一步,却不小心撞到沙发边,差点摔倒。他连忙扶住沙发,声音高了几度,「我只是借来穿一下,马上就换回去!」
许孟暄哈哈一笑,拍了拍手,转身从流理台端来一盘热好的早餐——荷包蛋、吐司和一碗水果沙拉,巧克力饼乾费洛蒙随着他的动作更浓了几分。
「别紧张嘛,裴小瑞,坐下来吃早餐!我哥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说你昨晚……嗯,挺累的。」他故意拖长语调,眯着眼看着裴昀瑞,像是想从他脸上的红晕里挖出点八卦。
裴昀瑞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低头坐到沙发上,抓起一片吐司,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声音闷闷的:「孟晨……他什麽都跟你说了?」
「他哪有空跟我说什麽!」许孟暄拉开一张椅子,坐到裴昀瑞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不过我也不傻,昨晚你在我哥房间过夜,还穿着他的衣服,後颈上那个标记我又不是瞎子!说吧,你们俩什麽时候Ga0在一起的?」
裴昀瑞差点被吐司呛到,咳了两声,眼睛瞪得圆圆的:「Ga0、Ga0在一起?你别乱说!」
他下意识m0了m0後颈的临时标记,指尖感受到那抹微微的刺痛,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他咬了咬唇,声音很小,「我们……我们已经交往三个月了,没、没什麽大不了的……」
「交往三个月?」许孟暄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果沙拉里的草莓都跳了一下,「裴小瑞,你这是不小心说溜嘴了吧!我还以为你们俩才刚重逢,暧昧期都没过,没想到已经交往三个月了!」他凑近了些,巧克力饼乾费洛蒙浓得像是要把裴昀瑞淹没,「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麽把我哥这块万年冰山给融化的?」
裴昀瑞愣住,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秘密,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低下头咬了一口吐司,声音结结巴巴:「我、我没有没融化他!是……是他自己跑来路喵咖啡找我,还说什麽为了我才回松苑市……我哪里知道他这麽Si心眼!」
脑海里闪过许孟晨那双温柔的凤眼、那句「这次我不放手」,小苍兰费洛蒙不自觉从後颈溢出,甜腻的气息让许孟暄都忍不住眯起眼。
「Si心眼?哈哈,这可太像我哥了!」许孟暄笑得前仰後合,夹起一块荷包蛋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我跟你说,裴小瑞,我哥国中时为了你可是连模拟考第一名都放弃过,就为了多跟你加强数学!他的房间cH0U屉里还藏着一堆你俩的合照,当宝贝似的护着。你不知道,我们全家搬到新海市後,高中三年都没笑过,後来考上律师才振作起来。」
裴昀瑞咬着吐司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荷包蛋,脑海里浮现国中时许孟晨教他数学的画面——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题目上轻点,低沉的声音耐心解释,还有偶尔偷瞄他的温柔眼神。
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真的为我做了那麽多?」
「当然!」许孟暄点头,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哥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实际上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你这小Omega,可得要好好珍惜,别再让他继续等了!」他顿了顿,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对了,昨晚你们俩……是不是有什麽激烈的进展?那个标记看起来挺新鲜的!」
裴昀瑞的脸瞬间红透,差点松手把吐司掉到地上。
他瞪着许孟暄,声音高了几度:「你、你别乱猜!那是……那是因为我发情期出了点状况,他帮我……」他的声音愈来愈小,低下头咬了一口荷包蛋,试图用咀嚼掩盖自己的羞涩,小苍兰费洛蒙却汹涌而出,甜得让许孟暄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裴小瑞,你这反应太可Ai了!」许孟暄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行行,我不问了!不过你放心,我哥这个人绝对靠谱。你要是再继续害羞下去,小心他被别的Omega抢走!」
「抢走?」裴昀瑞愣住,心里莫名涌上一丝酸涩。他咬了咬唇,「谁会抢他啊……他、他不是说只喜欢我吗……」
许孟暄听到这话,笑得更灿烂了。他凑近裴昀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裴小瑞,你这吃醋的样子真可Ai!」
裴昀瑞低下头,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想到许孟晨昨晚的温柔、那个临时标记的瞬间,他的嘴角不自觉g起一抹羞涩的笑。
客厅里,吐司的香气混杂着荷包蛋的热气,许孟暄坐在沙发对面,手肘撑着餐桌,黑sE眼眸闪着八卦的光芒,像是准备挖出更多裴昀瑞的秘密。
裴昀瑞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啃着吐司,时不时转头瞪向许孟暄,试图用眼神阻止他继续揶揄,但小苍兰费洛蒙却不争气地从後颈溢出,甜腻的气息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涩。
「裴小瑞,你吃吐司的样子怎麽跟猫咪一样?」许孟暄咬了一口苹果,「一口一口啃,小心翼翼的,难怪我哥这麽喜欢你,简直像养了只小猫!」
裴昀瑞差点被吐司呛到,咳了两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他放下吐司,声音高了几度:「许孟暄!你再乱说,我、我就不吃了!」
他嘴上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抓起吐司又咬了一口,动作气鼓鼓的,却因为嘴角沾了点N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哈哈,别这样!这吐司可是我特地烤得外sU内软,你不吃我可要伤心了!」许孟暄凑过来,假装一脸委屈,巧克力饼乾费洛蒙散出浓浓的甜香,像是故意挑逗裴昀瑞的情绪,「说真的,你跟我哥交往三个月了,总该有点浪漫的故事吧?b如,烛光晚餐?还是偷偷在咖啡店後门亲亲?」
裴昀瑞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烫得发热。
他抬眸瞪了许孟暄一眼,声音结结巴巴:「哪、哪有什麽亲亲!你别乱猜!」
脑海里却不争气地闪过圣诞节那天,许孟晨在路喵咖啡门口亲他额头的那一幕。
他的小苍兰费洛蒙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甜得让许孟暄都忍不住眯起眼。
「啧啧,这费洛蒙一乱飞,连我这Omega都觉得甜得过头了!」许孟暄笑着摇头,起身从流理台端来一杯热牛N,推到裴昀瑞面前,「来,喝点牛N,补充T力。我哥昨晚肯定把你累坏了!」
「许孟暄!」裴昀瑞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却因为力气太小,只让桌上的草莓抖了抖。他抓起牛N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声音闷闷的:「你这家伙……怎麽跟你哥一点都不像!他明明那麽稳重,你怎麽满脑子都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