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炤认为褚青介有双干净的眼睛,倒也没说错。
有些时候,褚青介坦诚的彻底。
当褚青介说出了那句“很爽”后,魏炤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本能,这场性事的节奏骤然加快。
被含进后穴的鸡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褚青介的身体近乎束手就擒,承受着魏炤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再也提不起丁点的反抗。
褚青介的肌肉线条隐约显现,手臂、双腿都在紧绷着。
看起来有些单薄纤细的身体,在这一刻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魏炤想,他胯下的这具身体,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此时的褚青介无疑是美的。
明明不堪摧折,却又极为坚韧。
眼角泛红,双唇轻启,急促的喘息着,好像被欺负得狠了。
却偏偏不曾讨饶,甚至连声呻吟都吝啬得很,只是敞开身体,尽数接纳。
这般的无趣,这般的诱人。
魏炤的每一次挺胯撞击,褚青介都敞开身体接下,不躲不避地迎合着那根巨物对他后穴的鞭挞。
只偶尔撞得太狠了,或是直接顶上了他的敏感点,才会拧眉,眉目间的神色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
魏炤掐住褚青介的腰,拔出自己的鸡巴。
“来,换个姿势。”
配合着魏炤的施力方向,褚青介略显青涩的摆好了下一个动作。
跪趴,后入。
这个姿势让魏炤的性致更加高昂。
他手掌握住褚青介的后脖颈,按下,让褚青介的侧脸压在了床单上。
腰部下塌,而屁股高高翘起,双腿间湿润的后穴正好处于方便插入的高度。
魏炤单膝跪在褚青介身后,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脖颈,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捅进了褚青介温暖的小穴中。
这个姿势完全将褚青介禁锢在了身下,让他只能抬着屁股挨操。
无处逃脱,乖乖挨操的猎物,让魏炤的身体与心理同时得到了满足,动作更加大开大合,速度也变得更快。
前戏时的忍耐与克制,此时一分不差的报复在了褚青介的身体上。
魏炤似乎要将所有忍耐下的性欲,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尽数倾泻在褚青介身上。
这样的几百下,若是个普通的性奴,恐怕早就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
可褚青介依然能保持着姿势,只是跪在床上的双腿有些轻颤罢了。
当真是,无比契合。
魏炤放慢速度,不忘问褚青介:“感受?”
后入的姿势让魏炤看不见褚青介的神情。
再加上褚青介几乎完全没反应般的承受,更增加了判断难度。
他的声音比起一开始轻了些:
“主人。”
语气内带着情欲,轻的如同呢喃,但魏炤还是听到了。
“嗯?”
“想射。”
听见这两个字,魏炤笑了声,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主人还没射,当奴隶的怎么能射?”
褚青介无措得抓了抓床单,在魏炤的鞭挞下断续开口:
“有些忍不住了。”
魏炤拿过一旁的绳子,塞进褚青介的手中,语气中似乎带着诱导:
“乖,自己打个结,绑好。”
褚青介拽着被塞进手中的绳子,握的极紧,在魏炤看来,似乎在忍耐着翻涌的情欲。
他还是顺从的探向了自己的阴茎,用那根绳子,绑在了茎身根处。
魏炤拽住褚青介的头发,让他仰头。
手臂撑起,褚青介被操得向前,却因为被拽住头发,只能无助的钉在原地,脖颈勾出脆弱的弧度,像是一只欲飞的天鹅。
胯下的红色绳子垂落在床单上,让这圣洁的白,被带出了一丝淫靡。
又是几十下,魏炤松开手,骄傲的天鹅无力地垂下头。
额前的碎发和突出的蝴蝶骨,让褚青介多了丝脆弱。
“不试着求一求我吗?”
褚青介似乎是哽咽了声,也许是魏炤听错了,他说:
“不求了。”
魏炤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表情,想知道褚青介现在是什么神态。
隐忍?失落?还是……认命。
他将褚青介翻过身,重新平躺在床上。
他看见了褚青介的表情,平静而无望。
魏炤挺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发狠般的操了进去。
妈的。
魏炤突然有些烦躁,他认命的解开褚青介阴茎上的红绳。
只是没让他射而已,为什么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魏炤几乎想要发火,却在看向褚青介的眼睛时偃旗息鼓。
他想,下次还是后入的姿势比较好,这样就看不见褚青介败兴的样子。
解开领带,他盖住了褚青介的眼睛。
像是一种逃避。
发狠的操了几次,拔出鸡巴,射在了褚青介小腹上,白色的精液似乎弄脏了这只天鹅。
他又认命的用手握住褚青介的阴茎,开始帮他撸动。
“射吧。”
褚青介伸手,轻拽住了魏炤的衬衫衣袖。
一个带着些依赖的姿势。
“我可以射了吗?”
