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 十六、耳光:我扇双倍的数量,请您放过他。
    这句话让顾松白顿时沉默下来。

    褚青介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说道:

    “顾松白帮过我三次,从未真正损害过你的利益。”

    “细讲。”魏炤开口道。

    他已经有了猜测,但不妨碍让褚青介讲给他听、多说几个字。

    “第一次,为我求情;第二次是在会议上,加深你和那些帮派的矛盾;第三次是通过许陵带给我信号屏蔽器。”

    魏炤问道:“夺城战中他失手被擒,不是在帮你?”

    褚青介摇了摇头,随后意识到用动作代替言语,有逃避之嫌,继续开口说道:

    “那之前我们没有认出来对方。”

    “认出来?”

    “抱歉。”

    魏炤点了点头,没计较褚青介在这件事上的隐瞒。

    “继续说。”

    “他并不愿意背叛你,只愿意为我提供一些帮助,可以放过他吗?”

    这个理由其实可以,他本就没打算要了顾松白的命,毕竟顾松白暴露的荒唐,算不上是他亲自查出来,听到现在,除了离间这件事有些过了,其实称不上真正的背叛,只是再让他信任顾松白,也是不可能的。

    他想了一下,问道:“该记多少下耳光了?”

    “大概一百下。”

    魏炤让他记个大概数字,却也只能往多了算,不能往少了算。

    “嗯。”他笑着看向顾松白,说道:“你去动手扇完他这一百下耳光,我就信你从没想过背叛我,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

    只要顾松白对褚青介动了这个手,无论之前如何,但日后两人之间必定会有隔阂,再没有同流的可能。

    顾松白并没有犹豫,他说道:“那还是请您赐死吧。”

    啧。

    魏炤又看向褚青介,问道:“他不想活,你怎么说?”

    褚青介叩拜,说道:“我扇双倍的数量,请您放过他。”

    其实这种为彼此着想,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对方为难的戏码,应该挺感人的,但一手促成这场悲剧、莫名成了“反派”的魏炤只觉得牙酸。

    说完这句话后,褚青介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他不能以这种方式替顾松白求情——这会让魏炤认为,他在对顾松白施恩。

    褚青介重新跪立,他换了种说辞:

    “顾松白对您还有些用处,他知道我过去的一些事情,您可以让他用这些消息换活命的机会。”

    褚青介的过去……虽然有些好奇,但好像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顾松白说道:“城主,我是不会说的。”

    一旁的褚青介料到了会有此回复,他继续对魏炤说道:“您可以严刑逼问,若问出来了,是意外收获,如果没能问出来,也当是惩戒了。”

    魏炤颔首,觉得有些道理。

    他看向顾松白,说道:“去刑堂走一遍,五天后,无论你说没说,我都会放你离开。”

    顾松白走后,魏炤打开手机给刑堂那边发了个通知。

    魏炤看向褚青介,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褚青介也许会说,但最终还是没问,毕竟知道了就得放顾松白离开,他还是想给人点教训的,再者说,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开始吧。”

    “是。”

    褚青介扬起手,随着清脆的响声,他将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比被魏炤扇耳光要羞辱很多,就像是亲手扇去了自己做人的尊严。

    “啪!”他没有什么迟疑,紧跟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扇在了自己脸上,力道不轻,按着魏炤给他的那两个耳光力道来的。

    听着清脆的巴掌声,魏炤想起了今天和顾御迟的谈话——

    褚青介不是失败者。

    他抬头看去,褚青介的脸印着泛红的指印,可见没有放水。

    这个人无疑是骄傲的,即使现在当人当狗为奴,依然不屑于阴奉阳违,所以他也愿意给褚青介点儿面子。

    “啪!”

    耳光声依然在继续,褚青介像是不知疼痛般,一下一下地抬手扇在自己脸上,给那张脸添上了属于奴隶的印记。

    这些印记会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恍然大悟——这是一条没有尊严、任人磋磨的狗。

    “啪。”

    掌嘴的声音不复清脆,只是因为脸侧肿起,所以声音产生了变化。

    也不知道这次的伤,要多久才能好起来,临近一月的时间点快到了吧,如果这条狗谋反的时候,顶着这样的一张脸,也不知道该怎么服众。

    魏炤的思绪散开,想到了别处,等他回神时,褚青介嘴角已经有了血丝,不知是扇破了嘴角,还是因为疼痛、牙齿咬伤了口腔内侧的嫩肉。

    又听了十几下,他开口问道:“多少下了?”

    褚青介停下不知疲惫、扇着自己耳光的手,声音有了些含糊,回道:“一百三十七下了,主人。”

    虽然那句“双倍的量换顾松白离开”未得允许,但身为奴隶,自己说出口的话,主人没有拒绝,他也做不到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剩下的一百下,明天自己扇完。”

    刚刚多扇的三十几下自然是不会作数了。

    即使知道魏炤不是在怜惜他疼痛,只是因为不想毁了他这张脸,所以才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分两天打完,褚青介依然认真地道了谢。

    然后,他迟疑了下,有些难堪地问道:

    “主人,能允许我排泄吗?”

