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白嫖 > 12 连一个月,你不怕铁杵成针啊?
    “你们这个事,私下解决不了是吧?”了解了一阵子情况后,警察问道。

    “哎也不是。”皮衣男变了脸色,他不想事情闹大,显然这个局面让他慌了阵脚,“其实也没多大事,小伙子撞了我家老爷子一下,我这,脾气不怎么好就吵起来了。”

    俞衔青看他的嘴脸就觉得恶心,一扭头,何光倒是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怒意。

    警察调节了一段时间,何光报销了皮衣男家属的吊瓶钱。

    警察走后,俞衔青一路跟着何光走到了医院休息区的小花坛才拉住他,怒道:“那人明显是讹钱的!你都报警了,你怎么——”

    “因为没必要。”何光打断他,“我的身份不太方便跟警察接触太多…”

    俞衔青没什么话说,就生气地抓着何光。

    “倒是你,那么生气干什么?”何光一边问一边把俞衔青的狗爪子从身上扒下来,“俞衔青,出于对你母亲的感谢,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只是个跟你认识不超过一周的鸭。”

    “我比你大六岁。”何光继续陈述道,“而你是个马上要复学的高中生。”

    俞衔青呼吸起伏加快了,胸口的肌肉也一起一伏,何光说的他都明白,他不过是个对鸭子动感情的傻逼。管他是什么感情,都是不该产生的。

    ……

    “我不约高中生。”这句话又出现在俞衔青的脑海里。

    也对,从今天起应该就结束了。接下来的一年一直到他毕业都不会再遇到何光,可能更久,也许从此以后这个人就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连同这傻逼的感情也一并消失。

    可是。。

    ……

    何光以为俞衔青想清楚了,松了口气,道:“你想清楚就好,我觉得你还年轻,你——”

    “你愿意打我愿意挨,你为什么总是劝我从良?”俞衔青问道,“是不是我回去读书再回来就约不到你了?以后都难了?”

    ……

    “嗯。”何光轻轻回道。

    俞衔青懊恼,他总是把事情弄糟,现在连一个好的收场他都留不下来了。

    也对,别人来卖屁股,他却要和人加深感情,这算什么狗屁交易。

    ……

    他生气的拉下脸转过身,走了没两步又不甘心地走回来,“你欠我妈一个人情,怎么还?”

    何光眨着眼睛看他,“你妈妈喜欢什么?”

    俞衔青心里觉得自己傻逼,可他还是说:“我妈喜欢我。”

    “?”

    “她帮你一次,够让我睡你一个月吗?”一个月之后就是俞衔青开学的日子,那会儿估计再见面就真的难了。上学的地方离这太远,他爸妈应该会让他租房子住。

    何光摇摇头,他最近缺钱缺的要命,怎么可能接这种单子。

    “我付钱,你只要同意我约你就行,我妈那边我帮你买礼物送过去,保准她喜欢。”俞衔青见何光正思考,乘胜追击道:“但是有要求,我约满你一月。”

    “什么?”何光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约满一个月,按天计费。”俞衔青继续说道,“你这一个月不能接别人的单子。”

    何光认真想了想,如果他一个月情况比较好,也不能做到每天都接单子,所以其实俞衔青的提议他是稳赚不赔的。

    可是……

    就算我受得住,但他…“你是要把你那铁杵磨成针吗?”他发自肺腑地问道。

    ……

    俞衔青被噎了一下,“谁说每天都要,我又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

    “?”

    “我就算不做也会给你钱,约满一个月。”他突然就明白人有钱的重要性了,腰杆也直了起来,“但我有特殊要求,你别把我当金主,我也不把你当那什么,我们除了那事其他时间都正常相处。”

    又来了,这小孩就跟‘走心’这俩字过不去了。何光无奈地想,俞衔青是不是脑子和棍子长反了,该下流的时候走感情,该抒情的时候搞下流。

    俞衔青见何光表情凝重,连忙说:“我全款,我全款先付!”

