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那些上过我的男人 > 听见了奎瓦娜和穆罕穆德做的声和喘息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凭海临风,忽然想起秦观这段千古佳作,自己也哑然失笑。

    朝朝暮暮,我和谁去朝朝暮暮呢?

    巫峡之nV,高唐之阻。旦为行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yAn台之下。

    昔年,楚襄王梦巫山神nV,想来也是我这般的幽怨之情。

    记得当年关于罗汉是否是佛的争论中,就有大乘说罗汉仍未到佛陀的境界,因为罗汉仍不时的发出“喏喏”的苦声。

    我想,“喏喏”其实是一种抑郁的哀叹罢了。就如今天,见大西洋碧波万里,海天一sE,更加真切的T味到了,什么叫做沧海一粟。

    既然人的个T是微不足道的,天地尘埃,微不足道,那么选择随波逐流的生活方式是最符合自然之道的。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不晓得这个时候,忙于生意的步涉,会不会cH0U出时间想我一下。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但在这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想念步涉的。

    我还想,初恋的时候,我还在日记本上记录自己的心情。对那个心仪已久的帅哥,我会写下欣赏同一片蓝天,呼x1同一片空气,都是幸福的。

    光Y荏苒,鸿书被手机代替,日记被博客顶替,我们还剩下多少对Ai情的痴心绝对呢?在如今快餐化的时代里,我们已经失去了写字的耐心,也失去了等待Ai情的痴心。

    无聊,我写下了“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yAn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创,但却是我当时内心的表现。

    写完,放在信封里,准备交给轮渡管理人员,希望他们再回塞内加尔的时候,把信件邮寄给步涉。

    回房间,准备向穆罕穆德要步涉公司的具T地址和相关邮编的时候,听见了奎瓦娜和穆罕穆德za的SHeNY1N声和喘息声。

    无疑,SHeNY1N是来自美丽的奎瓦娜,很有l巴的迷媚味道;喘息是来自帅气的穆罕穆德,很有非洲鼓的劲健。

    我们所住的是轮渡的高级包间,虽然条件差点儿,但这里的人很少。于是,奎瓦娜才能和穆罕穆德无所顾忌的za。情到浓时,xa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穆罕穆德和奎瓦娜把我送到了西撒哈拉的首首府--阿尤恩。当然,二位新人陪我吃的晚饭。

    在国外你才会感觉到,中国的饮食文化是多么的源远流长,引人入胜。尤其在非洲这些所谓的蛮夷之地,真的有些食不下咽。顿顿是牛羊r0U,或烧或烤,半生不熟,在加些所谓的香料,就是饕餮盛宴。

    特别在西撒哈拉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自然气候就足够恶劣了,我很难想象奎瓦娜为什么愿意舍弃美国的安逸生活,到这里来受苦。可以理解是奎瓦娜为上帝服务,因为她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相信上帝的Ai弥漫于人世间。可以理解奎瓦娜是为Ai情奉献,她要和穆罕穆德共享人世间的真Ai。

    Ai,这个时候是不分宗教的。而奎瓦娜此时,宁愿选择服务于西撒哈拉的难民,仿佛如特蕾莎修nV般的圣洁大Ai。不同的是,特蕾莎修nV为上帝守身如玉,而奎瓦娜则是和穆罕穆德倾心相Ai。

    吃过饭,穆罕穆德开车带我和奎瓦娜去一处海边兜风。

    一面是大海,一面是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上则是寸草不生的沙漠丘陵。这里没有细软的沙滩,没有波光如镜的海面,只有崎岖难走的海岸线,以及总是在怒吼的海浪。西撒哈拉的大海,给我的感觉是更加荒凉冷寂。

    想到十几年的邻居,忽然要分别,而且是很难再见。我的心,难免有些酸酸的。

    我问奎瓦娜:“你会适应这里的气候吗?”

