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协议结婚后我笑yue了(穿书) > 第 11 章 他不一样
    蔚蓝天空,万里无云,江忱靳侧着头眺望着窗外,云层下印着的山水画优美秀丽却没能缓解他心中的忧愁。

    “唉。”

    “啪”一旁的秦沣把书合上,太阳穴发疼性地跳动着,“你到底怎么了?有话说话别在这唉声叹气的。”

    他火还没发呢,这罪魁祸首先在这倒插一把。

    江忱靳幽幽叹息道:“你不懂的,说了也没用。”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秦沣将书放在一边,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江忱靳转过头瞥了他一样,张了张嘴,眼里透露着什么,停顿了一秒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又叹了口气。

    这欲言又止,迟徊不决的样差点又将秦沣的火激出来,从凌晨五点被他吵醒后火还没发就被他拽到飞机,说什么跟他一起出差就提前出发。

    然而他却连个助理都没带随意穿个悠闲装就跑过来,还一副阴天氤氲的表情。

    “你公司不用管了?”秦沣缓了几下不跟他计较。

    “没什么大事,交给......宋谦处理就行。”江忱靳说到名字缓了一秒,眼里波澜泛起,蜷着小拇指不停地摩挲着。

    秦沣总算懂他的状况了,只是他现在也没空来操心他们的事,他自己都还有一个世界难题等着解,可是看着他这一副丢魂的样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你们吵架了?”

    江忱靳头动了下,手指停住转动。

    他不说,秦沣也没说,就在他以为听不到回答时。

    才深沉地缓缓道出,“比吵架严重。”

    眼睛注意到窗外的另一架飞机留下的痕迹,跟此时躁乱的心形成对比,思绪慢慢飘远,随着飞机留下的痕迹连接到原点的那片天,又或者是那个人。

    房间里,宋谦一起床就注意到身边没人,目光扫过一旁的桌子上的字条。

    上面大致叙说着他的深情忏悔,要去国外整治一下自身道德风,等他回来再任由他处置。

    看着这写满三页纸辱骂他自己的话,宋谦倒是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也有时间来调整自己。

    宋谦放下纸条,手滑到一旁,床边的温度已经凉下,而枕头上的褶皱却还提醒着昨晚的事情,耳垂不禁泛起一层薄红。

    埋进棉被中,泛起的涟漪随着扬起的水珠又渐渐沉进海底。

    他想,应该可以了,就到这吧,在一切还没开始前该收回了。

    V国机场,人群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如水流流淌在身边。

    秦沣上前一步猛地拉过发呆的江忱靳,“江忱靳,看路。”

    江忱靳缓过神,这才发现面前有个柱子,拍着脑袋将自己的思绪拉回。

    “抱歉,走神了。”

    秦沣瞥了眼身后的机场,这一路走来差点撞了十三个柱子,一时没注意还差点进了行李安检机还好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走神的程度堪比瞎子,这家伙......

    “你这样还不如去找当事人解决问题,反正出差也没什么大事。”

    “不行,我这个时候回去会死的。”江忱靳弹起,想起宋谦冰冷的眼神,身子就是一颤。

    这一回去搞不好男人的象征都要被除去,还没做好祭奠自己子孙的准备呢,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谦。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不差这一时。”秦沣瞥了他一眼,说来还挺稀奇的,毕竟之前追容逸斐追得疯狂,这会儿却为了宋谦愁眉苦脸的。

    江忱靳烦躁啊,这里面的事他没法跟他说。

    抓着头发连发型都不顾了直接蹲下低嚎一声,手肘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什么就要往厕所冲。

    秦沣连忙抓住奔得不知方向的江忱靳,“那是女厕。”

    江忱靳顿了一秒,随即往另一个方向飞奔。

    一进隔间他就掏出手机点进谭助理的聊天栏询问了情况,知道宋谦正在忙后,紧张的身子才松弛下来。

    手指一划,屏幕停在宋谦上,上面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晚霞天空,映着高楼的台角和飞行的鸟儿。

    宋谦不喜欢自拍却格外喜欢拍风景,手机里几乎全是蓝天河水,没有一张他自己的照片,真是浪费了那张脸。

    说来他身边也没几个朋友,两人呆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彼此也没想过跟别人再有过深的交往。

    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特别苦恼。

    江忱靳抱着头,头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要是其他事还用不着这么烦恼,直接解决就好。

    可这件事他没法用简单的模式来解决啊,这问题本质就不一样啊。

    “啊啊啊啊啊。”

    江忱靳再次挠了几把后,直接在网上搜索,结果却没有他想要的答案,这个世界对同性之间有着充分的理解和和平的看法,所以基本上回给他的消息就是“喜欢就上,别犹犹豫豫的。”

    江忱靳头疼,腿都蹲麻了。

    他颤颤巍巍地出来,心情更加糟糕,想不明白还堵在心头没法缓解的心情真是要了命。

    秦沣看他那样想起早上的事不禁手痒,直接一巴掌打向他脑袋,“想不明白先别想,就你那脑子除了工作上就没智商。”

    江忱靳没理会,跟着走,发愣的同时车子也渐渐开动,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一座山里。

    看着柳树成排,绿荫环绕的景色,江忱靳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好像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吧。”

    秦沣开门的手一顿,“这是我朋友的酒店,别墅比较田园化,你先休息,晚上客户要来。”

    江忱靳不疑有他,走进房间,竹林气息扑面而来,淡绿色墙壁上镶着一副字画,伴随着外面的流水声很是沁人心脾。

    躺在床上,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又一次翻开宋谦的聊天框,手指反复按着却怎么也发不出,随后又问了下谭助理发现宋谦还在开会。

    江忱靳戳着宋谦的头像,心头浮现一丝怪异的情绪,嘟囔道:“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发?你知道我去哪了吗?”

