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 > 其他小说 > 晚来天欲雪 > 第十八章察觉
    隔日一早,周雪瑶醒来的时候,屋里早没了男人的影儿,身下似是被仔细打理过,并没有前日那般的肿痛。她怕忘了正事,赶紧掀开枕头想拿出丸药服了,哪知枕头下空空如也。那两个瓷瓶儿跟长了腿似的,根本没有。她大惊失sE,这药能上哪儿去?上次绿茗给她收好放cH0U屉里,她觉得取用不方便才又亲自放在了枕头底下。

    这药没找着,下腹还猛地一阵坠痛,接着,她鼻间一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一GU暖流自小腹涌出,花x一下子Sh润了,周雪瑶想起什么,伸出两指往身下探去。果不其然,指上一抹浓YAn的血sE,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其中还混着一缕透明。她羞恼异常,她月信来了是不假,可指上的透明分明是那混蛋留下的。昨晚的两次要得又急又猛,她满心的怨言又不敢说,他S的量也多,浓稠的白浊堵在x里都化成了JiNg水。

    绿萝在外边叫早,她才如梦方醒,赶忙裹了纱衣下了床,在箱柜里翻找出月事带系上,又穿了身蓝sE衣裙给丫头们开了门。

    月事来了,这药自然是不用吃了,这堪堪躲过一劫,下次该如何是好?院儿里都是她信得过的人,自然不会有人手脚不g净,唯一有可能拿走瓷瓶儿的也只有傅君亭了。可他为何要这么做,这丸药还是一开始他给的,难不成他要自己生下孩子?

    周雪瑶心里大震,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他俩如今这般地位,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G0u,别说是有了孩子,就是这私情传出去都够浸猪笼好几回的。这天长“日”久,保不准那天一发入魂,肚子里就有了他的种……别说避子汤红花汤难寻,到时候吃后悔药都来不及,她得想个法子,总不能怀了孕再做打算。

    怀揣着诸多心思,她去了扶云堂请安,因是心虚,跟老夫人叙话时都没敢看她的眼睛。

    老夫人眼神锐利不减当年,倒也瞧出了些不对劲儿,特别是周雪瑶临出门走得那两步路。身子有了些许丰腴还说得过去,毕竟她娘家小门小户,也没得到主母的悉心照顾,来了侯府当了侯夫人,这吃穿用度不同往日。却是圆润挺翘的T在衣衫的包裹下慢慢移动,一摇一摆之间竟有了妇人的风情。方才请安说话时,她那双桃花眼飘忽不定,老夫人才多看了几眼,发觉她这眼尾稍稍有了nV人承欢后的媚意。

    老夫人眼眸微眯,冷厉之sE布满整个脸庞,她伸手一招旁边的春桃,让她附耳过来,言语了吩咐几句。

    春桃先是一惊,而后点点头,行了个福礼就出去了。

    老夫人沉了口气,冷冷盯着春桃走出的方向,枯老的手指捻动佛珠,一室静寂。

    周雪瑶不知还有这茬儿,带着绿萝去了清源堂,方姨娘早来了,在跟前侍候着喂饭。虽说不情愿,她还是上前接过了这苦差事,药味儿萦绕于鼻端,周雪瑶最害怕这苦味儿,只得小口呼x1。

    等到喂了汤药,已是半个多时辰的事儿了,她怕叨扰侯爷休息,随即嘱咐了牡丹两句,就回了院儿。玉玲过了来,说老夫人派了个妈妈和两个丫鬟过来照顾。

    周雪瑶没多想,只觉得李妈妈腰腿不好,整天在后厨忙活,有个人来帮衬着也合适。原本她出嫁时只带了绿萝绿茗两个二等丫鬟和钱氏拨来新买的两个丫头做三等丫鬟,这规格是小了点,不过用得还算是方便。要说近身伺候,周雪瑶放心不下,索X让扶云堂新来的丫头在玉玲手下做些洒扫除尘之类的粗活儿。

    如此这般单调的过了半个多月,老侯爷的身子渐渐好转,已是能让丫鬟们搀扶着下地走路了。只是说话还不怎么利索,不过能叫旁人听清便是了,不过他走那几步路有点儿费劲,JiNg神也恹恹的,饭也吃得少了。

