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爱说大话,正常。
虽然这么想,但何光很清楚俞衔青这种平时人畜无害一到做爱就变成疯狗的狗崽子绝对会说到做到,他一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累得简直想死。
但他还是不喜欢接吻,本能抗拒。
妈的,应该不至于真做一晚上吧……
何光保证侥幸心理没有任何反应,俞衔青用手指扩张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差一点,于是托起何光的屁股把他像树袋熊一样抱在身上往卧室走。
何光心里感叹这狗崽子体力真好……余光里瞥见自己被脱下的裤子,猛拍俞衔青的肩膀,“喂!把裤子捡了。”
“怎么了?”
“你妈妈一旦回来……”
“不会。”
见俞衔青毫不在意的样子,何光更着急了挣扎起来,“不行…你去捡一下。”
……
俞衔青现在一心都在下半身,何光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下一步只要把人操开了何光就完全属于他了。
何光还在挣扎着跳下去,俞衔青拗不过他,只好调转方向,怀里的人安分了,俞衔青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脚步。
“怎么了?”何光问,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些煞风景,俞衔青不会是烦了吧……
俞衔青一拍何光的大腿,“夹住。”何光就用力夹住俞衔青的腰,俞衔青松开两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撸了两下就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贴上了何光的后穴。
何光:?
他本来想去屋里找点润滑,不过这样边走边塞进去应该也行得通。俞衔青重新托住何光的屁股把他往自己滚烫的铁棍上放,没有润滑的后穴有点干涩,俞衔青只塞进去一个头就觉得被吸得受不了,他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又想起刚刚的白痴发言:妈的,好想亲他……
他皱着眉毛强忍着诱惑,何光还不明白俞衔青要干什么,就感觉自己挂着的人猿泰山走了一步,那根上翘的阳具就向上插了一寸,俞衔青把何光的屁股掰开着又走了一步,“啊…”阳具又进一寸,何光一面空虚得希望俞衔青插得更深一面又觉得太干涩姿势太奇怪插不进去,两种感觉混合着让他紧张得加紧了后穴。
这个姿势的开发对两个人来说都很折磨,俞衔青每走一步何光的后穴就吮吸一下,而何光则是一点一点被打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俞衔青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两个人都已经忍到了极限。
何光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让他太紧张,他的后穴一阵阵地收缩得格外明显,俞衔青几次快被夹射,生生忍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把门反锁上,确认没人能进来之后他掐着何光的颈子把他摁在门上,性器拔了出来只剩下一个头插在里面,然后猛的操了进去。
“啊!!”
何光夹紧了俞衔青的腰仰起头惊呼,他的头贴着门板,腰背高高得挺起一条曲线,身上汗涔涔得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我艹好骚……”俞衔青忍不住骂了一句,何光的后穴很有节奏地瑟缩着,那感觉就好像在说他很想要,很想要他一样。
俞衔青偏过头衔住何光一边的乳头然后抵着他高速猛干了起来,“嗯…嗯…嗯……”何光像是小羊羔一样隐忍地哼唧起来,他全身的支撑点都在俞衔青的腰胯上,为了不掉下去他只能更用力地夹着俞衔青的腰,含着俞衔青的阳具。
这姿势既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又让他格外刺激,没一会何光那根没骨气的小阴茎就颤颤巍巍地直起了腰,像根逗猫棒一样随着俞衔青的操弄晃了起来。
操了一会,何光的后穴就湿滑了,温热了,前列腺的敏感点也像是小水球一样鼓了起来,俞衔青像是疯狗圈地盘一样啃咬何光的全身,他像是要把这个人完全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在何光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胸口尤其过分,何光的乳头已经被吸得立起来,乳尖也肿了,乳晕周围恶搞似的被转着圈标记。
何光一低头,见俞衔青还在乐不思蜀得一边咬一边狠操,登时两眼一抹黑,揪着俞衔青的刺刺头把他拉开,“别…啊别咬了…”
俞衔青坏笑着又颠勺似的猛颠了两下,他的脸上也都是汗泛着红,一口白牙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纯情,何光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于是捂住眼睛,俞衔青就贱兮兮得把拉开,笑道,“干嘛啊……”
何光刚要说话俞衔青就顶着何光的敏感点猛操,龟头一下一下狠戾地磨蹭着那个脆弱的鼓起,何光筛糠似的抖着,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啊啊啊…啊!”
