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累极了,也就躺在阿莱士的身上睡着了。
怕我着凉,阿莱士把我们的上衣披在我身上。好在,加蓬四季如夏,晚上并不冷,仅仅有些海风吹的凉意罢了。
醉酒,然后是za,此时,我真的很累了。
不一会儿,我也就沉沉的睡去。似乎,阿莱士并没有睡。他则继续在把玩我的身T,或rUfanG,或下T,或PGU。
迷迷蒙蒙之中,阿莱士调整了抱我的姿势,让我PGU坐在他的两腿中间,这样似乎能直接把yjIngcHa进我的身T里。不知道这算不算迷。J,但我只想睡觉,不理会也不拒绝阿莱士的cH0U动。
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能是这个姿势太累人,可能是我的下T已经g了,阿莱士弄了几分钟后,了无兴趣,J1jI也软了,只好作罢。
海边的日出,似乎总是很早。感觉睡不多久,天就亮了。我和阿莱士穿上衣服,尽管上面有JiNgYe斑斑。
打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宾馆。回去,居然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黑人司机虽然可恶,但却成全了我和阿莱士的野战。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回到宾馆,我说:“再见吧,阿莱士,我们预定的行程到期了,你该回家了。”
阿莱士过来抱我道:“亲Ai的,再延长两天吧,我下午带你去加蓬的原始森林,看看古老的俾格米人。”
我说:“你确定吗?”
阿莱士拍了拍我的PGU说:“当然,从今天开始,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我说:“好吧。”一面说,我一面弯腰,脱下了我的牛仔库。
而阿莱士则恶作剧般的脱下了我的内K,用腰间狠狠的撞了我的PGU。
然后,哈哈大笑的走入了浴池。
送走阿莱士,我略有些悲伤。相逢匆匆,相别依依,再见渺渺,也难怪林黛玉喜散不喜聚。人生无常,注定是孤独的,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与其思念一个过客,不如一个人独自去T味寂静之美。再次想起泰戈尔的诗:生如夏花之灿烂,Si如秋叶之静美。
我只是一片叶子,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
如果有可能,nV人应该选择独自去流浪。
呆呆的出神中,直到乔治催我,我才收起思绪,回到现实中。
乔治问我:“你怎么像失了神,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他仅仅是一个老朋友罢了。”
我想,每一个远去的朋友都是老朋友,每一个再见的朋友都是新朋友,尽管我们曾经很熟悉,但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乔治说:“哦,对不起,我一直认为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这么像吗?”
乔治道:“当然像,我都羡慕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
我问道:“乔治,如果Ai情会老,你会不会有Ai的勇气?”
乔治天真,我一句话把他问的很茫然。或许,在非洲人简单的思维里,Ai情没有变老这一说。非洲大地虽然很古老,但却少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传说。
所谓的Ai情,不过是自己喜欢的一种风情罢了。
我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种姓的nV人,在世亲的瑜伽行派中,我这样的nV人是没有慧根,不可能得到罗汉果位或者菩萨。无种姓,另外一种翻译就是无情有X吧。当然,《唯识二十论》中的X不是sex,但我的生活选择仍是无情有X。
内识生时,似外境观。X者,快乐的生活而已。
佛洛依德是很有禅意的,他的X本能理论,很好的解释了人类的本X。xa之中,ga0cHa0后的虚无感,就是涅盘的第一种境界。《大般涅盘经》说,众生皆有佛X,佛身常驻不灭。道生孤明先发,云一阐提皆有佛X。所以,西方的极乐世界也是以xa为前提的。
中国的男人相面,都以佛相庄严为上佳。但nV人呢?是否也已成佛为解脱呢?其实,佛本无男nV之别的,X亦不必有男nV之异。
X亦不必有男nV之异。想到这里,我居然为天下男男nVnV的同X恋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情不自禁的啼笑了一下。
乔治疑惑的看看我,再次的打开了话匣子,问:“夫人,你在笑什么?”
