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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悉心照顾

    于昭月心思浮动,以致无法十分专注地感受江日鸳的「治疗」内容,但觉有一GU绵细的能量,像是气动一样,自灵医那温暖隐隐的掌指间流泄出,又再窜入自己的T内,好似围聚在自己的椎骨周围,环环不绝。

    于昭月心想:「这是所谓的磁能?难道灵医江日鸳方才所述,其掌间能够生出能量以「x1附」金属一事,是千真万确的?」

    虽然这一切,听起来是极不可思议,但江日鸳能够与鸟禽通灵、能够指挥马匹、能够徒手拍退群敌,都是于昭月曾亲眼所见的事实,所以,这个更加怪力乱神的「磁x1能量」存在,似乎也没什麽好大惊小怪了。

    虽然,于昭月开始有些怀疑:江日鸳是否真是个人类了?

    尝试几许,好似未能成功,江日鸳终於放弃,收回能量,且将掌面放离,轻轻叹了一气道:「看来,运气真不好,这几支无影箭不是金属,很可能是陶瓷一类的材质所做,所以对我放出的磁能无动於衷,所以......别无选择了,只能用开r0U直取的方式,所以,我得在你背後切个小洞......」

    在经历过先前对话的惊吓以後,如今于昭月再听到「开r0U直取」这四个字,已经无所畏惧,自嘲似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当治则治、当切则切,我只怪自己对敌大意,又缺少好运气罢了。」

    却听江日鸳道:「这确实算你运气不好,但其实,我的运气b你更不好,为了要医治你的伤,我可得要大伤脑筋。」

    于昭月问道:「大伤脑筋?这个伤势叫你很为难吗?是否处理起来很困难。」

    江日鸳摇头道:「伤势处理起来不困难,後续衍生的照护却很麻烦,所以,确实让我很困扰。」叹了一气,又道:「若是金属小箭,我方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了,但既然是其他材质,需要动刀、动镊、动针,先切个洞再缝合,不仅大费我工,而且事後的照顾......唉......照道理得让你卧床休养一段日子,以利施术处不留下後遗症,但我这个屋子,从来没让外人常待过,若要容你休养,这可为难我。」

    于昭月询问:「既然这麽为难......那你还愿意帮我麽?」

    江日鸳语气无奈道:「一开始是不想帮,但後来既然说要帮了,我也不会任意反悔,只是得要向你索偿些报酬,以弥补我的损失。」

    于昭月小心询问:「那我可以......怎麽报答你?」

    江日鸳道:「你已经答应我,要替我做一件事,那就算是报答了,不过我得提醒你,既然医治你的过程,将会对我造成种种不便,那麽事後要你去做的那件事,绝对就有难度了,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于昭月道:「我不怕困难,只怕自己无法做到,届时让你失望而已,但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会全力以赴的。」

    江日鸳道:「哪怕可能冒险?甚至丢掉X命。」

    于昭月一愣道:「呃?」

    江日鸳道:「你怕Si了吧?」

    于昭月不愿被看轻,说道:「不是怕Si,大丈夫岂能轻易怕Si?只要你不是叫我伤天害理,或做出些违背侠义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江日鸳道:「好,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答应治你,至於报恩细节,我之後再慢慢告诉你,反正你後续还得静养一段日子,很有时间听我说。」

    于昭月问道:「那我静养期间的饮食……」

    江日鸳打断道:「这你不必担心,我自会想办法处理,我这人有个习惯,从不半途而废,我既然决定要治你,就一定会治到好为止。所以这段期间,你的生活琐事,我会负责。」

    说罢,江日鸳移身向一旁小柜中,取来了一盘工具,又凑近到病床边,在于昭月身上铺了条巾子,看似真要动刀了

    在江日鸳刀将划下的前一刻,于昭月突然呼唤道:「等等,我还有一事相问。」

    江日鸳略显不耐道:「又怎麽样?」

    于昭月问道:「可以请问姑娘,你的名字麽?你是有恩於我的人,我若连你的名字都不过问,似乎有些失礼。」

    江日鸳略略迟疑,仍旧答道:「我姓江,我叫做江日鸳。」

    于昭月没再多说甚麽,客气言道:「那就麻烦江姑娘了。」

    其实于昭月早已知晓这古怪姑娘的名字了,但那乃是事先自沈青竹口中得知的,自于昭月与江日鸳正式见面以来,可还不曾听江日鸳自报姓名过,於是于昭月主动先问起了,以免日後脱口而出,江日鸳反倒会质疑:于昭月是怎知她名字的?