    ……

    何光终究没有抵过金钱的诱惑,点点头答应了。

    医院的门侧的发财树旁,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要给你妈妈买什么?”何光陪着俞衔青在商场转圈,他推着购物车,上半身懒散地撑在车把手上,俞衔青一回头刚好看到何光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光景,呼吸一沉。

    他怎么总穿这种大领子衬衫,俞衔青一边恼火一边朝那缝里多看了两眼。

    “嗯?”没听到答案何光又问了一遍。

    “奥,去那边。”俞衔青随手一指,正好是商场的服装区。

    男装区是陈旧款式的老头衫,女装区则是红配绿的裙子夹克,以及前面一排扎眼的蕾丝内衣。

    ……

    “买…衣服?”何光打量了一圈,没找到能和俞妈对得上的东西。

    ……

    俞衔青一时沉默,前排的一件黑色内衣吸引了他的视线,这衣服在一排蕾丝大花内衣里格外突出,黑色半透明状的纱感,两条蕾丝勾着边,如果不是正在商场,俞衔青都要以为是拐进什么情趣用品店了。

    他拿起那件女士内衣,摩挲。

    何光:?

    “你……”毕竟是要以他的名义送礼,送内衣也太……

    俞衔青拿着那件内衣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直接放到了购物车里,然后他抓起一份旁边货架的芝麻糊,火急火燎地拉着何光去结了账。

    “喂,你。”何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从商场结完账就被推进了卫生间隔间里,俞衔青把那箱芝麻糊随意往地上一丢,举着那件内衣就把何光摁在门板上。他的眼睛带着情欲,何光不知道他是抽了哪门子风,就被对方呼出的热气喷热了耳朵。

    俞衔青凑着何光闻了很久,然后鼻尖顶着鼻尖,他最终也没有吻下去,他怕何光生气,于是他极力地忍着,喉结都不停地上下滚动着。

    就在俞衔青思考怎么说的时候,何光已经实相地接过那件内衣往身上套了,他不太熟练,扣子又刚好在背面,所以他只能一边叼着衣角一边挺起腰反手去系。

    俞衔青盯着这具完美的身子看,用手扣着何光紧绷的腰上下滑动。

    操,疯了疯了疯了……

    何光系了一会也没系上,脸颊累得通红,他把嘴里的衣角吐掉,“系不上。”

    俞衔青的手沿着何光的腰线向上滑,探进了他的衣服里,他只摸了一会儿就系上了,他把何光的上衣掀起来,内衣的扣子系在最小的尺码上,何光的胸都被勒出一条沟壑,原本雪白的胸脯此刻像是要溢出来似的,明晃晃的。

    “我的老天……”俞衔青喃喃道,他上下抚摸着那片光滑的肌肤。

    何光赶紧推了推他,“先说好,没戴套不能做。”

    俞衔青点点头然后把头埋进何光的胸口,他深深地吸了两口,何光身上还是那股很好闻的草木味,之前他总觉得很难形容,现在突然感觉,这种草木药香混合着这具情色的肉体竟然萌生出了一种,神性。

    何光觉得俞衔青这人绝对是天赋异禀类型的,跟色情相关的他是一学就会,仅仅一天,他就从连做爱都不会的处男变成了在厕所隔间舔男妓奶子的做爱专家。

    这场地,这动作,这剧情,可以说是avgv管他哪个v都是经典的程度。

    何光不明白俞衔青为什么不脱掉他的上衣而是选择埋在衣服里,他猜测是因为穿着衣服比较刺激,不过很快,他发现这种闷着头的做法让俞衔青呼吸的热气变得更明显了,何光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皮肤被俞衔青的呼吸熏热了,那些沾满情欲的气体顺着他的胸口上下滑动,又痒又烫。

    俞衔青用了点力气把何光的两胸捏在一起,他似乎对那条乳沟格外执着,何光忍不住问:“干嘛不去找个女人?”

    俞衔青动作一停,头也探出来了,“什么?”

    “我们店里的女生胸比我大很多。”何光平静地推销道,“有和你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上高中?”

    “嗯。”

    俞衔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两只手指一下一下地夹何光的乳尖玩,“你们店…有未成年吗?”

