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十一、红酒杯: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
    当第二份抄写交到魏炤面前时,褚青介眼下已经有了淡青色。

    当魏炤随意翻阅着纸张时,褚青介跪在前方,神色平静的接受判决,似乎不在意是否会和上次一样,被扔掉或者被要求重写。

    他也想明白了魏炤的目的——

    魏炤是在拖住他,让他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

    确实,这次的动作已经触及到了魏炤的底线。

    但计划的步骤是他在投诚前,就已经安排下去的,即使他现在想收手,也没办法向往传送信息。

    只能任由魏炤在这几天内,一点点拔出他安插在那些帮主身边的钉子。

    这件事情不需要消息来源,仅凭推断就可以预料到。

    魏炤将那些抄写放在一边,问道:

    “抄写了这么多遍,有什么感悟吗?”

    感悟,在抄写前就已经有了——

    格外的荒唐。

    但这并不是能说的。

    褚青介沉吟片刻,问道:

    “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吗?”

    魏炤似乎也有些疲惫,听了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道:

    “忠诚,大概是没有理由的。”

    “没有吗?”

    “嗯,如果忠诚有理由,那么理由充足,也可以选择背叛。”

    褚青介点头,认可了这番说法。

    关于“忠诚”的讨论到此为止。

    夜晚。

    侍从送来一个合金项圈。

    接口严丝合缝,指纹解锁,电量维持大概三周。

    定位。

    在侍从的监督下,褚青介平静的将项圈扣在了脖子上。

    与脖颈中间的缝隙仅有半指,存在感不容忽视。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链锁,而牵引绳的另一端在魏炤手中。

    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

    醒来后,魏炤吩咐他去书房。

    安静的书房内,巴赫的钢琴曲让气氛显得更加舒缓。

    除了时不时的翻页声与书写声,再无任何杂音。

    魏炤停下笔,往后一靠,他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

    “我记得,你是会小提琴的?”

    “是的,主人。”

    房间内,褚青介安静的跪在一旁,身上未着寸缕。

    他双手撑地,后背上的鞭痕依然未消,上面摆着杯红酒。

    胸前那两点的乳夹上,坠着串金色的铃铛。

    一个精美的、安静的摆件。

    或者茶几。

    “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

    “我的荣幸,主人。”

    洛城,会门乐器的人属实不多,很多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疲于奔命了,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去学什么乐器。

    坦白来讲,褚青介确实和洛城格格不入。

    他不仅会乐器,还有文化。

    夸张点儿说,除了那些经济犯罪逃过来的,整个洛城,都凑不出多少正经的知识分子。

    魏炤自己文化水平不到位,所以偏爱有文化的,即使去会所,也爱找那些假装成大学生的。

    可惜洛城没有大学。

    魏炤想,如果这里有大学,他说什么也得把褚青介送进去。

    而且褚青介自己就能考进去,还不用他捐楼。

    “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

    听到这个问题,褚青介有些沉默。

    “追求美,大概是人类的本能。”

    话里的敷衍甚至不曾掩饰,也可能是不想欺骗,又不想说实话。

    索性魏炤也不是非得想要个答案。

    褚青介已经跪了两三个小时了,四肢酸麻,膝盖的疼痛已经察觉不到。

    乳夹上的铃铛一次都没响过。

    这也多亏了后穴里的跳蛋,始终保持着安静。

    但魏炤忙完了,他打算给自己准备些休闲项目。

    跳蛋开始运作,没有任何缓冲,开关被魏炤直接推到了最强档位。

    大概三五分钟,悬挂着的铃铛发出声音。

    这之后,再难控制,时不时便有铃铛的声音细碎的传来。

    也许是动作克制的到位,偶尔传来的声音并不让人心烦。

    像是微风中,风铃随风而动。

    看着褚青介胯下慢慢硬起来的那个物件,魏炤显得心情不错。

    应该没人告诉过褚青介,他的身体其实很敏感。

    像是拆了个盲盒,结果发现成色比预想中更好,很难不让人心情愉悦。

    酒杯中的猩红液体,荡出细细的波纹。

    褚青介垂头,看见自己撑在地面上的手臂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铃铛声骤然停止。

    褚青介身体有些紧绷,但却没出声求魏炤给他一件衣服。

    有些事情早晚会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

    只是躯壳而已,无论是给魏炤看,还是展露给其他人、或者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他在强迫着自己去适应这些。

    在铃铛声停下的瞬间,魏炤便看向了褚青介。

    如果不是突然停下的铃铛声,魏炤甚至会觉得,他毫不在意。

    “求我。”

    褚青介轻轻地摇了摇头。

    魏炤笑了声,起身拿过放在他后背上的酒杯,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爬过去吧。”

    说着,将跳蛋的遥控关上,去开门。

    褚青介顺从的爬向书桌后,顺道拿了沓魏炤刚刚批阅的文件。

    门口交谈的声音传来:“城主,还有部分在排查中,但可以确定城东那三家已经被拉拢。”

    来汇报情况的人应该叫章井,是魏炤嫡系。

    后面的交谈听不真切了,大概是在魏炤的示意下放低了声音。

    门被关上,脚步声响起。

    褚青介没有理会,依然在认真看着手里的文件,直到脚步声停在他身后。

    “偷看?”

