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四、口侍: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电击停止。

    褚青介手指关节泛白,急促的喘息着,隔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慢慢调整回原先的跪姿。

    从昨夜进城开始,如今不到24小时,他却一直在受罚,接下来估计还要再被罚一场。

    他想,魏炤是真的快要罚顺手了。

    后穴依然在抽痛着,疼痛感没有丝毫减轻。

    魏炤看着跪在面前、似乎十分顺从的褚青介,倒也没太生气。

    他预料到了褚青介对许陵的报复,甚至可以说是放任。

    其中也有借褚青介之手,试探许陵背后之人态度的目的。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儿可怜褚青介了——这场夺城战,也许并不是那么公平。

    但换个角度来看,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如果赢的人是褚青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拉着褚青介同归于尽。

    所以还是他赢比较好,这样两个人都能活下去。

    昨晚的话,并非作假,但没必要和一个奴隶再多说什么。

    他看向褚青介,语气不变。

    “看来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听见这句话,褚青介敏锐察觉到,魏炤似乎没有那么生气,然而这不是可以放任自己、躲避惩罚的理由。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若是习惯了讨好求赏,连最后一点骄傲也没了,他才是真的一败涂地。

    “请您惩罚。”

    褚青介为自己下了判词。

    身体上的痛楚,对褚青介来说不算什么,无论多么难熬,总是能熬过去的。

    他的耐痛度并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说比一般人要弱,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躲开的。

    所以褚青介习惯了去承受,去忍耐,去不动声色的面对所有不可避免的事情。

    求饶和逃避无法减轻痛苦,反而会让自己显得可笑而可悲。

    他从来不愿将自己的懦弱置于人前。

    即使身为一个奴隶。

    魏炤虽然没那么生气,但既然褚青介请罚,那他就会给褚青介应有的惩罚。

    驯服一条会咬人的狗并非易事。

    但对魏炤而言,还有第二个选项——实在不行,那就杀了他。

    所以在面对褚青介时,魏炤实在算不上尽心调教,也没必要玩什么以德服人。

    “东西都取了吧。”

    “是。”

    褚青介摘下咬进乳头的乳夹,黏连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液,又是另外一番疼痛。

    他神色未变,双腿分得更开些,将手探向身后。

    在快要碰到后穴的按摩棒时,褚青介停下了动作,他换了一个姿势——

    转过身,向前伏下,用肩膀撑地。

    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得更开,臀缝中的按摩棒就这样展现在了魏炤面前。

    取出按摩棒的动作成为了一场展示。

    一个性奴,正在对他的主人展示着自己淫荡的一面。

    褚青介神情专注,像是在化学课上,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入烧杯,认真而平静。

    他生涩的蠕动着后穴,这并不容易。

    狭窄、并未经过开拓的后穴,没有可供蠕动的余地,他无法通过括约肌的力量,将按摩棒排出。

    于是只能换一种方式——

    没有懊恼和急躁,只是平静地从头来过。

    他再次用手探向后穴,拽住按摩棒余在肠道外的部分。

    褚青介的动作平稳而坚定,并不因为轻松时加快速度,也不因为受到阻碍时减缓速度。

    这无疑让后穴多受了些折磨。

    但对魏炤而言,对观赏者而言,这样的动作却更具有审美性。

    按摩棒被放在一旁,褚青介依然没有起身。

    他保持着抬高臀部的展示姿势。

    穴口经历了被按摩棒开拓、被电击,现在陡然失去了填充物,依然有一个小小的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

    若不是褚青介的声音依旧冷清,没有任何波动,魏炤甚至会认为这是一种邀请——

    “已经全部取下来了,主人。”

    这种冷静的声音在性爱中并不讨喜,它是会给人泼冷水的、扫兴的。

    但魏炤却因为这一句话,硬了。

    面前这个看起来如性奴般淫荡的屁股,是那个从来不会因任何事情有情绪波动的褚青介。

    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魏炤喉结滚动,第一次在面对自己的对手时,有了性欲。

    虽然之前,他曾让褚青介脱光躺在手术台上,亲手系上了连接关节与乳夹的细绳,但那并未让他有任何性欲上的冲动。

    他只是将这些当成一种用来羞辱、惩罚褚青介的手段罢了。

    而现在,他却硬了。

    之前想好的惩罚被抛之脑后,他打算换成另一种方式。

    魏炤眸色幽深,开口道:“起来。”

    褚青介重新跪好,转过身,看见了魏炤胯下、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的阳茎。

    他微微敛眸,随即面色如常。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现在逃避又有什么意义。

    “主人,您要使用我吗?”

