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海神的新娘 > 第2章
    3.

    入了城后,我让阿随在巷子门口等我,然后跟着军装笔挺的加布进了巷子深处。加布眼神热切而姿态冷漠,居高临下地命令:“吻我。”

    我看着那张锋利刻薄的唇,始终不能下定决心。

    加布冷冷一笑,“你要是不舍得上面这张嘴,那就用下面那张嘴。”

    我立即吻了上去。

    甫一接触,我就迷失在加布娴熟高超的吻技中,加布是阅人无数的花花公子,他号称整个舍卫城还没有他睡不到的人。按我们古汉语的说法,属于烂黄瓜一根。所以他虽然对我强追不舍,但我始终不能接受他。

    加布捧着我的脸吻得越发动情,他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开我的腰带,我连忙制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我们的约定只是亲吻。别忘了——”

    我笑着把他推开,“下面的事情,还不能做。否则,我就把事情告诉我的哥哥。”

    提到哥哥,加布有几分忌惮,可他眼里升腾的欲望显然不能轻易熄灭,他攫住我下巴,恶狠狠地再次吻下来。

    这次我招架不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险些窒息。直到我用力捶打他的背部,他才放开我。

    我把因接吻而酥麻发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触到他的肩章的金属质感,睨着眼看他。“你可真对不起你这身军装。”

    “哼,那又如何。”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他用手指摩挲我的唇瓣,然后低头狠狠一咬,听到我吃疼的叫声,他才满意松开,“你们走吧。”

    他踩着高筒靴离去,靴子发出塔哒的声响,听着这声音逐渐远去,我才放下心来。

    我走出巷子,笑容满面地走向阿随。

    他静静站在原地,阳光将他的面容渡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他说:“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我重重点了一下头。

    “你们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

    “玩游戏。”

    “什么游戏?”

    “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你想玩吗?”

    他也重重点了一下头。

    我拉起他的手,笑容越发灿烂,“那我回去教你。”

    阿随长得这么漂亮,与其把他献给海神,还不如我自己享用呢。我要教阿随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人心隔肚皮。

    4.

    回到我在舍卫城的住处,不过是用集装箱搭建的简易小平房,箱子下面装了轮子,用院子里放的那辆卡车来移动,当我在某处没有垃圾可捡的时候,我就会换个地方。

    我管我的房子叫移动城堡。像献宝一样给阿随看我的移动城堡,“你觉得怎么样?”

    阿随嘴角弯弯,“非常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跟我来吧。”我带他走进小屋,给他介绍拾荒者拥有的住所的所有布局,虽然不过是一些被清洗干净的城市垃圾,但却是我所拥有的一切。

    我的哥哥贵为一城之主,按理说只要我回去认个错,我就能过上上等人的好日子,不过,我厌恶哥哥把无辜人类当做祭品献祭给海神的做法,坚决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阿随的手指一一抚过墙上挂着的贝壳,犀牛的触角,以及一些美艳明星的海报,“这里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真的。”

    他询问我屋子里每一件东西的名字,我都一一回答。有时候问题幼稚到可笑,我也忍着笑意作答。

    我有时候怀疑阿随是外星人,或者是另一个文明的幸存者,因为他显然对人类工业文明的成果一无所知,他连塑料都不认识呢。

    可他孩子般的好奇和求知欲在探索完我屋内的一切事务后,终究未能满足。

    “现在可以教我那个游戏了吗?”

    “别着急。”我拉着他进入卫生间,“我们在外面风尘仆仆地,玩游戏之前,要先洗个澡。”

    阿随严肃地看着我,“可你和那个人玩游戏之前并没有洗澡。”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住笑意,“你是不是偷看了?”

    他竟然脸红了,道:“我,我,我……”说不出话来,他乖乖地低头嗯了一声,“对不起。”

    我好笑地挑起他下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我看到你们这样那样……”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似乎是词穷,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嘴对嘴的场面。

    我捧着他的下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是不是这样啊?”

    阿随瞪大双眼,脸颊红得跟桃子似的,眼睛却亮得出奇,“再来一次。”

    于是我再次啄了他的唇,就在我要离开他的唇时,他的唇追了上来,也像我一样,飞快地啄了一下便离开。

    “好玩吗?”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似乎有种在带孩子的感觉。

    “嗯,我还要。”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意盈盈,“再来。”

    5.