    褚青介一目十行,看完了最后那页,然后在魏炤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回书桌上。

    “光明正大的看。”

    他爬到一旁,给魏炤让开位置。

    魏炤坐回原位,看向面前跪着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在问褚青介,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知道他即将收网,想要如何应对。

    褚青介认真的询问:“您能给我放一天假吗?”

    “我向您保证,会回来。”

    魏炤轻敲着椅子扶手,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对我风险太大。”

    他提议道:“我可以允许你在庄园内,把你们的暗语写到显眼处来传送消息。”

    “只要不继续影响那些家主、给我添麻烦,我其实不介意放他们离开。”

    褚青介也考虑了下,他摇了摇头,说道:“这对我的人风险太大,您只要排查近几日来过庄园的人,就可以把人找出来。”

    敌对的两人在大声密谋。

    褚青介想了想,说道:“我会在三天内解决这个问题。”

    然后接着说道:“未经允许,私自翻阅了您的文件,请您惩罚。”

    听了这话,魏炤拽出了一旁插瓶里的雪柳枝。

    长势不错,茎条不像干枯时那样易断,尤其沾水后,韧性还算不错。

    想了想,又多拽出了几枝。

    “跪趴,屁股过来。”

    褚青介换了方向,摆好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红酒杯被重新放回后背。

    这是在抽打过程中,不能动的意思。

    雪柳枝虽有韧性,却比不上鞭子,再加上这次魏炤未用全力。

    因此还算容易承受。

    但雪柳枝较细,被抽在臀部,痛感尖锐,像是一把利刃划过。

    他绷紧了身体,控制着动作,乳夹上的铃铛也只在每次雪柳枝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响动。

    大概十几下,枝条断开,魏炤取过新的一枝,鞭打继续。

    红痕交织而过,伤痕虽细,却容易出伤口。

    毕竟身手不错,褚青介的臀部并不怎么软,尤其在绷紧了身体时,在跪趴的姿势下,能隐约看到边缘处的肌肉纹理。

    伤痕渐渐增多,逐渐交织成网。

    增了几分冷硬的艳情。

    直到最后一枝被打断,魏炤取下红酒杯,淡淡开口:

    “小惩大诫。”

    “后面的跳蛋取出来。”

    将含在体内的跳蛋放到一旁,在魏炤的示意下捡起了断裂的雪柳枝。

    魏炤接过,走到褚青介身后,让他脸贴地,抬高屁股。

    雪柳枝被一根根塞进了褚青介的后穴中,将那紧闭着的地方撑成了圆形,边缘处似乎透明。

    魏炤没有停下,依然强硬的插进了下一枝。

    直到褚青介的后穴被撑到极限。

    看着褚青介疼得有些发颤的身体,魏炤停了手,将红酒杯放到了他的臀部。

    “什么时候撑不住,酒杯掉了,什么时候结束。”

    “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

    魏炤相信,若是还能坚持,褚青介绝对不会故意让酒杯掉下来。

    除非真的撑不住了。

    远远看去,安静的人体花瓶曲线雅致,顺着脊椎骨探入被撑开的臀缝间,勾勒出独特的静美。

    一捧雪柳依然保持着绿意,盛开在干净洁白的躯体上。

    三个小时后,红酒杯应声而碎。

    魏炤停笔,让褚青介回去。

    早已僵硬的身体慢慢撑起,褚青介一点点拽出后穴里的雪柳枝,干涩的后穴因为枝条的移动渗出了几分红色。

    他清理好插花,安静退出房间。

    夜晚,魏炤结束了工作,拿起褚青介看过的那份文件,靠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决定去把人操一顿。

    魏炤推开门,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夜空中高悬的那轮明月。

    室内空无一人。

    褚青介逃了。

    他打开了手机,没有任何定位信息,魏炤眼底情绪难明。

    摩挲素月,人间俯仰已千年。

    月光下,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褚青介钻进地道。

    他神情紧绷,衣领上挂着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屏蔽器。

    魏炤的态度太过纵容,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魏炤其实知道很多事情,只是放任了他的行动而已。

    好像只要不太过分,魏炤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

    他不知这份纵容因何而起,但也不会自大到,凡事都依托于这份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