    江日鸳动手前,再度确认道:「我要划刀下去了,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于昭月道:「我没有问题了,请姑娘尽管动手吧。」

    这一刀切下去,还真是挺疼痛,虽然于昭月感觉得出,江日鸳已经有刻意放轻力度,但切皮穿r0U之痛,仍是难以言喻。

    于昭月虽学武艺,但甚少牵涉战端,更别说要被砍个一刀两剑的,所以这种切T之痛,实在不能说是习以为常。

    于昭月心想:「我需得忍耐,可千万别叫出声,以免让她看轻,她一定会瞪着眼睛,嫌弃我这个男人多没用。」

    刀切之外,那江日鸳且还取来类似长镊的东西,探入于昭月的身T,在里头拉拉钻钻的,滋味实在也极难受,但于昭月强忍下来,一个声音都不敢出。

    那江日鸳又切又钻,弄了好一阵子,方才罢手,将长镊自于昭月T内收回,提到她眼前,端详几许,说道:「好了,无影箭都取出来了,果然是瓷X材质,陶瓷的瓷,不是金属的磁,所以一开始才没办法被我的「殒石能」给x1出。」

    于昭月虽然疼痛未平,仍是脱口问道:「殒石能?怎地又多了一个怪名词?」

    江日鸳道:「殒石能,是我T内具有的特殊磁场......所致生的一种能量,方才跟你提到的夜央杀手,身上也具有同样的能量。」

    于昭月问道:「夜央杀手,应该就是夜央老大吧?原来他是个杀手麽?」

    江日鸳语气略沉道:「是个杀手,受雇於人的杀手......他通常不是为了利益而杀人,而是为了生存......也可以说,他是遭人利用。」

    于昭月还想再多问:「那夜央杀手......」

    江日鸳却打断道:「先别说那麽多了,我才刚把无影箭取出来,还需得将伤口小心缝合才是,否则你会血流不止。」说罢,又悉窸窣窣地,自盘中拿取了些小工具。

    于昭月於是没再多言,却是心想:「以後若有机会,得向灵医探问清楚「夜央杀手」的事,毕竟他可能是打伤光明山庄庄主的人。」

    思索之间,江日鸳已触手而至,替于昭月进行所谓「缝合伤口」的动作。

    于昭月未能多想,只觉一GU刺痛感穿身入里而来,真是难以言喻的苦楚。

    原来缝合的痛,丝毫不输切开皮r0U啊!那在筋络腠理之间g针引线,痛是一回又一回地来去不断呢。

    但于昭月还是忍住了叫声,忍住了眼泪,他可绝对不能在这个nV人面前,表现出软弱不堪的模样。

    只是,这与于昭月原本的计划内容,真是差之甚远啊!他本来......是来救助这灵医的,怎地事到如今,自己反而成为了被救助的对象?

    于昭月渐被痛觉麻痹了一切,也不知过上多久,江日鸳终於罢手,放下针线,在于昭月的伤处抹上一种冰冰凉凉的东西,跟着,又盖上了一层厚棉纱,略做固定

    以後,方才将于昭月原本掀开的衣服掩回。

    虽然,于昭月才刚经历过好几回的痛楚,尚有余悸,但他真切能感觉出:江日鸳的治疗是用心而仔细的。

    於是于昭月感谢道:「江姑娘,真多谢你。」

    江日鸳故作平静道:「你先这样躺着吧,维持这侧躺的姿势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後,你便能翻身转正了,但也不可立即下床走动,最好还是先待在床上休息,看你是要坐躺,或仰躺皆可,至少三到四天,伤口初步癒合以後,你便能下来走了。」