    奎瓦娜说:“我想,慢慢的,我会适应的。”

    我又问奎瓦娜:“这里的生活条件很差的,甚至连cH0U水马桶都没有。”

    奎瓦娜说:“孩子,人的一生不能总是贪图奢侈安逸的生活。应该为自己选择一种有意义的人生。”

    现在,忽然想起奎瓦娜当年所说的有意义的人生,首先联想到了很流行的《士兵突击》。人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不过,奎瓦娜的有意义,是心灵上的自由。而许三多的有意义,仍然没有社会主义价值观的桎梏。

    社会主义的价值观,本质上是不利于人X的舒展。一个人做好事,仅仅是良心和道德上的追求罢了。但是非要强加党员的先锋模范、宗旨意识等,我认为这和宗教的清规戒律差不多的。

    其实在西方理论界,关于等学说,有些地方是等同于宗教的,荒诞不经。不同的是,宗教的偶像崇拜是并不存在的上帝,而的偶像崇拜,往往就是活灵活现的人。

    我是一个X灵主义,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讨厌任何的桎梏。但b较宗教和马列,我还是喜欢前者。上帝的存在,能够使尘世有敬畏自然之心。

    我也不是泛灵主义,但我敬畏大自然的一切。在我心中,人定胜天是无知的表现。

    后来,穆罕穆德也过来陪我们一起看海。虽然有些冷,但我们舍不得回去,认真呼x1每一分钟。因为在下一分钟,我们就有可能会分别。人都是由感情的动物,在一起厮混这么久,已经彼此熟悉了秉X。想起明天的分别,都有些失落。

    自古多情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酲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颜sE凝重的对穆罕穆德说:“希望,你能够使奎瓦娜幸福。”

    穆罕穆德说:“我会的,奎瓦娜就是我生命的重要一部分。”

    如果是中国男人,肯定会说奎瓦娜是生命的唯一。但在西方,Ai人只是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并非唯一。因为,他们更看重自己的自由。

    如裴多菲所言:生命诚可贵,Ai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在西方的婚礼上,牧师为男nV双方是这样证婚的--你会永远Ai她他吗?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与健康,知道你不再Ai她为止。

    我想,中国已婚的nV人也不必把家庭、孩子凌驾于一切之上。因为家庭的不可破碎,就牺牲个人的Ai好和自由,这其实是在nVe待自己。

    或许,也因为中国nV人素来喜欢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所以到了更年期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喜欢唠唠叨叨的。所谓的唠唠叨叨,其实是源于青春时光失去了自我。一个nV人在生命最美好的时光中,如果被家庭、家务、家事所纷扰,那么她的人生注定是枯燥的,甚至是失败的。

    奎瓦娜问我:“下一站,你打算一个人去哪里流浪呢?”

    我说:“不知道,漫无目的,无非是护照签证上的这些国家罢了。”

    我又接着说:“我想去毛里塔尼亚、马里、乍得这些撒哈拉沙漠的国家,追逐三毛的足迹。”

    穆罕穆德不知道三毛是谁,但他建议我不要去这些国家。一则是这些国家都是撒哈拉沙漠,并没有什么美丽的风光;二则目前正处于热季,去那儿就是活遭罪;三则政局不稳,人地两生,我一个nV人去哪里不方便。最重要的,我还是一个绝sE的东方美nV。

    我呵呵一笑,感觉很受用。对于这些国家,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说真的,此行,我和奎瓦娜就是“骑驴看唱本”,边走边唱,从未有过固定的目的地。

    遗憾的是,奎瓦娜半途而废,邂逅了一段美丽的Ai情,以及并不知道未来的婚姻。

    在穆罕穆德的建议下,我把下一个旅游目的地定为了佛得角,坐落在大西洋角上的美丽岛屿。

    我爽快的答应,我这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太多的优柔寡断。

    直到夜沉沉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宾馆。

    到底是摩洛哥的控制区,宾馆的条件还不错。起码在旅店,我能够洗澡。例假结束,我应该清洁一下身T。

    洗完澡,我尚无睡意,就拿起随身携带的书闲看。

    旅途中,我喜欢看的是泰戈尔的诗集。无论英文版还是汉语版,我都喜欢。

    泰戈尔的诗歌也是最适合旅行的,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哲思,淡淡的意境。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泰戈尔的这句诗,就足以概括我们人生的倥偬。

    与此相似的,是苏轼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