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炤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探向了玻璃,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看向远方。
似乎想摘下天空中那轮触不可及的明月。
笑了笑,伸回手。
点开手机,发出指令:
“五天后,开始搜查褚青介下落,抓到后,打断他的腿。”
随着一道指令下达,洛城各方都收到了消息——
褚青介,逃了。
不少人开始行动,想在五天之内找到褚青介,找到后无论是在褚青介身上榨取利益,还是献给魏炤,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魏炤给了褚青介五天逃命的时间。
然而就在第二天夜里,褚青介出现在了庄园门前。
黑色的罩袍掩住了他的身影。
他伸手按向门铃。
像是出游许久,归家的旅客。
按向门铃时,黑色的手套昭示着来者身份,持枪的守卫鱼涌而出,将他围在中间,面对着黑色的枪口,褚青介面不改色。
他摘下兜帽,语气淡淡:
“借过。”
守卫迟疑着放开了个通往别墅的通道。
来到别墅门前,有人想检查他身上的危险物品,被魏炤挥退。
褚青介坦然自若地解开黑色罩袍,挂在一旁,跪在魏炤面前。
“主人。”
魏炤看向他,问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给了你五天逃命的时间。”
“怎么回来了?”
这话不假,因为某个理由,魏炤是真的打算放他走,至于五天后能不能被他抓到,那就各凭手段了。
听到这个问题,褚青介没什么表情。
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因为有必须回来的理由,难不成是因为想念这里的一切?
他笑了笑,回道:“因为我应该回来。”
听到这个答案,魏炤只当是那未宣之于口的三日之约。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如果你现在回来,我会按照叛逃来处置,你不会好过。”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离开,我依然会给你逃命时间。”
离开啊。
褚青介似乎自嘲般笑了下。
他已经把自己的路堵死了,现在离开,只会死得更快。
于是,他回道:“按叛逃处置吧。”
魏炤轻皱了下眉头,褚青介的回答出乎意料,且不合常理。
轻敲着椅子扶手,他思考了很长时间。
“如果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会怎样?”
“奴隶当然是跪在门前,求您收留。”
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他深深地看了褚青介一眼,似乎要将人看穿。
“你有不得不表现出效忠于我的原因?”
没等来回答,魏炤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吩咐了句:
“去地下室吧。”
褚青介沉默叩首,起身走向地下室。
寂静的地下室设施更加完备。
褚青介大概看了眼,选了处大抵是用来罚跪的地方等待。
这处地面被修葺了许多突起的石子,表面凹凸不平,跪在上面,会增加膝盖的疼痛感。
他想了想,脱下衣服,屈膝。
没有布料的阻隔,石子直接硌在了膝盖上,褚青介安静等待着魏炤。
这一等,将近五个小时。
也许魏炤在忙,也许是故意的放置。
当魏炤走进来时,看见了垂眸跪等的褚青介,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来。
“主人。”
“过来。”
长久的跪立让褚青介双膝疼的几乎失去知觉,他双手撑地,缓慢地爬到魏炤面前。
魏炤伸手抚摸着褚青介的头发,说话的声音却带着冷意。
“说了不会让你好过,那就不会是往日里的小打小闹,所以,我给你一个安全词。”
“撑不下去了,就说出来。”
“我会停手。”
察觉到魏炤话里的认真,褚青介问道:
“安全词是什么。”
他弯腰,手指抬起来褚青介的下巴,直视着那双带着些警惕的眼睛,说道:
“你的安全词是——我宣誓向您效忠。”
褚青介喉结滚动,他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
他没办法将这句话当成安全词,说出口。
魏炤直起身走向刑床,等到褚青介过来后,他递给了褚青介两个试剂瓶。
没问是什么,褚青介接过,打开试剂瓶,饮下。
但魏炤主动给了他解释。
“这是洛城最好的催情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最多让你虚弱几天。”
“上来,躺好。”
褚青介将试剂瓶放在一旁,躺在刑床上。
双手被铁铐固定。
双腿被抬高,锁稳。
魏炤拿了根藤条,试了试韧度。
还不错。
“嗖!”