    这一次,是真切的邀请。

    褚青介问的平淡,就像在问魏炤要不要喝一杯水。

    魏炤从来不是个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他招手让褚青介上前,叉开双腿。

    等到褚青介足够靠前时,魏炤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人拖上前,按向自己的胯下。

    “不许用手,解开。”

    在性事上,魏炤的作风通常较为强势,对性伴也算不上多么宽仁。

    只是会在事后多给些小费作为补偿。

    然而现在这个人是褚青介,连事后的补偿都不需要给予。

    做得好了,无赏。

    没能做好,有罚。

    选择口交,而不使用褚青介已经被开拓过的后穴,是因为魏炤对他实在谈不上信任,没到可以让他成为床伴的地步。

    何况,褚青介也不是那些乖顺讨喜的性奴,他的危险性,魏炤比任何人都了解。

    在没有东西可以将褚青介完全束缚住的情况下,口交要比性交安全很多。

    后者损失一条命,前者最多损失一根鸡巴。

    若非要找个定位,褚青介大概是一件为他抒解性欲的工具。

    褚青介用牙齿咬住裤子拉链,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摆弄了许久也没有打开。

    直到魏炤失去耐心。

    他被重新拽住头发,顺着力道仰头。

    一个耳光干脆利落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脸颊发麻,有些耳鸣,但屈辱更多些。

    魏炤当然知道,闻名洛城的褚青介从没被人扇过耳光,然而他并不在意。

    就像他也知道,褚青介没被人操过,但他依然用按摩棒操了褚青介的后穴。

    做为一个生死都在他手里的狗,尊严?

    那种东西对于褚青介来说太过奢侈。

    耳光不打折扣的扇在褚青介脸上,魏炤自己拉开了裤链。

    “这次,我帮你,没有下一次。”

    褚青介捱下这一耳光,被松开头发,他没说什么,沉默着低头,咬住魏炤内裤边缘,让挺硬的阴茎弹跳出来。

    正打算舔,头顶上再次传来魏炤的警告:

    “如果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下一刻,一只燥热的手按在了他的脑后。

    魏炤不对褚青介的口交技术抱有希望,等着褚青介给他舔出来,怕是他都得软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使用他。

    褚青介一怔,似乎意识到了魏炤要做什么。

    顺服的奴隶突然开始反抗,在魏炤要将他按向胯下时,他侧开了脸,避开。

    抬手,错过了魏炤的手臂,挣脱束缚。

    在魏炤发火前,褚青介抬起来,直视着魏炤的眼睛,问道:“不来点前戏吗?”

    魏炤怒极反笑。

    “前戏?”

    听见魏炤的反问,他突然清醒过来。

    是他莽撞了。

    刚刚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愿成为一个、被剥夺了人格的泄欲工具。

    被人扇完耳光、又按在胯下的羞辱让他乱了分寸。

    大概是残余的尊严在作祟。

    刚刚的行为不仅是一种冒犯,若是处理不好,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关系更加冰冷。

    指尖慢慢收紧,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危机。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懊恼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回忆着有关“前戏”的记忆——

    是有的。

    还是和魏炤有关。

    他将自己侧脸靠在了魏炤腿侧,展示着一个奴隶的驯服,缓缓开口,问道:

    “您还记得去年九月,苦艾酒私人会所,我们的相遇吗?”

    魏炤闻言,停下了手指敲击椅子扶手的动作。

    然后轻笑出声。

    他将手掌放在了褚青介的头上,抚摸着奴隶柔软的头发。

    “当时……”魏炤想说些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显然认为,和一个奴隶,一起回忆曾经作为对手的过去,有些怪异。

    但魏炤确实记得。

    那时两人之间的争端正在白热化,他在苦艾酒私人会所找了个小性奴,忙里偷闲。

    就在那时,褚青介清场,闯了进来,两人狭路相逢。

    胯下的奴隶本来在给他慢慢舔舐,却被褚青介吓得瘫软在地,魏炤只好将人揽进怀里。

    而魏炤,他当时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

    他一手揽着那个浑身被吓得没力气的奴隶,一手点烟,不耐烦得看向褚青介。

    当时说得好像是:“即使关系再差,也不至于在我前戏的时候闯进来吧。”

    “还是说,你眼馋,想试试?”

    当时褚青介突然闯进来,还真就把他给吓软了。

    魏炤想到这里,摸向旁边桌子上的烟,点火。

    “前戏?”

    褚青介的手指在魏炤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收紧,如今旧事重提,对魏炤而言,是将当时的挑衅落于实处。

    对于胜利者来说,当然值得炫耀。

    然而对他来说,曾经的分庭抗礼,与现在的屈于胯下对比,再回忆曾经,只是对尊严的凌迟。

    他笑道:

    “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