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八、夜s:主人还没S,当奴隶的怎么能S
    所以,魏炤认为褚青介有双干净的眼睛,倒也没说错。

    有些时候,褚青介坦诚的彻底。

    当褚青介说出了那句“很爽”后,魏炤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本能,这场性事的节奏骤然加快。

    被含进后穴的鸡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褚青介的身体近乎束手就擒,承受着魏炤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再也提不起丁点的反抗。

    褚青介的肌肉线条隐约显现,手臂、双腿都在紧绷着。

    看起来有些单薄纤细的身体,在这一刻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魏炤想,他胯下的这具身体,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此时的褚青介无疑是美的。

    明明不堪摧折,却又极为坚韧。

    眼角泛红,双唇轻启,急促的喘息着,好像被欺负得狠了。

    却偏偏不曾讨饶,甚至连声呻吟都吝啬得很,只是敞开身体,尽数接纳。

    这般的无趣,这般的诱人。

    魏炤的每一次挺胯撞击,褚青介都敞开身体接下,不躲不避地迎合着那根巨物对他后穴的鞭挞。

    只偶尔撞得太狠了,或是直接顶上了他的敏感点,才会拧眉,眉目间的神色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

    魏炤掐住褚青介的腰,拔出自己的鸡巴。

    “来,换个姿势。”

    配合着魏炤的施力方向,褚青介略显青涩的摆好了下一个动作。

    跪趴,后入。

    这个姿势让魏炤的性致更加高昂。

    他手掌握住褚青介的后脖颈,按下,让褚青介的侧脸压在了床单上。

    腰部下塌,而屁股高高翘起,双腿间湿润的后穴正好处于方便插入的高度。

    魏炤单膝跪在褚青介身后,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脖颈,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捅进了褚青介温暖的小穴中。

    这个姿势完全将褚青介禁锢在了身下,让他只能抬着屁股挨操。

    无处逃脱,乖乖挨操的猎物,让魏炤的身体与心理同时得到了满足,动作更加大开大合,速度也变得更快。

    前戏时的忍耐与克制,此时一分不差的报复在了褚青介的身体上。

    魏炤似乎要将所有忍耐下的性欲,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尽数倾泻在褚青介身上。

    这样的几百下,若是个普通的性奴,恐怕早就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

    可褚青介依然能保持着姿势,只是跪在床上的双腿有些轻颤罢了。

    当真是,无比契合。

    魏炤放慢速度,不忘问褚青介:“感受?”

    后入的姿势让魏炤看不见褚青介的神情。

    再加上褚青介几乎完全没反应般的承受,更增加了判断难度。

    他的声音比起一开始轻了些:

    “主人。”

    语气内带着情欲,轻的如同呢喃,但魏炤还是听到了。

    “嗯?”

    “想射。”

    听见这两个字,魏炤笑了声,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主人还没射,当奴隶的怎么能射?”

    褚青介无措得抓了抓床单,在魏炤的鞭挞下断续开口:

    “有些忍不住了。”

    魏炤拿过一旁的绳子,塞进褚青介的手中,语气中似乎带着诱导:

    “乖,自己打个结,绑好。”

    褚青介拽着被塞进手中的绳子,握的极紧,在魏炤看来,似乎在忍耐着翻涌的情欲。

    他还是顺从的探向了自己的阴茎,用那根绳子,绑在了茎身根处。

    魏炤拽住褚青介的头发,让他仰头。

    手臂撑起,褚青介被操得向前,却因为被拽住头发,只能无助的钉在原地,脖颈勾出脆弱的弧度,像是一只欲飞的天鹅。

    胯下的红色绳子垂落在床单上,让这圣洁的白,被带出了一丝淫靡。

    又是几十下,魏炤松开手,骄傲的天鹅无力地垂下头。

    额前的碎发和突出的蝴蝶骨,让褚青介多了丝脆弱。

    “不试着求一求我吗?”

    褚青介似乎是哽咽了声,也许是魏炤听错了,他说:

    “不求了。”

    魏炤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表情,想知道褚青介现在是什么神态。

    隐忍?失落?还是……认命。

    他将褚青介翻过身,重新平躺在床上。

    他看见了褚青介的表情,平静而无望。

    魏炤挺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发狠般的操了进去。

    妈的。

    魏炤突然有些烦躁,他认命的解开褚青介阴茎上的红绳。

    只是没让他射而已,为什么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魏炤几乎想要发火,却在看向褚青介的眼睛时偃旗息鼓。

    他想,下次还是后入的姿势比较好,这样就看不见褚青介败兴的样子。

    解开领带,他盖住了褚青介的眼睛。

    像是一种逃避。

    发狠的操了几次,拔出鸡巴,射在了褚青介小腹上,白色的精液似乎弄脏了这只天鹅。

    他又认命的用手握住褚青介的阴茎,开始帮他撸动。

    “射吧。”

    褚青介伸手,轻拽住了魏炤的衬衫衣袖。

    一个带着些依赖的姿势。

    “我可以射了吗?”