    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后面阿随明显不满足于目前的状况,而他又说不出下一步该干什么,他像个要不到糖果的急躁的小孩一样,眼睛湿漉漉地,似乎要哭出来。

    “别着急,”我满心怜爱地往他的眼睛里吹了一口气,阿随的眼皮反射性地闭紧,泪水便溢出。

    泪水划过阿随吹弹可破的肌肤,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易碎的美感,我多么希望将这一幕定格。

    真美。

    我俯身将嘴唇印在他泛着水光的朱唇上,长久地舔舐着阿随的唇,如同品味一道甜点。然后我耐心地引导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我们的舌头搅合在一起,津液彼此相融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阿随吻技无师自通,在第一个绵长的亲吻后,一连串奇巧而纯熟的亲吻接踵而至。每一个吻都有别于另一个吻。

    他站起身来喘着粗气。这一刻,他如同一个眼界大开的孩子,为眼前丰富而博大精深的学识惊叹。惊叹完,他很快又抱着我舌吻。

    阿随迷上了亲吻,而且日渐长进。连着两天,他逮着机会便同我练习我教给他的吻技。直到我遗憾地宣布:

    “亲吻这件事,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他嘟了嘟嘴,以示不满,在听我说到“我们该学下一件事了”后,他立马不生气了。眼睛亮闪闪的,我有时会被他眼里过亮的光芒闪到眼睛。

    我带他洗澡,并给他擦干身体,披上一件睡袍,我将他带到床边,慢慢地将他推倒在床上,“我教你第二件事,交配。”

    说到交配,他又害羞了,显然他已经从动物世界频道里学到了交配一词的含义。

    我用唇轻轻吻过他全身,他似乎格外敏感,每吻一处,那处的肌肤就要泛起红晕。然后我用两只手才包裹住他的阴茎,他弹起上身,然后又跌回枕头里。

    “不要……”他小声地叫道。

    我笑道:“真的不要吗?”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看我。

    多么纯情,纯情得要命,要在现在这个社会找到像阿随一样纯情的人,难度堪比登天。我欢喜得无法言说,不住地亲吻他的面颊,“阿随,你真是个宝贝,告诉我,你是不是天使下凡?嗯?一定是吧。”

    如果世界上有天使,一定长着阿随这个样子。

    阿随害羞地眨着眼睛,“要我帮你吗?”

    未等我答话,他已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他学得很好,很快将我降服他的手段用回我身上。

    我享受着快感一点点聚集,直到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我蜷起脚掌,整个人微微颤抖,阿随忽地在这时含住我的顶端——这我可没教过他!

    他猛地一吸,我便缴械投降,把精液全部射在他手上。

    高潮过后,我感到倦怠和空虚,整个人处于虚无和沮丧的情绪中。心道:我真是个烂人,诱骗懵懂无知的阿随,让他同自己干这种事,也不知道他成年了没有。我真是烂透了。

    阿随又来亲我,同时下身在我股缝间挨蹭,我才发现他原来一直都没有射。

    他学着动物频道里狮子发情时的模样,让我背过身去,将发硬的下体挤入我的臀缝,将我两条腿并在一起,便在腿缝间抽插起来。

    喘着粗气,耸动的身体,以及腰部传来的力道……真是色情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插入了我呢。

    不过,阿随这样漂亮,不做下面那个岂不可惜?而且,我带他回来,可不是让他来上我的。

    他加快了动作,因为长时间不能射精,喘息声里带着几分痛苦,他难受地在我的后颈处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声。

    我承认我心软了。“想上我吗?”我转过身问他。

    他竟然听懂了人类文明关于“上”这个字的含义,“嗯,”他重重点头。

    柔软的情绪很快消失,我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确实有很多人想上我,但能上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他委屈地呜呜哭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起来确实应当令人心烦,可阿随不,他哭得那样好看,让我心烦不起来。怎么回事,我怎么能一直对他心软?都要疑惑他是专门来克我的了。

    可即使他哭得梨花带雨,我的心也随他柔肠寸断,我也依旧不能把菊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来破。恐怕我得守到死。

    “别哭了,”我叹了口气,起身趴下,把他那个庞然大物含进嘴巴里。真是人不可貌相,阿随长得柔弱,阴茎却跟我的小臂一般粗,这也是我不能给他上的另外一个原因,让这玩意儿插入我的身体里,我还有命在吗?

    我艰难地将这个巨物在嘴巴里吞吐,阿随惊得都忘记了哭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是个爱哭鬼,我捡到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他本能地向前顶弄,似乎是想往更紧致更温暖的深度插入,而我的咽喉已经到达极限,受不了,想要咳嗽和干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打算把嘴里这个东西吐出来。

    他的手臂却在这时紧紧拥着我的头,将我按向他的裆部,阿随看起来瘦,力气却比我大得多,我感到窒息,我开始推却,扭动着身体,用手臂拍打他的大腿。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不住地咳嗽,呛出了泪水,在我泪眼朦胧的目光里,他依旧懵懂,单纯,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好吧,今天就教到这里。”我关了灯,拽他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个身上。黑暗中,我能感受到那双闪亮的眸光打在我脸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