    即使他已经将水分的摄取降到最低,但即使再低,依然会有排泄需求,依然避不开。

    胯下的贞操锁堵住了他的尿道,剥夺了他自由排泄的权利——

    昨天,他用七天的排泄控制,换自己下了刑床。

    而今天,刚刚是第一天。

    听到这句请求,魏炤笑了笑,说道:“再等等。”

    于是褚青介只能闭嘴,忍着尿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有个问题想知道,你当上城主后,想做些什么?”

    “创办学校,改变一些规则。”

    “比如?”

    “加强对走私贩卖的监管,打击敲诈勒索,给正常人一些活路。”

    褚青介小腹酸胀,跪的已经不是很平稳。

    魏炤点了点头,评价道:“很合理的改变,听起来也并不激进。”

    随后又问道:“是真话吗?”

    听到魏炤的问题,褚青介沉默了会儿,说道:“不全是。”

    得到这个回答,魏炤琢磨了下,也许是褚青介想改的规则中,有一条动了洛城根本?

    不过,是哪一条呢。

    “说些我想知道的,一条也可以,我允许你现在排泄。”

    尿意汹涌,褚青介问道:“如果我不想说呢?”

    “这本就是我的好奇,不会太为难你。等半小时后,定量排泄。”

    魏炤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尤其在这件事损害不到他的利益,仅出于好奇的情况下,他没想太为难褚青介。

    但褚青介不能说,真话不是这么好说的。

    于是,他只能忍耐着小腹酸胀的痛苦继续等待半小时,难耐的尿意让他几乎跪立不稳,膀胱中的液体似乎已经涌入尿道,却被尿道塞堵住,如何都排泄不出来。

    时间终于到了。

    魏炤关闭闹钟,将视线移至褚青介身上,说道:“走到卫生间里。”

    脚底的伤并没有好。

    魏炤派人送来的鞋,里面被固定着木质尖棱,他要这个叛逃的奴隶,在伤未痊愈前,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忍耐着疼痛。

    褚青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膀胱被挤压,更加难熬,站立起身后,足心碾压在突起的木棱上。

    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出了满头的冷汗。

    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仿佛走在刀刃上。

    魏炤没去管他,自顾自拿了个量杯,先一步去了卫生间。

    等到褚青介终于一步一步捱到卫生间后,他几乎软着身子跪了下去。

    膀胱被震颤了下,尿意逼得他紧锁着眉头。

    膝行到量杯前,他顺着魏炤的示意脱下裤子,露出了被贞操锁束缚的下体,接过钥匙,自己解开。

    “一百毫升。”

    对于没进行过排泄控制的人来说,排尿不是轻易能停下的。

    可以说,褚青介必然做不到。

    但在魏炤这里,断然没有因为做不到,就可以拒绝去做的道理。

    尿道棒缓缓抽出,摩擦时带来的颤栗让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失禁,他停下来缓了缓,然而逃避总不是办法的。

    他看了眼放在地面上的量杯,往前爬行了两步,将自己的阴茎凑到了量杯上——

    即使真的失禁,也尽量知道自己到底尿了多少。

    他捏住尿道棒的顶端,一鼓作气的将最后那段拔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他再忍不住尿意,液体从尿道口激溅流出,被早已放在面前的量杯接住。

    几乎在尿出的瞬间,褚青介就在努力停下排泄。

    然而憋了许久、一朝得到解放的膀胱哪里是这么听话的,尿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丝毫不顾及褚青介的意志。

    直到将近两百毫升,才在强大毅力的控制下堪堪停止。

    比魏炤允许他排泄的数值,高出了将近一半。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去看魏炤的神色,取过旁边干净的尿道棒,神色冷峻的用手让自己胯下的阴茎重新硬起来,毫不留情地用尿道棒将它堵住。

    起身,洗手,跪回魏炤面前。

    “主人,抱歉,多了一百毫升。”

    魏炤并无意外,只是多了一百毫升,还算可以。

    褚青介没去看被放置在排水道旁边的量杯,此时的他有些紧张——

    根据调查,魏炤好像不是没玩过圣水。

    奴隶尿多了,让他喝下尿多的那部分,或者重新导入回他的膀胱……

    褚青介慢慢攥紧了手指,思考着应对方式。

    浴室门口的魏炤看了褚青介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好笑道:

    “已经说了不会为难你,怎么还重新堵起来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等憋得不行了,再过来求我。”

    “既然重新堵起来了,那你就下次再求吧。”

    听了这些话,褚青介也明白自己误会了魏炤的意思,他向前膝行两步,识趣地拽住魏炤的裤腿,低眉顺眼地问了句:

    “我可以现在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