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五、鞭打:不是说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听到褚青介的这句“我想试试”,魏炤嗤笑出声。

    倒也真是为难他了。

    魏炤如何不知,褚青介对这种事情根本没兴趣,但不可否认,这样略显牵强的补救说辞,依然讨好了他。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和他们调情,用的是情趣散鞭,褚青介,你觉得,我该给你用什么?”

    这是摆明了要为难褚青介。

    被为难的奴隶很识趣,他为自己选了个不那么轻松的调情工具:

    “听闻您的收藏中,有条绞了铁丝的马鞭,至今没人能受得下来。”

    果然,刚刚的冒犯不是轻易就能翻篇的。

    魏炤笑了,示意奴隶跪好,问道:“若你也承受不下来呢?”

    “我会承受下来的。”

    这句话褚青介回的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调教室。

    这处庄园本来没有调教室,但现在魏炤入主中城,于是便有了。

    搭建的匆忙,很多东西没准备好,还没有其他人进来过,褚青介倒成了第一个有幸进来的。

    手指碾过马鞭上排列的疏密有致的铁丝,指腹被坚硬的铁丝压出痕迹。

    魏炤没有急切地开始“调情”。

    他看向褚青介,似乎在思忖着一会儿要从哪里下手,然后便看见了褚青介腰侧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看起来不超过两天,还未结痂。

    魏炤回忆了下,褚青介投诚前的那次冲突,似乎没有让他受伤,刚刚和许陵的争端亦是占据上风。

    那么这道伤口是哪里来的?

    魏炤眼前突然闪过那柄锥形刃的样子。

    原来是藏在了伤口中。

    那柄锥形刃,刀锋呈十字锥形,四面都是可以将人割伤的刀锋,藏在伤口中,任何动作都会让利刃划伤皮肉,需要持续忍耐着疼痛。

    而褚青介没让他发现任何端倪。

    因为魏炤的沉默,调教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直到侍从送下来了一套衣服——

    这是从褚青介住处取回来的衣服。

    “过来看看,这一身和你去年在会所穿得那套像吗?”

    褚青介走上前,指间抚过被挂好的衣物。

    黑色的西装、衬衫,青色的领带,蓝宝石袖扣、胸针。

    还有摆在一旁的皮鞋,和他常戴的黑色皮质手套。

    以及那夜,他手里的银雕手杖。

    褚青介的目光停在了这柄银雕手杖上。

    身边的魏炤也看见了这个手杖,笑了笑,将东西拿到手中。

    他把玩着杖身攀延而上的荆棘纹饰,说道:“其他的也许会记错,但这个手杖,我可是记忆深刻。”

    “那天晚上,你就是用它,顶在了我胸口,对吗?”

    “真是……盛气凌人。”

    褚青介淡淡地移开目光,没有回话,取下了挂在一旁的衬衫。

    “我要穿上吗?”

    魏炤讨了个没趣,倒也不恼,将手杖放回原处。

    “穿上吧。”

    褚青介的仪态向来是到位的,他动作不疾不徐,系上衬衫的衣扣。

    穿好裤子、鞋子。

    将外套的边沿抚平。

    打好领带,整理好了衣领。

    魏炤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褚青介慢慢变回了他熟悉的样子。

    克制,守礼,内敛,冷清。

    随着衣服被一件件穿好,好像这两天所有的折磨与不堪,一齐被锁进了衣服下。

    褚青介神情淡淡,与曾经一般无二。

    好像下一刻,便会像从前般,掏出枪对准他的额头。

    “好了。”

    直到褚青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魏炤的思绪。

    魏炤恍然回神,意识到胜负已分。

    而褚青介,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随时对他展露敌意。

    将那条马鞭拿在手上,他看向褚青介,讥讽道:

    “怎么,穿上衣服就不会跪了?”

    褚青介沉默,屈膝跪下。

    一身从前的衣服,并不能让他重新站在魏炤面前。

    但魏炤并不满意,他用鞭柄挑起了奴隶的下颌,强迫褚青介抬头。

    “该叫我什么?”

    “主人。”

    褚青介平淡的说出这两个字,眼神不躲不避,似乎没有任何不甘。

    其实没什么值得恼怒的,是他为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他本可以像个人一样站着死的,被逼上绝路、视死如归、拔枪自尽。

    但他还有要做的事。

    所以选择了跪着活下去。

    投诚、屈膝,成为一个奴隶,讨好自己的主人,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所以他继续问道:“您要鞭打我吗?”