“可以了。”
褚青介拽紧手中的衣料,阴茎射出精液,和小腹上魏炤的精液掺在一起,不分彼此。
拽着魏炤衣袖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
褚青介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平静,他说:
“抱歉,你可以惩罚我,我好像扫兴了。”
魏炤很想一巴掌扇下去。
无处发泄的窝火让他的语气有些冷硬。
“不必了。”
他穿好衣服,下床。
看着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褚青介,他心中的暴戾几乎压制不住。
他百般退让,由着一个奴隶的性子,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去伺候他。
只是一句话说错,这个奴隶就给自己摆脸色。
也许是因为原本不错的氛围被打破,让魏炤觉得一切努力瞬间落空。
又或者是因为这种性欲攀升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落差感让他愤怒,索性不再去看。
魏炤自顾自穿好衣服,摔门离开。
良久,褚青介似乎活了过来。
他取下盖在眼睛上的领带,撑起身,伸手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起身,下床。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身体还带着些酸软不适,后穴已经清洗干净。
褚青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冷水打湿他的头发。
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怪魏炤。
只是这种事情,总能让他回想起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想起那些绝望的哀鸣与哭喊,想起那些破碎的尸体内,沾着精液与血污的,成卷的金钱。
童年时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褚青介恍然间又想起魏炤燥热的手掌,抚摸上他身体的感觉。
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从前不曾经历过,总觉得这种事是肮脏且痛苦的,他听到的、看到的,承受者只有痛苦,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也是,以他现在成年的身体,当然能承受得下这些。
他又开始头疼。
想着如果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一个操起来不能尽兴的奴隶,这对魏炤来说是有些不公平了。
他擦干身体,将自己整理好。
回到卧室,跪下。
他没忘记开始前,魏炤在他耳边说的话——跪三个小时。
身体有些酸软,但这对褚青介来说,还算可以忍受。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褚青介在昏黄灯光下罚跪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溢进房间,似乎要将他吞没。
与洛城无尽的黑暗相比,他沉默罚跪的身影,确实太微不足道。
调教室内。
魏炤正在发泄着欲望,亦或是怒火。
身下被送过来的奴隶,识趣且善于讨好,即使疼的想哭,依然软着声音求操。
“啊……好爽,操我……”
“闭嘴。”
性奴叫床的声音让魏炤更加烦躁。
身下性奴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委屈的啜泣。
他不是第一次服侍魏炤了,却是第一次连叫都不让叫。
而且动作还这么粗暴。
他扭着屁股吞吐着身后的鸡巴,眼里带着迷离和淫乱。
魏炤的心情很差,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褚青介的不识抬举。
胯下进出的动作更加狠厉,操得那个性奴痛喊出声,本来该是讨好的软腻呻吟变了调,显得格外尖锐。
乳夹传来刺耳的铃声,奴隶身上的伤痕不再能挑起他的性欲。
他想要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像褚青介那种,内蕴着力量感,能承受下他鞭挞的躯体。
比如褚青介格外不解风情的声音。
他拔出鸡巴,用手敷衍得撸动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了地下。
奴隶识趣的转身,低头舔舐着地面上的精液,露出讨好的笑。
魏炤想,他刚刚不该把精液射在褚青介的小腹上,而是应该射在他的脸上。
逼迫他伸出舌头,舔干净落在嘴边的精液。
褚青介似乎还没吃饭吧。
又被他操了一次,还得跪三个小时。
他能撑得住吧。
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褚青介怎么可能撑不住。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三小时了。
魏炤起身,让人做了一碗面,亲自端去了褚青介的房间。
褚青介依然在跪着。
“起来吧。”
褚青介摇头:“没到三个小时。”
面被放在桌上,魏炤看向褚青介,说道:“起来吃饭。”
这一次褚青介没再摇头,他慢慢撑起身,腿有些发抖。
看来刚刚挨了顿操,还是有些影响的。
“吃吧。”
褚青介坐到桌前,看向魏炤。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下次的话,你不用顾及我的想法。”
“我能承受得下来,也可以玩你喜欢的那些东西。”
魏炤好笑地问道:“你确定?”
褚青介点了点头。
“吃饭吧。”
褚青介低头,安静的拿起了筷子。
温暖的灯光下,这碗深夜的面,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