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十七、排泄控制: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加更)()
    很懂事,也很聪明。

    褚青介知道,如果下次再求,等到尿意快临近极限时,很可能是另外一番折磨——

    更何况,魏炤刚刚说了,别等到受不住了再去求他。

    魏炤笑了笑,抬起鞋,用鞋尖轻踩了下褚青介的小腹。

    刚刚排去了一小半,其实并不是受不住。

    魏炤自然也看出来了,他问道:

    “既然还能受得住,你现在是想求什么,求虐吗?”

    听见这话,褚青介有些迟疑。

    耳边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既然求了,那也没有现在反悔的道理,继续求吧。”

    刚刚憋完尿的膀胱,即使排出去了一部分,依然因为骤然轻松下来,膀胱仍然传来阵阵尿意。

    褚青介仅是犹豫了一瞬,便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他排泄与否了,而是魏炤想玩他。

    喉结滚动,他重新拽上魏炤的裤脚,低头说道:

    “主人,求您。”

    魏炤声音冷淡,问道:“求得什么。”

    拽着魏炤裤脚的手指收紧,褚青介当然知道回答什么,调整好呼吸,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求虐。”

    魏炤有些愉悦地笑了,所以有时候,他真的欣赏褚青介的这份识趣。

    “你没犯什么错,玩点儿轻松的。”

    “刚刚多尿了一百毫升,那就用导尿管,灌进去一百五十毫升的生理盐水,然后再导出来。”

    “当然,全程你自己来。”

    一百五十毫升,其实还算可以。

    “是,主人。”

    没过多久,东西被准备好,他再次将尿道塞取出,拿过导尿管。

    看着褚青介几乎没什么迟疑的动作,魏炤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褚青介为什么知道该怎样操作?

    他不该会这些东西。

    “停。”

    褚青介面无表情地停下进行了一半的动作。

    “你原先自己用过?”

    听到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

    “没有用过。”然后补充道:“给别人用过。”

    这个回答让魏炤更加疑惑,什么情境下会给别人用这种东西?

    至于褚青介玩过别人的这个可能,魏炤直接排除,褚青介向来洁身自好,甚至可以说清心寡欲,而且肉眼可见的对性有些排斥。

    可能是作为医疗器械?

    魏炤自认为知道了答案,他说道:“继续吧。”

    导尿管被缓缓捅进膀胱中,接上生理盐水,打开阀门,液体缓慢流淌进膀胱。

    褚青介抿唇,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液体倒流进膀胱,与生理机能相悖,轻松下来的膀胱被重新撑开,温凉的液体依然带来了刺激。

    尿意重新袭来。

    褚青介沉默的看着数值,精确的在导入一百五十毫升时关闭了阀门。

    如果在操纵某个精密的仪器,即使仪器的另一端连接着他的身体。

    他松开手,阴茎上连接着透明的细管,等着魏炤下一个命令。

    魏炤抬起鞋,再次轻踩了下褚青介鼓胀起来的小腹,不出意外地看见他开始冒出冷汗。

    褚青介脸色有些泛白,双唇抿得更紧,无声忍耐着痛苦。

    等待着魏炤,玩到尽兴。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魏炤只会让他灌入再导出,小腹上那只轻踩着的鞋就是证明。

    没有躲闪,他安静的跪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接受着亵玩。

    但魏炤好像真的没打算为难他,仅仅是轻踩了几下,便收回了鞋。

    “导出来吧。”

    当然,还有后面这句补充:“阀门开到最小。”

    另一端连接着下水道,褚青介打开阀门,依言开到了最小。

    膀胱里的液体,通过细长的导管,开始滴落。

    憋尿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依然胀痛的厉害。

    魏炤预计着两个小时后才会完全排出,他走出卫生间,去忙自己的事情。

    卫生间里,只剩下与导尿管相连接着的褚青介。

    液体滴落的速度缓慢且均匀,丝毫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欲望,没有任何排尿的快感,如同一件物品般,无法决定自己的身体机能。

    只能在魏炤的吩咐下,被命令着,一滴滴排出。

    褚青介安静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魏炤重新回来时,不出意外的看到“排尿”还在继续。

    在这两个小时里,身体依然在往膀胱里输送着新的尿液。

    褚青介的姿势,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魏炤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尿液才被彻底排空。