    老夫人请太医来看过,太医却说没什么大事,想是后来的药量不够,跟不上恢复着的身子。他便吩咐清源堂的下人按照之前的方子,每次煎药两贴,每贴均是三碗水煎成一碗的量,且不分半碗,两碗一并服用。

    侯爷的身子果真慢慢恢复起来,一开始还由下人扶着才能走,进了六月末却是能自己拄拐走动了,就是JiNg神依旧不济,白日里多昏睡。

    老夫人又喜又忧,吩咐丫鬟往清源堂送了不少补品,连带着勤快的方姨娘,老夫人也打赏了些好物件,可对着周雪瑶就冷淡了些。

    周雪瑶却是没心思注意这些,侯爷身子一好,离行房的日子可就不远了。她倒是寻得一计,把J血装进小瓷瓶里,等到“圆房”当晚撒在床铺上。这几日侯爷还极力留她在清源堂过夜,都叫她生y的推了,一来二去难免惹得他不高兴,周雪瑶无法只得赔着笑安慰。

    为了不惹侯爷生气,她这几天都往外躲,恰好老夫人有意在七月下旬大办侯爷的寿辰,周雪瑶借着这由头出门采买,也不会平白落人口实,反而让府里人都觉得侯夫人亲事亲为,是当家的好手。

    等到这日一早,她去扶云堂请安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原本应该在军营的傅君亭回来了。这还是周雪瑶第一次见他作劲装打扮,玄青sE的窄袖武袍裹着JiNg壮的身躯,脚蹬皂靴,大马金刀地坐在下首椅子上,一派严谨肃穆之sE。

    周雪瑶心里打鼓,还是上前请了安。

    老夫人不冷不淡地赐了座,端起茶盏撇撇茶沫子,没再跟她说话。期间,傅君亭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周雪瑶低着头,似是认真地研究绣鞋上的花样儿,却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

    原来傅君亭回来是有公事在身,朝中动荡不平,前几日皇上病了,太子代理朝政……但听他一番言辞,皇帝似乎有改立太子之心,毕竟如今赵王风头最盛,母妃在后g0ng甚是受宠,于是连带着赵王水涨船高,朝中支持改立太子者竟有一半之多。

    可现在时局并不乐观,东有大魏nV帝励JiNg图治,称霸一方,虎视眈眈;北有北苍不甘蛰伏,蠢蠢yu动,边境多座城池几经SaO扰;西疆虽说短时间内翻不起大水花来,可今年岁贡却b往年少了三成之多,怕是国君趁着这多事之秋也起了逆反之心。

    太子殿下一筹莫展,正想着破解之法,以备不时之需,尧城的铁水日夜不停地浇铸,秦王一派支持太子,已私下开始招兵买马,储备粮草。他这次被急召回来,是要跟着验收军器监的一批新兵器。

    后来老夫人跟他说了侯爷寿辰一事,傅君亭瞥了周雪瑶一眼,见她不悲不喜,遂安抚道:“让夫人着手去办就好。”

    周雪瑶松了口气,等到傅君亭告辞出门后,才说起要去布行买几匹料子,给侯爷置办几身新衣裳,连带着老夫人的也不能少。陈氏不冷不热的回了几句,让她去账房支银子了。

    周雪瑶还怀着私心,推着日子,大嫂顶多还有两个月就生了,要是满月酒的时候只送个玉项圈,未免太小家子气。她想着这次出去,再打副小金镯子,对自己外甥的一番心意,当然得用她的小金库。

    前几日她盘算了手底下的银两,算上压箱钱和卖绣品的银子,杂七杂八共有一千五百两。这在侯府虽说算不了什么,不过可把周雪瑶高兴坏了,要知道她在周府时每月的例银也不过三两,碰上钱氏不顺心,一个月一两银子也是紧巴巴的那么过。

    周雪瑶拿着银票,带上绿萝,笑容满面地就要出门。侯府的马车在府门前侯着,她这刚抬脚迈过门槛,迎面就看见傅君亭负手在石狮子跟前儿站着,侍卫冬青牵着两匹马从后院出来。

    她眼皮一跳,心道:这混蛋怎么还没走?!傅君亭是老神在在,一点儿也不怕耽误了功夫,最后是周雪瑶沉不住气,下了台阶直奔马车而去。

    傅君亭跟堵墙似的挪步过来,挡住她的去路,周雪瑶脚步一顿,也不敢抬头看他,暗骂道:众目睽睽之下,混蛋男人要tia0q1ng也得分个时候不是?!