    话飘出一秒他就愣住了,他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想要宋谦给他发消息?这要是发来的话他该怎么说?

    江忱靳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凌乱了。

    而这边却一如往常,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丝毫没觉得发生了什么。

    谭助理拿着一沓文件走进来,“宋特助,这是你要我查的资料。”

    宋谦点了点头,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转向文件,那淡漠无常的脸上没有一点异常。

    谭助理站在一旁不由得想到早上看到的消息,江总把公司的事交代给他就跑了,至于到哪他也不清楚,只说让他盯着宋谦。

    看那语气指定是吵架了,只是这劲爆的消息要发给江夫人吗?谭助理想了下还是打消了念头。

    江总好歹给他涨了工资,这要是发了江夫人还不得杀回来?

    思索片刻,谭助理出去后正好看到江总的消息。

    宋谦快速浏览者文件,自从那天晚上他就开始调查江忱靳说的谨姐姐,只是没想到资料来得这么快。

    她名叫容谨是容逸斐的表姐,两人关系很好,毕业于柏林艺术大学音乐系,跟江忱靳是高中同学,以前还一起同台演出过。

    在一次修学旅游中,两人因户外运动关系变好,经常被同学们称为男才女貌的一对。

    只是这里面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容谨在高三的时候失踪过一次,至于原因却没有相关内容。

    宋谦将文件放置一旁,眉头轻皱,眼睛随着亮光落在绿色APP处,伸手点开却始终没能点进江忱靳的头像。

    缩了下手指,按下了开关键。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他现在也不太想理他。

    宋谦双手撑住脑袋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有些发疼,指尖处是昨晚江忱靳一直停着的地方,那里被咬得有些红,像是叼住猎物似的不让他逃走。

    这般想着,忽地有些灼热起来,宋谦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些。

    阳光明媚,V国的天气炎热,微风吹过,江忱靳靠在乘凉柱上凝视着那片清澈蔚蓝的水面,由于太过安静连落在身边的麻雀他都没能察觉到。

    细发拂动,黑眸里倒映着湖面的光流如玻璃珠的光涟,高挺的鼻梁,俊魅的脸上薄唇红润,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精致的黑色手表,无端地扯住一股性感。

    江忱靳听到手机的喀嚓声回过头,鸟儿受到惊吓飞过眼前,他愣了一下才看清楚面前的女孩。

    女孩见他看过来连忙道歉,江忱靳摆摆手表示没事。

    看他很是随意,便大胆地跟他聊起天。渐渐的,江忱靳也被她的热情感染到。

    这一聊,江忱靳就有了诉讼想法,于是挥起了无中生友的旗帜,“我有一个朋友他发生了点事,就是他发现某天夜里不小心喝醉后就跟兄弟上了。”

    女孩发觉到故事的主人公,不揭穿他,“那你朋友喜欢他吗?”

    江忱靳认真想了下,“喜欢啊,但只是朋友的喜欢,他现在很苦恼该怎么做。”

    他眸光明亮坦然,但女孩还是在他眼里察觉到别的情绪,话题渐渐严肃起来。

    “那你朋友想要得到什么答案?是想要回归以前继续做朋友,还是慢慢远离?”

    听到这话后面,江忱靳想也不用想就直接说出口,“当然是做回朋友,他们关系情比金坚,难不成就为了......”

    这件事?这是件小事?

    江忱靳缓了下表情继续说道:“我是希望他们能回归以前,但怎么做是个问题。”

    “这是件很严肃的事,你,他得认真对待,不然到后面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多嘴问一下他们没有恋人吧?”

    江忱靳摇头。

    女孩默了,那这事情不就简单了嘛,而且,“胜算还挺大的。”

    “嗯?”江忱靳偏过头。

    注意到他的疑惑的眼神女孩赶紧缓过神来,“啊,我自言自语的,你别在意。”

    随后继续问道:“那他就没觉得事后恶心吗?这可是很亲密的事情,一般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人都会觉得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好友。”

    虽然看你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女孩咽下后面的话。

    江忱靳眉头紧蹙,回想了下当时情况,感觉都不对号,“就,没有其他的可能吗?

    这还能有哪种情况?不是喜欢就是厌恶啊。

    女孩迟疑片刻突然想起某种可能,“他该不会只有这一个朋友吧?”

    结果却看到江忱靳点了点头,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人连朋友都没几个,恋爱也没谈难怪分不清。

    想到这,女孩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拍着他肩膀一脸郑重地说道:“这我就帮不了了,我只能说有的时候第一反应才是真实的,他现在可能得换个方向去看待那个兄弟,而且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理清楚才有意义。”

    江忱靳认真听着,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心里舒坦了些,“你经验还挺多。”

    “这有啥,多认识点人就好了。”女孩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江忱靳轻笑道:“看你这样谈过不少恋爱吧?”

    女孩仰起头,很坦然地回答:“没谈过。”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