“啊啊啊~”俞衔青坏心眼儿地模仿道,“再叫两声。”
何光就抿紧嘴巴,呻吟又变成了小声的喘息,俞衔青还想再逗两下就听到门外叮的一声,怀里的人也猛地一颤。何光刚想问就听到了一阵刷卡报错的声音,门外俞妈疑惑地说:“诶。怎么不开门?”
何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进来就真的说不清了,一地的衣服可以解释,两个裸男交流感情也可以解释,但是这屁股里正插着这家户主儿子的鸡巴。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个时候说是他儿子先勾引的我的——鬼信。
何光手忙脚乱地要挣开,没想到俞衔青死死地摁着他,表情又凝重又愉悦,“别动,先别夹……”他压低声音说。
那你倒是拔出来啊……
何光一脸生无可恋,他指指门外,俞衔青安抚地摸了摸他羞红的脸蛋,“进不来,锁了。”
何光松了一口气,俞衔青看他表情像受惊的兔子,觉得好笑,于是掐着何光的腰,一点点把阴茎拔出来,然后先狠钉在那个敏感点再贯穿到最深的花心处,何光眼前一阵白光,他咬着下嘴唇拼了命忍住声音,颈子高高仰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的眼眶都爽到含着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俞衔青。
俞妈在这时格外心有灵犀地敲起了门,隔着一扇门,一面是伦理,一面是淫乱。何光的后脑勺随着一下一下的狠操在门板上上下滑动,他听到俞妈隔着一扇门喊“衔青?俞衔青你在家吗?”
这人就非得挑这个时候发疯……
但是。
啊……我艹完了……
“嗯……啊啊…啊…”何光小声吟叫起来,为了尽量压低声音他的叫声变得格外娇弱,在俞衔青耳朵里听着就格外淫荡。俞衔青越操越深,他甚至想把卵蛋也一起塞进去,他把胳膊从何光的膝盖下面穿过,然后把人抱着向后退了两步但仍没有离开玄关。
这个姿势让何光几乎对折,他只能张开他的两条腿,全身的支点都在俞衔青的下半身。何光的腰早就酸得不行,他无力地向后仰着,只能靠俞衔青揽着他才不会掉下去,紧张让他更淫荡地吸吮着俞衔青的阳具。
啪啪啪……
“啊…别……”他眼前一阵阵泛白,身上也越抖越厉害,几乎是像条水蛇一样在俞衔青身上扭动,俞衔青知道他要到了。
门外的电梯又动了,俞妈已经走了。
“危险解除。”俞衔青说,他又把阴茎从那个不断瑟缩的甬道里抽了出来,随着拔出何光后穴也流出几小滴黏腻的液体,滴在地毯上。
何光颤抖着,一双眼睛迷茫又无助地看着俞衔青,睫毛湿答答得挂着泪,他似乎在问俞衔青为什么停下。
俞衔青像是故意的一样,又只插进去一个茎头,此时何光的甬道已经和刚开始的完全不一样了,现在里面滚烫的,几乎是无意识地吞咽着俞衔青的阳具,渴望他插进更深的地方。
俞衔青就这样抱着何光朝卧室走,每当他的阴茎被吞进一半,他就拔出来,始终不插到最深的地方。何光几乎要被逼疯了,他已经被欲望完全填满了,像是一个盈满液体的杯子,只需要有人轻轻碰他一下就可以漾出来。可是没有,非但没有,这个人还在不断加热他,抚摸他的杯壁。
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可下半身却告诉他他想射,他想得要疯了,只差一点点,只要这个人完全插进去……
只差一点点……
俞衔青把何光放在床上,“自己把着。”他让何光自己扶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个小文件夹一样折叠着把粉嫩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俞衔青的阳具已经涨到了极致,但他完全不想简单地就这么插射,他想要让何光变成他的,只是他的。
所有何光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都做给他看,只做给他看。
俞衔青承认自己在性爱方面格外的疯,他想让何光这具身体只要他,只接纳他,欲求不满似的渴求着他。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已经涨红了,然后他就对着何光,撸动了起来。
不……
不要……
何光呆滞了一瞬间,然后委屈得皱起眉毛。他要就这么射出来吗…那我怎么办……
他承认自己在做爱方面没什么劲头也完全不吸引人,但是自己的做爱对象就这样把他丢在床上自己撸射对他来说格外地受挫。俞衔青还在撸动,他低垂着眼睛盯着何光无法闭合的小花穴,那里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可怜兮兮的。
求我……
俞衔青心里想,他并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以何光的性格如果说出口那就完全没可能了,所以他只是看着,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等着何光的下一步反应。