    “你在躲我。”傅君亭眯眸,轻启薄唇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世子这说的哪里话……”周雪瑶揣着明白装糊涂,赔笑着打哈哈,手里紧攥着帕子,生怕这厮手脚不规矩,让人看出端倪来。

    傅君亭没再言语,转过头翻身上马,眉目刚毅,面容朗朗的年轻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深深看了周雪瑶一眼,嘴角扬起一抹FaNGdANg不羁的浅笑,随即调转马笼头带着冬青疾驰而去。

    周雪瑶看着那道人影远去,蓦地觉得在哪儿见过,说不上来的熟悉。

    且说傅君亭到得军器监,院中两名同样劲装打扮的青年正拉弓引箭,试着他半月前嘱咐做的两张弓弦。

    两名青年一着青衫一着紫袍,俊美如斯,周身透着华贵之气。其中一人凤眸含笑,金冠束发,身材颀长,端的是玉树临风之姿。另一人眉眼间稚气未脱,年纪不过弱冠,甚是满意地摆弄着手里的箭矢。两人皆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英姿B0发,气势摄人,清风佛过,微微掀起他们暗绣云纹金线的袍角。

    傅君亭站着没动,等到两人尽了兴,才上前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秦王殿下。”

    宁穆岚挥挥手,对他来迟并无苛责之言,反而笑道:“君亭吩咐做的这两幅弓弦甚是趁手……”

    宁穆钧打断太子的话头,兴冲冲道:“堂哥,这弓弦可能赠与我?”

    “哦?秦王殿下想要什么,还用报以堂哥?”傅君亭调侃道,拿着马鞭点点他的x膛。

    宁穆钧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堂哥又取笑小弟……”眼睛一瞥傅君亭身后,眸光大亮,高声对来人炫耀道:“江长青,你Si哪去了,快来看看小爷新得的弓弦!”

    傅君亭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俊秀的矮小男子信步而来,一身宽袖儒袍却用缎带扎束起袖口,文不文武不武,装扮颇为怪异。

    江长青眉头皱皱,似是不耐烦道:“看到了,秦王殿下,您真是勇武。”说罢,还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说罢又对着太子和傅君亭作揖见礼。

    傅君亭瞥了一眼江长青,似乎没料到秦王会带来这么个活宝,回头询问宁穆岚,“这公子是……”

    “去年的二甲传胪,在户部任员外郎,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倒是和五弟臭味相投,今儿一道也就跟着来了。”宁穆岚摇摇头,看俩活宝在那儿斗嘴,好不有趣。

    傅君亭m0m0下巴,又狐疑道:“底细可查清楚了?看着有点nV气……”

    太子素知他小心谨慎,眼中笑意加深,道:“派人查过了,并无不妥之处。”最后他还是没绷住,失笑出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梁素来好文弱之风,这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喽……”

    “秦王殿下的弓,我可拉不了……”江长青冷哼一声,直言拒绝。

    “呦呵,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就是一张弓么,有甚拉不开的?!”宁穆钧瞪了眼前抱x看热闹的人一眼,嘲笑道。

    江长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世子定下的这两张弓,实乃重弓,非一般人能驾驭。微臣力气小,怕是没拉开弓,反而伤了臂膀,贻笑大方。”

    “堂哥,可是这么回事儿?”宁穆钧扭头向傅君亭讨教,显然并不信江长青的说辞。

    “大人说得在理,倒是你……”傅君亭摇摇头轻笑,上前取了支箭羽,随后长臂一展,弯弓如满月,“嗖”的一声,利箭破风而出,将靶上的箭矢一分为二,稳稳地落在上头,靶身颤动,久久不止。足见他力道之大,内力之深。

    “好俊的身手。”江长青双手叉腰,眉毛一挑,由衷赞扬道。

    傅君亭转向江长青拱手笑道:“大人过奖。”说罢抬手将弓箭扔回宁五手中,继而笑骂道:“亏你还习武多年,轻弓重弓都分不清……”

    宁穆岚眉头紧皱,打断他的话茬问道:“之前打造的可是轻弓?可已完成额定数量?”