    于昭月含蓄问道:「那吃喝那些......」

    江日鸳接口道:「我会准备好来给你。」

    于昭月问道:「这怎麽好意思?」

    江日鸳摊了摊手道:「没办法,你现在是病人,为了让你的病好到完全,尽可能不留下後遗症,也只能让你多多歇着,不然我前面这样认真治疗的效果,就会被打折扣......唉,我早说了,要医治你很麻烦的,我得要牺牲很多。」

    于昭月道:「那真是多谢你了。」除了道谢,他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尽管他已经谢了好几次。

    接下来的三四天,于昭月便这麽躺在床上休养,接受江日鸳的照顾,虽然他的T况,尚不至於不能走动,但据江日鸳所说,太快下床会不利於经脉癒合的完整度,於是他只有听遵医嘱,几乎一整天待在床上,什麽事也不能做。

    所以饮食起居那些,也只有劳烦江日鸳帮忙了。

    而且江日鸳的寝床,被于昭月给占用了,所以她只有另外打了个地铺,睡在同房的角落边,因为她这个小木屋,并没有多余的睡间,加之,她必须要能顾及于昭月的生活所需,所以,只能跟于昭月睡在同一室。

    于昭月也因此明白了,江日鸳的为难处:为何她一开始不太情愿医治于昭月,原是为了男nV有别的顾忌。

    毕竟,术後这几日间,于昭月得要让江日鸳日夜照顾了,再怎麽小心回避,也总免不了一些尴尬接触,少男少nV之间,难为情的地方实在不少。

    于昭月不禁想:江日鸳虽是灵医,但以她之前冷漠拒外的态度看来,想必并不常与人接触,更甚少主动替人治病,Ga0不好自己......还是第一个进入她小屋的病人?或者,是第一个让她如此亲近照顾的男人?

    但江日鸳,确实是个嘴y心软的人,虽然她老是板着一张脸,瞪着眼睛、斥念着抱怨句,又时常说些稀奇古怪的离奇事,但于昭月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个姑娘的心地是善良的,她对於自己的种种照护,也是细心入微、绝不马虎的。

    在这三四日间的病榻处,于昭月对於江日鸳的猜疑怨怪尽去,甚至还衍生出莫名好感来。

    而江日鸳,似乎也......不太讨厌于昭月。

    终於捱到了,于昭月可以自由下床的时日,他不好意思再麻烦江日鸳,便主动说要让出寝床来,自个儿改睡到地铺去,其余生活所需,也都尽量自己来了。

    或许是因为,于昭月的行动自由了,心情也轻松了,某日,便主动询问道:「江姑娘,多谢你的照顾,我无以为报,造成你许多的麻烦,我真是过意不去,实在希望能好好偿还你的恩情,不知你之前所说的,想要我做的事是什麽?」

    江日鸳听得此问,神sE一沉,并未直接回答,却在房里来回踱步了几许,方才说道:「我要你,去替我杀一个人。」

    于昭月瞪大了眼睛,讶道:「杀人?杀......杀谁?」他并不是不敢杀人,而是他这辈子从没有杀过人。

    江日鸳神sE沉冷,说道:「之前那些来我屋前捣乱的混混......我要你帮我杀他们的头目。」

    于昭月问道:「他们的头目,是夜央杀手吗?」

    江日鸳摇头道:「不是,是夜央杀手的老大......是b夜央杀手地位更高的人。」

    但见于昭月仍有些迷惑,江日鸳便进一步解释道:「他们是一个集团,专g坏事的恶人团......那些小罗罗是普通团员,夜央杀手则是负责训练团员的大队长,但是最上层,在他们所有人之上,还有一个大头目在,是整个恶人集团的最高首领,叫做鹰王。」

    言及於此,江日鸳目光似透利茫,再道:「我要你杀的人,就是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