破空声传来,细藤条落在了足底。
褚青介蜷了蜷脚趾,有些羞耻,但也明白魏炤意欲何为——
逃跑,那就抽烂足底,让他接下来几天内都只能膝行。
第二下紧接而至,脚腕被拷住,丝毫挣扎不得,只能被固定在原处挨罚。
魏炤一般不会将他绑起来惩罚,更喜欢他明明很疼却控制着不去挣扎、安静忍耐的样子。
但这次,也许是料定了他忍不住,索性绑起来。
这种束缚方式,没给他留下任何逃脱的可能。
藤条落下的速度不减,抽在褚青介敏感的脚心,这里的皮肤很嫩,各自被打了十几下,便肿胀疼痛起来。
但魏炤打人,到这个份儿上,向来只是开胃菜而已。
到了这种程度后,才会让接下来每一次藤条的落下,都是一番酷刑。
褚青介近乎沉默的承受着,只偶尔的抽气声,让人知道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藤条还在继续,他的小腿到脚趾都在紧绷着,然而这没有丝毫用处。
打在足心,要比他想象中的疼。
另一方面,催情药的药效开始产生作用,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下,他的阴茎依然挺立了起来。
后穴空虚,带来阵阵痒意。
落在足心的藤条似乎增强了他的敏感度,在极致的疼痛下,褚青介开始分不清痛苦和欲望的界限。
魏炤没有丝毫不耐烦,他认真的将褚青介脚心抽肿、抽烂。
藤条打在这一滩糜烂血肉里,仿佛能直接触到掌管痛觉的那根神经,让每一次的疼痛都格外强烈尖锐。
也可能是因为那里再没一块儿好肉,所以每次落下藤条,都仿佛能感受到褚青介小腿的抽动。
这一下极狠。
“嗯……”
褚青介没能忍住声音,他全身绷紧,躬起了身子,却被铁拷锁住,只能无力的重新跌回去。
藤条断裂。
褚青介轻喘着气,他确实忍不住。
这一下几乎要疼的让他阴茎软下去。
然而只是过了几秒,刚刚那一下猛烈的疼痛化开余劲,疼痛感的加持下,他的阴茎在催情药的作用里,重新硬了起来。
四肢攀上酥麻的痒意。
魏炤扔掉手中的藤条,看了眼褚青介开始滴落前列腺液的阴茎。
后穴大概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收紧蠕动了。
魏炤抚摸上褚青介的阴茎,手指在顶端绕过一周,不意外的听见他加重了呼吸。
“B512,最高记录者,四小时没有碰自己的阴茎。”
“用在你身上的,是它的加强版。”
“我想知道,你能忍多久。”
褚青介克制着自己用阴茎去摩擦魏炤手掌、追寻快感的冲动。
“我……不知道。”
魏炤按了刑床上的开关,褚青介的双腿被分得更开。
有冷风吹过,刺激的他不断收紧着后穴。
魏炤轻握住褚青介的阴茎,仿佛能感受到手底下这具躯体轻微的颤抖。
性欲忍耐到极致,再无法抑制的颤抖。
魏炤问道:
“做爱吗?会让你今晚好受些。”
他没忘记曾经的承诺——褚青介有拒绝的权利。
即使在此时此刻。
褚青介克制着自己不去挺腰,不去让阴茎在魏炤手中通过摩擦追寻快感,听到这句话,他的后穴仿佛在分泌着液体,在迫不及待的等着什么东西插入。
他轻喘几下,平稳了呼吸:
“抱歉……我希望惩罚的时候,只是惩罚。”
这样,做爱的时候,只是做爱。
魏炤听了这句话,也没多少失望,他松开了轻握住褚青介阴茎的手,起身。
褚青介腰身似乎无助的扭动了一下,到底没开口挽留。
魏炤取过来了一根尿道塞。
硅胶质感,长度适中,只是比初次使用的规格要粗一些。
既然是惩罚,那么褚青介就不会有任何射精的可能,即使是在塞着马眼塞的情况下,流淌着溢出精液,也不允许。
尤其,褚青介在刚刚拒绝了他今晚唯一的一次,射精机会。
他未必不知道,却依然拒绝了。
尿道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马眼处流淌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足够。
那处,似乎堵不住般,淫靡的往外吐着淫水。
尿道棒顶住入口,褚青介的阴茎便已经被刺激的跳动了下。
魏炤握住他的茎身,手下的动作缓慢且强硬,尿道塞顶开褚青介的马眼,似乎每向里前进一分,都会让他无助颤抖,尤其这根马眼棒的粗细对新手来说不算容易。
尿道塞划过男人最脆弱的这处穴眼,磨刮着极为敏感的内壁,尿道被一点点拓宽、挤进。
酸胀的感受与极端的快感融合在一起,直冲褚青介的大脑。
他的大腿开始颤抖。
受到刺激后——爽的。
也许不到一分钟,却极为漫长,尿道塞全部插入,只余了圆球状的部分在外、方便取出。
尿道塞顶入深处,停下,褚青介抽噎了声。
也许是疼的,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折磨,停下了。
他几乎要在魏炤停手的同一时间,达到高潮,然后湮灭。
后穴被塞进去了个跳蛋,被开到最小的档位。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中。
魏炤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低沉的声音激起他一阵颤栗。
“这是手铐的钥匙,我知道你有办法自己打开。”
“最高记录是四个小时,如果五个小时后实在忍不住,我允许你打开。”
褚青介握住了手中的钥匙,听到魏炤脚步声远去。
黑暗中,褚青介想松开这把钥匙,但不知为何,又停下了动作。
在几近溺亡的快感中,他将手里的钥匙握得很紧,仿佛握住了足以救命的稻草。
魏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