    “军中各人臂力不同,大多数做的是轻便的弓弦,但也有少数孔武有力的将校,是以给他们量身定做的重弓。只是北苍蛮夷骁勇善战,多用角弓,可以一敌十,不能小觑。因此弓箭一类守城时方便使用,反攻时就效果不大了……”傅君亭冷静分析了一番,浓眉紧簇,边关告急,北苍已有大肆举兵之势。

    “大梁不是在马背上得天下,这y功夫确实b不上北苍,只不过他们拼的是蛮壮之气……可有其他的新玩意儿让孤瞧瞧?”宁穆岚心头沉重,又想到已有援兵之计,眉头舒展,岔开了话题。

    “还有我命属下亲制的铁蒺藜……”傅君亭带着众人进了库房,从架上匣子里取出几个铁球似的物什递给众人。

    常见的铁蒺藜多为三角铁,上带尖刺,作战时将其撒布在地,用以迟滞敌军行动。傅君亭拿出的物件却有点儿稀奇,拳头大小的镂空铁球,内外尖齿密布,咬合时似犬牙般交错,张开时似普通兽夹,轻轻一碰,刺穿是小菜一碟,关键能牢牢咬住人脚或马蹄。

    后来他又拿出类似田间农人割麦子的长镰刀的物件来,手把短镰刀长,却是为了削断马腿,阻碍行军。军器监没有马匹让傅君亭来削,他随便折了枝柳条轻轻一挥,两截应声而落,柳条断口平整,当真是锋利至极。

    宁穆岚一一看过,甚为满意,简单提了兵马粮草一事,宁五闻言正sE道:“朝中十五至四十岁的青壮年,约有五十万,招兵时打的是抵御北苍的旗号。估计老七也想不到,我还留了一手,改编了名册,有四成士兵分入三哥的手下,另有六成则有堂哥掌管,毕竟若与北苍交战定是一场y仗。”

    他口中的宁七正是当朝赵王。

    “只是豫王、赵王也已经在调兵遣将,据探子回报,他们二人也在封地秘密招兵。下至十二,上至五十,还是强制入军……”傅君亭忧心忡忡。

    打起仗来,征伐时间越长,招收士兵的岁数就会越小。哪怕战后修生养息,大梁国库空虚,男丁数量剧减,只得减免赋税,这一空再空,民怨沸腾,徒生事端……

    “嗯,孤的这两个好弟弟最会充样子,却最有野心,背地里狡猾得很。孤也怕要是打起来,且不论手足相残,只怕民不聊生,大梁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宁穆岚r0ur0u眉心,随后缓缓道:“不说那些糟心事儿了,孤请你们吃酒去……”说完让随从收了弓弦,率先出了军器监的大门。

    周雪瑶逛了几间铺子,终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副小金镯子,掌柜的见她穿着打扮皆是不俗,言语客气至极,还送了个上好的小木礼盒。

    也是凑巧,钱氏手底下的玉器铺子正开在这条街的街角,周雪瑶寻买金镯时路过店铺门口听闻小厮闲谈,才知道周家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周老爷得偿所愿,右迁礼部尚书,一时风光无限,于半月前走马上任。

    回程的马车上,绿萝瞅着她只顾盯着盒子里的小金镯看,并无半点儿惊奇之意,不由问道:“夫人好像早就知道了老爷升迁了似的……”

    “意料之中的事儿自然不稀奇。”周雪瑶嘴角一扬,眼前浮现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腕戴着这金镯子,一摇一晃的冲她摆手,baiNENg的胖娃娃咧着嘴还在笑的情景,她的心头一阵暖流缓缓淌过。末了,她不动声sE地收起木盒,贴身收好。

    布料买了几匹,颜sE材质都是上乘,由府中的小厮送去了针线娘子处,缝制裁衣,保准侯爷能在寿辰当日穿上新衣。

    周雪瑶累得腿软腰疼,只想在床上躺半晌,刚一进院儿,玉玲迎上来笑道:“夫人回来了,奴婢做了梅子酸汤,夫人可要尝尝?”

