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事,也很聪明。
褚青介知道,如果下次再求,等到尿意快临近极限时,很可能是另外一番折磨——
更何况,魏炤刚刚说了,别等到受不住了再去求他。
魏炤笑了笑,抬起鞋,用鞋尖轻踩了下褚青介的小腹。
刚刚排去了一小半,其实并不是受不住。
魏炤自然也看出来了,他问道:
“既然还能受得住,你现在是想求什么,求虐吗?”
听见这话,褚青介有些迟疑。
耳边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既然求了,那也没有现在反悔的道理,继续求吧。”
刚刚憋完尿的膀胱,即使排出去了一部分,依然因为骤然轻松下来,膀胱仍然传来阵阵尿意。
褚青介仅是犹豫了一瞬,便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他排泄与否了,而是魏炤想玩他。
喉结滚动,他重新拽上魏炤的裤脚,低头说道:
“主人,求您。”
魏炤声音冷淡,问道:“求得什么。”
拽着魏炤裤脚的手指收紧,褚青介当然知道回答什么,调整好呼吸,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求虐。”
魏炤有些愉悦地笑了,所以有时候,他真的欣赏褚青介的这份识趣。
“你没犯什么错,玩点儿轻松的。”
“刚刚多尿了一百毫升,那就用导尿管,灌进去一百五十毫升的生理盐水,然后再导出来。”
“当然,全程你自己来。”
一百五十毫升,其实还算可以。
“是,主人。”
没过多久,东西被准备好,他再次将尿道塞取出,拿过导尿管。
看着褚青介几乎没什么迟疑的动作,魏炤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褚青介为什么知道该怎样操作?
他不该会这些东西。
“停。”
褚青介面无表情地停下进行了一半的动作。
“你原先自己用过?”
听到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
“没有用过。”然后补充道:“给别人用过。”
这个回答让魏炤更加疑惑,什么情境下会给别人用这种东西?
至于褚青介玩过别人的这个可能,魏炤直接排除,褚青介向来洁身自好,甚至可以说清心寡欲,而且肉眼可见的对性有些排斥。
可能是作为医疗器械?
魏炤自认为知道了答案,他说道:“继续吧。”
导尿管被缓缓捅进膀胱中,接上生理盐水,打开阀门,液体缓慢流淌进膀胱。
褚青介抿唇,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液体倒流进膀胱,与生理机能相悖,轻松下来的膀胱被重新撑开,温凉的液体依然带来了刺激。
尿意重新袭来。
褚青介沉默的看着数值,精确的在导入一百五十毫升时关闭了阀门。
如果在操纵某个精密的仪器,即使仪器的另一端连接着他的身体。
他松开手,阴茎上连接着透明的细管,等着魏炤下一个命令。
魏炤抬起鞋,再次轻踩了下褚青介鼓胀起来的小腹,不出意外地看见他开始冒出冷汗。
褚青介脸色有些泛白,双唇抿得更紧,无声忍耐着痛苦。
等待着魏炤,玩到尽兴。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魏炤只会让他灌入再导出,小腹上那只轻踩着的鞋就是证明。
没有躲闪,他安静的跪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接受着亵玩。
但魏炤好像真的没打算为难他,仅仅是轻踩了几下,便收回了鞋。
“导出来吧。”
当然,还有后面这句补充:“阀门开到最小。”
另一端连接着下水道,褚青介打开阀门,依言开到了最小。
膀胱里的液体,通过细长的导管,开始滴落。
憋尿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依然胀痛的厉害。
魏炤预计着两个小时后才会完全排出,他走出卫生间,去忙自己的事情。
卫生间里,只剩下与导尿管相连接着的褚青介。
液体滴落的速度缓慢且均匀,丝毫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欲望,没有任何排尿的快感,如同一件物品般,无法决定自己的身体机能。
只能在魏炤的吩咐下,被命令着,一滴滴排出。
褚青介安静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魏炤重新回来时,不出意外的看到“排尿”还在继续。
在这两个小时里,身体依然在往膀胱里输送着新的尿液。
褚青介的姿势,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魏炤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尿液才被彻底排空。
他看见褚青介沉默、且毫不留情的将导尿管拽出,放在一旁。
魏炤突然凝眸——
透明的尿道管上,有一点极浅的血丝,这些天褚青介的尿道刚被开发,便进行了多次的插入和抽出。
再加上褚青介自己的动作太过直接,毫不缓和,也许有了损伤。
褚青介也看到了,但他神色平静,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器会不会被废。
也不在乎接下来六天,这份损伤会不会持续加重。
“停下。”
褚青介听话的松开被他握住的阴茎,垂手跪立。
魏炤的语气带着些冷意:
“你这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
“不敢,主人。”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不在乎魏炤会怎么理解。