    他看见褚青介沉默、且毫不留情的将导尿管拽出,放在一旁。

    魏炤突然凝眸——

    透明的尿道管上,有一点极浅的血丝,这些天褚青介的尿道刚被开发,便进行了多次的插入和抽出。

    再加上褚青介自己的动作太过直接,毫不缓和,也许有了损伤。

    褚青介也看到了,但他神色平静,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器会不会被废。

    也不在乎接下来六天,这份损伤会不会持续加重。

    “停下。”

    褚青介听话的松开被他握住的阴茎,垂手跪立。

    魏炤的语气带着些冷意:

    “你这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

    “不敢,主人。”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不在乎魏炤会怎么理解。

    “滚出来。”

    褚青介顺从的爬出浴室,跪到魏炤坐着的沙发前。

    “腰带。”

    听到命令,褚青介一言不发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双手举过头顶,交给魏炤。

    魏炤接过皮带,踢了踢褚青介的大腿内侧,说道:

    “再分开些。”

    将膝盖分到比肩膀略宽,魏炤想打在哪里,不言而喻。

    仅三分力。

    一鞭抽下,褚青介狼狈地撑在地上,额头是止不住的冷汗,太疼了。

    大腿肌肉紧绷着,胯下有些泛红,阴茎更是瑟缩着。

    他缓了会儿,重新跪直,调整回刚刚的姿势。

    第二鞭落下。

    褚青介强撑着没去躲,他疼的跪坐在地,仿佛后知后觉般,抬手挡住了胯下。

    皮带对折,点在他手腕处,示意褚青介把手拿开,还没有结束。

    手腕有些轻颤,然后被很好的克制住,他移开挡住的手,重新跪直,露出脆弱的阴茎,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魏炤手中、他的皮带。

    第三鞭是同样的力道,叠加在阴茎上。

    褚青介蜷缩着身体,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人……”

    魏炤正准备放下手中的皮带,又想起什么,摸索了一下,在皮带卡扣出找到了两根钢针。

    钢针被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倒是很久没搜过褚青介身上的武器了。

    褚青介看着那两根针,没说什么。

    魏炤也不在意,抽出纸巾,擦去褚青介额头上的冷汗,问道:

    “挨够了?”

    “我错了,主人。”

    “你闹得是什么脾气?”

    “不知道,主人。”

    察觉到这话不妥,褚青介仔细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些受不下去了。”

    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带着伤。

    身体的折磨,加上精神上的压力,尤其最近,魏炤在一步步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魏炤反思了一下,好像最近是有些过了。

    也不知道把人逼到极限会怎么样,褚青介是会崩溃着承受,还是会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直接反了?

    其实两种结果,都还不错。

    魏炤抵抗住了这种诱惑,终究是他有些过了。

    他向后靠去,看着面前安静跪着的褚青介,说道:

    “尿道塞就别用了,以后排泄前向我请示。”

    “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禁。”

    不直接废了褚青介的阴茎,已经算是仁慈,魏炤的宽仁是有限度的。

    看着面前这张伤势未好的脸,魏炤觉得再来一百下,估计人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还是想在褚青介反之前,再和褚青介上次床的。

    “耳光也别打了,换成藤条,明天自己来找我。”

    夜晚。

    顾御迟故地重游结束,来到别墅找魏炤告别。

    谈完正事,魏炤说道:

    “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我就不问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逃?”

    今天的事情让魏炤意识到,褚青介不是什么都能忍下去的,他有自己的承受限度。

    上一次,他明明给了褚青介五天的时间,让他逃跑,可第二天人就自己回来了。

    刚刚褚青介那句“有些受不下去了”,让本来搁置的疑点再次浮现,魏炤确实想知道这个答案。

    听了这个问题,顾御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

    “不如我们来谈谈,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吧。”

    魏炤挑眉,反问:“你不知道?”

    “老子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小褚想得什么我还能全都知道?”

    魏炤点点头,说道:“那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

    顾御迟来兴致了,他像一个明知道最终答案,却不肯解开谜底的混蛋般问道:

    “你觉得褚青介的嫡系势力如何?”

    魏炤回想了下,说道:“格外忠诚。”

    然后他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褚青介曾经问过的问题——

    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吗?

    褚青介并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

    如果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忠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那么,他的这些嫡系,到底是因为怎样的理由,效忠于他?

    忠诚到宁愿死,也绝不背叛。

    想到这里,魏炤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这不是忠诚。

    这是宗教般虔诚且狂热的信仰。

    顾御迟的声音慢慢地传来:

    “没错,格外忠诚,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