    京城的六月着实不好过,热得人头脑发蒙,汗流浃背,周雪瑶走了一上午,闻言颇有些望梅止渴之意,她点点头道:“好……多谢玉玲。”末尾一句,她想想还是说了,明面上她在映雪堂当差,暗地里却是傅君亭的人,平常有个风吹草动的,都是玉玲八面玲珑的照拂着。

    玉玲一愣,随即欢喜地应了一声,扭身跑去了后厨,她可没觉得这是在谢她,就觉得夫人终是知晓了世子的心意,连带着对她也抱有答谢。

    乌梅、山楂、桂花、甘草放在石锅里一起炖煮,煮成后在冰凉的井水中镇过,褐sE的水汁酸甜可口,凉爽宜人。里面还放了碎冰和拿糖渍过的青梅子,梅子被敲开,酸汁迸出,融于梅汤,酸甜味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可惜只有一小碗,周雪瑶拿着银匙吃了几口就见了碗底,见玉玲没再说去添碗,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意兴阑珊地住了手。

    玉玲看得有趣,凑过来捂嘴笑道:“夫人可是还没尽兴?”

    周雪瑶难能可贵地在外人跟前儿露出儿nV情态,咬着红唇点点头,殷切的目光锁住玉玲低声问:“还、还有么?”

    “有有有,夫人等着……”玉玲说罢出了门,不多时就提着个食盒进了屋来,貌似还防备着谁,进来时还扭头瞅瞅屋外,最后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冲着周雪瑶挑挑眉毛,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桂花凉糕、枣泥sU、红豆羹,还有一小碗冰sU酪,前几样都是常见么市井小食,都是周雪瑶最喜欢的。最后那碗sU酪最是夺人眼球,她以往倒是不曾见过,便拿银匙挖了一口放入唇边。软滑的r酪覆上碎冰滑进口中,莹h的表皮上佐以蜜饯果浆,入口即化,醇厚的N香味儿和甜蜜的果香即刻占领感官,两者相得益彰,浑身的燥热一下子去了七八分。

    周雪瑶中午只吃了几块点心,原本不觉饥饿,喝了酸梅汤胃口大开,对着一桌子的糕点哪能不心动,最后竟然吃得一点儿不剩,肚腹溜圆儿。那糕点味儿甚好,用料也讲究,只不过做起来费时费力,玉玲怎会有闲工夫做这些?可要说是出府采买的,又怎会知晓她的口味喜好?

    直到就寝之时,周雪瑶才幡然醒悟,不会是傅君亭带回来的吧?也不知道今晚来不来她这儿安置,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还是觉得空荡得很。索X眼睛一闭,也不想那个混蛋了,睡到迷迷糊糊之际,恍惚间看见有个鬼魅似的黑影往床铺这边扑来,正如那晚在周府时一般,手脚皆被那人束缚住,动弹不得,挣脱不开……

    灭顶而来的恐惧蔓延全身,周雪瑶惊骇失sE,鬓边香汗层出,大叫着坐起身来,喊的却是——“君亭……”

    “嗯?还没睡么?”男人一把挑开床帐,高大的身形坐在床上,伸手抱住nV人发抖的身子。

    大掌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拭去鬓边的薄汗,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抚,靠着男人g燥火热的x膛,周雪瑶方从惊惧的梦魇中清醒过来,借着外边微微的烛光,才发现傅君亭真的坐在自己身边。他换过了衣服,浓黑如墨的眼眸中净是心疼和紧张,嘴里还柔声哄着她道:“莫怕,莫怕,坏人被我打跑了……”

    周雪瑶脸颊一红,回抱住他劲瘦的腰,嗅着他身上久违的松柏香味儿,竟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心。她x1x1鼻子,甚是感激道:“还以为你不来了……”不自觉中还带了撒娇和委屈的味道。

    “要不是你做梦都想着爷,爷能不来么?”傅君亭刮刮她小巧的鼻子,又轻声问道:“可是梦魇了?”

    周雪瑶点点头,对于那晚的情形不愿多言,幸好没有酿成大错,只是不知相救她的是谁……

    “睡吧,我守着你。”傅君亭看出她的拒绝,也没点明,等到必要之时再和盘托出也不迟。他起身脱了衣裳,钻进被窝,紧搂着nV人香软的身子,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她睡觉。

    周雪瑶难得见他还有如此一面,不由轻笑出声,又想起什么,问道:“明日你可要走了?”

    傅君亭闭着眼,似是不愿谈起此事,半晌才道:“嗯,时局紧张。”这话不假,宁五招来的士兵,他还得编纂入册,统练新兵,以备来日北征。

    靓仔的话:兵器部分瞎写的,勿当真????ω????