    “可以了。”

    褚青介拽紧手中的衣料,阴茎射出精液,和小腹上魏炤的精液掺在一起,不分彼此。

    拽着魏炤衣袖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

    褚青介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平静,他说:

    “抱歉,你可以惩罚我,我好像扫兴了。”

    魏炤很想一巴掌扇下去。

    无处发泄的窝火让他的语气有些冷硬。

    “不必了。”

    他穿好衣服,下床。

    看着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褚青介,他心中的暴戾几乎压制不住。

    他百般退让,由着一个奴隶的性子,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去伺候他。

    只是一句话说错,这个奴隶就给自己摆脸色。

    也许是因为原本不错的氛围被打破,让魏炤觉得一切努力瞬间落空。

    又或者是因为这种性欲攀升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落差感让他愤怒,索性不再去看。

    魏炤自顾自穿好衣服,摔门离开。

    良久,褚青介似乎活了过来。

    他取下盖在眼睛上的领带,撑起身,伸手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起身,下床。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身体还带着些酸软不适,后穴已经清洗干净。

    褚青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冷水打湿他的头发。

    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怪魏炤。

    只是这种事情,总能让他回想起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想起那些绝望的哀鸣与哭喊,想起那些破碎的尸体内,沾着精液与血污的,成卷的金钱。

    童年时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褚青介恍然间又想起魏炤燥热的手掌,抚摸上他身体的感觉。

    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从前不曾经历过,总觉得这种事是肮脏且痛苦的,他听到的、看到的,承受者只有痛苦,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也是,以他现在成年的身体,当然能承受得下这些。

    他又开始头疼。

    想着如果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一个操起来不能尽兴的奴隶,这对魏炤来说是有些不公平了。

    他擦干身体,将自己整理好。

    回到卧室,跪下。

    他没忘记开始前,魏炤在他耳边说的话——跪三个小时。

    身体有些酸软,但这对褚青介来说,还算可以忍受。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褚青介在昏黄灯光下罚跪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溢进房间,似乎要将他吞没。

    与洛城无尽的黑暗相比,他沉默罚跪的身影,确实太微不足道。

    调教室内。

    魏炤正在发泄着欲望,亦或是怒火。

    身下被送过来的奴隶,识趣且善于讨好,即使疼的想哭,依然软着声音求操。

    “啊……好爽,操我……”

    “闭嘴。”

    性奴叫床的声音让魏炤更加烦躁。

    身下性奴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委屈的啜泣。

    他不是第一次服侍魏炤了,却是第一次连叫都不让叫。

    而且动作还这么粗暴。

    他扭着屁股吞吐着身后的鸡巴,眼里带着迷离和淫乱。

    魏炤的心情很差,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褚青介的不识抬举。

    胯下进出的动作更加狠厉,操得那个性奴痛喊出声,本来该是讨好的软腻呻吟变了调,显得格外尖锐。

    乳夹传来刺耳的铃声,奴隶身上的伤痕不再能挑起他的性欲。

    他想要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像褚青介那种,内蕴着力量感,能承受下他鞭挞的躯体。

    比如褚青介格外不解风情的声音。

    他拔出鸡巴,用手敷衍得撸动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了地下。

    奴隶识趣的转身,低头舔舐着地面上的精液,露出讨好的笑。

    魏炤想,他刚刚不该把精液射在褚青介的小腹上,而是应该射在他的脸上。

    逼迫他伸出舌头,舔干净落在嘴边的精液。

    褚青介似乎还没吃饭吧。

    又被他操了一次,还得跪三个小时。

    他能撑得住吧。

    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褚青介怎么可能撑不住。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三小时了。

    魏炤起身,让人做了一碗面,亲自端去了褚青介的房间。

    褚青介依然在跪着。

    “起来吧。”

    褚青介摇头:“没到三个小时。”

    面被放在桌上,魏炤看向褚青介,说道:“起来吃饭。”

    这一次褚青介没再摇头,他慢慢撑起身,腿有些发抖。

    看来刚刚挨了顿操,还是有些影响的。

    “吃吧。”

    褚青介坐到桌前,看向魏炤。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下次的话,你不用顾及我的想法。”

    “我能承受得下来,也可以玩你喜欢的那些东西。”

    魏炤好笑地问道:“你确定?”

    褚青介点了点头。

    “吃饭吧。”

    褚青介低头,安静的拿起了筷子。

    温暖的灯光下,这碗深夜的面,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