    魏炤收回手,直起身。

    “爬到前面的刑架下,跪好。”

    这个刑架很适合现在的褚青介,只要挣扎的不那么厉害,就不会对他的伤臂造成二次创伤。

    褚青介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安静的等待着魏炤将他绑好。

    双手自然下垂,手腕处的铁索很长,被连接在两侧的刑架上。

    跪着的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铐禁锢,不能移动分毫。

    他可以挣扎,但无法挣脱、逃跑。

    随着最后一处被锁好,魏炤起身,走到褚青介身后。

    挥鞭。

    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是无处可逃的战俘,是马鞭下、看似驯服实则不羁的烈马。

    鞭子划破精致得体的西装,狠狠的甩在了后背上。

    然后勾连着皮肉,撕裂肌肤。

    怪不得没人能承受的下来。

    褚青介眼前发黑,咬破了下唇,一动未动。

    第二鞭紧接而至,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机。

    如果在性事上用这种鞭子,那么被鞭打的人,必然是不被怜惜的那一个。

    正如此刻的褚青介。

    这不是调情,而是单纯的暴力与发泄。

    马鞭被甩在后背,与第一条鞭痕交叉而过。

    “褚青介,你觉得自己,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面色泛白,嘴唇却因为沾染上了血液,在调教室暗色的灯光下艳得惊人。

    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笑了,说出的话近乎挑衅——

    “不是说调情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所谓的“调情”不过是个幌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场单纯的刑虐。

    没有人能在这种程度的鞭打下硬起来。

    褚青介知道,魏炤也知道。

    面前的奴隶在自讨苦吃,身为主人又有什么理由轻松饶过。

    魏炤冷笑出声,下一鞭更加凛厉。

    昂贵的西装破碎褴褛,曾经站在他面前的敌人引颈待戮。

    这一鞭力道极重,褚青介踉跄向前,手臂堪堪撑住身体。

    若没有刚刚那句挑衅的话,魏炤会等到褚青介重新调整好跪姿,再继续下一鞭。

    但现在没有调整跪姿的时间,鞭子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撑在地面的手臂发颤,指尖泛白。

    没有挣扎,没有逃避,有的只是不断落下的鞭子,和摇摇欲坠、却仍然在承受着的躯体。

    褚青介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几鞭。

    直到意识将近模糊。

    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想逃,但小腿被束缚在地面,他连往前爬一寸都做不到。

    只能固定在那里,忍受着一鞭接一鞭的剧痛。

    魏炤停手了。

    按照夺城战规则,他不能在这一个月内杀死褚青介。

    手里的马鞭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有几滴血液迸溅到了他的手背。

    格外刺眼。

    他将鞭子扔在一旁,看向面前颤抖着的褚青介。

    抬脚,鞋底踩在了他血肉模糊的后背。

    褚青介疼得仰起头,纤白的脖颈青筋绽起,冷汗滴落。

    他收回了腿,踱步走到褚青介面前。

    蹲下身,手指捏住褚青介的下巴,他看见了褚青介被咬的破碎的唇。

    手指碾过褚青介的唇角。

    那张苍白的脸无意识的想要躲过,然后被重新钳制,强行掰了回来。

    “性事上我不愿勉强他人,既然你还没准备好,这次就算了。”

    “但你既然接了性奴这个身份,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下一次,不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褚青介。”

    魏炤起身,手指摩擦着蹭上的血渍。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会给你叫医生。”

    说完,他也没管褚青介听没听见,直接转身离开。

    调教室内更加安静。

    只能听见褚青介的呼吸声。

    许久,铁链声响起,褚青介撑起身子。

    他借着调教室内昏暗的灯光,找到了被魏炤扔在自己身边的鞭子。

    拽出一截铁丝,对折,拧转,插进锁芯。

    手腕处的镣铐应声而开。

    他依次解开剩下的锁铐,找了处干净的衣角,裹在手上,撑着刑架,颤抖着、缓慢地站起身。

    不远处,是雕刻着荆棘纹饰的银雕手杖。

    看见手杖的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机会。

    那里面,是他曾经放进去的一个小型信号发送器,可以让他通过摩斯密码向外界发送消息。

    而还未完工的调教室,大概率还没来得及安装监控。

    所以他故意激怒了魏炤。

    没人会认为,一个被鞭打得半死不活的奴隶,独自在调教室内,还能做些什么。

    调教室外,是遍布整个庄园的监控,逃?只是异想天开。

    所以魏炤放心的将褚青介扔在了调教室。

    等着第二天再去探望他的奴隶。

    魏炤忘记了被他盛怒之下扔在地上的鞭子,也没有想到银雕手杖里居然另有名堂。

    他最大的疏忽在于,忘记了这个被鞭打到奄奄一息的奴隶,是褚青介。

    安静的调教室里,传来有节奏的按键声。

    一段摩斯密码传出城外——

    【计划不变,启用白鸟,接触许陵。】

    发送完这段信息后,褚青介将信号发送器彻底销毁,残余零件被重新装回银雕手杖内。

    即使被发现,魏炤也无法用它来设下陷阱、将他残余的势力一网打尽。

    他用衣服干净的部分擦去痕迹,擦干净沾着血液的鞋印,将自己锁回刑架上。

    调教室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