“滚出来。”
褚青介顺从的爬出浴室,跪到魏炤坐着的沙发前。
“腰带。”
听到命令,褚青介一言不发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双手举过头顶,交给魏炤。
魏炤接过皮带,踢了踢褚青介的大腿内侧,说道:
“再分开些。”
将膝盖分到比肩膀略宽,魏炤想打在哪里,不言而喻。
仅三分力。
一鞭抽下,褚青介狼狈地撑在地上,额头是止不住的冷汗,太疼了。
大腿肌肉紧绷着,胯下有些泛红,阴茎更是瑟缩着。
他缓了会儿,重新跪直,调整回刚刚的姿势。
第二鞭落下。
褚青介强撑着没去躲,他疼的跪坐在地,仿佛后知后觉般,抬手挡住了胯下。
皮带对折,点在他手腕处,示意褚青介把手拿开,还没有结束。
手腕有些轻颤,然后被很好的克制住,他移开挡住的手,重新跪直,露出脆弱的阴茎,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魏炤手中、他的皮带。
第三鞭是同样的力道,叠加在阴茎上。
褚青介蜷缩着身体,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人……”
魏炤正准备放下手中的皮带,又想起什么,摸索了一下,在皮带卡扣出找到了两根钢针。
钢针被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倒是很久没搜过褚青介身上的武器了。
褚青介看着那两根针,没说什么。
魏炤也不在意,抽出纸巾,擦去褚青介额头上的冷汗,问道:
“挨够了?”
“我错了,主人。”
“你闹得是什么脾气?”
“不知道,主人。”
察觉到这话不妥,褚青介仔细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些受不下去了。”
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带着伤。
身体的折磨,加上精神上的压力,尤其最近,魏炤在一步步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魏炤反思了一下,好像最近是有些过了。
也不知道把人逼到极限会怎么样,褚青介是会崩溃着承受,还是会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直接反了?
其实两种结果,都还不错。
魏炤抵抗住了这种诱惑,终究是他有些过了。
他向后靠去,看着面前安静跪着的褚青介,说道:
“尿道塞就别用了,以后排泄前向我请示。”
“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禁。”
不直接废了褚青介的阴茎,已经算是仁慈,魏炤的宽仁是有限度的。
看着面前这张伤势未好的脸,魏炤觉得再来一百下,估计人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还是想在褚青介反之前,再和褚青介上次床的。
“耳光也别打了,换成藤条,明天自己来找我。”
夜晚。
顾御迟故地重游结束,来到别墅找魏炤告别。
谈完正事,魏炤说道:
“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我就不问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逃?”
今天的事情让魏炤意识到,褚青介不是什么都能忍下去的,他有自己的承受限度。
上一次,他明明给了褚青介五天的时间,让他逃跑,可第二天人就自己回来了。
刚刚褚青介那句“有些受不下去了”,让本来搁置的疑点再次浮现,魏炤确实想知道这个答案。
听了这个问题,顾御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
“不如我们来谈谈,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吧。”
魏炤挑眉,反问:“你不知道?”
“老子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小褚想得什么我还能全都知道?”
魏炤点点头,说道:“那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
顾御迟来兴致了,他像一个明知道最终答案,却不肯解开谜底的混蛋般问道:
“你觉得褚青介的嫡系势力如何?”
魏炤回想了下,说道:“格外忠诚。”
然后他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褚青介曾经问过的问题——
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吗?
褚青介并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
如果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忠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那么,他的这些嫡系,到底是因为怎样的理由,效忠于他?
忠诚到宁愿死,也绝不背叛。
想到这里,魏炤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这不是忠诚。
这是宗教般虔诚且狂热的信仰。
顾御迟的声音慢慢地传来:
“没错,格外忠诚,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