    何光眼神一暗,点点头。

    “也卖?”他有些惊讶。

    见何光没说话,俞衔青提醒道,“跟我聊聊,把我当朋友。”

    他的意思是交交心,何光反正也不觉得俞衔青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于是说:“不卖,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胸大的,我可以介绍几个同龄或者更小的女生给你认识,总比跟我一个老男人耗着强…”

    俞衔青嘴角勾起一抹笑,何光的一个乳头被他捏红了,他就换了一边,“怎么就老男人了?看着跟我差不多大。”甚至可能看着还小了一点。

    “没开玩笑。”何光拨开他胡闹的手,眼睛低垂着,“有几个孩子年龄不大还什么都不懂,没接过客,我也没让她们接过。”

    俞衔青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古代的青楼挑妓子,可他没觉得多快活,不管是何光还是那些女孩,除非自愿,其他每个人都是令人难过的存在。

    “她们都…干净。”何光说这话的时候睫毛一颤,“我能照顾她们一时,照顾不了一辈子,店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俞衔青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会出来干这个?”

    “几乎都是家庭原因吧,穷。不排除一些自甘堕落或者热衷于此的人。”

    那你呢?你是什么原因?俞衔青没问出口,他又埋下头钻进何光的衣服里,这次是有些粗暴地舔咬,他把何光的胸捏起来吸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打着转地揉捏。

    何光的呼吸一乱,不过他很快适应了,也没太大反应,继续说:“你那么喜欢包养,不如找个年龄合适身材和性别也都合适的,她一定比我更能跟你交心……”

    俞衔青又钻出来,嘴角向下,兴致也没了,何光就平淡地看着他,用一双写满‘爱与和平’的眼睛看着他。

    俞衔青上次见到这个眼神还是在看音乐之声那个家庭教师绘声绘色歌唱doremi的时候。

    ……

    俞衔青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不觉得这世界上有人比何光更适合他,从年龄从身材……从性别,人的感情其实都挺玄乎的说不准,比如他小时候其实想找一个和自己亲妈一样雷厉风行的飒爽女人,比如现在他想让这个二十五岁‘大叔’心甘情愿地把奶子递出来让他亲而不是讨论男女情感问题。

    反正好说歹说何光就是一副‘生人勿近’,可以做爱,交心免谈的态度。那不如就……

    “行啊。”俞衔青挑着一边眉毛,微抬起头俯视何光,带着点玩味,“你对着我撸射一发我就再也不找你,你店里的小妹妹我也会考虑。”他明白何光想的,与其让那些妹妹初长成然后被油腻的中年男人当一次性玩具玩,不如找个长期、干净、靠谱、甚至能养一辈子的。

    俞衔青刚好符合这些条件,甚至连外貌都是顶配。

    ……

    何光心里叹了口气,俞衔青大概是生气了,他刚刚不该嘴贱提那一嘴,他自己性功能障碍他不是不知道,这一发要是能打出来才是有鬼了。。

    本着职业道德,何光还是把裤子半脱,掏出自己绵软的性器快速撸动。

    可这在俞衔青眼里却是何光明确表达抗拒他的决心,一时间隔间里静了下来,只有俞衔青愈发愤怒的呼吸声,以及何光衣服摩擦的声音。

    那根性器只是微硬,要达到射精的程度还要很久,俞衔青也不急,就插着腰看着,好像何光是位做手打年糕的老师傅,而俞衔青是那个等师傅做饭的顾客,两个人都用一种执着且专注的神情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

    ……

    何光搓了能有五分钟,因为马眼没有流出任何液体何光只能干搓,把皮都搓红了也没挤出一滴。他觉得再搓下去真能搓出火星子,于是摊手,疲惫地靠在门板上,不干了。

    “怎么不打了?”俞衔青明知故问道,见何光没反应他就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一脸虔诚地说:“我要代表神,代表上帝,拯救我的店员~”

    何光脸色一黑,把手里那根失去信号的小杠杆朝俞衔青一掂,“你来,你撸出来管你叫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