我说:“我在笑你的脸中间怎么长了一个鼻子。”
更让我可乐的是,乔治真不由自主的m0了m0自己的鼻子。喃喃自语道:“我的鼻子怎么了?”
我说:“没啥,就是我今天觉得,你的两个鼻孔换位了。”
听出了我的调侃,乔治憨憨的笑了起来。我挺喜欢乔治的笑声,像吴牛喘月似地,矮榻的鼻子伴随着呼哧的声音。很真实,没有丝毫的做作。
不久,到达住宿的宾馆,我把房间换了。没有忘记阿莱士的意思,只想暂时不去想他。
我的行李很简单的,三四件外套,五六件T恤,七八条K子,一本日记和几本书,还有随身携带的阿司匹林等药物。
乔治很热情,手忙脚乱的帮我换了房间。
乔治问道:“夫人,你为什要搬到一个邻近的房间呢?”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单纯的乔治会知道吗?见与不见,仅仅是视线的距离。但生与Si,却是睁眼和闭眼的距离。
下一次的再见,是相逢,但也可能是永别。
还是保持一种“如是”吧,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如是我闻,释迦牟尼临寂的时候,众弟子问如何保持“经、律、论”三藏的权威X,佛陀告诉大迦叶,在诵佛法的时候,前面加上“如是我闻”字样。引经据典,人都是一种很盲从的动物。羊群效应,流行即美,法不责众,在这些现象中,总结出偶像崇拜是人类无法愈合的lAn觞。
换完了房间,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乔治吃个午饭。
吃饭的时候,我问乔治:“你能给我推荐下一个旅游目的地吧?”
乔治道:“圣多美和普林西b不错,有着旖旎的海滩,秀丽的海岛。”
我说:“我现在已经对海岛产生审美疲劳了,你再推荐一个吧。”
乔治说:“中非如何?内陆国家,有着很深的非洲文化底蕴。”
我笑了,说:“算了,中非曾经有个吃人的皇帝,博卡萨,你想让我去送Si?”
乔治哈哈大笑,说:“你还知道中非这个典故呢?”
我道:“非洲三大暴君之一吗,和扎伊尔蒙博托、乌g达阿明并列。”
乔治:“夫人,你知道这个博卡萨还曾经娶了一位台湾nV人吗?”
我摇摇头。乔治继续说:“应该是台湾nV人,据说是红灯区的。”
我咂舌,说:“能嫁到非洲,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乔治看看我,似乎有些不高兴,说:“黑皮肤的非洲男人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我忙辩解道:“没有,只是视觉上不习惯而已。”
乔治:“夫人,那么你看我习惯了吗?”
我认真的看了看乔治,四方大脸,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大,相貌算不上英俊,但却流露出很真诚的气质,道:“一回生,二回熟。”
用英语的翻译,第一次见面很陌生,第二次就很熟悉。很蹩脚,词不达意。
乔治看看我说:“可是,我们见了无数次的面。”
我懒得再接茬,直接问道:“乔治,给我推荐个地方吗。”
乔治想想,说:“加蓬的邻国就是刚果布、刚果金,这两个内陆国家和中非一样贫穷,气候Sh热,建议我去坦桑尼亚。在坦桑尼亚,可以去维多利亚湖、攀登乞力马扎罗山,还有东非大裂谷。”
我点点,问道:“乔治,你可以陪我去吗?”
乔治:“好的,但这需要很多钱的。”
我说:“食宿我负责,每天60美元,你觉得怎么样?”
乔治:“恩,价钱不错,问题是我对坦桑尼亚一窍不通。”
我说:“你不必懂,让你去,是让你充当我的保镖的。”
乔治:“保镖,这份差事,每天你付给我50美元就够了。”
我不由的一笑,又问:“那么你要是导游兼保镖呢,一天多少钱?”
乔治想了想,说:“55美元吧!”
对于乔治的天真拙笨,我是无言以对。
如果乔治是nV人,我会用娇憨去形容。但乔治是个五大三粗的爷儿们,估计只有桃谷六仙和他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