求我……
何光还是扶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小团,他迟迟等不到,后穴越来越空虚,甚至涌起一阵痒意,他觉得自己这具身体真是淫荡,他颤抖起来,眼眶也红了。那根阳具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只要插进来……
只要插进来……
“俞衔青……”
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羞涩和颤抖。
“你插进来……”
……
俞衔青没动,继续撸动着,即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何光也知道他心里在得逞地笑。何光皱着眉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他不是天生淫荡,可是他就是知道,他想要,他太想了。
在俞衔青视线所及之处,在床上,那个握着自己膝盖把后穴张开给对方的男人脸上,俞衔青看到何光整个人羞得泛红,然后他伸长脖子,像是待哺的羊羔一样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俞衔青俯下身低下头,停在何光面前,何光张开手拉过他吻上的一瞬间,俞衔青摁着何光的膝盖窝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嗯……!”何光颤抖着,他快到了,就差一点点,他害怕俞衔青再拔出去,他只能用双臂锁着俞衔青的脖子,莽撞的舌头痴痴地缠着俞衔青,他不会接吻,但他的舌头也敏感得要命,很快他哼哼起来,来不及收回的唾液顺着脸颊滑下。
俞衔青高速猛干着,他死死掐着何光的腿,像打桩机一样越插越深,下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何光的嘴巴只要和他分开他就停下动作,几下之后,即使是这样快的撞击速度,这样颠簸的晃动,两个人也不会分开。
啪啪啪……
“啊啊……我要……啊我不行了……”几次高潮急停让欲望越堆越多,何光此时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情欲,他的眼前一阵阵泛白,终于在一个深插之后他仰起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死死掐着俞衔青的胳膊,夹着他的腰,后穴不要命得吸吮着。他仰起头高声呻吟,嘴巴和俞衔青分开了,他已经条件反射地张着嘴伸出舌头,因此他的叫声格外含糊黏腻,好像真的变成了只知道做爱的机器。何光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像条活鱼一样,猛弹了一下,然后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俞衔青还在操干,何光现在的样子他满意极了,他紧紧贴着何光,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死死地抱着他,含着他的舌头。
这是他的……
这个人这具身体,还有床上这幅高潮情动的表情,都只属于他……
“嗯……啊……别插了……唔别……嗯嗯嗯!”
俞衔青狠狠地插到最深处,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何光已经射不出东西了,这次做得太刺激,他的马眼都张着,每被插一下就涌出一小股清液,他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他身体里搏动着,越插越快,他的下半身也一阵一阵酥麻。
随着一个狠插,俞衔青顶在何光的敏感点,射了出来,然后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前后磨蹭,似乎是酝酿着什么,耸动了几下突然停住了。
何光感觉到一股滚烫灼热的水柱浇在他的敏感处,尿柱比精液更有存在感,何光一边崩溃地呻吟一边拉着俞衔青去接吻,他记得俞衔青说接吻就会停下。
停下啊、快停下……
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
滚烫的液体喷在甬道的内壁上,何光的两腿都在打颤,他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填满,可是本能反应让他夹紧菊花含住那些液体。
“唔呜呜呜呜……”快感让他小声啜泣起来,无论是他含含糊糊地去亲还是求饶,俞衔青都没有从他身体里出去,那根阳具就像是塞子一样卡在何光的后穴。
“出去……啊……”何光推开俞衔青,俞衔青掐着何光的乳头,亲他潮湿的眼睛。
“你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